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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厭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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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太過了。

  至於玉樓在想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唯一的目的……

  他將目光放在了雲舒的身上。

  雲舒冷不防的打了一道噴嚏,心中暗想著是那個人那麼好心惦記著自己。

  南邊境,雲峰在戰場上也不知道是失蹤了,還是被南蠻人抓住了。

  總歸當雲舒到來的時候,除了認真追隨他的人,是當真沒有人敢提他。

  言沉淵緊跟在身旁,冷下了目光。

  “長孫太尉,我父親可有訊息了?”雲舒在營帳之外逮著他就來問,想要知道他們的訊息。

  長孫太尉也是剛剛到這裡沒有多久,營帳之中多是煙火升起的氣味,還有少數的灰塵,以及一些汗衫味道夾雜著一絲熱意。

  這也導致了雲舒這一幅嬌弱身子聞不了這裡的空氣,走幾步這衣服的容易髒了去。

  長孫太尉:“……”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嬌的女人。

  他命令自己冷靜下來。

  對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在宮廷之中升慣了,在世家裡頭又是一副大小姐的樣子,嗯,他能有現在的狼狽算是難得一見的了,冷靜冷靜冷靜個屁。

  長孫太尉的心中一頓冷罵了下來。

  “長孫太尉,我父親就沒有一點訊息嗎?”雲舒問道強硬地使自己能夠唿吸習慣這裡的空氣。

  “你父親應當是安然無恙的。”不過是在什麼地方他也不敢確定,這一點雲舒也聽了出來,一旁的言沉淵沉默不言,儘管長孫太尉使得他的身份,卻也只是將它當做普通的隨從。

  雲舒來到軍營之中的訊息傳得很快,儘管他是來和自己的父親是舊的。

  眼下這一個局勢,眾人卻不敢說些什麼。

  南邊境裡頭的混亂是時常就有的,而云舒則是還沒有看到這些,若是等到來日南邊境的敵軍來犯的話,不僅能夠說明他們是要打仗的。

  還要過苦日子了。

  但南邊境已經和西堯連了手,他們的處境也十分的艱難。

  玉樓暗中舔了舔自己的牙齒,看著雲舒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設計而出的計劃走去,更是觀著言沉淵在一次一次的行動之中,暴露出自己所存在的位置。

  這種猶如毒蛇一樣的行事方法,讓他尋找到了一種刺激的感覺。

  長孫太尉讓人安頓出了一個新營帳來給雲舒等人。

  雲舒等人進入營帳裡頭,發現這裡多數是樸素,並不慌亂,反而透著一些簡譜,這使得雲舒有一瞬間的不習慣。

  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暗道:果然是在富麗堂皇的皇宮之中住的習慣了,使得自己一入了這些環境裡就本能的有些抵抗。

  言沉淵也不是很習慣這路的生活。

  只不過想到邊境將士都是這麼生活的,又有一些釋然了。

  “言沉淵,你說我過來就是得到了這麼一個訊息的?”雲舒頗為有一種信師問罪的意思在裡面。

  “他會安然無恙的。”言沉淵十分肯定。

  雲舒有些不舒服他這種肯定的語氣,就好像自己父親必須要贏得這些勝利似的。

  儘管他的想法沒有錯,可她就是不舒服。

  “戰場之上的事情本就訊息萬變,或許斷胳膊少腿兒的也不是不可能。”玉樓開始上眼藥。

  言沉淵往他哪裡看了一眼,帶著警告。

  蘭採和玉樓達成了約定,一看不對頭就縮到雲舒的身後了。

  言沉淵:“……”

  “你沒看到長孫太尉都沒有著急嗎?”言沉淵凝視著雲舒,望著她,眸子裡似乎含了千言萬語。

  “他是不能亂。”當家做主的人都亂了,那底下的人還不跟著亂就怪了,她這邏輯好像沒有什麼毛病啊?

  疑惑的打量起了言沉淵,她怎麼感覺這人最近做事越來越沒有章法,而且腦回路好像和以前不一樣?

  也虧得言沉淵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不然恐怕只是無奈的捂臉。

  玉樓在一旁笑了。

  他就知道這兩個人的腦回路不一樣。

  一個邏輯還算正常,一個一不小心就會四處亂飄的邏輯,想要對付起來,還是雲舒比較順手。

  至少她算是個正常人。

  “行吧,反正我已經到了目的地,你自己只要不作妖,什麼事情都好談。”言沉淵一擺手,出了營帳,搖頭嘆氣的樣子彷彿是在說自己娶了個不成器的。

  原地裡的雲舒差一點對著他的背影噴出一口血。

  “我作妖了嗎?”雲舒呢喃一句,茫然的看著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人。

  蘭採和玉樓同時搖搖頭。

  玉樓:就算是作了妖也不能夠當著你的面兒說。

  言沉淵見到了等著自己的長孫太尉。

  不必多說什麼,他們就已經有了默契。

  黑夜裡。

  雨水下得很大,就跟砸下來的石頭一樣,有多又密集。

  而在叢林之中避雨的兩個人十分狼狽,窩在石洞裡,衣服破爛,那頭髮都披散著,還有少許的衣物染了血。

  二熱對著火堆烤了點肉,一邊烤火一邊吃。

  “還有三天就能夠回去了。”雲回不怕苦,也不吃吃的東西苦,但是他怕下雨把自己淋成個落湯雞呀。

  要知道,小時候就因為淋了一場大雨,整個人發了一場高熱,然後整個人都躺了三天,喝了五天的藥。

  這一次,他們一支騎兵深入敵營,和那鎮安侯來了一個裡應外合,毀了他們的一堆糧草,但是他們所有人化整為零,個個分散了。

  這不,回來的異常狼狽。

  “那群該死的兔崽子,說你被抓了,還說我下落不明,嘖!”雲回意味深長的吐槽了一句,剛毅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

  “他們沒有這個本事兒,你小子別的不說,逃跑的本事兒倒是比我這個做老子的還要強,哈哈哈!”雲峰仰頭一笑,手上的烤肉都被他掂了掂。

  雲回饅頭黑線的聽完這一句話,心中腹誹了一頓,還不是你逼出來的。

  “想當初啊!我和妹妹都不聽話,您倒好,逮到妹妹就說幾句,逮到我就一棍子揮屁股,我能不逃嗎?”雲回說道。

  “咳咳,怪不得總是抓到你妹妹,你都不見半個影子。”雲峰想起來確實是有那麼一段時間,然而聽他一說完,整個人的神色都是黑的。

  感情他追了幾年只見一個影子,時不時的勸幾句,勸不過就罵上去的女兒,居然只是因為跑不過,躲不過,說不過雲回,所以就背了多少年的鍋?

  雲峰不善的看著他,那一雙冷冽的視線看得讓人心顫,在黑夜裡的篝火下更是如同狼一般。

  雲回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太過於得意,現在自家父親好像要算帳了?

  他:“……”

  突然後悔了,出來搞事兒,當什麼兄弟,啊呸,父子情深啊!

  他懷疑爹爹會因為妹妹把自己給噼了。

  “爹啊!我們倆兒的訊息肯定會傳到朝堂上,要是他們當了真,還不知道怎麼看妹妹的笑話呢!”雲回皺著眉頭,他一點也不想妹妹嫁到宮中,那個地方自己撐腰都不好撐,她個蠢貨選的什麼地方呀?

  “你妹妹可能眼瞎了。”雲峰說道,語氣裡帶著無奈。

  二人對視一眼,都只有各自的心酸才懂得。

  當務之急是避開追來的騎兵,免得在路上被殺死。

  安然無恙的度過一夜。

  長孫太尉這一邊就得到了一個訊息。

  南邊境的首領想要懷洲一帶的地界為臨,要是答應就把雲峰回過來,要是不答應就砍了。

  營帳之中。

  長孫太尉不知道事情的真假,也不想賭這個人。

  也幸好,一群武將除了軍師的腦子彎兒有些多兒,但是別的武將只要不傻都不會答應,唯一遺憾的就是雲峰了。

  可在遺憾過後……

  “南蠻首領當我們是好欺負的嗎?而且,雲將軍雖然不知道在承受什麼,但是不代表我們不會救人啊!”左先鋒說道,語氣粗著嗓子來說道。

  “能不能把雲將軍救回來,反正盡我們的能錄去救,但求一個問心無愧。”右先鋒也說了一句。

  “好了好了,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將軍時不時在他們的手上,但是隻要我們不能失去分寸。”太尉只是來主持戰局的,結果一群人都想要開打是怎麼回事兒?

  “太尉,將軍不在這兒,那您可以下令讓我等再去探一探虛實呀!”一位白鬍子老武將說道。

  “軍師打算怎麼說?”長孫太尉看向軍師,結果……

  軍師當即推了自己的徒弟出來,瞎了眼珠子似的說道:“這是我的徒弟,叫做沉淵,你們叫做沉公子也是可以的,而且,他在兵法謀略上都遠勝於我。”

  眾人:“……”

  太尉:“……”

  “諸位大人們,眼下的局勢,是我們答應南邊境,但是中途是不是我們反悔的也不重要了。”言沉淵說道,只要能夠苟著,誰管他們時不時真的答應。

  而且,這是戰場啊!

  他腦子傻了才會答應說什麼誠信。

  不是說了可以兵不厭詐的嗎?

  長孫太尉第一次知道他這樣無恥的一面,反悔都可以。

  “那陵國又怎麼解釋啊?”長孫太尉問道,有些茫然,腦子飄了飄。

  “當然是說,兵不厭詐,難道兵法上沒有寫嗎?”言沉淵譏諷了一句。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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