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75頁
過了會,靈兒發現楚松腰間晃著一塊亮晶晶,定眼一看,是她送的那塊玉佩。
原來他隨身帶著啊。
靈兒心裡升起一股愉悅感。
片刻後,楚鬆動作又不標準了,靈兒心情歡快的上前,隔著衣服扶住他的手腕。
“是這樣用力。”她扶他手腕示意。
但幾次都不得要領,靈兒只得用手心虛虛扶住他的手背:“是這樣。”
忽地,手背一熱。
靈兒低頭,就見修長的大掌覆在她的手上。
“幹、幹什麼?”
靈兒腦子有點空,第一個想法就是,他的手,好熱啊。
熱的像是一塊炭似的,順著他的手度到她的身上,讓她全身都跟著躁起來。
夏日黃昏的微風拂過,靈兒甚至覺得自己的臉比風還熱。
她抬起頭,對上楚松幽幽的目光,看著他形狀好看的薄唇一張一合。
“為什麼要送我玉佩?你難道不知,只有相互喜歡之人才可以送嗎?”
靈兒盯著他的唇,滿腦子都是,他的嘴巴看起來好好看,好軟的樣子。
“什麼?”她沒聽清。
忽地,他俯身湊近了幾分,二人不過寸許的距離,他身上那股冷香襲來,絲絲曼曼的將靈兒困住,讓她僵在原地。
“我說,為什麼送我定情的玉佩?”
英姿俊逸的青年吐息如蘭,聲音低低沉沉的,讓靈兒的耳朵都覺得有點癢意。
看她懵懵的表情,他忍不住溢位一聲輕笑,之後便是疑問的一聲:“嗯?回答我。”
“我回答不了,我好像病了。”
靈兒覺得身上熱的很,尤其是一張臉,感覺熱的可以燒炭。
特別是對上楚松的視線時,越發的熱,熱的她身子打顫。
“你別看我。”
靈兒推了他一下,但沒想到文弱書生紋絲未動,反而是被他牽制住。
靈兒別開腦袋,不敢再和他對視,只覺得自己腦子裡全是漿煳,什麼都思考不了。
她忘了掙脫,任由楚松握住她的手,奇異複雜的感覺讓四肢百骸酥麻,像是野火燒原,蔓延開來。
她覺得既享受又……又怪怪的。
靈兒如此,楚松又何嘗不是?
當年的不告而別,對他若即若離的態度,像是對阿貓阿狗一樣的感覺。
午夜夢迴時,楚松會忽然驚醒,想問她一句:
他對她來說,到底算什麼?
是可以肆意玩`弄的人,還是……還是根本從未放在心上。
想到這,楚松唿吸急促,捏著她的手用力,聲音帶著祈求。
“靈兒,你看看我。”
第75章
靈兒抬頭看楚松, 不知為何,總覺得他語氣悲傷。
可下一瞬,靈兒顧不上他了, 因為她感覺自己鼻子發熱發酸,嘴唇上落了熱乎乎的東西。
“別動, ”楚松立刻呵止她亂動, 拿出一方雪白的帕子,俯身貼在她臉上。
很快,帕子被染了紅色, 楚松側頭喊人:“硯山,取涼水過來!”
遠遠的聽見硯山哎了一聲,靈兒皺了一下眉頭,甕聲甕氣的問:
“是流鼻血了嗎?”
“嗯。”
楚松扶著她胳膊讓她坐在一旁, 伸手放在她後脖頸處, 扶著她微微仰頭。
從小生長在山寨上, 可謂像是野草一樣生長, 靈兒從未被人這般細心的照料過, 因此有點不自在, 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別動。”
他大掌扶住靈兒的臉,輕輕往上抬, 靈兒跟著他的動作仰頭。
楚松另一隻手拿著帕子蓋住她鼻子,輕聲哄著道:“等水來了就好。”
溫柔的人, 總是讓人難以抗拒。
何況是楚松又溫柔又好看的男人。
“好。”靈兒看著他的臉,應了一聲。
楚松對上她的視線, 又想起方才的話題, 欲要再問時,硯山來了。
到了嘴邊的話被楚松嚥了回去, 他讓靈兒用涼水清洗血跡,換了一盆水後把帕子弄溼,輕輕蓋在她的口鼻處。
“仰頭。”
靈兒聽話的仰頭,楚松用食指和拇指放在她鼻樑處,輕輕的捏了幾下,道:“在京城時學會的,很好用。”
硯山在一旁幫腔:“大人那時候夜以繼日的讀書,根本不知道休息,累的總流鼻血。”
靈兒眼睛眨了眨:“是上火嗎?”
上火就會流鼻血,靈兒道:“下午時在林小姐那吃了血燕窩,估計是太補了,所以才流鼻血。你呢,應該是課業繁重累到了,或者是太緊張。”
楚松嗯了一聲,鬆開手,發現不流血之後,他用帕子給她擦拭鼻尖的一點血跡。
“好了。”他說。
靈兒低頭,果然不流血了,笑吟吟的道謝。
“今日辛苦,早點回去歇息。”
楚松挽起袖子去洗帕子,靈兒搶了過來,自己清洗,道:“知道的,我來洗吧。”
.
也不知是因為流鼻血還是因為楚松今天的怪異,靈兒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