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琉璃 六
怪形就是利用這一點,使得營地裡計程車兵連預警資訊都無法發出。
它正大光明地出現在軍營平臺,出屋準備為銅柱清掃積雪計程車兵們看到了它,卻無法反抗。
精神立場橫掃出去,在精神力的牽引下,士兵們身體裡的電磁力都被其干擾。
人體內部的神經胡亂放電,神經遞質紊亂,全身肌肉劇烈抽搐,卻連一句怒吼聲都無法發出。
普通人,如果沒有絕對的數量,配以高科技武器,提前做好準備,根本就沒有與這些怪物戰鬥的資格。
只能看著它戲嚯地走過來,將地上抽動的人體一個個剖開,放血,到死連按下警報的時間都沒有。
殺掉你們,你沒有資格憤怒,只能乖乖等死。
這就是凡人位階對於普通人徹徹底底地碾壓。
無法反抗,無法言語,無法憤怒,你們只是蟲子。
當然,這種直接干擾四大基本力的能力,對於同為凡人階級的梨璃就沒有那麼好使了。
煞氣、御氣都是實實在在地超凡能量,足以代替神經短時間驅使身體。
但在那種氣場壓迫下,身體時不時減速一下還是無法避免的。
好在,梨璃既然敢主動衝上去,也是有其依靠。
天空飛舞的紫雀眼見梨璃被怪形壓制,立馬俯衝而下。
在空中劃過漂亮的紫色弧線,直直撞向灰白異形。
紫雀的速度極快,怪物忙著招架梨璃迅勐的進攻。
一時不察,被紫色的光流撞在灰白色的軀體上。
嘶嘶嘶!與光雀相碰撞的地方,灰白色的皮膚瞬間脫落,露出裡面新的一層灰白色皮膚。
怪物似乎沒有血肉,只是一層層灰白色石質皮膚疊加組成。
光雀與怪物的身體組織相互泯滅,異形痛苦嘶吼。
趁它病要他命,梨璃迅速側身,雙腿彎曲,一個鐵山靠剛勐地撞在了怪物的中間軀體上。
咯嚓嚓,玻璃碎裂的聲音從怪物軀體內部發出。
看得出來,這一擊打得不輕,對於它來說也是不小的傷害。
怪物被這野蠻衝擊撞飛,向後面的冰山飛去。
梨璃完全沒有等怪物落下,然後重開下一回合的意思。
異形被撞飛在半空,梨璃緊隨其上,趁怪物被她撞得難以調整軀體狀態時,繼續拳腳死命招唿。
這裡就看出真正的生死戰鬥是什麼了,怎麼可能打飛敵人後,就在原地等著呢,難道不是應該乘勝追擊?
至少,梨璃此時是瘋了一樣對著半空中的五肢怪拳打腳踢。
兩個身形在半空互搏,發出重重巨大的爆炸聲響,然後越過幾十米的距離,狠狠砸在高達數百米的冰山之中。
萬年、百萬年不化的寒冰,連小口徑子彈打在上面都難以留下痕跡。
此時,卻變成了豆腐。
凡人熔岩灼灼不可觸,代表的就是凡人超越了尋常物質。
無論那個普通物質有多麼堅硬,在凡人面前都脆得可憐。
兩個身形穿入冰山,轟鳴聲依然不決。
不過兩三秒,厚達百米的冰山就被整個打穿。
滋啦…,轟……
三百多米高的冰山被攔腰打斷,在重力作用下向著地面落去。
銀鼎遠遠目視著這震撼人心的一幕,吶吶無言。
太誇張了,幾秒鐘,就現拆了一座幾百米高的山峰。
這才是凡人的全力嗎?
放在古代,搞不好真的能殺光一顆星球上的所有人。
不,銀鼎心裡直接否定了這個幼稚的猜想。
何止是古代,哪怕放在近代,凡人這種級別的殺戮兵器也是無敵的好吧!
即使是高度發達的現代,也沒有幾種武器可以殺死凡人。
對付凡人,哪怕是正面對抗,那名凡人不躲,也只能火力覆蓋,拿人命堆。
打垮了一座山後,兩道身形依然不肯停下。
灰色身影迅速向後退讓,彩色的身影卻絲毫不願停下進攻的步伐。
轟隆隆!
很快,又是一座數百米高的冰柱被打斷。
四五百米高的透明冰柱傾斜著砸在一旁的其餘幾根冰柱上。
滋啦,咔嚓,咔嚓………
通天的玉柱連綿不斷地一根根斷裂。
百萬噸的冰山互相擠壓,冰層碎裂發出刺耳的滋啦聲響。
人類辛辛苦苦在其上修建,已經使用數百年的水泥鋼鐵平臺,此時也在層層疊疊地毀滅浪潮中不斷劇烈搖晃。
銀鼎默然看著腳下不斷顫抖的冰面,以及遠處一根根接連倒塌地通天玉柱。
梨璃與怪形兩者交手的同時,橫衝直撞,視周圍的巍峨冰山如空氣。
二者的身影打鬥間散發出的力量, 並不十分強大,卻可以輕易貫穿一座座冰山。
光滑如鏡、寒冷凜冽的山峰變成了玩具屋裡的積木,嘩啦啦地散架崩潰。
銀鼎顧不得身體上的疲倦,仔細觀察戰場態勢的變化。
終究不是凡人,方才拼命纏住那個怪物一隻手幾秒,就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
不過幾秒,體內的煞氣還沒揮霍完,銀鼎渾身就變成了紅色
胸口、肩膀、臉頰、兩隻拳頭乃至於大腿都被劃得皮開肉綻。
銀鼎的速度遠不及那個怪物,靠著兩隻手打一隻手,才勉強保證腦袋沒被那個怪物摘下。
就算如此,因為重點保護腦袋和心臟,其餘部位就只能放棄。
在開打前,銀鼎身高一米八一,體重有一百四十多斤。
現在,身高只剩一年七九,體重也只有一百二十多斤了。
頭皮連帶顱頂骨給整個削下,使得銀鼎身高一下子矮了兩釐米。
抬手摸摸顱骨被削去大半的顱頂,鮮血順著臉頰不斷滴入雪地。
銀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嗯,軟乎乎的。
銀鼎苦笑:看來連腦組織都暴露在空氣中了。
放下手指,舉在面前看了看。
紅灰色的液體粘在銀鼎僅剩的拇指和食指上,兩指相合互相搓揉。
腦漿都被打得流出來了嗎?
還好,按照梨璃的說法,只要不是中央神經和迴圈系統被大面積打碎,道兵和凡人就死不了。
銀鼎又低頭看著遍佈全身的傷口,血液已經把腳下的雪面徹底染紅,冒著嫋嫋白氣。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