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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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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覺得這女子更為符合此情此景,結果這麼一來,就演變成了現在的這種陰盛陽衰的現象了。”

  所以說,他還真不是故意這樣為之的。

  不過現在倒是也好了,日後這李妙人繼承了銘淵樓也就會覺得這裡面全是女子的話,會更加的舒服一點。

  也不知,這冥冥之中,是否這銘淵樓如此現象就是為李妙人而準備的?

  “那二師父,您是?”李妙人看向男子,問道。

  這大師傅是銘淵樓的樓主,那麼這二師父又是誰呢?

  “我嘛,日後為師帶你去見識一番,你自然就會明白了。”男子對著李妙人說道。

  如此的神神秘秘,這還真是吊起了李妙人的胃口來了。

  “丫頭,必定是不會讓你失望的。”老者笑著對李妙人說道。

  這就讓得李妙人更加的想要知道了。

  今天這樣的過去,李妙人也是從鳳尾那裡知曉了一些關於銘淵樓的事情,但是畢竟這時間有限,而李妙人不能夠現在這樣的居住進銘淵樓裡,所以也就只能夠等到晚上再來這銘淵樓接著瞭解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夜沒有睡的李妙人也是悄然的回到瞭望江酒樓內。

  儘管是一晚上沒有睡覺,可是這精神卻是好的很,大概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意境吧?

  至少,李妙人是真的沒有絲毫的睏意。

  若不是她還要回來這個望江酒樓,以此作為掩人耳目的掩藏體的話,她還真是想要一直待在銘淵樓之中,跟隨著老者學習他的本事。

  不過,在離開銘淵樓的時候,老者也是告訴了他,桃鳶和梅青梅嶽現在身在何處,不過三個人沒有什麼事情,李妙人倒是能夠暫且的放下了心來,但是現在倒是先不忙著去見他們三人,她知道,銘淵樓將來必定是會成為她最強的助力。

  所以,她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瞭解透徹這銘淵樓才行,不僅如此,原先制定的計劃也是必須得重新的籌劃過了。

  李妙人是還和往常一樣的起來,按照慣例的檢查一下這望江酒樓的一應事情,將一些昨天晚上沒有打掃乾淨。

  或是今天早上其他的人,在忙碌的時候,不小心遺留下來的腳印,或是灰塵再一一的擦拭乾淨。

  這也是李妙人,在望江酒樓的這十多天以來的主要工作之一了,還有就是傍晚打烊之後的打掃了。

  這一早一晚的工作,斷然是不可能給混合了去的。

  可是,這外面可就已經是鬧翻了天了。

  雖然,昨天那個懷王是半夜三更的被人給送回到王府中去的,但是這第二天一大清早的,早已經是傳遍了整個王朝的上上下下,整個大京幾乎已經是到了無人不知的地步了,可想而知,這件事情的傳播速度究竟是有多麼的快速。

  而這樣的八卦向來也是人們所喜歡議論的一種,當然傳播起來就更加的快速一點了。而這件事情之中還夾雜著關於這銘淵樓的少主的事情。

  昨天晚上,這個懷王之所以會被銘淵樓的管事鳳尾姑娘叫人給扔出了銘淵樓,那完全就是因為,這懷王喝醉酒之後,竟然是將這銘淵樓當成是這後面的醉心坊了。

  這還不算,竟然還是膽大包天的調戲了這銘淵樓新鮮出爐的少主,這難道不是自尋死路嗎?

  這銘淵樓內的姑娘,都是不能夠隨意的調戲的,更別說是這銘淵樓的少主了,這可是未來銘淵樓的繼承人啊。

  也難怪這懷王送到自己的府中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差點就要去見閻羅王了,聽說這件事情傳到了皇宮之中,章太后聽到這件事情之後,大發雷霆,立即是宣召了昨天晚上和這個懷王一起在銘淵樓喝酒的一群狐朋狗友,結果問出來的是有原因竟然是這個。

  這下子,這件事情也就傳遍了整個王朝了。

  百姓們所談論的是這懷王的膽大包天,這銘淵樓可不是醉心坊,隨便一個姑娘都能夠上手調戲的,這銘淵樓可是個典雅的地方,多少王公貴族在其中舉辦宴會?

  就連皇族也是不例外啊,結果,竟然是被這個懷王給深深地敗壞了這銘淵樓的名聲,恐怕這銘淵樓的人都已經是有殺了這懷王的心了吧?

  不過,他們也是猜測,這懷王之所以沒有被殺死,完全是因為銘淵樓這是看在當今太后的面子上面,繞了這懷王一命的。

  這懷王,好歹也是當今的章太后,給親自讓皇帝冊封的懷王啊不是?

  依靠的是什麼樣的關係上位的,這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自然,這些不過就是平民百姓的想法,而其他的複雜的各路勢力,則是更為關心的不是這個懷王,到底為何會沒有死。

  他們所關心的是,這個銘淵樓之前沒有過,突然就不知不覺得冒出來的這個所謂的少主,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又為何能夠成為這銘淵樓的少主?這樣的女子,又到底是哪一家的千金?還是江湖中人?

  這一切都在他們的待查範圍內,也是他們所真正關注的物件。

  比起一個依靠著裙帶關係,討好巴結上位的懷王,自然是這銘淵樓的少主更為的重要一點了。

  再說了,別說現在這個懷王沒有死了,就算是這個懷王被扔出去銘淵樓的時候,已經是死了的,那章太后就算是再如何的大發雷霆又如何?

  她還能夠和銘淵樓對抗上不成?

  且不說這銘淵樓的勢力有多麼的雄厚,就說現在朝局其實還是暗潮洶湧的,舉朝上下和銘淵樓對抗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這要是被其他的國家所知道的話,恐怕會趁此時機來犯。

  這就不是他們所想要看到的結果了,這也就導致了,就算是這懷王真的是在了這個銘淵樓的裡面的話,章太后這再如何的氣憤,想要拿銘淵樓開刀的話,這些大臣也不會讓太后這麼的去做的。

  這樣做的話,實在是對於他們國家沒有絲毫的好處,說不定還會讓得銘淵樓群雄攻起,這內憂外患之下,如何能夠抵抗的住?

  因此,對於這件事情,就算是章太后,也只能夠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面嚥了。

  “這個懷王還真是有膽子啊,竟然敢在銘淵樓胡作非為。”

  “哎,那還不是被扔進池塘裡面差點給淹死了嗎?”

  “但終歸還是沒有死了,這個懷王的命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據說當時,要是再晚一步救起來的話,這說不定就真的是要被淹死在銘淵樓的湖中了。”

  “那也是這個懷王活該自己找的吧?調戲人家姑娘,也難怪銘淵樓的人會生氣了。又不是醉心坊,能夠……”說這話的人,話沒有說完,便是一臉的猥瑣模樣,很顯然,這人肯定是這個所謂的醉心坊的常客了。

  其他的人聽後皆是明白的笑了笑,這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這種話題了。

  “要我說啊,恐怕也是這銘淵樓的人故意不讓這懷王給淹死了。畢竟不管怎麼說,這懷王也是當今太后親自讓當今皇上冊封的,這要是殺了懷王,不就是給當今太后下面子嗎?

  這銘淵樓雖然是一個雅緻的地方,聚會的場所,可這再如何得厲害,也是民不與官鬥,更何況還是這當今的章太后呢?”

  “你這話說的也很是有道理,但要我說啊,這銘淵樓要是和章太后對抗起來,未必就真的會怕了。”

  “你們也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議論起當今的章太后來了,你們是不要自己脖子這上面的腦袋了?”

  “怎麼的?還不能夠讓人議論了?”

  “不是不能夠議論,而是要有這個命去議論。當今的章太后是什麼人?那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小心一點吧。”

  眾人說到這裡,也都是沒有再繼續的就著這件事情說下去了,畢竟這是人盡皆知,心知肚明的事情,自己心裡面知道就好了。

  可是,說不得出來的,一旦說出來的話,要是傳揚到了這章太后的耳朵中,必定不僅僅是腦袋搬家這麼簡單,株連九族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唉,這大景朝的天下遲早是會被敗在這章太后的手中了。”

  “這話,勿言。”

  隨著這話的落下,坐在這望江酒樓大堂之中的幾個人也都沒有再出聲來,皆是吃著自己的飯菜,喝著自己的小酒,吃著自己的茶,勿言,勿言,這可是要腦袋搬家的言論啊,還是惜命要緊一些啊。

  坐在望江酒樓的樓上包廂之中,恰好是在這些人之上,剛好也是開著窗戶,這些人說著的這些話也是依稀的飄進了這包廂之中,在聽到最後這章太后會誤國的時候,坐在包廂之中的齊桓握著酒杯的手也是用力了一點。

  隨後,也是將酒杯之中的酒一飲而盡。

  章太后誤國?可不是嗎?

  這齊家的天下,終究是要斷送在這章太后的手中。

  而他所要做的,就是斷然不能夠讓章家之人當道,讓這齊家的萬里江山成為了這章家的囊中之物,讓這章太后毀掉這大景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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