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令牌
說完,兩個人便開始了自己吃自己的,空氣一下子凝住了。
夜晚,李妙人獨自坐在小院裡欣賞著這夜晚。老人見她一個人坐在那裡,也走了過來,輕輕的坐在了她的旁邊。
“命運如此的不公“李妙人說道。
“其實每個人都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但是起碼可以選擇自己要怎麼活下去啊。”老人說道。
“不,你是不會體會到我的心裡有多難受的。”
李妙人回答道。
“哎,苦命的孩子。”老人道。
“早點歇息吧,不早了。”
“好的呢”李妙人回答道。
第二天早上,李妙人早早起床了,出來看見了老人正在給菜園裡面的菜澆水,菜園裡面的菜長得很好,肯定源自這位老人的悉心照料。
老人澆完菜,回頭看見了李妙人“怎麼不多睡會呢,還早著呢,如果餓了的話桌上有我做好的糕點,你先墊墊肚子,我這裡忙完了就來給你做飯。”
“不用啦,我今天有事情要辦呢,我這就要離開了,打擾您了。”李妙人回答道。
“不打擾哦,我常年一個人住在這裡,有你來跟我說說話,我反而覺得很開心呢。如果你想要來,就來,常來噢。”老人回答道。
“嗯,您要保住身體,我有時間會常來看你的呢。”李妙人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要不是因為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李妙人還真不願意離開這裡,這般的清淨,還有一個慈祥的老人。李妙人回頭看,老人還在一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離去,李妙人知道,因為老人覺得自己就像她的女兒一樣,她無依無靠,有個人陪她說說話,她也不會那麼的無聊。也不會覺得孤獨。
李妙人來到城裡,她得知武威王被人劫走,藏在離人閣,而這裡乃是公孫大人的地方,很少有人能闖進去,但是李妙人覺得只要自己救了武威王,就可以洗清自己的嫌疑。而她也知道,這樣子他才能離報仇更進一步,她不能坐以待斃。
李妙人來到了尹王府,要求見尹王,可是被門衛攔下了。
“麻煩通報一聲,我現在要見尹王,有很重要的事通報。”李妙人說。
“不行。”侍衛回答道。
“那你去稟告一下尹王,說我是李妙人,如果他不見我,我將會把望江樓聽到的都說出去。”李妙人說。
“那你等一下,我去通報一聲。”侍衛說道。
“報告尹王,外面有一個女子說是要見您。”侍衛說道。
“誰啊。”尹王回答道。
“說是叫李妙人,還說如果你不見他,他就會把在望江樓聽到的都說出去。”侍衛說道。
“哼,敢威脅我。傳,讓她進來。”尹王回答道。
“是”侍衛回答道。
“尹王說帶你去,走吧”
說完侍衛帶著李妙人進去了。
李妙人心想,一定要成功,不許失敗。
“你是想要威脅我是嗎?我現在可以隨時殺掉你,你信嗎?”
齊桓說道。
“我當然知道尹王可以隨便的殺掉我,但是我並不害怕,因為尹王的情報在我的手上,所以我想尹王應該沒那麼想殺掉我吧。”李妙人回答道。
“來人吶,把他給我拉去下,殺掉。”尹王說道。
“尹王我已將情報交於他人手中,倘若我沒有活著走出去,那麼情報將會被送到聖上那裡去。你可要想好了。”李妙人說道。
“放開她”“你究竟想怎麼樣?”尹王問道。
“給我一塊令牌。”李妙人回答。
“你要幹什麼?”
“這個尹王就不用管了”李妙人回答道。
“行.我給你”
“來人,給她令牌”。說完,一個侍衛便將令牌給了李妙人。
李妙人拿到令牌後便離開了。
“記得保守秘密,否則,你不會好過的”尹王說道。
“放心吧。”李妙人揮了揮手離開了。
“派人給我盯著這個臭丫頭,有情況隨時向我匯報”尹王吩咐道。
“遵命”侍衛回答道。
李妙人拿到令牌後,便找了一家旅館住下了。一切等待晚上的行動。
到了晚上,李妙人在進城門時被攔住了,李妙人說道“我是李弘道的侄女,誰敢攔我?”
跟著李妙人的侍衛得知李妙人是去救武威王,便立即跑到尹王處報告。
“報告尹王,李妙人前去離人閣,似乎是去營救武威王,接下來該怎麼辦?”侍衛問道。
“什麼?她去營救武威王,自不量力.”尹王怒了。
“尹王,我有個主意,可以去城外接應李妙人和武威王,這樣子我們也幫了她們。”侍衛說道。
“此事不可延遲,趕緊行動吧。帶兵去城外接應李妙人和武威王,必要的時候前去應援。”尹王說道。
說完李妙人又將尹王給的令牌拿出來,侍衛看了看,然後就說開門,放李小姐進門。李妙人便騎馬飛馳而入。
李妙人一路上都快馬加鞭,一直沒有停過,她來到了離人閣,然後翻牆而入。離人閣裡面很安靜,用迷魂香將那些侍衛迷暈後,李妙人進入了離人閣。
“武威王,趕緊走吧,我是來救你的。”李妙人說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我憑什麼跟你走?”武威王說道。
“別說了,趕緊先出去了再說,這裡不宜久待。”李妙人說道。
說完李妙人帶著武威王走了出去,就在這時來了很多就援兵,李妙人說道“武威王,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子就來,別亂跑”
說完便出去殺就援兵,接著李妙人便帶著武威王逃出去,騎上馬飛奔而去。
接著,在大門外,李妙人看到了很多小兵,以為是公孫大人的兵,就準備迎戰。
“李妙人,尹王派我來應援你的。”一個帶頭兵說道。
“武威王,您沒事吧,害您受苦了,是臣的失責,請威武王降罪。”武威王的貼身侍衛說道。
“夠了,別說了,趕緊回去。”說完,武威王便得到了接應,離開了。“帶上李妙人一起”
說完,侍衛也帶上了李妙人一起回府了。
“沒事吧,顧兄。”齊桓說道。
“沒事的,齊兄,多謝你的相救。”顧長吉說道。
“這公孫大人是太后的人,自然與我們不和。顧兄沒事就是最好的了。”齊桓說道。
“這次虧了那個姑娘相救,不然恐怕也難逃此劫”顧長吉說道。
顧長吉說完,齊桓他一起望向了李妙人。
齊桓說道“哦,是她啊!”
“難道你還認識她不成?”顧長吉問道。
“不認識,這個比較熟。”齊桓說道。
“好啦,我們先回府再說吧”齊桓說完便掉轉了馬頭,走向了城中。
李妙人也跟著一起走了,顧長吉也覺得莫名其妙,心想:怎麼回事,她們兩個怎麼還會認識,並且還熟悉。
華裾曳翠,羅衣輕搖,絃樂飄飄直繞九曲迴廊上的樑柱,還帶著酒香。一眾人躬著身子,在長廊上踩著細碎的步子前行,後面四人抬著一口沉重的漆紅木箱。為首的人一身上好的絹布衣服,邁著徐緩的步子,正是歸義府的總管。他身後跟著的人身材矮小,微微有些發福,嘴上的鬚鬍隨著步伐抖著,滿臉都是難耐的喜色。
李妙人心想:這次一定要把握機會,然後依靠他們來達到我重回李家的目的。
他雖和齊桓同有當今聖上御賜鑾駕,但齊桓是被太后一黨引為極強助力才有此殊榮,而他則是太后的小兒子,聖上的親弟,備受寵愛,才有此等待遇。若單從面貌上看,他與齊桓只有三四分相像,生得也是好樣貌,為人卻跋扈張揚、殘忍嗜殺,叫人驚懼。
一眾人同時離席,在吳虛白父子的帶領下齊齊朝十王爺參拜。在行禮之中,李妙人注意到,他們對待齊朗的態度與對待齊桓的態度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恭順至極。轉念一想,畢竟一個是親子,一個是養子,自然不能相提並論。只是……
她隨同眾人起身,看向尹王的眼神又多了一層疑慮。畢竟生母為太后所殺,尹王究竟是如何做到奉賊做母,甘為臂膀?若是心甘情願,那他也不過是見風使舵,唯利是圖的小人。可若不是心甘情願,而是偽裝……
想到這裡李妙人不禁打了個寒噤,若真是如此,那尹王的思慮實在是深沉得可怕。
一聲話語打斷她的思考。李妙人抬頭,見十王爺朝他二人走來,而齊桓臉上的笑意也愈發明顯。
到了尹王府,齊桓說道“來人,趕緊備宴,來給我顧兄洗洗塵。”
“齊兄,你這就客氣啦。”顧長吉說完,便下了馬。
“沒事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顧兄快隨我一同進去吧。”
語罷,齊桓也下了馬,走向李妙人。
“顧兄,那這位姑娘如何安置啊?帶她一起進去嗎?”齊桓問道。
顧長吉走向了李妙人。“姑娘,你會跟我們一起去我的迎接宴嘛?”
“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只不過尹王好像不太樂意啊!”李妙人說道。
“不,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這樣子倒顯得我齊某小氣了。李姑娘,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一起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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