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別院
婉怡在跟南宮懷風流,太守這邊是真的忙的不可開交,他開始積極推行周幹汝之前留下來的政策,給文人們各種交待,也做出努力追查真兇的假象,還跟宋芝詢問周幹汝是否還有家人,既然他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了事,就應該做一些補償什麼的。
宋芝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面對他的疑問是還是遺憾的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周幹汝的家人。
葬禮結束之後,太守還跟來超度的大師要了一個護身符,或許是心虛害怕周幹汝會化成厲鬼來報復吧。
這件事被溪兒看到了,她把這些當做笑話講給宋芝聽,宋芝聽了也覺得好笑,早日今日何必當初呢,周幹汝不管是為人還是做官都沒給太守帶來什麼麻煩,只是他自己行不通嫉妒心重才造成如今的後果。
靈堂一直襬到周幹汝的頭七,這幾天一直有人過來吊念周幹汝,太守也時不時過來看看,如果不是知道他曾經做過什麼,只怕宋芝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轉性了。
府衙到底是班公事的地方,靈堂撤了以後,百姓們就只能去他的墓地了,府裡的氣氛一直都很壓抑,宋芝也有些帶不下去了。
窗外飄來幾朵烏雲,遮住了光芒四射的太陽,而且不時有涼風吹來,倒也不覺得悶熱,宋芝覺得就今天出去散散心。
“王妃這是要出去?”太守夫人出來找人,看到宋芝帶著丫鬟往外走,邊上前打了聲招唿。
“嗯。”宋芝依然是一副情緒低落的樣子:“在府上悶得太久了,想到外面透透氣。”
“王妃節哀,老爺一定會將行兇之人繩之以法的。”太守夫人知道宋芝跟周幹汝是朋友關係,她也一直單純的認為殺害周幹汝的是南雲國人。
宋芝扯了扯嘴角,眼底劃過一絲淡淡的嘲諷:“夫人請便,我先出門了。”
“王妃慢走。”太守夫人點頭,看著宋芝離開,心裡一陣唏噓。
宋芝帶著溪兒再次來到河邊逛了一會兒,做足了假象之後,才拐彎去了一處院子。
這處院子不打,周幹汝就被安置在這裡,還有幾個保護他的暗衛。
周幹汝身上有傷,平日裡。不是在床上躺著,就是在院子裡曬太陽,生活可謂是愜意輕鬆,他現在已經是死人的身份,也不用他管什麼事,算是給自己放假了。
他假死的訊息除了宋芝和暗衛,其他人都不知道,他那一群好友不知道會難過成什麼樣呢?尤其是曲時清,會不會自責的給自己一巴掌。
就在他發呆的時候,門邊忽然傳來動靜,他轉頭一看,原來是宋芝過來了。
“王妃。”周幹汝趕緊起身迎接,兩個人一起去了房間裡。
“傷怎麼樣了?”聽暗衛說,他手上的口子可是流了不少血呢,現在看起來狀態還可以,這兩天調養的不錯。
“多謝王妃關心,已經好多了。”周幹汝動了動隔壁,大夫說只是看起來嚇人,運氣好並沒有傷到筋脈,養了幾天就開始結痂了。
“那就好,那天晚上到底什麼情況?你仔細說說。”宋芝皺著眉問:“確定那些不是南雲國的人嗎?”
周幹汝肯定的點頭:“我確定,他們雖然穿著南雲國的衣服,還是看得出來是中原人的,在他們說話一點口音都沒有,土生土長的槐陽鎮人。”
“這麼說來,可以確定是太守派人下的手了。”宋芝發出一聲冷笑:“他對你的後事可是做足了功夫,請了最好的風水先生來給你看墓穴,給你定製了最好的棺材,還找了兩個大師過來唸經超度,除此之外,你之前寫下的那些策略也十分積極的在落實,就連太守夫人都懷疑他是不是轉性了。”
“他應該是後悔了吧,而且還很心虛。”周幹汝皺著眉點頭:“他之前嫉妒我搶了他的權利,現在想明白了想要弄點什麼彌補,只是可惜已經這種事做了就沒辦法抹去。”
“嗯,他確實心虛。”還跟大師要護身符,簡直可笑。
“那……大皇子那邊呢?”周幹汝就算受傷也閒不住,正好自己現在身份隱藏了,可以去調查一下南宮懷最近的行蹤。
宋芝想了一下道:“因為你的事,百姓們都開始抵制南雲國的產品,情緒激動的還去砸了他們的店,估計他也是忙得焦頭爛額吧。”
“這個……”周幹汝抿了抿唇,自己的影響力居然有這麼大嗎,真是令人驚訝呢。
“你先好好休息,養好傷再說,其他的都不用管,以後還有很多事要麻煩你了。”時間差不多了,宋芝也該回去了。
周幹汝跟著起身,把她送到門口:“我知道了,王妃慢走,一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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