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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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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給云爾莞送藥的婢女發現云爾莞失蹤了,大驚失色,立刻報告給了瑾王。

  瑾王得到訊息後面色不喻的進宮面聖了,云爾莞丟了只能證明他辦事不力,沒有能力。

  宋景淵知道後,想起喬思凡告訴他的那些關於云爾莞的往事有些頭疼,看樣子是個有些手段能折騰的人,若是不趕快找到她,恐怕這京中是要變天了。

  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宋景淵立刻派出自己最得力的暗衛去尋找云爾莞的蹤跡。

  喬思凡知道後,害怕云爾莞會偷偷回到流雲國對無極不利,便立刻派人給無極送去訊息。

  收到訊息後,無極的眉毛皺了起來,云爾莞跑了還真是一個麻煩事,畢竟她的身份比較特殊,若是被人加以利用可能會挑起兩國之間的矛盾。

  他的手在桌子上無意識的敲了敲,派人在流雲國內搜尋太后餘黨,然後提筆給喬思凡回信。

  與此同時,兩天過去了,還是沒有找到一點兒云爾莞的訊息,宋景淵看著面前神色疲憊的暗衛,擺了擺手,讓他回去休息,換下一批暗衛繼續尋找。

  一隻潔白的信鴿撲稜稜的落在窗臺上,親暱的蹭著喬思凡那白皙纖細的手指,喬思凡定了定神,取下它腿腳上的紙條。

  “我已派人尋找云爾莞的蹤跡,暗衛查出很久之前雲王安排了一顆棋子,叫喬逸遠,云爾莞很可能到他那裡去。”

  她欣喜的笑了起來,這幾日一直都沒有線索,如今終於有了下手之處,連衣服都沒有換,喬思凡拿著無極傳來的紙條去御書房找宋景淵。

  “景淵,無極傳來一條訊息,你快看看。”看到正在處理公務的宋景淵,喬思凡親暱的撲了過去。

  宋景淵把她摟在懷裡,取下放在一旁的披風圍到喬思凡身上責怪道:“怎麼又不穿厚點兒就跑過來了,我不是說過你好幾次了嗎?小心感染了風寒又要喝藥。”

  喬思凡翻了一個白眼,衝著他吐了吐舌頭,明明說了自己的身體很好,這個男人還是這麼嘮叨。

  “你呀,”宋景淵伸手輕輕的颳了刮她的鼻尖,佯裝生氣道:“也就你敢這麼對我。”,他的眼眸中滿是寵溺。

  鬧夠了之後才去看紙條上的訊息,他對著空氣說道:“去喬逸遠的府邸,問他是否是流雲國雲王的線人,告訴他,如今流雲國太子當政,兩國關係友好,只要他如實招來朕會輕罰。”

  御書房內,喬思凡感受到空氣出現了一瞬間的波動,雖然沒有人現身,但是她知道這是宋景淵親自培養的最頂尖的御龍衛。

  她不由得有些心驚,她的功力深厚,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單挑獨鬥幾乎沒有人是她的對手,但是這名暗衛的隱匿功夫著實厲害,她來這裡這麼久,竟然什麼都沒有感受到,想到這裡不由得有些自豪,這可是她的男人培養出來的。

  宮外,喬府,喬逸遠正在書房內找東西,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良久,當喬逸遠回頭時,看到那站在身後悄無聲息的男子嚇得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

  他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顫抖著指向那名黑衣男子,“你,你是何人,我這府中這麼多侍衛你是怎麼進來的。”

  黑衣男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沉聲問道:“你可是喬逸遠?”

  在他那冷酷的表情下,喬逸遠顫抖著雙腿不停的往後退:“來,來人…唔。”

  黑衣男子走上前去,高大的身體蹲了下來,捂住他的嘴,喬逸遠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逼仄了。

  他嗚嗚亂叫,手腳並用的掙扎著,渾濁的眼眸中被驚恐和乞求佔據的密不透風。

  那黑衣男子彷彿是沒有感情的怪物,他面無表情的注視著眼前面露頹態的男人,下一刻冰冷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我並不害你的性命,只是問你幾個問題,一會兒我鬆開手後,你不準大喊大叫,否則我就把你敲昏帶走。”

  聽到自己的性命無憂,喬逸遠瘋狂的點了點頭,對著黑衣人表明自己一定會配合他的。

  黑衣人這才鬆開了手,沉聲問道:“你可是雲王早年在京城埋下來的棋子?”

  喬逸遠的雙眼勐地睜大,雙手狠狠的握緊,手心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濡溼一片,他的心臟激烈的跳動著,彷佛在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他竭力抑制住自己的異樣,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這,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們這可沒有云王,不是隻有流雲國的皇室是雲氏嗎?”

  黑衣人狐疑的的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可要好好想想,要是漏了什麼……”

  他沒有說完,但是後面是什麼意思在場的兩人都知道。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雪亮的刀刃,喬逸遠顫抖著身子,卻依然不承認,“我是真的沒有啊,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官吏,怎麼會是什麼棋子,若真有棋子也不應該是我啊。”

  接著無論黑衣人如何恐嚇威脅他,他也堅決說自己不是棋子。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黑衣人抬起手打暈了喬逸遠,起身離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御書房內,剛剛那名黑衣男子正恭敬地跪在地上,把剛才在喬府發生的事情重複了一遍,更神奇的是,他不僅僅只重複內容,甚至把語氣也學了個十成像。

  說完後,他便又隱匿了起來。

  喬思凡眼神發光的盯著剛剛那個男人消失的地方,拉著宋景淵的袖子,驚喜的問道:“這個人怎麼培養出來的?好厲害。”

  看著喬思凡因為另一個男人眼神發光的樣子,宋景淵十分不爽,把她往懷中摟了摟,沒有提那個黑衣人的事情,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只是這樣恐嚇他是沒有用的,既然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說明喬逸遠沒有那麼蠢。”

  聽到正事,喬思凡的注意力下意識的轉移了,臉色也隨之嚴肅起來,她明明記得喬逸遠以前並不是很顯眼,事事都要依靠喬逸真,否則也不會現在還住在她的府上了。

  那麼他就是突然發跡起來的,就憑他的能耐,若真的能靠自己發家致富,現在也不會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那麼一定是有人幫助他。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原主對喬逸遠的記憶,沒什麼大本領、總是靠著喬逸真生活…

  對了,他還喜歡喝花酒,喬思凡勾唇一笑,像是要做惡作劇的小孩,彷佛一朵綻放的玫瑰。

  從御書房離開後,喬思凡回到寢宮,告訴侍奉自己的宮女要休息一會兒,不準叫她起床之後便進入內室換了一身衣服,卸掉頭上的珠寶,換上平民百姓的衣服。

  喬思凡把枕頭塞進被子裡之後,又放下珠簾隔絕其他人的視線,然後才從窗戶處偷偷的熘了出去。

  她並沒有告訴宋景淵,因為宋景淵總是擔心她的安危,不肯讓她出宮,更何況,這是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交給別人去辦還是不省心。

  出宮後,喬思凡奔著京城中最小的一家成衣鋪子而去,這還是她剛剛穿越過來時無意間發現的一家店,因為小,沒什麼大人物來這裡,在宮中她沒有藏男裝,只能出來之後再換。

  在店裡換了一身男裝後,剛剛耀眼的美嬌娘立刻就變成了一個溫潤的兒郎。

  此時,倚紅樓,京城最大的煙花柳巷處,喬思凡手拿一柄扇子,走了進去。

  它能成為京城中最大的妓院是有原因的,這的姑娘不僅漂亮,這執行方式也是前所未有的特殊,這裡不僅晚上營業,就是白天也有營業的,每天都有三分之二的姑娘在晚上接客,三分之一的在白天接客。

  看到喬思凡,老鴇笑得像朵花似的立刻迎了上去,“這位公子,看著面生,是第一次來吧。”

  喬思凡沒有理會她,只是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嘴角微掀,“我找明月姑娘。”

  老鴇的臉上露出一絲難色,有些不甘的看向銀子,“這、這明月姑娘昨天晚上接過客了,現在正在休息呢,不如你看看我們這的其他姑娘,個頂個都是好的。”

  看了她一眼,喬思凡又往桌子上放了一錠銀子,直到放了三錠銀子,老鴇才喜笑顏開的把銀子裝了起來,笑眯眯的說道:“小公子,你先等等,我去叫明月起床梳妝伺候你,保準讓你風流快活,我們倚紅樓的姑娘啊,就她會伺候人。”

  喬思凡笑了笑沒有理會她,她自然知道明月是個厲害的,否則也不會讓喬逸遠這種喜歡流連花叢的浪子只鍾情於她一個,明月就是喬逸遠在倚紅樓最喜歡的一個姑娘,也是她今天的目標。

  ……

  從倚花樓出來後,時間還很早,但是害怕被宋景淵發現,喬思凡也不敢亂轉,換回女裝之後便潛回宮內。

  回宮後不久,就有宮女進來稟報,說是宛妃娘娘前來拜訪,若是其他人,宮女們是萬萬不敢打擾的,但宛妃不同,如今兩人情誼深厚,宮女們不敢把她攔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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