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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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楚松的眼神越發犀利起來,長眸微眯,帶著讓人後退一步的氣勢。
梁山語塞,他竟然不知如何反駁?!
靈兒身後,葛三低唿一聲:“趙大哥,你捏我作甚?”
趙尺:“抱歉,沒留意。”
眼見著靈兒看向楚松的眼神裡帶著光亮,說不著急是假的。
看來,該早點帶貪玩的小姑娘回去了。
楚松微笑,繼續問道:“那梁兄今日是來這邊走動了?”
梁山承認的點頭。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就說來這邊閒逛,然後玉佩就沒了,至於是掉在地上,還是被人偷,就看外人的看法了。
楚松哦了一聲,若有所思道:
“說來也奇怪,這裡既離飯堂遠,又離宿舍不近,而且算是景色不大好的地方,為何梁兄來這兒?”
認為孫水生是個廢物沉不住氣,所以梁山雖心裡打鼓,但神色如常道:“我說過了,當時在想事情,走著走著就到這邊了。”
這個藉口很完美,無懈可擊。
靈兒不由得皺眉,她想辯解,但她該從何處開始?梁山似乎早就想好了圈套,已經將她套牢了。
若是……若是能讓她將梁山痛打一頓,她倒是有信心可以逼供。
“當時可有人和你一起,亦或者看見你?”
“沒有,楚松,你做什麼?審犯人?”
梁山不滿,索性也不和楚松說話,直接對山長道:
“事已至此,不知楚松這般偏袒靈兒姑娘是何目的,但學生以為,歪風邪氣不可助長。”
這意思就是靈兒誘楚鬆了,畢竟有方才孫水生事件在前,大家都看出來楚松是在幫靈兒。
梁山算盤打的好,就是要讓人覺得靈兒是個狐狸精,勾的書院最優秀的學子為她如此。
但,山長上了年歲,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這點吹風話還撼動不了他。
山長捋了捋鬍子,慈祥的道:“查明真相對你好,對靈兒姑娘也好,百利無一害。”
梁山無語。
楚松又問了幾句話,梁山不耐煩的作答了。
楚松還問了靈兒,靈兒認真回想之後說的很清楚,她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飯堂,唯有晚上那一炷香的時間無法解釋。
因為當時她正和張永康一起,她不能說出來。
幸好,楚松沒問,他只是淡淡一笑:“靈兒姑娘有人證可以證明她沒時間去偷你的玉佩。”
梁山皺眉:“我說了,可能是我掉在地上,她撿到後不想歸還。”
楚松道:“錢嬸子等人比靈兒回來的更早,按照你的說法,應當是錢嬸子等人最先看到路上的玉佩,而不是將檔口都收拾好,晚歸的靈兒姑娘。”
靈兒側目看向楚松。
楚松說她在檔口忙,完美解釋了她和張永康在一起的那段時間。
難道他知道了什麼?靈兒有些不確定。
梁山張口似要說話,楚松先一步開口道:“不止錢嬸子,眾位上工之人都比靈兒回來的早,其中不乏年輕力壯眼神好的人,且你那塊玉佩乃是白玉,不存在掉在地上旁人看不見的情況。”
楚鬆一口氣,將梁山的路堵死,梁山看向楚松的眼神變得惡狠狠。
關他什麼事?!
梁山穩住心神,回答道:“那我不知,我只知道,這塊玉佩乃是從靈兒姑娘的床鋪底下找到的,錢嬸子可以證明。”
靈兒皺眉,覺得這人好不講道理,也是,他一個欺負同窗的惡人,怎麼會講道理?
正當靈兒思忱著時,有個人瑟縮著上前一步,弱弱開口了。
“山長,我有話要說……”
第35章
當左春榮上前時, 靈兒就已經預感到他要說什麼了。
但她沒想到,他真的這麼勇敢。
第一次見左春榮時,他還被梁山欺負夠嗆, 將錢都搶了去。是靈兒出手救了他,甚至在後來被欺負時候, 靈兒還安慰過他。
可是靈兒知曉, 左春榮是個膽小的性子,有時候在飯堂同窗之間逗話,他都會瑟縮起來, 像是受驚的兔子。
為何他今日這般勇敢?難道他不怕梁山了?
害怕梁山嗎?
左春榮自然是怕的,他被欺負也便罷了,可他還有家人。他怕梁山找到他家人報復,他承受不起。
但他還是站在這裡了, 低著腦袋將梁山欺負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來, 山長愕然。
“你說的可是真的?”
左春榮道:“回山長, 是真的。書院裡還有其他人被欺負過, 山長可去查證。”
“我沒有!他說謊!他是被楚松拉來, 給那個女人打幌子的!”
梁山有些失控, 眼眸通紅。
憑什麼那個女人有這麼多人幫?他左春榮怎麼敢!
梁山像是發瘋的牛,粗喘著氣, 嚇的左春榮當即往後退了一步,但也更加證明他所言非虛。
山長吩咐身側的侍從幾句, 侍從當即點頭快步走開了。梁山心下一沉,便知這是去調查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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