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驚歎
“小姐。”丫鬟行了行禮,把手中的紅色函件遞到她面前,“小姐,這是上官家上官儀涵小姐送過來的邀請函。”
“嗯?”喬思凡挑了挑眉,正有些發覺無聊的時候,沒想到就來了這個了。
“我看看。”喬思凡開啟了請柬,看了看之後就明白了這邀請函的大概意思了。
不過就是想要應著這冬雪,上官儀涵小姐邀請各位小姐們前來參加一場賞梅宴。
賞梅?這種事情怎麼會叫上她呢?喬思凡微微皺了皺眉,又很快就明白了,這個上官儀涵弄這個賞梅宴怕就是故意針對她的。
聽聞這個上官儀涵正是喬珍珍的好朋友,怕是喬珍珍把她對她做的事情跟她說了,因此想必這個賞梅宴其實是鴻門宴。
這麼想著,喬思凡的興趣就更加大了。
她挑了挑眉,哼,就看看他們想要對她做些什麼把戲吧!
喬思凡把請柬讓丫鬟拿好,又道,“告訴他們,我會去的,讓他們好好準備一下東西。”
“是。”
丫鬟行了行禮便立刻離開了涼亭。
到了賞梅宴的那一天,上官府上,上官儀涵邀請的所有人都到場了,卻唯獨還缺了一人。
主位上,喬珍珍坐在上官儀涵的身邊,兩人看著那獨缺一人的位置心裡都有些緊張。
“珍珍,你說喬思凡會不來麼?”上官儀涵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場宴會的目的本來就是讓喬思凡出醜,讓在場的各位都看看這個廢后的笑料的,若是她不來的話,那就少了一個樂趣了。
喬珍珍也有些緊張,畢竟出府之前她讓下人去打探一下喬思凡的行動,丫鬟打探回來告訴她,喬思凡根本就還沒有準備好出府似的模樣,還在書房中悠閒的看著書。
回想起這事情,喬珍珍陷入了回憶。那會兒聽到丫鬟如此說,便有些生氣的跑到她的院子中問她。
“我聽聞你也是要去涵兒的宴會,為何你現在都還沒有準備好?”
喬珍珍假裝一副好奇的模樣問道,掩飾著心裡的著急。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該不會是害怕到時候在場的人都笑話你是一個廢后,所以不敢去了吧?”她這話,明顯是用了激將法的。
喬思凡只是冷淡的笑了笑,“不勞你掛心,我答應的事情自然會去的。”
回憶結束,喬珍珍看著上官儀涵有些緊張的模樣,又道:“我去問過她是不是真的來這裡,她可是明說了會來的,應該不會騙我們的吧。”
“嗯,那且再等等罷。”上官儀涵抿了一口茶說道。
所幸的是到場的女子和男子也並沒有因為遲遲還沒有開始而煩躁,反倒是正熱鬧的相互說著閒話,好不熱鬧。
與此同時,停在上官府的門口前的一架馬車中,一個侍女緊張的看著面前的主子,有些擔憂的問道,“小姐,您真的要如此打扮進去嗎?”
喬思凡抿了一口茶,優雅的放在桌子上,這才上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服裝,淡淡的笑道,“不好看嗎?”
採菊看著喬思凡這一笑,頓時慌了眼,她這一笑竟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美麗。
“不……不是的。”採菊急忙低下頭道,“小姐這身打扮很合適,只是……”她還沒有在說出來,畢竟宴會可有何人會如此打扮的!
“那便好。”喬思凡微笑的說著,像是聽不懂採菊說的話一般。
採菊見喬思凡如此,看著她似乎有自己的打算,便不在說些什麼。可眉宇間還是有些擔憂。
又做了好一會兒,喬思凡才緩緩地站起身道:“走吧,我們該下車了。”
“好的。”採菊說著,急忙扶著喬思凡下車。
與此同時,宴會上的人有些無聊了,才注意到宴會還沒有開始,雖然還沒有到時間,但一般情況下只要人到齊了都是可以提前開始的,畢竟似乎所有人都到齊了。
“上官姐姐,為何這宴會還沒開始呢?”這個時候,一個六品文官的千金看向主位上的上官儀涵疑惑的問道。
這一聲問,所有人都看向上官儀涵。
上官儀涵見終於有人問這事情了,便有些歉意道:“這宴會還有喬府的小姐喬思凡未到呢,所以勞煩各位在等一等了。”
這話一出,所有聽到喬思凡兩個字的人都驚訝了。
他們沒想到喬思凡真的會來這宴會。
“嘖,她還以為自己是什麼金貴之人呢?不過就是一個被休了了的皇后罷了,居然還敢遲到?遲到也就罷了,既然還讓我們各位都在等她,真是無理。”
“就是。”
在場的那些千金們就開始了新的話題,不過這話題之人是喬思凡。
“真是不好意思,喬思凡讓各位都久等了。”
這個時候,一聲清脆如銅鈴聲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頓時所有人都朝著門口看去。
剛還是隻聞其聲不聞其人,但當那聲音的主人從門口進來那會兒,最先進入在坐的所有人的視線的便是一身跨入門檻的素色羅裙下的素鞋,隨後才看到那一身素色,腰間只配了一個環扣的流蘇,隨著腳步的前進晃動著。
那精緻的五官沒有貼上任何的花黃和水粉,卻讓人感到她的秀色迷人,唇角勾起的若有若無的笑意帶來了一種迷人的錯覺,特別是那隨意飄散的只用一隻髮簪彆著的長髮,給在坐的人都帶來了一種恰似天上仙子誤入凡間的錯覺。
一直到喬思凡隨著身邊的丫鬟入席之後,在場的人才回過了神來。
大家都沒有想到,原來這就是喬思凡,就算在場的有認識喬思凡的人,亦沒有想到喬思凡今日居然會這一身打扮而來,美得不可方物。
大家都一時間忘記了去生喬思凡遲到而來的事情了,回過神來之後便在竊竊私語的討論著喬思凡的美貌和氣質。
但上官儀涵和喬珍珍卻十分的憤怒。他們都沒想到喬思凡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到來,頓時奪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上官儀涵心中更是有股嫉妒的情緒。
為何這個喬思凡居然會長得如此美麗,喬珍珍不是說她長得一般麼?
這麼想著,她看向喬珍珍,眼裡帶著幾分生氣。喬珍珍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安慰她幾句,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想了想只好把責任都推到了喬思凡身上,“涵兒姐姐莫要生氣,必定是那喬思凡用了什麼媚術才會讓人驚歎她的美意的。”
雖然上官儀涵知道這是喬珍珍瞎編的,但嫉妒的心卻相信了喬珍珍說的話。
“嗯,”她回應了她,這才看向喬思凡,忍著嫉妒和氣憤的心,強顏歡笑道,“喬思凡真是好架子,居然讓我們都在等你等了那麼久呢。”
她這話的意思有幾分諷刺她是被廢棄的皇后,有什麼資格擺架子,讓他們久等。
聽到上官儀涵這話一出,原本就有些嫉妒喬思凡美貌的女子便也小聲的附和。
喬思凡優雅的抿了一口茶,才薄唇輕啟道:“喬思凡可沒有什麼架子,就算有也不過是曾經的罷了,但也好過某些人連架子都未成有過。”她這話便是諷刺了上官儀涵和喬珍珍一樣,都是到了出嫁的年紀還未出嫁。
頓時,局勢變了,大家在嘲笑起喬珍珍和上官儀涵。
喬思凡又言道:“再者,這宴會不是才剛到開始的時辰麼,我又何來遲到一說呢?”
上官儀涵和喬珍珍被氣得臉色青了青了,上官儀涵要主持宴會,還是強顏歡笑道:“好,既然開始了,那麼我們這第一場開始便是比賽才藝吧。”
“好。”
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抗,喬思凡沒出聲,只是在一邊抿著茶。
“這梅花開得如此省好,不如就來作一帶梅字的詩句吧。”上官儀涵看著戶外雪下的紅梅,看向喬思凡道,“不知喬思凡可有興趣和我比試一下?”
喬思凡淡然的笑了笑,果然要開始了。還沒等她回應,上官儀涵就先說了一句詩句,“梅發津亭壯,春隨使節回。”
她這一句是讚美梅花的。
喬思凡笑了笑,只略一思索便說道:“梅花香冷返冰魂,往事茫茫跡未論。”
這話一出,這表面像是說梅花,但實際上便表達了她現在的處境未來的定數還未必不會改變,又表示出了她的自信。
在場的人都不有道一聲好,同時對喬思凡的目光帶有幾分讚許。
顯然是上官儀涵輸了。
上官儀涵臉面有些不好,但還是恭敬的說道:“喬思凡真是好才華,那我們不如來比舞吧,不如還是喬思凡和我來一次?”
她就不信她比不贏。
喬思凡卻不太願意了,很顯然上官儀涵只想要讓她出醜了,她笑道,“那好,如果你輸了,就繼續跟我比第三場如何?”
聽著喬思凡這麼說,上官儀涵心聲一想,反正她最擅長的便是舞,不可能會輸的,便點頭答應了。樂曲一響,換了一身舞衣的上官儀涵便緩緩起舞,舞落音結之後,在場的人都覺得上官儀涵跳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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