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認藥材
便頗為無語說道:“表面上的名義不是我的,只有背後許些人才知道那是我的藥房!”
倘若真是正大光明的藥房,他還不讓她去了呢!畢竟……他覺得世上有一種花痴特別可怕,倘若他對哪個女人好了點,那些女人都會毫無理由攻擊別人……
所以!這丫頭他必須要藏起來才行!
“噢……到時候我去看看吧。”李妙人直接將一杯葡萄酒倒在杯子裡。一副小貓模樣淺淺抿了一口,滿是一臉的沉醉……
齊桓:“……”
話說,不是她沒有地方可以去嗎?自己給她提供好的地方,為什麼聽著她的回答這麼勉強呢?自己也不是勉強讓她去的好吧。
不過,下意識看了這李妙人喝酒,不由得微微一愣,說道:“你會喝酒?”
李妙人又小心翼翼的放下酒杯,嘴裡不由得沾滿了一嘴的酒氣,微微笑的道:“小的時候不懂事,看到弟弟他們飲酒,然後我也去偷偷的跑去喝了那麼一點點,只是後來,覺得這酒無比的香甜,喝著喝著就醉得不省人事了。連著睡了好久,起來過後被爹孃大罵了一頓。從此過後,我再也不敢偷喝酒了。”
齊桓聽到這兒,不由的一陣失笑,隨後,也沒有阻難,繼續道:“沒事,反正你長大了,現在喝酒也沒有人攔著你,你隨便喝吧。”
李妙人喝了那麼一小杯,失笑直接說道:“不喝了,不然喝醉了,恐怕會鬧醜了!”
還記得上一次跑來喝酒,就是因為兔子的事,她自己有的時候想起來的時候不由的很無語。那時候估計顧長吉和這傢伙已經笑慘了吧。
“我的那個醫館離尹王府不遠。待會兒我就回去帶你看看吧。”齊桓看著李妙人那粉紅的臉頰上帶著微微發紅,不由的一陣失笑。
“小傢伙,拿好,這是你的藥。”抓藥的一箇中年大叔將兩副藥紮好,隨後直接遞到一個小男孩兒的口中說道。
“謝謝!”小男孩兒身上穿著。初步衣裳拿到藥過後直接到了深縣,然後飛快的離開了。
這是一個很大的藥房,這個藥房佈局都分隔得很整齊,某個地方是看病的,看病過後,這大夫會寫一張方子,讓他們各自去抓藥,這裝好了,也有專門負責人將藥紮好,然後再慢一個一個的給他們。
這些都安排的緊緊有條,四方佈局以及那些東西都無比整潔。
而這邊也有不斷的人前來拿藥錢來看病的。
“殿下!”這在座的掌櫃著看到齊桓一進來,他便直接笑臉盈盈地迎接了。
齊桓看了看四周,人比較多,隨後他們幾個便進入了一個房間裡。
齊桓看了一眼兒掌櫃的,直接淡淡的說道:“老張,今兒個本王給你帶了一個小丫頭,你隨便安排在這兒讓她幹著活兒吧。”
這個老張也是一個年齡四十有幾的人了,那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就這樣打量了一下李妙人,臉色不由得閃過一抹疑惑,問道:“殿下,這是為何?
這張掌櫃一聽,哪敢有什麼分毫的私心,直接連聲應道。
其實,齊桓不說他也不敢這麼做的,畢竟這姑娘可是尹王親自帶來的人,他哪裡有這個膽子啊?
然後李妙人就在旁邊這樣一直暗暗的看著,看著這個平時古怪的王爺,這會兒居然變成一個囉嗦老太婆了就在這兒嘮叨了好久,然後才離開……
李妙人表示,暗暗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表示她壓根兒就沒有想過以這種的方式進來,之前想的以為是直接讓林路或者林宇帶她過來,讓她自個兒學就行了,沒想到這傢伙親自把她帶來,還嘮叨這麼多,突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齊桓一走,老張就開始笑咪咪的打量著她,然後溫和的問道。
李妙人也不失禮貌,直接一個淺淺的笑容回答道:“我姓李,名妙人!”
老張聽在這兒,不由得眸子裡閃過一抹情緒,但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隨後直接道:“那麼姑娘,你可否懂得醫術?”
“嗯……略知一二。”暫時還不想把她精通醫術的這件事情給說出來,不然的話,如果她突然出現在這兒,身份卻無比高大上,就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這樣也會引起來多有的不便。
老張聽到這兒,不由的一陣放心的笑眯眯說道:“既然姑娘你是第一天來,那隨老朽先去認識一下咱們藥房的這些地方,熟悉位置!”
“有勞了”李妙人面對這個與自己的父親年齡相仿的人,不由有的一陣有了好感,並且感覺這人也不算壞,所以對他也是禮貌周全。
跟著在這裡熟悉了一圈兒,然後掌櫃的親自帶她,然後去看藥,順便也考一考她對藥材的識理。
不得不說,這裡可真是齊桓的一大手筆,這裡很多在山上都找不到的珍貴藥材,在這兒都有,而且數量可不少。
而這張掌櫃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專門撿一些比較重要和命脈的知識。然後讓李妙人去認藥材。
而李妙人暗自的摸了摸鼻子,將那些藥材一字不漏,一字不錯的全部都把名字說了出來。
張掌櫃看到這李妙人的藥識豐富,識藥心細,然後又連考她的藥性知識。最後,李妙人都全部讓張掌櫃的無比滿意的透過了。
隨後,張掌櫃自認為自己撿了個寶,然後又問了李妙人所習得醫術,還有其他的一些知識。
李妙人只是隨便說了一些,比如亂七八糟的醫術她都看過,比如《本草綱目》什麼的。
後來,張掌櫃看著李妙人越看越順眼,差不多沒看到一種藥材都會試探的去考她。然而每一道李妙人部都答了清楚,後來他覺得考這些是不是對他她來說太簡單了,他直接問李妙人說道:“你給別人看過病麼?”
李妙人表示很好奇,眨巴眼睛說道。“你是說私底下還是要房裡,我就私底下看過。”
表示這種看病收錢這種她可沒有看過。
畢竟,當年學習醫術的時候是帶著一顆仁者之心,救濟窮人和自保能力來著。
“額,那你姑娘你對於自己的醫術有幾分把握?”張掌櫃的覺得這丫頭的藥識豐富,遠遠超過了在這兒乾的每一個,如果讓她在這兒跟平常人一樣幹活的話,肯定是屈才了!怎麼說也要讓她當一個大夫或者是一個其他的身份什麼的。
李妙人卻直接將雙手置於身後,說道:“對於自己醫術恆量的話,這個我自己不能下決定。人不可太自傲。如果信誓旦旦對自己的醫術太肯定,突然出現了一絲差錯,那將永遠不可饒恕的錯誤!”
李妙人這樣回答,他不由得暗暗點的點了點頭,
不過對於李妙人的醫術他也不想挖掘太深,尹王殿下王也說過,讓她在這兒幹著,他就隨便安排著吧。雖然知道她醫術不錯,但是之前聽著自家主子的語氣似乎不想讓她拋頭露面,引人注意的,所以,先讓她熟悉這裡一下也是挺好的。
“不如這樣吧,你就大夫那裡寫字,你看到了沒,那裡每位來看病的病人,大夫都會進行把脈、詢問。然後就會說出哪些藥材,到時候大夫說你就在旁邊把那些藥材名字寫下來便是!”張掌櫃的就把李妙人帶到了這大夫旁邊,這大夫旁邊也有一個,年滿二十有幾的男子在跟著寫字。
李妙人看到這個情況,細細的想了一下,怪不得有專門的人來寫字,倘若先生一個人要看病,一個人要寫單子的話,不知道會耽擱多少時間,而且整個人也是十分疲憊的。
“離空,累嗎?要不休息一下,讓這位姑娘來寫。”掌櫃著看著這大藥房的人,人來人往的行走著,後面還有其他病人排隊等著。看著這一上午都寫了很久的字,不如的語氣稍微放輕了一點,對著離空說道。
趁著旁邊的大夫在給病人問診的時候,離空不由得一愣,抬頭看著李妙人,當他抬頭觸及那好看容顏的時候,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直接被一抹疑惑和不解鎖代替,問道:“掌櫃的,她可以嗎?”
掌櫃的也深知他心中的疑惑,直接笑笑呵呵說道:“沒事,待會兒你就看著她寫吧,她若有錯的時候,你告訴她便是。”
“哦,好吧。哦。我叫離空,姑娘你叫什麼?”離空接觸到李妙人的時候,那眼光不由得變得一些平淡了點,隨即,帶著一股淡淡的微笑看著她。
話說,就藥房裡從來就沒有來過女性,當然,除了後勤做飯的,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還是頭一次來啊!
“我叫李妙人。”她也表示很簡單的說了自己的名字,含著那淡淡的笑容,讓人看起來無比的醉人。
“掌櫃的,讓這小丫頭來寫可以嗎?”大夫不由得看了看李妙人一眼,面色不由的一件疑惑以及一絲的不屑。
一個十多歲的姑娘,能夠認識多少的藥材?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