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必急於一時
採菊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在皇宮裡的時候,她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哪有人敢得罪她呀。如今聽見自己的主子被別人罵了。根本就忍不住這口氣。
上前就去和喬珍珍爭吵起來:“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呀?竟然敢罵我們家主子!你知不知道我們家主子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也是你這種人能夠說的嗎?”
採菊不說這一件事還好,畢竟現在,喬思凡已經不是皇后了。採菊一說起喬思凡的身份和地位,反而更讓喬珍珍不怕她了:“呵呵,哎呦,你們家煮的什麼身份和地位,我能不知道嗎?不就是被皇帝廢了的皇后嗎?平常人家女子如果被休的話。都恨不得自裁,也就是她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對已經皇帝厭棄,而且都廢了皇后了。還敢回孃家。”
“你!”採菊的胸口上上下下的劇烈起浮。
喬思凡看著他們爭吵,雖然生氣,但是卻沒有失去理智。她無法反駁,畢竟喬珍珍說的是對的,雖然有些誇張,但是她確實是被廢了了。
其實這也是喬思凡的目的,她就是想要讓自己慘烈一些。所以,她忍住了自己的怒氣,甚至上前拉住了採菊的衣袖,把她往後一拉,不讓採菊上前,繼續和喬珍珍爭吵。
“今天,必須讓我進去。”喬思凡面無表情,直接下了死命令,“我是這個房子的主人,我甚至有這個權利,把你們所有人都趕出去。如果你們不想惹麻煩,不想打官司的話,現在就讓我進。我不想跟你們多說。”
喬逸遠有一些怒,聽到這句話更加是冷嘲熱諷,她說:“這可是我們的老宅子。這明明是我們家的房子,你雖然也是喬家的人,但你沒有資格說喬家是你的。簡直就是太可笑。我看你是被皇帝廢了以後,瘋了吧。”
喬思凡聽見這句話沒有生氣,反而好冷靜,她知道,這些人都不知道真相。只能用事實讓他們閉嘴。她回頭吩咐採菊,把自己貼身的包袱拿過來。喬思凡從包袱緊裡面的一層,把原本找到的,和麒麟玉佩,放在一起的地契,房產證拿了出來。
喬逸遠當時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確實沒有見過地契,但是她以為只不過是自己的父親弄丟了而已。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把地契給了喬思凡!
喬逸遠恨的牙癢癢,轉念一想,萬一是假的呢?連忙不顧自己的形象,跑下去看。把那一張地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觀賞了一遍。地契上的名字——喬思凡。喬逸遠心裡咯噔一下子,久久的愣在了那兒。
他的嬸嬸和喬珍珍,也看到了這一幕,但是他們和喬逸遠想的一樣,所以都以為喬思凡手裡的是假的,看到喬逸遠的樣子,心裡突然慌張了起來,還是最後做了一次掙扎:“喬逸遠你可不能被她給嚇到了,這裡是我們的房子。是我們的家,我們在這裡這麼久了,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把房子讓出。”
嬸嬸和喬珍珍一個白眼一個白眼的看著喬思凡及她身邊的採菊和小檀,喬思凡看著她們的樣子,心裡不爽,還是忍耐著,冷笑著說道:“真假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如果我現在拿著這個去關係,你看看你們能不能贏。”
喬逸遠從看到那地契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敗了,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讓了路,讓他們搬進去。
喬逸遠讓出家中一間破房,當採菊和小檀進去的時候,被房子破敗的樣子給嚇著了,正準備上前為喬思凡抱不平,喬思凡將他們攔下,眼眶紅起,對他們說:“算了,就這樣吧。”
話語中有著淡淡的憂傷,她現在心裡不太開心,不太想計較太多的事兒,“來日方長,想要對付他們的。不急於這一時。而且他們這樣對我們更好,也算是一個庇護之所了。”畢竟,誰能想到他們自己家的人,會對有麒麟玉佩的她,如此不友好呢。
喬思凡回到了喬家,也可算是安穩了下來。他回去的時候,本以為會受到很多的冷眼,那些嬸嬸妹妹什麼的,肯定會不停的找她的麻煩。但或許是由於昨天的威懾,並沒有什麼人找她的麻煩。
喬思凡這個時候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看原本以為,回來之後。她還要在那些人身上費很多的周折,才能把他們制服的服服帖帖。沒想到昨天只不過是拿出來了地契而已,那些人就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呢。
喬逸遠雖然礙著自己的面子,所以沒有給她安排到什麼好的房間,只不過是給了一間很破的屋子罷了。但是在光明正大之下,他給她安排了一間屋子,哪怕周圍的設施並不好,也算是向她服了軟。
昨天他的態度可以說是很強硬了,她之所以那麼強硬,也多半是由於這個理由。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哪怕她沒有了皇后的位置,甚至被皇上所唾棄,趕出來了後宮,連皇宮之中,連一個冷宮的位置都不好給她。
喬思凡也要讓所有人明白,自己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如今一切風平浪靜,看起來她的目的應該是達到了。
一切都歸於平靜之後,喬思凡在柴房硬的床上躺著,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希望能從蛛絲馬跡之中找到突破點。剛才,她突然反過頭來,看到在床邊的那塊麒麟玉佩的時候,突然一愣。
如果仔細分析的話,一切的線索其實都在這一塊,麒麟玉佩上。是有人看到了她的這塊玉佩,於是他們不停地受到追殺,從惹到了很多的麻煩,甚至讓宛妃受到了傷害。
看得出來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們能夠傷害一個弱女子,那麼她身邊的人肯定也不會放過,一定是不達手段,絕不罷休。
這一塊麒麟玉佩,代表的是衛喬營。所以,喬思凡想到這裡的時候,意識突然的清醒,她突然明白到,如果要把一切都解決的話就一定要找到衛喬營。
“明天就出發。”喬思凡嘴裡喃喃著,就那麼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太陽透過窗戶撒下陽光,當一縷陽光打在喬思凡的眼睛上的時候,喬思凡突然清醒了過來,一下子就挺直了身軀坐起來。
她剛剛起來,但是意識已經一下子清醒了。喬思凡忙讓人端水洗漱,叫了無極過來,便帶著無極開始尋找衛喬營。
從前她知道這個組織,是由於周仕炎,她透過周仕炎的態度,周仕炎說到這個組織的時候,總是躲躲閃閃。言語中又帶著一些敬畏,他似乎對這個組織有一些瞭解,卻由於某些關係而沒有深入。
喬思凡不是一個傻子,她感覺得到,從周仕炎那裡並不能得到什麼特別重要的資訊。喬思凡暗了暗眼神,突然想起周仕炎說過,這衛喬營是喬家的重要機密,甚至為皇帝所忌憚,既然如此,那麼老一輩的人,肯定有對這件事有所瞭解。
喬思凡如今心裡已經明確,這衛喬營確確實實不簡單了。
可是這喬家老一輩的人,又有誰呢?喬思凡突然一愣,想到那一天她回來的時候。她從包袱裡拿出來了地契,原本一直不說話的管家,突然開口為喬思凡說話了。難道管家劉叔是知道一些什麼嗎?
稍微有了一些線索之後,喬思凡就去找管家瞭解情況了。剛開始的時候,管家並不願意說,甚至都不願意理她,故意的閃躲喬思凡的目光。這讓喬思凡心裡更加確定,管家他肯定是知道這一件事。
喬思凡看著管家躲藏的樣子,知道一定要下一些勐料了。說著,她從懷裡把玉佩拿出來了,她很聰明,沒有一開始就直接問。而是把那一塊玉佩拿在手裡撫摸,細細的撫摸,像是在尋找什麼機關一樣。
管家一直側著身,沒有正眼看她,但是餘光卻不停的撇向玉佩。喬思凡看管家的身軀已經有一些微微顫抖,知道是時候了,於是把玉佩收起來打算走人。
果真,就在這時,管家叫住了她。
“等等,你可以到西門那邊的客棧看看,那裡的酸粉特別好吃。”管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無極跟在喬思凡身後,忍不住皺著眉頭。他拉著喬思凡的袖子,想問問管家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他餓了麼?
可是一轉眼,看到喬思凡的臉上,眼神微微泛著光。傳聲說了一句:“劉叔,謝謝。”
喬思凡到了管家劉叔說的客棧後,就被小二迎接到了裡面,一切沒有什麼異常,彷彿他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客人罷了。
無極這個時候更加懵懂了,從剛才管家說的那一些話,他就沒有懂,如今這個樣子,這家客棧看起來也很平常,不像藏著什麼秘密的樣子。
他忍不住開口問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我們為什麼會來到這家客棧?就因為這裡的酸粉很好吃。”
經過無極的提醒,喬思凡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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