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敢怒不敢言
採菊和小檀一起歡唿了起來,吃了這麼多天的餿飯,終於能夠吃頓好的了,太開心了,在喬思凡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個客棧,點了一些簡單的飯菜吃了起來。
喬思凡這次出來沒有帶太多的錢財,只能是簡單的吃點了,只是她們在吃的時候,周圍的人好像都把喬思凡認出來了,知道她就是那個被遣送回家的皇后,不禁對她指指點點。
“你快看,那個就是喬思凡吧。”
“好像是啊,聽說皇上把她遣送回家了,哎,真的是太可憐了,誰都知道被遣送回家意味著什麼。”
“噓,小聲點,一會被聽見了。”
“遣送回家也好過在冷宮裡孤獨終老吧,我們皇上對她 還是有那麼一些感情的。”
百姓們議論紛紛,都在議論著喬思凡的故事,聽得采菊和小檀很是不舒服,採菊的暴脾氣更是一下子就上來了,她倏地站了起來,瞪著那些議論的人。
“說什麼說,都給我閉嘴!”採菊厲聲呵斥道。
那些膽小的人就立馬閉上了嘴,有些膽子大一點的,還在那裡小聲的嘀咕著什麼,有幾個大漢甚至是朝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我們說說怎麼了,誰知道你們家主子幹了什麼事情,才會讓皇上給遣送回來,正好,兄弟幾個也已經有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就讓兄弟幾個好好的享受享受皇帝曾經的女人吧。”其中一個大漢一臉猥褻的走了過來,那笑容讓小檀和採菊都不寒而慄。
只有喬思凡冷靜的坐在那裡,細細的品嚐著這裡的美食,她無動於衷的樣子激怒了那些大漢,其中一個甚至走了過來,笑著看著喬思凡。
“妞,今晚就讓爺們都好好的舒服舒服,有你的好處的。”那名大漢說道。
喬思凡笑了笑,眼睛裡閃爍著寒光,這些人恐怕是不知道她的厲害,難道活著不好嗎,非要過來找死呢?她只是單純的想吃個飯而已。
“讓你舒服舒服啊?”喬思凡微笑著回答道。
那名大漢以為喬思凡答應了他的要求,興高采烈地想伸過手去握住喬思凡的手,誰知道喬思凡捏住了那大漢的食指,微笑著看他,
“可是我為什麼要讓你舒服舒服呢?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對我動這種心思,難道活著不好嗎?”喬思凡笑容越來越大,那大漢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
“你給老子放開!”那大漢吃痛地說道。
喬思凡笑了笑,用力一掰,只聽見“咯吱”一聲,那大漢大聲的喊了起來:“你不是想要我放開嗎?我現在放開了,感覺怎麼樣?”
就在這個時候,喬思凡的身後又來了一個大漢,那大漢揮著拳頭打了過來,喬思凡頭歪了歪,那拳頭就穿了過去。
“看來有些人還是要找死,哎。”喬思凡搖了搖頭,用手一掌打在了那大漢的下巴,內力凝聚在了手中,將那大漢的下巴直接打脫臼了,趁著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踢向了男子的下體。
男子吃痛倒地,喬思凡一腳踏在了男子的頭上,冷冷的環視了一下四周躲在角落裡的人,寒聲說道:“你們給我聽好了,就算我是皇上不要的女人,也輪不到你們來玷汙。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地盤,誰再敢在我的身後嚼舌頭根子,說我哪裡哪裡不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有人想要反駁什麼,卻被喬思凡狠狠地瞪了回去。
“看來有人不服啊,我今天就把話留在這裡了,不服,來喬家找我,我在喬府等著你們,我既然敢在這裡放下狠話,就接得住你們的這些小心思。”喬思凡面無表情的說道。
她身上散發的氣場壓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了,只能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不敢說話,真的就是敢怒而不敢言。
“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是小的不識相,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小的吧。”那個被折斷手指的大漢跪了下來,哀求道。
喬思凡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那名大漢,冷冷的笑了笑,就這樣想走?她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既然敢這麼對她,自然是要付出點什麼代價才能離開了。
“想要離開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你們還要付出一點東西才行。”喬思凡詭異的笑道。
那兩名大漢面面相覷,不大明白喬思凡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其中一名大漢只好跪下來問道:“皇后娘娘,草民愚鈍,不知娘娘所說為何物。”
喬思凡笑了笑,回答道:“想要我放了你們也不是不行,只是這頓飯錢還要勞煩兩位了,還有一會我打算要去逛逛,身上也沒帶什麼錢,你看······”
她這麼一說,那些個大漢也終於是知道喬思凡想要什麼了,立馬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自己所帶的所有銀子,加起來也就一百兩的樣子。
喬思凡伸手接過了他們遞來的銀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一百兩有點少了,但是今天晚上還是夠用的,不屑地瞟了一眼那兩名大漢,帶著小檀和採菊離開了。
“就這麼點錢,主子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了?”採菊很是不滿的問道,剛剛那大漢也是伸手摸了她的手臂,讓她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現在一百兩銀子就被打發了,採菊自然是有些不滿意的,就這麼點銀子,還不夠她們三個撒牙縫呢。
“主子,這一百兩的確是少了些,畢竟您是皇后,金鳳之體就被他們這樣猥褻,一百兩確實太少了。”就連一向懂事的小檀也很是不屑的說了。
喬思凡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他們畢竟只是普通的百姓,一百兩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好幾個月的飯錢了,我們一向在宮中富有慣了,自然是看不上這一百兩,但是對於尋常百姓來講,一百兩可是一筆鉅款。”
採菊和小檀聽了,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是想想自己的主子既然這麼做了,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主子都沒有說什麼,她們身為下人又能說什麼呢?
“主子,既然這一百兩不能做什麼,你為什麼還要和他們索要這些銀子呢,我們從宮裡出來,也不是沒有銀子啊。”採菊不解的問道。
喬思凡眨了眨眼睛,神秘的說道:“我自然有我的用途,只不過現在暫時還沒有辦法告訴你們,等事情搞定了再告訴你們。”
採菊還想追問,只見小檀拉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主子的事情,下人不應該過問太多,就這樣適度已經夠了。
三個人在街上又逛了一會,突然一個長得挺清秀的書童走了過來,在與喬思凡擦肩而過的時候,低聲說道:“皇后娘娘,我們家王爺在前方的酒樓等你,希望能與你一聚。”
喬思凡眯了眯雙眸,王爺?當今世上敢自稱王爺的,也就只有宋柏之一個人,宋柏之找她有什麼事情呢?
“帶路吧。”喬思凡面無表情的說道。
採菊和小檀面面相覷,一時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好跟著喬思凡一起朝前面的酒樓走去。
書童帶著喬思凡他們來到了酒樓的一間雅間,宋柏之正坐在那裡細細的品嚐著那手中的茶,見喬思凡來了,微微的笑了笑。
“皇嫂來了,快坐吧。”宋柏之顯得很是和善,喬思凡對宋柏之的印象也還算不差,他對宋景淵是否真誠,她尚且不明。
喬思凡緩緩地坐下,微微的勾起嘴唇,很是有禮的問道:“王爺還是別叫皇嫂了,我已經不在宮中,被皇上遣送回來了。”
“皇嫂別這麼說,皇兄對你的感情還是有的,皇兄此次還讓微臣過來幫助皇嫂呢。”宋柏之微笑著對喬思凡說道。
宋景淵讓他來的?喬思凡的心中突然滑過一股暖流,這麼多天了都沒有一個訊息,她還以為宋景淵已經把她給忘了。
“皇上最近可好?”喬思凡放緩語氣,擔憂地問道。
宋柏之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皇嫂不必太過擔憂,皇兄現在過得還算好,政務繁忙,很多事情都無暇去顧及,所以皇嫂莫要怪皇兄才是。”
喬思凡搖了搖頭,她又怎麼會怪宋景淵呢,這次內奸的事情一定讓宋景淵忙的焦頭爛額,她能夠做的也只能是將一部分的人引出來,其他的也幫不上什麼忙。
“皇嫂,我此次出宮來,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幫到你什麼,你一個人在外頭,做什麼恐怕也不方便。”宋柏之喝了一口茶緩緩地說道。
她摸著下巴想了想,從衣袖裡拿出了方才剛索要到的一百兩銀子放在了宋柏之的面前,看著一臉疑惑的宋柏之抿嘴笑了笑。
“既然宋柏之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也不矯情了,還麻煩王爺能夠幫我在帝都最繁華的街上買下一處房子。”喬思凡一臉認真的說道。
宋柏之蹙緊眉頭,一百兩銀子想要買一處房子雖然不是問題,但是在帝都最繁華的街上買,恐怕也就只能買一個廁所而已,難道是她在喬府住的不習慣嗎?還是受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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