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消瘦
“小檀,你來告訴我們的喬表小姐,私自偷拿皇后的東西,該怎麼辦?”喬思凡打算嚇一嚇喬珍珍,不讓她知道一下宮裡的規矩,恐怕她還真當自己是閻王老爺了。
小檀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說道:“按照我們的刑規,將處以極刑。”
姜毅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似乎是相信了喬思凡那邊的話,看向喬珍珍的眼神也不想剛開始那樣的溫柔和有禮,而是充滿了不屑。
“沒想到你講然是這樣的人,剛才我還以為你真的是那麼的誠實,沒想到你連衣服首飾都是偷了別人的,真是太可笑了,我是絕對不會和你這樣的人成婚了!”姜毅甩袖離去。
喬珍珍抓住姜毅的袖子,沒想到姜毅竟是連頭也不回的就這麼離開了,喬思凡咂舌搖頭,這男人竟然這般的無情。
“現在你可滿意了?”喬珍珍瞪大了雙眼,狠狠地瞪著喬思凡,流著眼淚的樣子毫不令人憐惜,可是喬思凡卻是滿臉的嘲諷。
就是這副模樣,像極了那些在電視上演小三的人,對她來說,這些人都是該死,前世身為殺手,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心軟,更何況喬珍珍原本就不值得人去憐惜她。
“喬思凡!你憑什麼出現在這個地方!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要不是你出現了,姜毅也不會不要我!”喬珍珍將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在了喬思凡得身上,心裡對她的恨一點一點的累積。
喬思凡覺得有些可笑,她的東西被偷了,她還不能來找了,真的是無理取鬧。她伸手捏住了喬珍珍的下巴,眼中閃著寒光。
“喬珍珍,你給我記住了,這裡是我的地盤,這間客棧是我名下的產業,你說我為什麼不能來,你偷了我的東西,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倒是先跟我說教起來了。”喬思凡厲聲呵斥道。
她的氣場壓得周邊的人都喘不過氣來,被喬思凡抓著下巴的喬珍珍更是心臟都快要停止一樣,恐懼的看著眼前的喬思凡。
這個時候,收到訊息的喬逸遠和錢鄭寧剛好聽到了喬思凡的這番話,吃驚到下巴都快要貼地了,這間客棧可是這條街最繁華的客棧,它的主人居然是喬思凡!
“這······這怎麼可能。”錢鄭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可思議的說道。
喬思凡甩開喬珍珍,冷笑著說道:“我親愛的叔叔嬸嬸,這為什麼不可能呢?這個客棧是我的產業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喬逸遠拉了拉錢鄭寧的衣袖,這對夫婦狼狽的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了這個客棧,熱鬧散去了,人自然也就散開了,喬思凡在客棧裡坐了一會,悠閒地喝著茶,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採菊和小檀也不知道喬思凡到底想要幹什麼,只好是陪著自己的主子漫漫的等待著,也沒有多問。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眨眼竟然到了傍晚,看著天氣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喬思凡也不在打算繼續做下去了,起身帶著小檀和採菊回了喬府。
三人回到喬府之後,發現她們的房間竟然又被人翻動的痕跡,就連身為僕人的她們也沒有避免,想都不用想這到底是誰幹的,能在喬府這麼光明正大做這種事的除了喬逸遠一家人,還會有誰呢?
“主子,這······”小檀為難的說道。
喬思凡抿了抿嘴,平靜地說道:“我早就料到他們會來為了客棧的地契來翻我們的房間,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
“還好主子英明,早就吧地契那些重要的東西藏起來了,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會出什麼樣的事情。”採菊氣憤填膺的說道。
“好了,你們都去休息吧,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就假裝不知道。”喬思凡平靜的說道。
小檀和採菊點了點頭,退了下去,整個房間又只剩下了喬思凡一個人,突然,一股強烈的氣息出現在了她的房間。
前世身為殺手的她早就習慣無時無刻警惕,此時突然有一股氣息出現在她的房間裡她自然也就警惕了起來。
“是誰,給我出來!”喬思凡厲聲呵斥道。
只聽見噗嗤一聲,一陣熟悉的笑聲傳了過來,這個笑聲彷彿像是一個錘子狠狠地擊打在喬思凡的內心,是他!是他來了!
“思凡,最近過得可還好?”宋景淵從喬思凡的身後環住了她的腰,將頭枕在了喬思凡的肩窩裡,柔情的說道。
許久不見,她似乎是消瘦了不少。
喬思凡心裡被觸碰到了一絲柔軟,她緩緩的張了張朱唇,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千言萬語最後都不過化為了一個擁抱。
“思凡,朕不在的這幾日,你可有想朕?”宋景淵柔情的問道。
喬思凡用力的點著頭,許久不哭的她,竟然有一絲想要哭的衝動,是太久沒有感受過溫暖了嗎?她竟然這般的不爭氣。
“臣妾這幾日一直都在擔憂皇上,保佑皇上能夠順利擊退這些亂臣賊子,臣妾無能,幫不了皇上。”喬思凡話音落下,便想著下跪,被宋景淵連忙的拉了起來。
宋景淵嘆了一口氣,喬思凡如今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兒,自然是不能夠讓她受到傷害的,送她離開也是迫不得已,她能夠平平安安的就已經對他是最大的幫助了。
“你無需擔心朕,朕在宮中很是安全,你一個人在外頭,那些人恐怕會對你下手,此次你為了誘敵,強烈要求出宮,其實朕是不同意的,哎。”說起出宮,宋景淵就覺得自己身為一國之君,竟然要墮落到讓一個女人來涉險,真的是無用。
喬思凡帶著宋景淵坐下,臉上很是嚴肅,衛喬營的事情她還不打算告訴宋景淵,等時機成熟了,她再將這件事情告訴宋景淵,能給自己留一些底牌總是好的。
“這些天臣妾在這裡過得還算充實,也沒有什麼人來,那些個刺客似乎已經放棄了刺殺臣妾了,所以臣妾才擔憂他們會不會已經轉移目標了。”喬思凡將自己的心中所想告訴給了宋景淵。
宋景淵點了點頭,可是這幾日他在宮中也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事情,他也搞不清楚這些刺客到底是想要幹什麼,突然就這樣沒了動靜,讓他很是抓不著頭緒,“皇上別急,或許事情還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敵在暗,我們在明,只能是靜觀其變了。”喬思凡沉著臉說道。
“對了,朕聽宋柏之說,你要買一套房子,而且是在這最繁華的街道買,一百兩銀子怕是買不,難道你身上只有一百兩了?”宋景淵蹙緊眉頭問道。
喬思凡有些不大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出來的著急,也沒有帶一些碎銀子,這一百兩還是從那幾個大漢手裡索要過來的呢。
看到喬思凡這個樣子,宋景淵基本就知道肯定是因為喬思凡沒有銀子了,這一百兩估計已經是喬思凡身上所有的銀子了。
“你缺錢怎麼不和朕說,朕也不是不給你錢。”宋景淵有些不悅的說道。
在宋景淵看來,喬思凡是他的皇后,他的女人依靠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果被傳出去皇后出門沒有錢,別人怎麼看他呢?
可是喬思凡並不是這麼想的,她來自二十一世紀,前世更是各方面獨立的殺手,怎麼能夠因為沒有錢就和宋景淵要呢?
“皇上,臣妾知道皇上是為了臣妾好,只是臣妾並非是個無用之人,伸手要錢這種事情真真是做不到,我想要自己能夠獨立的爭取到屬於自己的一份經濟,花著自己的錢總好過花別人的錢要來得踏實不是嗎?”喬思凡語重心長的說道。
宋景淵很是詫異喬思凡居然會說出這番話,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要真的傳出去了,他皇家的顏面何存啊。
“臣妾自是知道皇上在想些什麼,只是臣妾不願意做那個躲在皇上身後的小雞,而是與皇上肩並肩的老鷹。”喬思凡將頭枕在了宋景淵的懷裡,雙手繞過他的腰輕輕的抱住。
別說是別人了,就算是宋景淵也從來沒有聽過像喬思凡這般的話,肩並肩,有多少人能夠做到與皇帝肩並肩呢?這麼多年以來,他習慣了一個人站在高處,一個人俯瞰眾生,卻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個人願意與他肩並肩。
宋景淵激動的抱住了喬思凡,將她狠狠地圈在自己的懷裡,像是要把她鑲入自己的體內一樣,直到喬思凡略有些掙扎,他才有一些的鬆開。
“思凡,有你真好。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呢?”宋景淵一手撫摸著喬思凡的臉龐,俊臉緩緩的靠近喬思凡的臉。
喬思凡閉上了雙眸,雙唇相印,宋景淵溫柔的親吻著喬思凡,不像平時那般粗暴霸道,他的手緩緩的伸向了喬思凡的衣服,將她的外衫褪去。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喬思凡的腦海裡出現了宋景淵和宛妃翻雲覆雨的場面,心裡出現了排斥,就在宋景淵馬上將喬思凡的內衫也脫去的時候,喬思凡一把將宋景淵推開,一臉為難的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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