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賢妃不簡單
往常不管是皇上還是皇后出宮在外回來的時候都會通知眾妃去迎接,她一直沉浸研究皇上的喜好,兩耳不聞窗外事,我以為皇后會在將軍府待到生產,沒想到回來速度如此之快還如此突然……
“娘娘,奴婢也是剛才不久才知曉,皇上突然派人去把皇后娘娘接回來,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而且沒有通知後宮嬪妃。”竹雨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不說清楚,娘娘肯定要怪罪自己,沒給她提醒。
淑妃突然手握成拳:“你忍了這麼多日子,不去見皇上,就是為了讓皇上對本宮另眼相待,皇后這麼快回來,本宮還有什麼機會呢?”
她知道只要皇后回來,自己想要親近皇上,真是難上加難,可是皇上對自己才稍稍轉變了態度,定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讓皇上生氣,否則以後再想奪得皇上的正眼,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罷了罷了,這一次是本宮失算,便宜了皇后,咱們還是回去吧,不要再去皇上面前亂晃悠,省得讓皇上煩心。”
淑妃心裡本來是想的好好的,結果半路上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能強求,既然皇上在乎皇后,自己絕對不能上趕著送脖子去討皇上厭煩。
“娘娘記得皇后回來了,雖然皇上不會對咱們怎樣,但是仔細想想,皇后現在懷著孩子,不能貼身伺候皇上,那就只能靠咱們後宮中的妃子,皇上最喜歡哪個,其實現在大家心裡已經很明瞭,也就只有娘娘能夠入得了皇上的眼,這一次咱們失利了,並不代表後面也會跟著不得眼,只要皇后娘娘能夠好好把握住機會,想要翻身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竹雨你們以為淑妃會大發雷霆,沒想到竟然是把怨氣又都怪在了皇后頭上,如此自己總算是逃過一劫。
“罷了罷了,後宮妃子們也都蠢蠢欲動,看著本宮不動,她們也不動,如今皇后回來誰都別想能討到好處。”
淑妃早就知道自己陪皇上出巡回來,有些妃子嗎,平常從來不跟自己說話,卻總是有意無意上門跟自己嘮嗑,被就是想從自己嘴裡知道在外面玩的怎樣,明明心裡很清楚明白皇上對自己不是特別喜歡,結果還是裝模作樣的說皇上對自己怎麼怎麼好,雖然想想都覺得有些反胃,可是在別人的眼裡,皇上對自己也很好,心裡總算是能覺得平衡一點。
“你說的沒錯,皇后十月月懷胎,在這些日子裡,皇上總是要有人伺候,不管那個人是誰,只要能讓皇上看到眼裡的總是會有機會,本宮現在已經與皇上有那麼一絲絲的聯絡,只要皇上只要肯定是我們明月宮的恩寵。”
淑妃堅定得相信皇上一定會把他看在眼裡,能和皇上在一起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只要自己耐得住心思,等到皇上寵愛自己以後懷孩子也都是理所當然,順其自然的事情。
“走吧,既然皇上現在關心皇后,咱們沒必要去湊熱鬧,也省的讓皇上為難,反正有的是機會和時間,只要咱們等到了合適的時間,跟皇上親近,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淑妃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找到藉口,才把心裡這口氣給壓下去,反正皇后懷孕了都忍耐著,讓皇后一次也是無可厚非,但是這一次讓了下一次一定不會讓。
淑妃才往回走,就被竹雨攔住了去路:“娘娘,最近一些時間,奴婢聽人說賢妃與太后走得很近,自從上次外面回來,咱們與太后也都已經有幾天時間未見,南寧要不要去慈寧宮坐坐?”
淑妃皺皺眉頭:“賢妃?那人一向淡泊名利,怎麼會去太后那裡頻繁?莫不是看錯了?”
竹雨才苦口婆心的開始勸:“淑妃娘娘,本皇上對後宮的妃子幾乎所有人都不待見,但是現在娘娘卻跟旁人不一樣,在皇上的心裡也有了一點點位置,想必其他人是看到心裡去了,所以才會覺得彆扭,想著跟淑妃一樣,奪得結婚皇上的寵愛也不是不可能,以往大家都一樣,沒誰佔便宜,也沒有妃子能跟皇上走得太近,賢妃看似一個淡泊名利的人,其實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她知道娘娘有太后撐腰,可以與皇上走得近一些,這就上趕著來巴結,娘娘可一定要小心多加防範,那咱們到時候在她手裡吃虧而不自知。”
淑妃這才回過味來,賢妃常年深居簡出,模裝樣是不跟宮中的女人爭,可是他的心裡從來沒有放棄過,就跟別人爭搶皇上的寵愛。
“你說的也對,如今皇后已經懷了孩子,一旦皇子降生,皇上一向對後宮冷落,可能因為皇后就更加容不下後宮的女人存在了,如此一來,那女人恐怕也是感受到了威脅,竟然把主意打在了太后頭上。”
她調轉方向,往慈寧宮走去,無論怎樣在他還沒得到皇上寵愛之前,太后這個靠山可不能丟了。
慈寧宮裡,太后正在閉目養神,聽見有人,通傳淑妃來了,只是懶懶的換了個姿勢重新坐著。
“太后,淑妃幾日不來,可否傳召?”
“不著急,淑妃原本以為是個愚蠢的,只是沒想到還真是被哀家給看中了,還沒跟皇上怎樣呢,就以為自己得了恩寵,把哀家晾在一邊,哀家是她想見就能見的嗎?”
太后雖然沒有拒絕,可是也不會讓門外的人輕易進來。
桂嬤嬤拿捏不住,原本去請皇后,沒請到人太后心裡就不爽快,現在又來了一個讓太后堵心的人,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太后,有些事情咱們就順其自然,你看淑妃好歹心裡也是有你的,不然也不會這時候跑來找太后呀!”
“哼,那女人若真的是把人家放在了心裡,也不至於得意忘形,她以為哀家就只有她一個人可利用嗎?”
如今賢妃比如說非更加聰明通透,如果真要選擇的話,她還不一定能看得上淑妃呢!
“太后,或許淑妃是帶丞相的話來也說不定,咱們不見,是不是不太好?”
桂嬤嬤小心翼翼的提醒。
“明知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哀家就是想要救也救不了,誰讓他人心不足蛇吞象,竟然想著侵吞官傢俬鹽,真是好大的膽子,皇上這麼做,哀家突然覺得可厚非,是他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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