書境
難辦的事
遇到了黑衣人刺殺,大家也都不敢再耽擱,就害怕一不小心又會遇見事情,幾人又回頭匆匆忙忙往回趕。
景初初看見皇上低著頭,一路沉思。
沒敢說話也沒敢打擾,反正現在所有的事情有攝政王插手去調查,想必就算是有人想在靜安縣胡作非為,也不是那麼容易,至少現在已經惹到了皇上的注意。
回到客棧,攝政王也已經回來,並且看到景季清當時就拎著他的衣服讓他在原地轉了一圈。
“好你個護國侯,本王讓你稍等我一會去拿個東西,怎麼回來就不見你人了呢?”
南宮雲離早就跟護國侯說好了,幫助他一起去調查在靜安縣的事,結果這傢伙跑的比兔子還快,找了半天沒找著人,回來看看,總算見到人回客棧了。
“攝政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咱們都是斯文人,別動不動就出手呀!”
景季清心裡其實是有點害怕攝政王,這傢伙雖然現在看著是溫和了許多,但是這傢伙骨子裡的戾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真要說起來攝政王瞪一下眼睛,他都覺得背後發毛。
南宮雲離深唿吸口氣:“護國侯本王知道你是生意人,但是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更何況你現在早就已經超過富可敵國,這幾天的蠅頭小利你就別看在眼裡了,咱們還是要幫助皇上把朝廷的蛀蟲給剔出來,免得讓那些人危害了江山。”
攝政王越是平心靜氣的跟他說話,他就越不能靜下心來,反正自己是逃也逃不了,索性點頭答應。
“攝政王,請放心,不管是為了天下百姓,還是為了我自個兒的妹妹,我都會竭盡全力幫助你去尋找一些線索,只是眼下咱們找的方法可能不對。”
景季清透過那些刺客想到了一些事情。
南宮雲離倒是很想知道,看看他又有何高見?
“那你且說說看,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最合適?估摸著最近咱們都已經打草驚蛇,你且看看縣令每天都在縣衙做事,根本就找不出來一丁點錯處,就連外面也都非常平靜,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任何事情發生,百姓們的日常好像更沒有錯出可挑。”
南宮雲離總覺得這一切都平靜得有些詭異,甚至是覺得在這繁華平靜的生活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所有,只是他們看不見也摸不著。
景季清非常配合的點點頭:“攝政王說的沒錯,現在咱們所要做的事情是有許多,但是想想看,以你我的力量做出來的事情其實也不多,咱們得要物盡其用,那秦縣令明擺著就是在敷衍咱們想著等皇上走了,他又能過回他以前的生活,官鹽私賣,這得是吃了好大的熊心豹子膽才能幹出來這樣的事?”
景季清是生意人很清楚,官鹽被地方官員貪贓枉法,揣入腰包以後,只會引的地方鹽價大漲,原本就不便宜的用鹽,到了以後被臺價更高,最後吃虧受苦的還是那些平民百姓,所以現在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要儘快把背後的人給抓出來。
“你倒是說的有理有據,這些事情咱們原本就很心知肚明,不是嗎,那秦縣令為了讓皇上看到最好的一面,只要走出這個客棧的門,一望過去皆是繁華,明知道這些都是騙人的東西,卻又找不出來漏洞。”
南宮雲離只想翻白眼這些東西他自己都清楚,沒有必要讓別人來提醒。
“攝政王,此言差矣,你認為沒有漏洞的東西,其實就是漏洞,想想看,限令不還是有岳丈一家在此處嗎?”
景初初看著這些大男人張口閉口就是關乎於江山社稷,天下百姓自己也不好插嘴,只能坐在旁邊慢慢喝著茶,聽著他們談論事情。
“初初,是不是覺得很無趣,不然咱們下午出去逛逛如何?”
南宮錦潤髮現她的小動作,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讓皇后受到了驚嚇,原本出來遊玩的今天洗幾乎在今天遇到刺客的時候一掃而空。
“還是不用了,咱們好好歇歇,什麼時候都能玩,但是除去朝廷害蟲刻不容緩,咱們現在人手有限,還是緊著要緊的事情做,等到那些該處理的事情都解決完以後,咱們才能放開手的去玩,不是嗎?”
她雖然愛玩,也非常想要出去遊山玩水,但是看著有朝廷的官員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耍把戲,也不能當做沒看見,有皇上在都能耍花樣可想而知,如果皇上不在的話,這些人不得上天了去嗎?
“皇上,臣妾說句不該說的話,秦縣令竟然如此大膽,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危害朝廷的安穩,足以見得與朝廷中的秦丞相絕對脫不開關係,如果沒有曾向庇護者,那些人又怎麼敢跟他合作呢?”
景初初一直都惦記著朝廷裡的秦丞相,其實有很多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秦丞相不過是一方小小縣令,做的事情竟然可以瞞天過海,足以見得背後是有幫手庇護,而那個幫他的人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的好父親。
“有些事情咱們得慢慢來,俗話說,順藤摸瓜嘛!秦丞相知道我們出來肯定也會給秦縣令提前打個招唿,不管怎樣,既然咱們已經遇見了這樣的事情,就一定不會放手不管,最後怎樣能不能成事,都得看攝政王他們的本事了。”
南宮錦潤雖然話是對著皇后說的,但是聲音很大,讓旁邊倆個在爭執的人聽得很清楚。
景季清當然是連吭都不會吭一聲,皇上把如此重擔給他們做,那就是瞧得起他們這些人,所以無論怎樣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盡力的幫助攝政王調查清楚關於靜安縣官鹽被私賣的事。
白夭夭聽著大家討論的熱乎,自己一個小小女子也插不上嘴,只能坐在一邊靜靜的聽著,自家夫君現在還不能現身,她只有把所有得來的訊息收集好,回去再跟自家夫君慢慢說明白,也省得讓他擔心。
攝政王與護國侯兩人說了半天最後得出來的結論,竟然是從秦縣令媳婦的孃家人下手。
南宮雲離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或許是一個好方法,就怕咱們如果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給了秦縣令解決方法的時間,到後面咱們可能是真的什麼都查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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