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解藥
兩人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三人立刻相對而立,動起手來。
流萬機單手揮退兩人想著太后的方向逃去,無極和喬思凡相視一眼轉身離去。
流萬機跪在太后面前伸手去拉她的衣襬:“太后罪臣煳塗啊,竟然被無極矇騙背叛了您啊,請您責罰微臣。”
太后冷眼看著他,自然也看到了三人動手的一幕,冷聲道:“哀家可不敢收下你,誰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反過來咬哀家一口。”
流萬機長跪不起,把自己和無極之間的齷齪講了出來,本來太后不相信他,但是被救下的那幾位大臣卻是知道流萬機來投靠雲王后被關進大牢的事情,紛紛為他作證。
把所有的這一切聯絡起來,太后才勉強相信了他的話,由於雲王的專政,這幾日朝堂上死了不少大臣,流雲國幾乎成了一個空殼子,流萬機能力出眾,有長期擔任宰相的職位,在這個時間,太后確實有點兒不捨得殺了他,於是就半推半就的把他帶回宮,只是扣了半年的俸祿。
看著流萬機安全離去,隱藏在暗處的無極和喬思凡才帶著衛喬營的人離去。
回到衛喬營之後,喬思凡才得空命人去打聽訊息,聽到雲王在斬首臺上被自己身邊的侍衛亂刀砍死,連墳都沒有被丟在亂葬崗上喂野狗後唏噓不已。
雲王剛開始的確是個強勁的對手,他能屈能伸還慣於隱藏,只是後來把持朝政之後過於自大,實施制度,才落個這樣的下場,若是他不被權力迷了心,安安靜靜的當自己的王爺,至少能安穩的度過餘生。
不過,從這件事中也能看出來太后到底是個多狠毒的女人,為了權勢養殘自己的孫子,現在連雲家的親骨肉都扔在亂葬崗上,歷朝歷屆有皇子造反失敗,也只是遺臭萬年,但依舊葬入皇家,由此可見她比真正的皇帝還要狠心。
隨後的日子稍稍平靜了一些,雲王已死,太后也不會殘害百姓,衛喬營的人終於能喘一口氣了。
這日,流萬機悄悄潛回衛喬營面見喬思凡,“主子,太后近日準備大肆搜查雲王餘黨,實際上實在找你和太子殿下。”
喬思凡沉思了一會,之後在書房的暗格裡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流萬機,自信的說道:“這是一種無色無味不易被人察覺的毒要,你想辦法把這個下在太后的飯菜裡,這毒要即使被檢查出來也沒有關係,反正太醫們也解不了毒,只是你要小心自己不被發現。”
想起太后那惡毒的嘴臉,喬思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毒要是她穿越時帶過來的,在現代都是難得一見的寶貝,除了她無人知道解藥是什麼,這世上,只有她一人能解,所以就算被太醫查出來了她也不害怕。
流萬機回去後,喬思凡穿上尋常婦人的衣裳,再加上現代的化妝術,已經沒有人相信她是一個年輕的少女。
她跨上菜籃子到集市上一邊買菜一邊和其他人嘮嗑,沒今天,就把流雲城逛了個七七八八。
她心情極好的往衛喬營走去,太好了,看來這次太后掌握朝政對無極還是一件好事。
畢竟太后心中真正愛的是權勢而不是百姓,因此她現在回宮之後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和無極找出來,除了她的後患之憂。
因此她現在正在大範圍的搜查他們,卻沒有考慮到這種行為會引起百姓的不滿,百姓才是國家的根本,經過這件事之後,無極回宮的路反而會更順暢一點。
現在太后不恢復經濟,而是把百姓放在一邊置之不理,正好可以為無極提高他在百姓心中的分量。
在遇到喬思凡之前,無極一直自暴自棄的在宮中當太后的傀儡,因此,這麼多年來他雖然沒有什麼過錯但是也毫無建樹,簡直平庸到了極致。
所以對於百姓來說,這個太子是可有可無的,但是現在他們剛剛經歷了雲王的制度,又對太后的做法充滿了失望,倒是把希望寄託到了太子身上。
喬思凡回到衛喬營,把這件事告訴了無極,無極很高興,畢竟他是真的心繫百姓,再加上這一陣劉浩關的教導,思想上也開闊了許多,不再只因為喬思凡對他的期望而想要對百姓好了。
看著無極身上明顯的轉變,喬思凡欣慰的點了點頭,這才是一個明君該有的樣子,不再只專注於感情,開始為整個國家考慮,為百姓考慮。
“叩叩叩”,書房的門被敲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進來吧。”伴隨著她冷淡的聲音,劉浩關推門而入。
“主子,因為前幾日發生的事情,兄弟們都呆在營裡,現在突然閒了下來,是否要讓他們出去幹原來的活計。”
喬思凡微微思考了一會,太后已經被下了毒要,百姓對她也有頗多不滿,這表明著大戰一觸即發,“不用了,從今天開始,把營裡所有人都集合,過幾日有大事要做。”
劉浩關應了一聲,便下去為幾日後做準備了。
與此同時,養心殿內,太后揉了揉自己的眼角,不知道是不是前幾日在外奔波的緣故,自從回了宮之後身子便越發睏乏了,總有一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一睡不起的感覺。
太后不禁有些慌了,自己這一輩子都在為了權勢做打算,如今才剛剛得償所願,還沒有過幾天舒心日子呢,身子怎麼能弱下去。
“來人,快召太醫。”
雲王執政的時候,因為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斬了許多太醫,如今宮內的太醫院破敗了不少,畢竟被斬殺的都是那些醫術更加高超的太醫。
“哀家這幾日總覺得身子睏乏,你給哀家看看我這身子可是出了什麼毛病。”
那太醫坐在下首,在太后的手腕上放上一個絲帕之後便開始把脈。
奇怪,這脈象真是奇怪,明明一切都正常,可這脈搏卻虛弱無力。
看著太醫越來越差的臉色,太后不由得有些慌了,她緊張的盯著太醫問道“如何,哀家的身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這…”太醫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說起。
太后看出了她的為難,顧不得責怪他,連忙揮了揮手道:“無礙,有什麼你就直說,哀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太后,”那太醫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恕微臣直言,臣行醫數十載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脈象啊。”
太后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心勐地提起來,唯恐自己出什麼問題,“這有什麼奇怪之處啊,你直說便可,不必如此吞吞吐吐。”
“這脈象明明一切正常可又能看出來虛弱無比啊,若是真的如此虛弱的話,應該是將死之人才對,可是太后除了身子睏乏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症狀,所以臣才感到奇怪啊。”
看著面無表情的皇后,那位太醫又大著膽子說道:“許是臣醫術不精,沒有看出來,不如把其他的太醫召來看看。”
太后表面上面色如常,然而她的心裡已經掀起了波濤大浪,將死之人,這身子給她的感覺可不就是將死之人嗎?
她揮了揮手,“去,把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召來。”
養心殿的燭光亮了一夜,太醫們進進出出,時不時在偏殿討論一二,最後一致認為太后中毒了,這種毒會讓人的精神逐漸衰弱下去,如果不是特別注意的話,沒有人能發現自己的異樣。
得到結果後,太后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還好她懷疑了,否則自己豈不是無緣無故的死了。
“諸位大人都辛苦了,哀家給你們三天的時間研究解藥,無論什麼法子,只要能治好哀家的病就有大賞。”
“這…哎。”走出養心殿後,諸位太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搖了搖頭。
三日後,太后懿旨召寺廟的得道高僧進宮做法,另外太醫院廣招太醫。
實際上,招太醫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為太后看病。
太后害怕自己生病的訊息洩露出去會引起流雲國百姓的恐慌,因此所有新招進宮內的太醫只要沒有治好她的病就都被秘密的處死了。
藉著這個機會,喬思凡將自己偽裝打扮成一個老頭,混進太醫的隊伍裡。
又一個人被拖了出去,太監尖厲的嗓音響起:“下一個。”
喬思凡進去後裝模作樣的為太后把脈,“怎麼樣?看出什麼來了嗎?”
其實太后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畢竟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一百多個大夫為自己把過脈了,其中有一大部分人都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喬思凡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假鬍子,這才慢吞吞的開口道:“太后,您這脈象有些奇怪啊,依老夫所見,這是中毒了。”
聽了她的話,太后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說的不錯,可只能看出來是不行的,要治得好才行。”
喬思凡高傲的說道:“這自然是沒問題的,想老夫在外遊歷多年,以前見過這種毒,因此解藥不是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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