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下馬威
“而且我聽說某位大人說在暈倒前可看到威風將軍你在院子裡走來走去呢。”
林路這樣一說,瞬間臉色一陣大變。這打的太久。他連這些事都忘了。
威風將軍不擅長口舌之爭,只是一陣惱怒道:“我懶得跟你扯!可是歸義將軍,這尹王抓了那麼多的官員,你看這地上的腦袋,全是尹王派人把這些官員的腦袋都給砍了下來,這可都是朝廷的重臣吶!”威風將軍那眸子裡閃過一片凌冽,齊桓今天他晚上逃不掉了。反正他也逃不掉,要死咱們一起死,誰怕誰!
齊桓直接將雙手置於身後,聲音無比的冷淡,語氣的漫不經心的說道:“這威風將軍說本王殺人了,但是又沒有看到本王殺人,反正地上的人都站起來了,所以本王為了好讓微風將軍順理成章地好抓人,就抓了些官員當場殺給他看!”
威風將軍:“……”尼瑪,這都到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囂張?
吳虛白聽著齊桓這樣一說,也忍不住嘴角一陣微超了抽。
這個理由未免也太奇葩了吧。
你這麼說是順理成章的給威風將軍找藉口?
“尹王殿下,請恕臣冒昧問一句……”吳虛白看著齊桓,不由得身子微低了低問道。
“嗯。”齊桓那樣子看起來有多點就有多吊,似乎一副絲毫沒有把人放在眼裡。
吳虛白看著尹王那個樣子,極力忍住下意識要暴走的衝動。
“這些人可都是朝廷重臣,您就讓在這兒刺裸裸的把人給殺了……這回去不好交代啊!”一開始,他走到這院子裡的時候。看到那些熟悉官員的腦袋,他心裡直接愣了一下。
他也是太后身邊的人,感覺和章褚的關係還算不錯,他如何沒有看出來這些人可都是太后的人……
“殺了也就殺了,有何不可?”齊桓語氣無比的傲慢無禮,聲音也帶著無比的挑釁。
吳虛白嘴角忍不住直接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臉色一陣黑了起來。
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要這麼目中無人好嗎?
好歹你也是一個王爺,這四周有那麼多人都看著好嗎?
“殿下,就算你沒有刺殺南王,但是。你殺了那麼多官員這……”吳虛白這眼角閃過一抹冷厲。聲音聽起來似乎帶著滿滿的無奈。
“如此說,歸義將軍的意思是,就像威風將軍說的那樣。把本王抓起來,然後繼續審問,接著就處死,是嗎?”齊桓的聲音語氣雖然聽著極為的清淡,但是聽在耳中卻是一種猶如晴天霹靂般,這聲音。卻充滿了一股十分強大的威脅性。
“額,微臣不敢。只是……”吳虛白聽著齊桓這樣一說,額頭上莫名其妙的冒出一陣冷汗。
“林路,這些官員生前所犯的都給歸義將軍看看。”索性,齊桓也懶得和他兜著圈子,讓直接開始說道。
吳虛白聽到這句話,嘴角又忍不住狠狠的一陣抽搐了。
尼瑪!
怪不得他之前那麼淡定,原來他這是留了有後招啊!
你特麼有事不能直接一次性說完嗎?
非要繞那麼多圈子,來調戲他的神經嗎?
林路表示非常輕快地將那些官員犯罪的書卷上給了吳虛白過後,吳虛白也表示臉部微抽了抽,然後淡淡的看著那些花名冊,一看著,他的臉也直接黑了……
上面寫滿了那些官員生前犯的那些罪,如果按大法律來判的話,他們死一百次都不為多……
吳虛白看著那些東西,不由的一陣腦袋生疼。而那些還有幾個沒有被砍頭的官員,看著也是面如死灰,那眼神裡卻是一片的空洞。
“尹王殿下,就算他們犯了什麼錯,但是按照這大景法律應該走刑部來判吧……”吳虛白看著還謹慎幾個活著的官員不由的一真甚是無語。
真不知道這兒威風將軍是怎麼辦的事兒的!事情到沒有辦利索,倒是被人家給弄的一個下馬威,無比的難堪。
齊桓表示非常無奈地嘆了嘆道:“這威風將軍硬是說本王殺人了,但是本王沒有殺人呢!如果本王不殺幾個人給他看看的話,那豈不是被這栽贓的很無辜。”
威風將軍聽到這句話,差點直接沒有忍住破口大罵了。
能不能好好說話,能不能說話不要這麼不要臉。
吳虛白聽到齊桓這話說的,歷史他這個只是聽,沒有參與其中的人也忍不住非常無語。
“全部都醒了嗎?沒有死的吧!”轉眼間,就在他們還在爭執和討論之間,這所有院子裡的人全部都醒來了,包括那些下人丫頭什麼的。
按照探子檢視,這所有人是聚集在院子裡,然後被下藥弄倒的,所以,可以說明這在院子裡聚集的人一定是一個權威者高的人。
而把這群下人叫醒來問他們,他們對於自家主子刺殺的事情居然一無所覺,很顯然,他們這群人是被下套了。
後來,再三聯絡問,讓他們聚集在這裡的是什麼人?他們回答:朱管家。
齊桓這臉色浮現一片的冰冷笑容,嘴角勾起的那一抹邪魅的笑意,
事到如今,這旁觀者的也全部都明白了,這是一個圈套來陷害尹王的圈套罷了。
“我之前有聽到威風將軍在院子裡說話。”一個小丫鬟怯生生的看著幾個大人物,然後弱弱的說了一句。
“死丫頭,這亂說話是要拔舌頭的。”威風將軍一聽這話題扯到他身上了,不由的一陣大喝威脅道。
這小丫頭一聽,瞬間整個人嚇得一寸臉色蒼白,為萎縮縮的站在一旁不敢再說話了。
“威風將軍,你這是在著急把人滅口嗎?”齊桓不由的一陣微調了挑眉,那語氣十分的不屑。
“還有幾個啊!”齊桓那幾個還沒有被處死的官員,以及李家的人。直接就這樣大氣凌然的說道:“把這幾個人一起處絕了吧!”
“尹王殿下,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是被陷害的。”李泓化這幾個老頭子見到自己莫名其妙的要被處死了,直接扯著嗓子一陣大叫道,那神色慌蠻到了極點。
李妙人就這樣,微挑了挑眉看著這李家人,她重生表示淡淡的不說話,臉色一陣的風輕雲淡。
“李妙人,你這個賤人!一定是你和齊桓害的咱們!我告訴你,你以後一定會不得好死!”李蕭塵是表現最為崩潰和最激烈的那一個,在那兒粗著脖子一陣的吼叫道。
他面部已經被傷的很嚴重,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那雙眼神就像毒蛇一般,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李妙人。
“李蕭塵!”齊桓那雙眼睛佈滿了千年的冰霜,半響。突然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無比肆意的笑容。
“這傢伙嘴太賤了。李家人就和其他的官員一同判罪,這李蕭塵嘛,先敢直唿本王的名字,那就凌遲處死吧!”
齊桓的聲音說的極為的風輕雲淡,但是。凌遲處死這四個字在別人的眼裡耳朵裡,聽著就像是一道。魔鬼的聲音。
凌遲處死啊!就是拿刀子在人身上割肉割得像指甲塊一樣,連個三天在身體上要割幾千刀,這樣把人活活的痛死。
“賤人,你不得好死!”李蕭塵這樣一聽,顯得就像是一個魔鬼一樣,無比瘋狂的在那兒大叫著。
齊桓聽著李蕭塵的叫囂,不知道為,那眸底的寒意越來越重。
不知為何,聽著這傢伙辱罵李妙人的時候,他有那麼一刻,想直接就衝上去把他給殺了。但是如果就這樣把他殺了的話,太便宜他了。
“喲呵,現在到底是誰不得好死?”李妙人面對李蕭塵的叫囂,那表情上卻沒有顯得一絲惱怒,但是那雙眸子裡卻佈滿了千年的寒冰,聲音無比的冷,就這樣漫不經心的走到李蕭塵的面前。
“前來謀害尹王王殿下,真是罪名可不小呢!”李妙人就這樣冷漠的看著叫囂的李蕭塵,隨即直接對著齊桓,淡淡的說道:“尹王殿下雖然這傢伙冒犯殿下,不過他已經快變成一個瘋子了,所以就給他直接來個痛快吧。”
她雖然討厭這個李蕭塵,但是對於凌遲處死的話,也未免有些殘忍,她倒也不是同情,只是作為這李家人,最後送他的一點禮物罷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婦人之仁什麼的。以前就是太過婦人之仁,所以自己就會慘遭那麼多的劫難。之前這李蕭塵還暗中派人殺她,這事她也是記得。但是這傢伙……
最重要的是,好歹她現在也不能在人前暴露她的真實性格,嗯,對就是這樣,所以就只能這樣說了。
“哦?痛快!”齊桓微調挑眉,就這樣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看著李妙人的那傾國傾城的面容,
“尹王殿下,在今晚出發前可預備了不少的藥物。你令小女子把這些藥物給備好。這其中有一瓶毒藥就是化水散,只要把這東西灑在人的身上,那個人就會但成一灘水一樣,而這個東西灑在人的身上,也感受不到自己的痛苦,只會隨時間而死去。”李妙人就是這樣淡淡的說著,表情極為的風輕雲淡,就像和齊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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