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手藝不好

3,41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雲上月:“……”

  雲舒微笑,她好像找到可以苟命的正確方式了。

  看到她這幅樣子就知道她是有多麼的不成氣了,死都不敢。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就是一條毒蛇嗎?

  雲上月出自靈魂裡的提問。

  雲舒腦殼疼得厲害,正如雲上月所說的字跡就是個白痴,感情這東西簡直就是她的絕緣體,能夠碰得上去,簡直就是做夢了。

  她懷疑自己勾搭人不上,反倒自己被自己丑死!

  “既然做了決定,就別往後退,不然,你這腿就別想要了。”雲上月指了指她的腳。

  她看了看自己的腳,又見到了他掏出來的匕首,跟見鬼了似的扯了扯他的袖子,“那個,要不,你還是趕緊交我怎麼修習你們的法術吧!”

  雲上月擰了擰眉,他不太喜歡有人這樣親近,都幾百年沒有碰過人了,最近幾百年裡也就只有分身天塵抱過她,然後就是他自己動手了。

  不過又想到這人傻子似的自我保護,這要是在亂世裡,她這種性子能夠活下來,算他眼瞎了。

  雲舒看他沒有反應,一位他只是在猶豫而已。

  當下,她便軟了聲,催促起來:“月月,你就答應我吧?”

  雲上月下意識的把人丟出去,牙齒恨得癢癢,羞愧地說道:“不知……羞恥!”

  在地上滾了個出頭圈的雲舒:“……”

  這下子,她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上髒了,衣服髒本來就少,現在在沙漠裡滾一圈後,頭髮更亂,臉沾了沙子。

  可以說她現在就是一個乞丐。

  “啊~”

  雲上月:“!”

  “哭,你哭什麼哭呢?不就是滾了一圈嗎?”他再一次見識到了女人善變的本事兒,明明不怕死的,不就是捱了一點疼嗎?怎麼要死要活的?

  雲上月十分的鄙夷。

  甚至於不想去看她。

  雲舒突然覺得言沉淵這人挺好的,至少,她要是吃了苦頭,這人能送點甜棗過來。

  那像他啊~

  甜棗沒有,挖苦倒是不少!

  雲上月懷疑自己能夠被她氣死。

  不過看她在沙子裡用手指畫著圈圈,也不知道有什麼用,但她絕對不會無聊到去畫的。

  他問:“你能不能別再逃跑,你要不是不跑的話,我就帶你回鎮子上,交你怎麼學習仙術。”

  雲舒跟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可歡了。

  她雙手合十,虔誠地說著:“我發誓,我不逃跑,要是我逃跑的話,那就讓我的頭髮掉光光。”

  她看到這人扯了扯唇角,對於自己的這一個誓言,可是一言難盡的。

  他也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麼,估計是過來抱著她,不然怎麼回去都是一件難事。

  然,她預想不到的是。

  他將手放到了自己的頭髮上,然後開始揉了起來。

  “小姑娘,凡人撫以頂則是百歲無憂,而仙人則是受以長生,所以啊,你的長生路上也有我的一步。”但他沒有說的是,結髮受長生。

  “?”雲舒不解地看向他。

  “行了,解釋那麼多也是沒有用的。”雲上月惡劣了起來,“我們回到鎮子上吧,也在哪裡開始我們的賭注。”

  雲舒突然背嵴發寒。

  她笑了笑,十分僵硬,被他給掐了一把臉頰,“不想笑就別笑,你這習慣需要好好的改一改。”

  雲舒聞言,突然愣了一愣,隨後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起來,只剩下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來看著他。

  然而,雲上月卻覺得這樣的雲舒真實了許多。

  “由於你的不聽話,我也不敢將你身上的法術撤回來,不如啊,你就當一段時間的廢物好了。”他的視線看向了她的腿。

  “一段時間是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一個月?”雲舒問道,心下極為的不安。

  他將雲舒抱了起來,動用了自己的法術,原本被困在沙漠之中的情形,這時候也變換了起來。

  她所在的地方依舊是先前的那一家客棧裡,見此,忍不住的從眼前一黑。

  難道就逃離不了這一個鬼地方了嗎?

  雲舒心中罵了起來,髒話無數。

  她的腿被那人給施了法術,導致於無法站起來,她自己也無法破解,想到自己袖子裡面的東西,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的入夢香還……

  等等!

  雲舒慌亂了一下,找起來了自己的袖子裡面的東西,空無一物,什麼都沒有。

  她咬了咬牙,“雲上月!”

  隨著她的這一聲叫喊,這個名字的主人也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手上還拿著一個瓶子。

  雲舒看到熟悉的瓶子沉默無言,心下一個咯噔,完了。

  她玩球了!

  “我們選擇了這一場賭注,那麼就不該出現賭注之外的人,不是嗎?”他的指尖升起了一道火焰,將那一個玻璃瓶的給燒碎了開來,瓶子破碎,裡面那少許的香料也沒有了。

  她的入夢也沒了。

  所以是見不到言沉淵,不能讓言沉淵來救自己了。

  雲舒看著這一道死亡線不停的逼近,整個人都傻了起來。

  她,還能怎麼辦?

  怎辦?

  求生欲都沒有法子救她了!

  眼前的少女還希望有別人來救他,殊不知凡人對上仙人,一樣救不了,來了也只是徒勞無功。

  “我能,自救不?”她抖了抖身子,就怕這人會突然發瘋。

  “能。”所以他想要看看這人如何自救。

  說起來,來了這一段時間裡,也該去看看西堯國主了。

  正好,也該他出兵了,能夠擴充一下版圖的事情,那位才不會就此觀望。

  “我餓了。”雲舒說道。

  “……”以為會有什麼大事兒和好法子的雲上月。

  他叫了吃的進來,結果,雲舒攤在了輪椅上。

  “手疼!”她拿出自己已經受傷的手,正好,左手破了點皮,右手倒是沒事,但不妨礙她這隻手拿不穩筷子。

  “想我餵你不成?”這人沒有斷奶嗎?

  “左手疼,右手拿不穩筷子。”雲舒哭唧唧了起來,差一點要掉淚,但內心已經逐漸麻木起來。

  雲上月聽她解釋了起來,這才心情好了一些。

  到了最後,還是給人餵飯了。

  “我要洗澡。”她就不信了,自己那麼作死,他還能下得去手,如果下得去,證明他不是個人。

  事實證明,他還是一個人。

  所以她腿上的法術解了。

  但洗完澡出來的一剎那就不雅的癱坐在了地上。

  她懵逼了起來,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雲上月嘖了一聲,從門口進來把人抱了起來,看她終於回了神的樣子,他還沒有說了一句話,唇上就多了一抹溫熱。

  到了最後,他的耳根子也被咬了一口。

  “!”他也懵逼了起來,就那麼一會兒的時間,他的衣服的亂得不成樣子了。

  雲舒看他終於傻了,這才罷了手,心裡也開心了起來。

  “看我慌亂的樣子你才會開心嗎?”他無奈嘆息了一聲。

  “嗯,你不主動我可以啊!”她笑得眯眼眼睛來,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可依舊是臉紅,和羞怯。

  雲上月忽略不住方才一剎那的心動,可他的修養也不會允許他去做那些事情,飛快的將它忽略過去,這才平定住了自己的心情。

  雲舒看他臉不紅心不跳的,暗歎了起來。

  彼時的雲上月還不知道,在日後的時間裡,他的一條命會被別人要了一半,而別人也只是在以此止損。

  隔天后,她一起床才發現,自己腳上的束縛已經沒有了。

  而他,人也不見了。

  她這段時間無聊得很,手上的訊息也沒有,壓根不知道柳倩倩她們如何了。

  房間裡的地板上都放置了毯子,所以她一般都是光著腳丫子走,也虧得裙襬夠腳,不至於讓她一眼看去就沒有穿個鞋子。

  只不過他人不在,也就放飛了自我。

  自己做東西吃,菜只能勉強入口,吃了幾道菜之後整個人就沒有了精神。

  她確定了,她這白痴做的東西只能讓自己餓不死!

  東西不收拾,人就跑進屋子裡吃果子去了,一副霸王樣子。

  甚至於,人在軟榻上,雖然躺著,可頭髮絲掛在床前,滿頭青絲垂落到地上,雙腳放在牆上,半個身子在塌上,一手書籍一手果子。

  雲上月回來就看到這幅畫面,氣得上前拿掉了她的書。

  而她還咬著果子。

  “你這像什麼樣子,不知道這樣腦袋血流不通,一個昏過去誰救你?”她和言沉淵誰在床上就那麼不雅的嗎?

  言沉淵也不知道管管她的嗎?

  他不知道的是,雲舒和別人一起睡,格外的乖巧……

  除了,她特別喜歡的一些人。

  雲舒咬著果子,然後果子也沒得吃了。

  她:“……”

  “躺著吃東西,很容易被噎死。”她只顧著爽了,看看他不在屋裡的日子,不就是一天的時間,小廚房亂七八糟,煮的東西只能入口,香沒有,色……也過頭了。

  還有,這屋子的地上一堆果皮不說,他找來給她解悶的書籍倒是東一本西一本。

  “有你在,我沒那麼容易死。”雲舒打了一個嗝,毫無形象。

  雲上月氣笑。

  “是嗎?”他又不是萬能的。

  臉上多了一隻手,入眼便是她這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做菜的手藝不好,日後你要是出去了,你要幫我弄好吃的再走。”

  雲上月額間的腦門突突地跳了起來,下意識便道了句:“姓言的怎麼不給你做飯做菜?”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