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試探
救出了顧長吉,齊桓最好的知己良友。
這會兒,到底是繼續追殺李妙人,還是放過李妙人呢?
當然,這件事情接下來究竟是要怎麼去做,那也就只能夠是等著尹王齊桓,從皇宮之中走出來,然後匯報過這件事情,等著他做出決定來了。
其他的人,自然也是沒有辦法做出這個決定來的,至於顧長吉,這恐怕是會為李妙人求情的,畢竟,這是救命之恩。如此想想,齊桓應該是會放過李妙人的,對此,程心心中還是挺歡喜的。
他其實並不想要李妙人死,畢竟是恩人的女兒,儘管沒有和李妙人有過過多的接觸,但是看在李弘道的面子上,程心也不想李妙人死,更何況,李妙人和李弘道一樣,都有那樣堅貞不屈的傲骨呢?
這樣的人,大多都不會是什麼無名之輩,程心倒是真心期望著李妙人能夠有發光發熱的那一天,可以追隨李弘道生前的腳步,成為那真正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
“可不就是她嗎。”顧長吉說道,“我這一回,算是欠下一條命來了,所以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的話,我肯定是幫襯到底的,聽莫風說之前李妙人被殿下追殺,是怎麼一回事情?”
“這件事情恐怕還得從李家夫人去世,李妙人被她哥哥趕出李府之後說起了…….”程心開口說道。
“章相國。”慈寧宮外,守護在門口的太監皆是行禮喚道,原本正在無聊的下著棋的齊桓和齊朗齊齊的朝著站在門口的章褚看了過去。
不管章褚的身份是否是章太后的弟弟,齊朗和齊桓的舅舅,都是需要向齊桓和齊朗行君臣之禮節的,畢竟,按照身份而來,齊桓和齊朗是龍子龍孫,當今皇帝的弟弟,也是當朝皇子,自然是他們這些大臣的主子了。
所以,章褚雖然是來了,但齊桓也齊朗仍舊是坐在那裡,並沒有要起身率先相迎的意思。
在這皇宮之中,一切都按照規矩來不是?
章褚就算是官做的再大,掌控著整個朝局,但是這表面上的功夫還是得做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現在還是齊家的天下,可並不是他章家的天下,也不是他章褚的天下。
“微臣見過尹王殿下,見過十皇子。”章褚抱拳拱手,微微彎腰,對著齊桓和齊朗說道。
這只是常禮,並不是跪拜大禮,不過行致到章褚如今這樣的地位,能夠行個常禮,已經是足夠給面子了。
更何況,這不是在朝堂之上,更不是在特殊情況之下,也就只是需要行個常禮即可,對此,齊桓和齊朗則是微微的點了點頭,齊桓率先開口說道:“舅舅無需如此客氣,總歸是一家人。”
“禮節不可廢。”章褚回答道。
再說,齊桓這一句話也不過只是說著玩兒的而已,這要是真的當了的話,等待著他的必定會一定大帽子,比如說,貌似皇權,一手遮天,目無法紀之類的。
這一點,章褚心中還是有數的,所以,這不管是在何時何地,章褚都不會讓人在這禮節方面抓住把柄來。
對此,齊桓也真的是有點佩服這章褚了,不過也是,若是連這一點表面的功夫都是做不到的話,那還如何成為這一國之相?
如何能夠掌控朝局?成為了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局面?
所以說,章褚是一個很難以對付的人,也是掌控權勢,就越是會有所收斂,該做的必定會做,絕對不會輕易的讓人抓住把柄,像章褚這樣的老狐狸,要是能夠讓人輕易的抓住把柄,那就不是野心勃勃的章褚了。
“舅舅這是來看母后的嗎?”齊朗開口詢問道。
“顧長吉到現在都還沒有將冰靈芝給帶回來,所以微臣過來看看太后娘娘的情況如何了,希望能夠等到顧將軍將冰靈芝給帶回來。”章褚這一開口,就已經是要將顧長吉給定在了這辦事不力上。
齊桓聽後,倒也只是微微的勾唇,若有似無的嘲諷一笑而已。
章褚打的什麼主意,他會不知道?
只是,這不管顧長吉是否是真的辦事不力,總歸現在是脫離他的算計,走到他能夠掌控的地區之外去了,所以說,就算是將來要算一算這筆帳,顧長吉也不過就是沒有及時將冰靈芝給帶回來而已,反正只要章太后病情沒有惡化,沒有死,這一切都不會是一個問題。
現在章褚這一走進來就提及這顧長吉,難不成是想要試探些什麼?
不過,這外面的形勢如何,齊桓暫時還不知道,被困在這慈寧宮之中,一切都是小心謹慎的,都沒有讓人傳遞過訊息進來,也沒有讓人傳遞過訊息出去,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不讓章褚那邊抓住什麼把柄,從而順藤摸瓜的調查出他的勢力來而已。
這會兒,章褚很明顯的就是有點坐不住了。
所以,這是來試探他了?
難道說,顧長吉那邊,是出現了什麼章褚所不能夠確定的什麼事情?
“母后的情況還算是穩定,太醫也是天天過來把脈檢視病情,倒是並沒有要惡化的跡象。”齊朗說道,“大概是能夠等到顧將軍將冰靈芝給帶回來的。”
“之前微臣收到訊息,說是顧將軍被困在離人閣之中了,也不知道究竟會不會出什麼事情。”章褚開口說道。
“不是說已經是被人給救出來了嗎?”齊朗看向章褚,問道。
“哦?這一點我倒是沒有聽說過,十皇子殿下是如何知曉的?”章褚問道。
“皇兄說的。”齊朗回答道。
這一句皇兄指向的不是齊桓,而是指向的是還待在太后房間之中,照看太后的皇帝陛下。
聽到齊朗這麼說,章褚有意無意的倒是看向了齊桓,然後開口說道:“看來二位殿下的訊息倒是比我靈通的很,那如此看來,微臣之前所聽到的訊息就是真的了。”
“什麼訊息?”齊朗問道。
“救出顧將軍的人,是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只是,不知會是誰。”章褚回答道。
“哇,有那個女子如何的生勐?”齊朗問道。
“不知。”章褚微微的搖搖頭,回答道,然後便是看向齊桓,問道,“尹王殿下可知道?”
其實章褚在經過全方面的思考之後,也是想著,那女子說不準就是齊桓偷偷派遣過去救出顧長吉的人,所以他便是進宮來試探來了,但是瞧著齊桓這一臉訝異之色,倒並不知道這救出顧長吉之人會是一個女子。
難道說,他猜測錯誤了?若不是齊桓的人,那會是哪方的人馬?
“這本王還真是不知道。”齊桓微微的搖搖頭,說道,“能夠一人獨闖離人閣,救出顧長吉來,可想而知這女子必定不會一平凡之人,這樣的奇女子,日後若是知曉是誰了,倒是希望能夠一睹芳顏了。”
“這樣的女人有什麼看的?”齊朗說道,“若是長得很美的話,我倒是要去見識一下,說不定還能夠下下殺手來著。”
“你呀……”齊桓一聽齊朗這話,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後倒是也很是無奈的笑了笑,這齊朗真的是被美女傷的太狠了,這會兒心心念唸的竟然都是將人家給殺掉,可是這天下間的美女如雲,難不成要將和天下間的美女都殺了不成?
“原來尹王殿下並不知曉這女子是誰,微臣倒還想著能夠請教一下尹王殿下呢。”章褚說道。
“章相國說笑了,那女子是誰,本王還真是不知道。”齊桓回答道。
“那樣的女子,我們肯定沒有見到過。”齊朗接著說道,“再說,我們都待在這幾天了,也不知道母后究竟何時能夠醒的過來。”
聽到齊朗這話,章褚這才不再去糾結剛才的話題,而是對著齊朗說道:“會醒過來的。”
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這個時候,房門打了開來,走出來的是一身龍袍的皇帝陛下,見到齊朗和齊桓可以只是行常禮,但是見到皇帝,那是肯定得行跪拜大禮的。
儘管皇帝一點實權都是沒有的,只是掛名皇帝一個而已,但是無論如何,這皇帝終究是這皇家的顏面,大景朝的金字招牌,若是沒有了皇帝,這大景朝也就不算是大景朝了,所以說,這皇帝再如何得懦弱無能,也終究是皇帝。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章褚跪拜道。
“舅舅快點請起,無須多禮。”皇帝說著,也是伸出手去微微的將在章褚給扶了起來。
“謝皇上。”章褚站起身來,緊接著說道。
“舅舅是來看母后的吧?”皇上詢問道,“母后暫時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只是一直都還在昏迷之中,真是急死人了,朕也是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了。顧長吉那邊,朕已經是派遣人前去再度的宣讀聖旨,希望他能夠早日將冰靈芝給帶回來了。
只是,那邊傳回來的訊息,這顧長吉,並不在軍營駐紮之地,也不知道是去哪裡了,據說是去尋找冰靈芝了,也不知是真還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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