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閑聊
他們仍舊會根據谷內德高望重,醫術強大的人來選舉新的谷主,所以,並不是沒有谷主就轉動不了的一個門派。
也正因為是這樣,想要成為聖醫谷的谷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
無法服眾,無法壓制得住這些想要冒出頭來的人,那麼你這谷主之位必定做不久,遲早是會被人給掀翻下去的。
也真是因為李妙人心裡面非常明白這一點,她才不會直接的以聖醫谷少谷主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而是以一個灑水丫頭的身份入這聖醫谷。
不僅僅是想要探聽一下這谷內的一些訊息,人或事,也是想要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以及聖醫谷的運轉模式。
還有就是這聖醫谷眾人的醫術,或是毒術如何。
所謂知彼知己,才能夠百戰不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知彼知己。
“雖然你說的都對,但我其實對於少谷主,還是有那麼一點好奇的。”古生亦對著閔冠梁說道,然後,轉而便是看見了走向了他們的李妙人。
笑著朝著李妙人,問道,“妙人,你對於咱們聖醫谷的少谷主,好不好奇?你說她一直都是待在藥醫閣內,也不出來,真是不知道是個美女和還是個長相醜陋之人,所以才不願出來見人,而是以輕紗遮面。”
聽到古生亦這話,李妙人頓時不由的咳嗽了兩聲:“咳咳”,這話還真是不太好接話啊。話說,好像她長得不算是醜的吧?
至少,長得不嚇人!
“怎麼了?喉嚨不舒服嗎?”聽到李妙人咳嗽了兩聲,古生亦立刻是問道,閔冠梁的視線也是在這個時候投向了李妙人的身上,雖然沒有出聲詢問,但卻是可以看的出來,他是在等待著李妙人的回答。
見狀,李妙人便是微微的笑了笑,回答道:“嗯,只是嗓子有點幹而已。”
“哦,那趕緊著去喝點水。”古生亦點點頭,說道。
“嗯,好,我先去喝點水,你們繼續聊。”李妙人笑著從善如流的說道。
然後便是朝著屋內走去,拿起桌子上面的水壺和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了凳子上面,想著剛才閔冠梁和古生亦所說的話。
“看來這聖醫谷內的人,還真是不太好搞定啊,不過,想要將這少谷主的位置坐穩當來,也是需要一定的實力的。”李妙人喝著水,不由的在心底這樣的想道。
太陽落下山脈的時候,李妙人正好便是將外面的藥材都給收攏了起來,做好這些事情,、站在這茅屋之前,看著天邊的晚霞,這聖醫谷,倒是挺寧靜的。
“給你。”閔冠梁走到李妙人的身邊,將一個小瓶子遞到了李妙人的面前,輕聲說道。
“嗯?什麼?”李妙人問道。
“之前你不是說你的嗓子有點幹嗎?這藥有很好的潤嗓子的作用,你拿著,用這藥泡水喝,能夠讓嗓子清涼舒服很多。”閔冠梁解釋著說道。
李妙人將小瓶子給接過來,然後笑著說道:“謝謝。”
“沒事,你既然在我這裡學醫打雜,我適當的照顧你,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閔冠梁和李妙人並肩站著,看著天邊的晚霞,說道。
對此,李妙人便也是沒有再說什麼。閔冠梁的好心,她都記在心底了,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必定也會還他這樣的人情的。
就是不知道,將來他若是知道她便是這聖醫谷的少谷主,未來的谷主,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只是看到他臉上那一臉的嚴肅樣子,倒是有一種書呆子的感覺,也不知道,這人是否也是會有其他的表情的?
夜幕之下,李妙人悄然的離開了小茅屋,身影不一會兒,便是淹沒在了這黑夜之中,在這樣的夜色之下,整個聖醫谷都是極度安靜的。
本來哪裡都應該是一樣,可在藥醫閣之外,卻是蹲守著不少的人。
“你們說,這藥醫閣之中,那少谷主真的不在嗎?”
“每次進去送飯的婢女都是說,這少谷主似乎一般都不會開啟門來將吃的端進去,而是每次等到她走了之後,第二天收下碗筷的時候,才會發現,這碗筷重新的放在了房門口,但是裡面的東西已經是吃完了。至於這到底是不是少谷主吃的,那就有點不知道了。”
“這少谷主也真的太怪異了一點吧?”
“可不是嘛,你們說這輕紗遮面也就算了,可是這每天不出來,就連婢女的面也不見,我看啊,不是長得極度的醜陋,就是已經是長的人神共憤了,要不然的話,如何能夠如此的閉門不見?”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將來咱們這聖醫谷定然會成為這天下人所恥笑的物件不可。”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皆是說著關於他們這聖醫谷的少谷主的事情,從那一天來,他們就再也沒有瞧見過這個少谷主了,別怪他們這麼多的疑問。
或是這麼多的好奇心,實在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少谷主,一下子便是打破了他們原本想要爭奪這谷主之位的平衡感。
就算他們的醫術很好,但要是這前面有個少谷主在哪裡杵著的話,這想要成為這聖醫谷的谷主顯然是沒有一開始那樣的簡便,也是沒有辦法像一開始那樣的只是憑著自己的本事上位就好。
少谷主就是少谷主,這其中的等級規矩是無法改變的,哪怕日後他們中有一個人成功的成為了這聖醫谷的谷主,但是在這個少谷主的面前,仍舊是要低人一等。
不為別的,正是因為這聖醫谷是以門派的形式展現而出,在這谷中,都是師兄弟,師姐妹的,所以輪這輩分,少谷主就比他們這些人的輩分都要高上一些。
也就是說,他們這些人,在見到李妙人的時候,要嘛稱唿李妙人為少谷主,要嘛稱唿李妙人為師叔,誰讓他們這些弟子大部分都是在谷主之下的眾多同門弟子的名下呢?
這些新進的弟子,沒有一個是拜原本的祖師爺為弟子的,所以嚴格上來說,他們的師傅都不能夠算作是谷主同一輩出來的弟子,而是在這谷主下面的一輩弟子,也就是說,他們這些人要嘛就是矮了李妙人一輩,要嘛就是和李妙人同輩,可惜的是,同輩的人還真是不太多。
至於那些個弟子的徒弟的徒弟,那這輩分就真的是差的太遙遠了一點。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們基本上都是喊李妙人給少谷主,如此,也好區分一點,更加的不需要牽扯出李妙人的輩分來有多高,他們該是輪那一輩的弟子這麼的麻煩。
也正是因為是這樣,所以才這些人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少谷主,特別的想要知己知彼,只可惜,這別說是知己知彼了,就是這面都見不上,就更加的不要說是什麼說話,瞭解一下其真實的實力如何了。
李妙人發現了這些人蹲守在藥醫閣外面的一些人,也是不由的好奇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為了防止他們認出她來,仍舊是輕紗遮面。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人也是開口說道:“我們這樣蹲守在這裡,其實也是無法見到少谷主的,反倒是將這蚊子給餵飽了。”
“可是這藥醫閣除卻谷主之外,其他的人不得擅進。”
他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不蹲守在這藥醫閣之外,就算是等到時候李妙人心情好的走出來的話,那他們豈不是要錯過了?
“但是這樣的蹲守在這裡,好像也不是什麼辦法吧?”
“哎呀,要我說啊,其實是可以向谷主提出意見,少谷主不應該如此的不近人情的不踏出這房門半步的。到時候,少谷主肯定會在谷主的命令之下,走出來的,那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再仔細的摸清楚個少谷主的性格脾性,還有就是醫術和毒素的造詣,豈不是很好?”
“你說的是很對沒有錯,怕就怕谷主不會在意這樣的小事情。”
“但我們這樣的蹲守在這裡,也是徒勞無功的啊。”
李妙人站在這些人的身後,聽了個半天,總算是明白這些人蹲守在這裡是做什麼了,其實不過就是為了想要摸清出去虛實,看看她這個少谷主的樣子,以及醫術的深淺度罷了。
畢竟,這醫藥盛典迫在眉睫,他們對於這個少谷主卻是一無所獲,所以這心裡面有點打鼓了而已。
要是能夠摸清楚一點,也完全的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一點頭緒都沒有,一心只是想要知道這少谷主究竟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但其實,蹲守在這裡的人,都是一些無聊之人,因為那些個眼裡面只有醫術,專心研究醫術或是毒術的人,皆是會覺得,這樣的蹲守毫無意義,有這樣的時間,還不如多研究一下醫術。
“你們這樣,其實真的只能夠是留在這裡喂蚊子而已,是肯定等不到少谷主出的,所以我倒是覺得你們應該各自回去,然後洗洗睡吧。”李妙人開口說道。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