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保命的東西
“那……歸義將軍那邊怎麼辦?”章凌淵微皺了皺眉,不解問道。
章褚眸子透露著星星點點的寒光,冷道:“不怎麼辦唄,按照太后吩咐的那樣去做。反正這歸義將去呢也只是一個慫包!一個慫包能成什麼大事。”
章凌淵聽著章褚所說的一陣點了點頭。隨即,他的眸子微沉了沉。面色許些難看,繼續道:“叔叔。前段時間我們說的那個李妙人,到現在依舊沒有發現她的下落。”
“她還倒是真能逃啊!都被李家趕出去了,居然還有地方有她的藏身之處啊!”章褚那雙深邃的眼睛咪了逼,宛如毒蛇一般。
章凌淵嘆了一口氣道:“誰知道呢……不過我近日聽說這李家,李妙人的叔伯和他的兒子好像出了一點事!”
“什麼事?”章褚冷聲疑惑問道。
“我打聽過了,就是突然有一天,這突然大晚上的李家就不停的請大夫。後來找了個代夫問,原來這兩人不知道為何,本來正準備洗臉睡覺的,但是一碰到水。就臉上就直接開始潰爛疼痛不已,面目變得不人不鬼的樣子!”章凌淵眯了眯他那雙眸子,一臉的疑惑。
章褚眉頭微皺,十分詫異:“還有這種事情?那你接著說。”
章凌淵繼續道:“後來,一群大夫去了,居然也束手無策!他們在水裡也看了看,水裡也沒有下毒的現象……”
章褚聽著,更加疑惑:“居然還有這等蹊蹺的事情?”
章凌淵也沉了沉幾分臉色,點了點頭:“後來,有的人說他們李家做事太決絕了,把李妙人趕出李家,這是上天給他們的報應!是在懲罰他們!”
章褚聽著,瞬間直接冷哼一聲,十分不恥和鄙夷道:“哼,報應?這兩個字我從來不相信!這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的,走什麼路是自己選的,與上天無關。只怕他們是得罪什麼人,然後才被人暗中動了手腳吧。”
章凌淵微眯了眯他那眸子,半響,才疑惑道:“這李家從來都是一群見利忘義,欺軟怕硬的傢伙。這平時他們也不敢得罪什麼人,叔叔,你覺得這件事會不會和李妙人有關係?”
“李妙人?”章褚眸子裡閃現一抹寒意。
章凌淵見章褚遲遲沒有說話,便直接搖頭決絕道:“可能是侄兒想多了吧?李素臣只是一個手無束縛之力的弱女子。倘若李家那兩個人是中毒的話,這李妙人又被趕了出去,沒財沒勢的,她怎麼會那個本事請動別人來下毒呢?”
只是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女流之輩罷了。
章褚沉了沉臉,肅言冷笑道:“那可說不一定,那李妙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你想想,她既然敢公然的和吳虛白頂嘴,把他數落個狗血淋頭!”
章凌淵聽著章褚分析的沒有說半句話,繼續?靜靜的聽著。
章褚將雙手置於身後,冷笑連連,帶著幾分嘲諷:“你以為,這李妙人和李家那群狗一樣都是慫包嗎?呵呵,還真不愧是前任李相國的女兒,性子跟他一樣,有種!”
章凌淵皺了皺眉,隨之,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可是,現在,這李妙人消失的無影無蹤,就算她有嫌疑,咱們去哪兒找啊!”
不過,就算李家那兩個狗的毒因為李妙人而起,那,與他們何干?
章褚那雙犀利的眸子,這樣悅立般轉了轉,半響,才冷言道:“侄兒,你可曾記得,當初李妙人公然懟吳虛白的時候,是誰解救了她?”
章凌淵眉頭微皺了皺,那眼神也跟著變得瞬間犀利奪目,低沉抬眸不敢相通道:“你是說……尹王?”
章褚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直接冷清道:“尹王…呵,齊桓這小子,不管做什麼都滴水不漏,這麼多年,我居然連他的一個把柄的沒有捏到。上次在吳虛白麵前解救李妙人,我不管他是真的也好,無心也罷,如果是有一點點的可疑,也要去檢視一番!”
章凌淵聽著章褚的分析,贊同的點了點腦袋,微沉思了一會兒,頗為糾結道:“可是…叔叔,如果李妙人真的是和尹…齊桓有關的話,那麼,我們怎麼動手?”
章褚直接冷眼掃過去,微怒且又十分無奈道:“凌淵,你做事一定要動動腦筋啊!你將來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夠什麼都指望我啊”
他這一生想的,便是讓這大景的江山改朝換代,讓他們章家的人坐上去!章凌淵是他大哥唯一的一個親血脈,他暗中一直細心策劃,將尹王等人,一一除掉!
章凌淵瞬間微低了低自己的身子,一臉的恭敬道:“侄兒還年輕,很多事都不大懂,所以還需要叔叔幫助侄兒指點一二,這樣侄兒才能夠成長起來。”
章凌淵不是傻的,聽到章褚對他的諸多不滿,瞬間便抬高了他的身份。
章褚看了看章凌淵的表現還算不錯,直接冷哼道:“不管李家的那兩個人是不是李妙人做的。但是,想把給李妙人某黑也不算是難事!”
章凌淵眯了眯他那雙犀利的眸子,眼珠子跟著轉了轉,隨即,似乎想到什麼,忍不住一陣驚喜直接大聲道:“原來叔叔你說的是,讓侄兒去給李家說,他們這事兒是李妙人暗中做的事,對嗎?”
章褚看著章凌淵分析的,不由的微嘆了一口氣,便直接搖了搖頭:“這李家和我們原本就不對盤的,而你和我的關係也非同重一般。你到時候直接暗中製造點謠言,然後,透露點給李家訊息就行了。”
章褚看著章凌淵時不時眸中閃現一抹失望的神色。果然,這孩子還是太年輕了。做事兒都想不了面面俱到。
被章褚這樣一提醒,章凌淵才全然懂得,似乎整個人都清醒了一般:“哦~侄兒懂了,謝謝叔叔。”
前任李家李相國已亡,現任相國已是章褚。這兩家看起來無論怎麼樣都是死敵的。
況且,這李妙人恐怕一直懷疑。他爹的死亡與章褚也脫不了多少關係!
“威武將軍,他怎麼來啦?”原本出來檢視酒樓裡客人人量的時候,突然就看到了顧長吉就這樣慢悠悠的走進了酒樓,差點兒沒有嚇的她那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出來。喃喃自語,不可思議般,然後直接下樓走去。
在看到顧長吉的那一刻,她的臉頰,瞬間出現可疑的兩朵微微的紅暈,突然變得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
原本剛路過端菜的一名小二。看到這家掌櫃的變成這樣,瞬間,不由的一陣詫異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他看花了眼,再揉揉,再看看,發現並沒有看錯啊……
整個人呆呆的看著錢亦玉的背影,喃喃道:“這…剛剛那個表情,真的是咱們的錢掌櫃嗎?”
小家碧玉什麼的,對錢掌櫃來說,實在是很驚悚的事好嗎?
“這位客官,裡面請!”錢亦玉直接三步變成兩步,瞬間蹦噠出現在顧長吉的面前,那個笑得才叫溫柔如水,笑靨如花。在一樓上菜的一個小二,看到她的這個樣子,差點沒把自己手中的托盤給扔出去了……
這…這…這掌櫃的今天是沒吃藥還是抽風了怎麼?
顧長吉看著直接在他面前出現的錢亦玉。那雙眸子染上了幾分笑意,直接淡淡道:“包個雅間,隨便上幾個小菜,一壺酒!”
雅間——
“這是李姑娘託我給你的。”顧長吉一坐下,直接將一個很小的小藥箱放到桌子上。
這個小藥箱的呢和李妙人送給齊桓的截然不同。這個是標準的小藥箱,就只有一個巴掌那麼大。看起來極為的乖巧,而且又十分適合女子攜帶……
錢亦玉不由的一陣疑惑地將目光落在那個小藥箱上面,然後微愣了愣,遲疑了幾分,最終還是忍不住直接開啟藥箱了。
既然李妙人能夠信任顧長吉將東西帶給她,那麼當著他的面開啟也沒什麼。
剛開啟藥箱的那一剎那的時候,幾瓶整齊擺放有序的小瓷瓶就這樣乖巧地落入在錢亦玉的面前。
顧長吉撇眼看了一下,那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含笑道:“看來那李姑娘對於錢掌櫃。可真的是情深義重啊!”
錢亦玉一瞬差異的抬頭看了看顧長吉那微笑的面容,但一瞬間,她的臉又微微的泛紅起來,又害羞的低了低頭。
顧長吉卻沒有發現錢亦玉的表情和第一次見到的截然不同。繼續若無其事含笑解釋道:“這可是保命的東西!”
顧長吉不由的一瞬失笑了笑,這種東西連他都沒有呢!
不過他也能夠理解,最近時間也比較匆忙,這李妙人似乎最近幾天一直關在房間裡煉製一些藥。
不過能在這麼匆忙的時間裡還能想起錢掌櫃,她也是純屬實在難得。
“最近你有沒有檢視到什麼訊息?”顧長吉說信也不兜圈子,直接開始正面與錢亦玉交談。他看著這位長得如花似玉的掌櫃,覺得頗為的有興趣。
這尹王居然有這等的屬下,可真是絕了。多好的一個姑娘,美人啊,居然跑來酒店裡當掌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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