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卸甲歸田
而這一個情況,讓歸義將軍看到這裡,差點兒一口血沒有噴出來。話說,今天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啊?他又沒得罪誰吧?
為什麼,全部都在這個節骨眼上,全部出來讓他退位了。
非要讓他卸甲歸田嗎?
難道這一切……
歸義將軍想到這裡的時候,那一雙犀利且又深沉的眸子。不由的一陣抬頭,看著這不遠處站在一起的齊桓和李妙人,他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冽。
難不成說今天晚上這一切。都是計劃好了的?
他又把眼神看向了高高在上的太后,但是這也說不通啊,這太后和齊桓他們又不和。
他可以確定,太后肯定不會聽齊桓說的,即使這些大臣。再怎麼說太后肯定不會答應。
此時,歸義將軍這個時候已經把這些,大臣贊同齊桓說的話的名字一一都記了下來,他決定等到這場宴會散去過後,他私底就要將這些大臣一個一個的給逮出來。
全個個都會逼他解甲歸田,呵呵,看老子不弄死你們。還以為本將進這個名號是吹來的。
有的事情卻並非人人都想的那樣。
比如這歸義將軍,算盤好像打錯了那麼一丟丟兒,太后一開始也不是認同齊桓的做法和提議,但是後來聽到聽到齊桓。說中了一個非常敏感的詞,那就是皈依將近,現在手上握有很。
很多的兵權,而且他曾經教過許多的將士和士兵,如果他有一天,想起了有謀權篡位之心的話,那只怕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勁敵。
這樣一個強大,讓人震撼不住的存在,她絕對不允許這件事情發生,雖然她知道。這吳虛白是章褚的表弟。
但是這些層層關係,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背後會搞什麼小動作。
太后將歸義將軍現在威脅到她地位的那些一串的敏感詞,想了一透過後,她面色依舊做出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然後便直接問著在旁邊。一臉煞白的吳虛白說道:“歸義將軍,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被點到名的歸義將軍幾乎是整個身體微楞了一下,隨即。臉上強裝自己鎮定,然後恭敬的對著太后說道:“一切全憑太后做主。”
李妙人現在看著吳虛白,面色一陣冷哼。
她可沒有忘記自己爹爹的事,就是因為和這傢伙有關,如果當初。不是爹爹死,她的哥哥就不會很衝直撞,跑到他的府裡,然後被抓了起來。
不過這個傢伙的確是個人渣。都連滿花甲之歲月,還想得到貌美如花的姑娘,真是不要臉,沒準兒。在之前第一天被送來的那個姑娘,還沒她兒子大呢。
這個傢伙,簡直就是死百次也不夠。為什麼呢?就是因為他私底下做了很多齷齪的事。
真遺憾,那天沒有把他的腦袋給砍了下來,不過現在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全部的人都在逼歸義將軍解甲歸田。
而在太后那一張,讓人挑不出任何一絲錯落的容顏上。讓人覺得看著有些痴迷。雖然她現在年滿40多,但是容貌卻在30多歲的樣子,生活都看不出,歲月在她臉上動過什麼刀子。
她那一雙眼睛,似乎隱藏著千年的漩渦,讓人讀不懂她的情緒,她高貴的坐在寶座上,然後那一雙犀利的眼睛,看在每個大臣的身上,隨即她臉上一陣溫和的笑著。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桓兒提出這提議,各位大臣都同意了,那麼……”
就這麼短短的幾個字,但是聽在歸義將軍。就如同敲打在他心臟一樣,心中一陣蹦跳的不安,覺得今天這件事時過於蹊蹺,而且越來越不安,突然覺得今天不是適合出門的日子。
聽著這太后的語氣,感覺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會這樣呢?他明明也什麼都沒做啊,這些人到底是要鬧哪樣?
而李素已經將歸義將進的表情都收於眼底,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嘴角不由得緩緩勾出一抹笑意。
歸義將軍,你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嗎?
當初不是那麼囂張嗎?還讓本姑娘給你擦地板,還讓本姑娘在人前受盡侮辱。
哼,今天你也沒有想到你這裡有這麼一天吧,去了將軍之位,你覺得你還是個什麼?
計劃在心裡,一陣冷冷的想完了過後,又把那雙好看的眼睛,打量著這四周的人。
其實這四周的人,好像今天被邀請來,都是太后策劃好的吧?
不過看著這些人的表情,有一些古怪,她在偷偷的看了一眼太后的情緒。
太后的那一張精緻的容顏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意,最後繼續慢條斯理的說道:“那麼就隨著眾大臣的意見,就讓歸義將軍解甲歸田,後年之日,盡享榮華富貴。在此賜予歸義將軍。百皮綢緞。萬兩黃金以作賞賜,為我大景國做出的奉獻。”
歸義將軍聽到這裡,感覺自己的天空都快要塌了下來,在他頭裡上,就覺得一片的烏雲密佈,籠罩在他整個人的腦袋上。
聽到這個訊息,他的臉色從白一直轉成了黑。
剎那間就覺得自己也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癱坐在那張椅子上,他的眸底裡寫滿了震驚不已,和不可思議的眼神,打死他都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按道理來說,這齊桓和太后根本就不可能對上盤吶,他們兩個不是仇人嗎?這太后不是一直處心積慮的像除去齊桓嗎?
還有李妙人,這也不是一個勁敵嗎?
為什麼太后今日,會聽取他們兩個人的話,就是因為其中有幾位大臣的嚼舌。太后就答應了?
不可能,這完全就不是太后以前的作風啊,只要太后一沾到跟齊桓有一點點關係的,她都會反駁,但是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歸義將軍在腦袋當中想了一千遍個為什麼,依然還是沒有找到原因。
在他那張蒼老的容顏上,卻寫滿了一副挫敗和沮喪。
他到底不管怎麼都想,不懂這太后為什麼要讓他為卸甲歸田。
這四個字,是多麼的刺眼,他舍不下他的榮耀,他舍不下他的位置。
他怕一解開他的軍裝,人家就會忘記了自己的過去,他喜歡自己的榮耀和名聲。
和赫赫有名的歸義將軍,是人中抹不去的一個字眼,他怎麼也想不到,就是因為這一場赴宴,就讓他把自己的烏紗帽給丟掉了。
眾人將歸義將軍的表情盡收於眼底,但是沒有一個人出來給歸義將軍說情的,因為在座大部分人,都是之前齊桓所用下的人。
所以在這大部分人當中,都是他們在私底下都是齊桓的人,而這些私底下最不見得的秘密,太后有些都不知道呢。
而太后此時,也終於到這歸義將軍的神情,不由得又是做出一副慈祥的面容,對著歸義將軍說道:“歸義將軍,一旦你腿位過後。你的兒子吳志可是要成為我大景的棟樑之才,如果你私下有機會的話,就且多多教導你的兒子吧,將來這大景國對你們也不會虧待的。”
歸義將軍聽到太后這一說他,不由得把臉色的神情給轉換好了一些,至少知道他退會過後將是自己的兒子來繼任,他心裡也不會鬱悶很多,畢竟都是一家人,不是嗎?那可是他老來得子的唯一一個兒子。
想到這一點,他心中也放下了許多,畢竟這對於自己也沒有太過於失去很多,不是嗎?
自己也得不到這個位子,還有兒子。而且太后賞賜的那一些東西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謝太后。請太后娘娘放心,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教導。我兒爭取為咱們大景國爭光。”隨口。歸義將進直接站起來。對著太后娘娘一陣恭敬的抱拳,然後說道。
太后看到歸義將進這般,不由得一陣溫和的點了點頭。
而坐在離太后不遠的章褚,看在這裡,不由覺得一陣臉色十分的不好,看著歸義將軍被迫解甲歸田,總覺得這事兒不對勁,這太后怎麼會答應呢?她到底是為什麼?
不管怎麼說,這吳虛白也是自己的人,他怎麼就聽了其他人的話,把自己的人給推下火坑裡,這不對。完全不對。
其實。吳志以後會擔任這歸義將軍的位置,但是,歸義將軍和吳志到底不是同一輩人,而且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和裡面溝通的內容接觸都是不一樣的。
章褚想了半天,最後把心思都放在了齊桓和李妙人的身上,看著他們兩個人,不由得眸底閃過一抹冷冽和殺意,那星星點點的寒光,被他隱藏的很好,在眸底裡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但是這一切,依舊被李妙人給捕捉到這裡了。
李妙人看到這裡,冷笑,好一個能夠策劃計謀的人啊,剛剛那一抹殺意。她又不是沒看到,儘管這老傢伙隱藏著很好,但是也休想逃過他的目光。
那一抹寒意和殺意這麼明顯,還真當她是傻子不成。
這個老傢伙,和太后是一腿的,和吳虛白他們是一船上的,全部都是一些爛東西,個個都沒有什麼好良心。
估計這一次,他可想了不少的點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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