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73頁
林楚君忍不住觀賞鏡子裡的自己,怎麼看都覺得氣色好。
“小姐又變美了。”
“是啊,氣色好的很,等回去再吃一盞血燕。”
靈兒挑眉:“我的那個會醫術的朋友說,滋補的東西不宜日日吃,你可以試著隔幾天用一次。”
第一天就讓林楚君出現轉變,所以林楚君主僕都十分相信靈兒,甚至林楚君拽著靈兒,說道:
“正好,你下午過去時候吃了,給你補補。”
靈兒沒吃過這等好東西,也不好意思吃這麼貴重的東西,所以當即拒絕。
倆人正在說著什麼的時候,就見姜芙回來了。
“你們倆在做什麼?”姜芙笑吟吟的,面色緋紅,眼波流轉,瞧著比平日溫柔不少。
林楚君第一個發現不對的,她圍著姜芙走了一圈。
“奇怪啊,怎麼上了個淨房,感覺你比之前溫柔不少?”
姜芙嬌嗔:“哪有的事兒,亂說。”
林楚君問靈兒:“你覺得呢?”
靈兒實話實說:“好像是這樣。”
姜芙垂著眸子,哎呀一聲,道:“我們快點過去和楚大人說話吧,正好百姓們要走了。”
她岔過話題,林楚君沒察覺,就和她一起朝著楚松走。
唯有靈兒,敏銳的回過頭,就見閃過一角青色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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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人,這是我們的心意,感謝大人為百姓著想,我們做不了太多,聊表心意。”
說話的是林楚君,姜芙只說了兩句話就心不在焉的摸樣。
靈兒一直在觀察姜芙,越想越不對。
之前在馬場的時候姜芙還追著楚松跑,這才多久,怎麼就變了。
莫非真像王七說的,女人的心海底的針,深不可測?
但好像又有點別的因素。
如果讓靈兒說出武器架上武器的最佳用途,她能說的頭頭是道,但於男女之事上,確實知之甚少。
眼看著楚松就要上馬車走了,靈兒也沒能說上一句話,心裡還有點怪怪的。
就在這時,硯山又跑過來,說再請兩位小姐過去。
見林楚君和姜芙走過去,靈兒心裡酸熘熘的。
“硯山,你怎麼不走?”
硯山笑了笑,道:“大人說了,叫姑娘晚上記得過去。”
“哦,”靈兒面無表情的回答,視線定在馬車上,像是要透過馬車看車裡的人似的。
楚松就坐在馬車裡,他姿態優雅,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在把玩一個玉佩。
只是隨意的問了幾句,林楚君和姜芙一一作答,姜芙的視線隨意的打量了一下那塊玉佩,很快又挪開。
和林楚君看玉佩的眼神相同,並沒有什麼異常。
“勞煩兩位了。”楚松溫聲道。
林楚君:“大人客氣。”
這時候硯山也回來了,楚松將簾子合上,硯山趕車離開。
馬車裡,楚松拿起那塊玉佩,直接戴在自己腰間。
用手輕輕拂過,玉石瑩潤微涼,猶如女子的手。
下車後,硯山眼尖,一下就瞧見那塊玉佩了。
不過硯山十分疑惑,他記得那日大人不喜,所以他把玉佩只是隨意堆在庫房裡,大人什麼時候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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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今日您休沐,就回府歇著吧。”
自打當了平城縣令後,楚松肉眼可見的消瘦不少,硯山都心疼了。
“嗯,先回去探望母親。”
楚家換了後宅掌權人,就連門房都換了生面孔。楚松視線微滯,那門房討好的彎下腰:“大少爺,請。”
楚松未說一語,朝著主院去了。
一路走來,眾人對他畢恭畢敬,甚至比對楚老爺還要敬重幾分。
到了主院後,就見門窗緊閉,院裡的僕從們悄聲走路,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大少爺,”有僕從見到楚松,輕聲行禮。
“母親還未起嗎?”
硯山抬頭看了眼天色,再過兩刻鐘就晌午了,夫人向來重規矩,不可能未起吧?
“回少爺,夫人起了,只不過在房裡未出來。”
楚松頷首,走過去輕輕敲門道:“母親,是我。”
屋裡安靜的像是無人,過了會,才有人過來開門,竟然是香玉。
自打香玉被送去楚松的院子,她找了無數次機會,可是根本近不得身。
這些日子讓香玉明白一個道理,想要靠近大少爺,還得靠夫人。
所以,當楚夫人病了後,香玉白日裡來主院照顧,天黑之後才回楚松的院子。
左右無人在意她,她做什麼楚松也不管。
“少爺,請。”
楚松抬腳進房,硯山識趣的守在門口,就聽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硯山摸了摸鼻子,啊,香玉還是那麼香。
阿嚏!
不止門口香,屋裡也是香氣撲鼻。
但,這是檀香氣。
“母親。”
屋裡正中間,楚夫人背對著門口坐在蒲團上,正對著一尊佛像唸經。
聽見楚松的聲音,楚夫人停下轉動佛珠的手,睜開眼睛。
這時,香玉已經走了過來,攙扶楚夫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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