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紋身
喬思凡蹲了下去,用手摸了摸那紋身,蹙緊眉頭努力的回想著是不是見過,但是她很快就發現,她並沒有見過這種紋身,甚至是一無所知。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種紋身?”喬思凡指著那蜘蛛紋身好奇的問道。
他們二人皆是搖頭,這種紋身很少見,更何況像這種那麼大隻的蜘蛛紋身更是罕見,這個組織等她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的調查清楚才行。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喬思凡站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中的鮮血,手還是不停的顫抖,全身的細胞甚至都還在叫囂著,她壓抑這自己內心的衝動,擦乾淨了手。
“娘娘自己也要小心,這些人看起來是特別針對娘娘的,所以有什麼事情娘娘一定不能再像今晚這麼衝動了。”燕離有些不滿地說道。
喬思凡點頭,漫不經心地答應了下來,她自是知道燕離是擔心她的安危,怕她受傷了不好和宋景淵交代,當時事出突然,她也不得不這麼做。
“都回去休息吧,本宮乏了。”喬思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頭疼的說道。
燕離叫來了幾個屬下,將禪房裡的屍體都搬了出去,正準備關門讓喬思凡休息的時候,宛妃那邊又傳來了尖叫聲。
“是宛妃!”喬思凡倏地站了起來,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連宛妃也被挾持了,看來這些人的確不是宛妃派來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連自己的主子都要挾。
他們幾人連忙趕到了宛妃的房間,卻沒有發現宛妃的影子,看來是被抓走了,喬思凡不肯死心,看了一下窗外,說道:“應該沒有走遠,追!”
“是!”
無極等人追了上去,果然在不遠處的屋頂上,發現了被挾持的宛妃和那名黑衣人,宛妃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這黑衣人給殺了。
“皇后娘娘!快來救我!快來救我!”宛妃看見喬思凡,著急的哀求道。
喬思凡不敢輕舉妄動,雖然這個宛妃平日來對她只有陷害,但是她畢竟是宋景淵寵幸過的女人,再怎麼說也必須要救她才行。
“想要救這個女人,喬思凡,你就必須要和她交換,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她!”那名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喬思凡看著宛妃那滿臉恐懼的樣子,心裡也在掂量著:“你就算是殺了她,你也活不了!你若是現在放了她,我保證給你一條生路!”
“哈哈!有宋景淵的女人給我陪葬,我已經滿足了!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如果你不過來交換,我就把她殺了!”黑衣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害怕,還大笑了起來。
就算黑衣人用宛妃的性命來要挾,喬思凡身後的那群人也一直在勸阻喬思凡,讓她千萬不能答應黑衣人的要求,妃子可以沒有,皇后絕對不能出事!
“娘娘三思啊!”
“娘娘,你不能出事,皇上還在宮中等你呢!”
“哈哈哈,你們這群人,眼裡只有喬思凡那個賤人!本宮平時待你們不薄,你們就是如此待我!”宛妃悲慟大笑了起來,在這漆黑的夜晚裡看起來有些鬼畜。
喬思凡眯著雙眸,看著宛妃瘋癲的樣子,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名黑衣人,也不顧身後的人是怎麼說的,無極想上前拉住喬思凡,喬思凡一個眼神讓他立馬縮回了手。
“好,本宮答應你,本宮和宛妃交換!”喬思凡大聲的說道,宛妃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喬思凡。
宛妃可能自己也沒有想到,喬思凡會答應那個黑衣人交換吧,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喬思凡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來,不管身後的人到底再怎麼說,她就是走過來了。
“娘娘!不可啊!”
“娘娘,快回來啊!”
燕離和無極也都是蹙緊眉頭看著喬思凡走了過去,他們現在衝上去已經太遲了,只會是更加去激怒那個黑衣人,而且現在喬思凡離那黑衣人太近,指不定將兩位娘娘都殺了。
喬思凡將手伸向了黑衣人,另一隻手抓住了宛妃的手,只要那個黑衣人一放手,她就將宛妃拖過去甩給燕離,以燕離的武功,是不可能接不到的。
當喬思凡的手摸到了黑衣人的時候,喬思凡一把拖過宛妃,將她甩了過去,燕離及時的接住了宛妃,而喬思凡也同樣落入了黑衣人的手裡。
雖然她也很驚訝,喬思凡居然會為了救她寧願去當黑衣人的人質,最令她意外的是她竟然無怨無悔,真是令她難以接受。
突然,就在宛妃背對著大家的時候,空著突然有一股真氣朝她噼來,也沒有人告訴她,就算是看到了也沒有說,眼睜睜的看著那一道真氣噼在宛妃的背上,只聽見宛妃啊的一聲,她的背變得鮮血淋漓。
“你居然不守信用!”喬思凡沉著臉說道,滿臉的怒氣。
黑衣人不屑的勾起嘴角,反駁道:“我雖然答應了你放過她,卻沒說不傷害她,所以我也不算是出爾反爾。”
喬思凡甩開頭,看向正在窗戶前捂著嘴的小檀說道:“小檀,你先帶宛妃回去,去本宮的藥箱裡拿藥給宛妃擦。”
“娘娘。”小檀捂著嘴,雙眼通紅的喚道。
黑衣人笑了笑,說道:“皇后娘娘還真是好氣度,自己的敵人也願意救,在下可是再幫你啊。”
喬思凡冷哼了一聲,不屑道:“本宮要處置後宮,需要你來動手?”
黑衣人也不再說什麼,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下,便提氣運用輕功將喬思凡帶走,眾人就這樣看著黑衣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走了他們的皇后,宛妃一個人承受著所有人不屑又嘲諷的目光,被留了下來。
整個國安寺的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皇后被刺客帶走,這是天大的事情,更何況皇上有多寵愛皇后,他們身為臣子不可能不知道,要是這件事情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他們又不免要被懲罰。
“這可如何是好啊,燕將軍?”其中一個大臣忐忑的問道。
燕離只是冷漠的瞟了他一眼,帶著昏迷的宛妃離開了,而無極也是跟了上去,採菊和小檀早就在房間等候著,方才的一切她們都看在眼裡,小檀更是聽從喬思凡的命令,將藥箱帶了過來。
因為宛妃需要上藥,在場的男人也不妥,燕離和無極便紛紛出去,採菊和小檀兩人為宛妃上藥,由於疼痛,宛妃又清醒了過來。
“唔,好疼,就不能輕點嗎?該死。”宛妃以為是自己的侍女在給自己上藥,毫不客氣的咒罵道。
也就是這一頓臭罵,惹怒了兩個因為宛妃而失去主人的奴婢,採菊更是甩手不幹,嘴上一點也不留情的說道:“該死?我看該死的人是你吧!”
“採菊!不得無禮!”小檀還算是有些理智,雖然她也很恨宛妃,若不是因為她,她的主子怎麼會被抓走,可是就算再恨,她也是皇上的妃子,也是主子,不能得罪的。
採菊和小檀的聲音讓宛妃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原來為她上藥的不是別人,正是喬思凡的兩位貼身侍女。
“無禮?若不是她,我們家娘娘如果不是因為她,又怎麼會被抓走,都是她!”採菊一副恨死她的樣子指著假裝昏迷的宛妃說道。
聽了採菊的話,小檀沉默了下來,而宛妃心裡更是愧疚不已,就連她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也沒有想到喬思凡真的會為了她去當人質。
“採菊,我知道你氣不過,但是再怎麼樣,宛妃也是皇上的妃子,是主子,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怎麼能夠這麼說主子。”小檀沉著臉說道。
聽不下去的採菊甩袖就走,也不管宛妃是否上完了藥,她是一刻也不想看到這個女人了,一想到自己的主子因為這個女人被抓走了,她就一肚子的氣。
話說喬思凡被黑衣人帶走了之後,並沒有如她想的那般,被帶到什麼地下城堡啥的地方去,而是被這個黑衣人帶到了一家青樓。
不是吧,這個黑衣人居然想帶著她這個皇后來青樓?該不會是想讓她看活春宮吧?不不不,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她還小,怎麼能給她看這種東西呢?
黑衣人看了一眼閉著雙眼的喬思凡,神秘的笑了笑,對自己面前的老鴇說道:“帶她到主子房間去,記住,這是主子親口要的人,你別打什麼注意。”
“哎呀,奴家知道了,主人的話奴家還敢不聽嗎?”老鴇扭著她那水桶腰,看了一眼一臉不耐煩的喬思凡,揮了揮手,立馬就有兩三個打扮的花裡花俏的女人向她簇擁過來。
喬思凡雖然不鄙視這種職業,但是她還是不喜歡她們身上的味道啊,太嗆鼻了,只好捂住了鼻子,以免打噴嚏。
她被帶到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房間,這房間還挺別緻的,看來這裡的主人應該是一個挺有雅興的人吧。
“沒想到這小小的青樓,居然還有這種房間,真是開了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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