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真相
這樣一番話說出來,簡靈兒的眼裡面,全部都是對於李妙人的崇拜之色,而閔冠梁,也是有些驚呆的看著李妙人。
似乎,他從不曾瞭解過李妙人,好像也永不曾見過,李妙人真正的露出過一手來。
這一路上走來,李妙人出手診斷病情,也是寥寥可數的,且診斷出來的,也都是一些風寒之類的基礎病症。
高深一點的,她幾乎都是沒有出手過。
所以,閔冠梁只是知道李妙人的基礎很紮實,醫書也是能夠倒背如流,草藥的習性,各種模樣也是都是知道的,所以,李妙人教導簡靈兒和簡飛兒這樣的入門醫書,他們也是很放心。
但閔冠梁從不曾想過,對於他自己研製出來的很有自信的解毒丸,竟然在李妙人的眼中,如此的不值一文。
更重要的是,僅僅只是這樣的在清水之中化開,聞一聞就能夠說的毫無差錯,並能夠正確的指出來,這解毒丸多對應的可以解除的毒素。
這樣的本事,已經是足以說明李妙人的醫術並不差,甚至,可能還會在他之上?
這樣的認知,也是讓得閔冠梁錯愕不已,隱隱之間,也是有些震驚之色。
曾經何時,李妙人的醫術如此的高深了?
“再下受教了。”閔冠梁對著李妙人說道。
“其實,先生能夠製作出這樣的解毒丸來,已經是十分的難得了。”李妙人笑著說道。
閔冠梁聽到李妙人這樣說,也是開口說道:“終究還是不到家,只是一個偽裝的能夠解百毒的解毒丸而已。看來,還需要改進的地方有很多。”
“妙人相信閔先生一定能夠製作出真正的解毒丸來的。”李妙人說道。
“借你吉言。”閔冠梁說道。
說到這裡,閔冠梁不由的再度說道:“要不這樣吧,妙人,你去為這女子再診斷一番看看。然後我們再來討論一下這女子體內的毒素如何解除。”
“如此也好。”李妙人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
李妙人跟隨著閔冠梁,來到那年輕男子的家中,對著那年輕男子說道:“這是和我同行的另外一位大夫,讓他幫你的娘子再診斷一番,也好確定病情,然後更好的幫你娘子解除掉體內的毒素。”
“好,那就麻煩大夫了。”年輕的男子說道。
李妙人走到床榻之前,坐在了床榻旁邊的凳子上面,然後替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女子把脈。
“怎麼樣啊大夫?”見到李妙人把脈結束之後,年輕的男子也是開口詢問道。
“你說你娘子第一次昏倒,是在田間農作之後,回來吃過晚飯之後,就突然的昏倒了?”李妙人出聲詢問道。
“是的。”年輕的男子點點頭,說道。
“那你帶著我去那田間看一看。”李妙人對著年輕的男子說道、。
“好,大夫這邊走。”年輕的男子立刻是在前面帶路,對著李妙人和閔冠梁,說道。
“為何要去田間檢視?就算是真的有斷腸草,恐怕也都已經是處理掉了,畢竟這都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閔冠梁對著李妙人說道。
“就算是真的被當做是雜草給清理掉了,那田裡面,也是一定會有斷腸草的根的,細心點查詢,應該是會有所發現的。”李妙人說道。
聽到李妙人這樣的說,閔冠梁倒是沒有再說什麼話了。
看著這樣的李妙人,心裡倒是有一種錯覺,感覺李妙人才是大夫,而他只是一個不恥下問,跟隨著大夫出來出診的小藥童而已。
跟隨著這年輕的男子,來到了田間,看著這一望無際的農作物,綠油油的蔬菜。
那年輕的男子,也是對著李妙人和閔冠梁說道:“這便是農田了,只不過,那天之後,這田間就被我給翻了一遍,所以,這會兒倒是一點雜草都沒有了,就是不知道,大夫可否找到什麼線索來?”
“閔先生,我們分頭找找看吧,應該是會有所殘留下來的根子。”李妙人對著閔冠梁說道,然後,便是看向那年輕的男子,“你就站在這裡,不要跟著下來了。”
“好的,大夫。”年輕的男子立刻是點頭應道。
李妙人和閔冠梁走到了田間,仔細的找尋了起來,不過,這閔冠梁並沒有找到什麼東西,倒是李妙人心細的發現了點東西。
蹲下身子去瞧一瞧,然後,便是看見在泥土和蔬菜之間,橫臥著一根細小的根。
拿過一旁的樹枝,將這根給挑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便也是勾唇笑了笑,然後,對著距離她有著一點距離的閔冠梁,揚聲說道:“我找到了。”
然後,便會將這根,用樹枝挑著走到了田邊,這個時候,閔冠梁也是走了過來。
年輕的男人瞧著這根,倒是一點都沒有感覺,這和其他的雜草的根,有什麼不同之處的,明明就是一樣的啊,有什麼差別所在嗎?
相對於這年輕的男子看不出來,閔冠梁這個正宗的醫師大夫,是肯定看得出來的。
畢竟,這斷腸草之前也是有過研究的,所以,當然是認識的。
“真的是斷腸草的根。”閔冠梁說道,“看來,這田間之前是真的長了這斷腸草,只不過無人相識。”
這就可以驗證這年輕的男子之前所說的話了,看來,是那女子無意之中,觸碰到了這斷腸草,所以,才會中毒的。
可是,這斷腸草要是真的只是在這田間,無意之中中毒的,那麼,這女子體內,另外的一種毒素,又是怎麼來的呢?
這,才是李妙人想要調查出來的真相。
這兩種毒素,終該是有一種毒素是人為的。
要是這斷腸草的毒,都是人為的話,那麼,就說明了一點,這女子被人下了兩次毒。
但現在斷腸草是自己中毒的,那麼另外一種毒素,就該是人工合成調配出來的,所以,一時之間,讓人診斷不出來是中的什麼毒。
但這樣的一個農村,如何能夠有人可以調配出這樣的毒藥來,並且,只是去加害一個毫無害處的農作婦人呢?
這一點,就讓得李妙人有點想不通了啊。
不去弄清楚這一點,這毒素的源頭,就沒有辦法調查清楚,這毒素沒有辦法調查清楚的話,那麼,就說明這毒素是如何配置的,他們也就不清楚,那麼,這毒素又要如何,才能夠解除掉呢?
這就是其中的一個難題了。
既然找到了這斷腸草的毒素的來源,這斷腸草的解藥也是有解的,現在就得弄清楚另外一種毒藥的毒性來才可。
“這斷腸草的中毒因素,算是查出來了,可是,這另外一種毒素,要如何才能夠確定是什麼毒呢?”李妙人沉思著說道,“方才為她把脈的時候,分明便是診斷出來,這後面的一種毒素是人工合成的,並不是單純的中了什麼毒物的毒素。”
“什麼意思?”年輕的男子聽到李妙人這樣的說,不由的問道,“我家娘子中的不是這斷腸草的毒素不成?
“是這斷腸草的毒素,可是,你娘子體內有兩種毒素,我們只是找到了這斷腸草,並沒有找到另外一種毒素的來源,所以,不敢輕易的著手解毒。”李妙人對著年輕的男子,開口解釋著說道。
對於患者的病情,病人家屬對其有足夠的知情權,所以,對於這女子的病情,李妙人並沒有打算要隱瞞什麼。
這便是一一的對著這年輕的男子說了出來。
聽到李妙人這話,年輕的男子也是不由說道:“可是,我家娘子並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我家娘子向來都是溫婉之人,根本就不是那種,會和人做口舌之爭之人,就更加的不要說是,結下這樣的生死之仇了。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給搞錯了。”
年輕男子所說的話,李妙人又何嘗沒有這樣的去想過?
只是,這不是一時之間,也查詢不到什麼緣由來,也就不得不去做這樣的猜測了。
要是真的沒有,和別的人結仇當然是好的,可若是有的話,一下子就能夠找到這源頭所在的了。
“平日裡,也是沒有和其他的人紅過臉,或是壞了什麼人的事情嗎?”李妙人出聲詢問道。
年輕的男子微微的想了想,搖搖頭,說道:“並沒有呢。”
所以說,這中毒就中的,實在是太過於蹊蹺了一點。
這不僅僅是李妙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年輕的男子就更是無從想起了,畢竟,這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嘛。
這要如何去想才好?
“或許不是仇人所為?”閔冠梁出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是有意為之?”李妙人看向閔冠梁,問道。
“對,有意為之。”閔冠梁點點頭,說道。
聽到閔冠梁這麼的說,年輕的男子不由的說道:“誰會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還這樣的下毒玩兒的?”
這分明就是要置人於死地嘛,哪有這樣的人?這種人,簡直就是人神共憤的不可饒恕的人。
“我的意思是說,這人其實不是想要毒害你家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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