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阻攔
“大夫,你看這是不是‘琉璃翠’?可千萬不要搞錯了。”
大夫擄了把他那一縷山羊鬍,緩緩說道:
“嗯,不會錯的,這的確是貨真價實的‘琉璃翠’。”
喬思凡得到了大夫肯定的回答,這才放下心來,便道:
“這就好,那就拜託大夫了。”
於是,大夫就拿了那把‘琉璃翠’,將其磨製成粉,親自保護熬藥,待煎好了藥汁之後,餵了無極喝下。無極喝下了藥之後,便昏昏欲睡,這是喝藥的後遺症,也是通病。
可就在當天晚上的時候,從無極的房間裡便傳出一了聲響動,還伴隨著無極隱忍的痛唿聲。喬思凡聽到那聲響動後,便迅速帶著下屬來到了無極的房間。檢視無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無極趴在地上,似乎是剛從床上不小心摔下來的,無極雙手都扶著額頭,頭痛欲裂,唿吸急促,情況十分不容樂觀。喬思凡上前詢問道:
“無極你怎麼了?身體有哪裡難受嗎?”
無極痛的說不出話來,只對著喬思凡道:
“我現在很難受,會控制不住自己,你別過來,總之離我越遠越好。”
喬思凡對於無極的話很是不解,她剛想上前扶起無極,卻沒想到被無極閃身避開了。喬思凡又再次去伸手觸到無極的時候,卻又被無極避開了,
無極強忍著痛苦道:
“喬思凡姑娘,真的非常抱歉,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身體裡突然湧現出來一股力量,而我現在卻還控制不住這股力量,所以你們最好的是暫時不要接觸我,我怕會傷害到你們。”
喬思凡將無極的狀態看在了眼裡,發現了事態似乎跟自己所想象中的發展不太一樣,於是便招唿幾名屬下前去將無極抓住。也許是由於無極身體尚且虛弱,他沒有多少體力,結果,片刻過後,無極便由於體力不支的情況下,暈倒了。於是,喬思凡立刻吩咐了幾名下屬,將其抬到床上,讓其昏睡過去。
喬思凡又叫來大夫,問道:
“大夫,你看看無極這個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大夫說道:
“這是那‘琉璃翠’的副作用,服用者在解毒的過程當中,會產生一個過渡期,而在這個過渡期當中就會產生不良反應,他慢慢的會好起來的,只是需要一個適應過程而已,我給他再開一味安神藥,有助於他能更好的休息來調節自己的身體能力。”
喬思凡生怕無極再出什麼事情,放心不下。於是,她親自去煎了安神藥,喂無極喝下,又坐在無極的房間中,一旦無極出現了不良反應或者奇怪的舉動,喬思凡就會上前為他療傷,安慰著他,一整晚都在不停地照顧著他。就這樣,默默地折騰了一夜,無極終於安穩的睡下了。
第二天,喬思凡一大早就和大夫一起期待著,希望無極能夠找回丟失的記憶。
他們等了很久,就看到無極終於在充滿陽光普照進房間裡的時候,悠悠轉醒。他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勐地睜大眼睛,用雙手撐起了身體,打量著周圍。無極打量著自己現在所處的房間,感到一股陌生的感覺。他一偏頭髮現了這屋子內還有另外兩個人,他迷茫的開口問他們道:
“請問你們是誰?還有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
喬思凡感到不太對勁,脫口問道:
“你不認識我了嗎?”
無極緩緩地搖頭。
“那你記得自己的名字和身世嗎?”
“不記得。”無極再次緩緩地開口。
無極的這一舉動讓喬思凡感到很震驚。於是,喬思凡又轉身詢問大夫:
“無極這是怎麼回事?本來說好的會想起來的記憶,結果非但沒有想起來,他這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大夫忙擦了一把汗,答道:
“這個藥效因人而異,依我看,這無極公子要過大概一個月左右,才會想起來所有的事情,包括失憶前的事情和失憶後的事情,都會想起來的,無需擔心。”
“你的名字叫無極,我們是很好的夥伴,這位是流叔,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等你恢復記憶,一切你就都清楚了。”
喬思凡拉著無極的手,輕輕的跟他解釋,眼底有一絲複雜。
無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難受,喬思凡扶著無極再次躺下休息。
走出門外,喬思凡忽然想起劉浩關,心中湧起一陣陣的愧疚與感,從前在現代的時候,從來不會有人為了保護她而不惜獻出自己的生命。
抿了抿唇,喬思凡看著走在前面流忘機的背影,心中暗暗的下了決定。
“流叔,幫幫我吧!”喬思凡站在流忘機的面前,懇切的說道。
“主子,這件事太冒險了,屬下不能讓你去。”流忘機也知道喬思凡心中的急切,但是,他也知道喬思凡將要去做的這件事,危險性有多高。
“流叔,浩關是為了救我才被雲無痕抓到的,你知道的,那雲無痕心機頗深,為人心狠手辣,雖然現在他不在流雲城,但誰也不好保證浩關在天牢不會被太后打死。”
喬思凡的語速很快,快到接近語無倫次。
她在害怕,她在怕這個老實巴交的人,會因為她的原因而死。
流忘機看著喬思凡一副迫切神情,其實心中是很高興的,能為一個部下做到這種地步的主子,全天下,也應沒有幾個人吧!
至少這代表著,他沒有看錯人。好在人雖然老了,但眼睛還沒有瞎。
“主子,您能為浩關做到這個地步,屬下心中深感欣慰。”流忘機笑著說。
就在喬思凡想說點什麼的時候,流忘機又來了一個轉折。
“但是主子,您自己也明白,那雲無痕和云爾莞不是什麼好人,他們抓了浩關,無非就是想引蛇出洞罷了,若是您這次出現什麼差錯,那豈不是如了那雲無痕和云爾莞的下懷!”流忘機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流叔,你們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很重要,就算今天被抓的不是浩關而是你,我也一樣不會袖手旁觀。讓你們為了我而犧牲掉自己的生命,那更是不可能的。”喬思凡語氣堅定的說。
流忘機看著喬思凡,越看越滿意,這樣的主子值得他為之而付出生命。
“主子,您說的這些,屬下很感動,可,入天牢這事,還望您再仔細考慮考慮。”流忘機作為丞相,無論和任何人說話,都留有一些空間。
不把話說的太滿,也不把話說的讓人提不起一絲興趣。
喬思凡看著流忘機,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流叔,我一定要去,麻煩你了!”
流忘機終究還是答應了喬思凡,經過一番喬裝打扮後,流忘機藉著自己丞相的身份,輕而易舉,就帶著喬思凡出了大牢。
同時也因為他的身份,他不能在天牢待太久,找到劉浩關後,他暫時支開了守衛。
“浩關,你怎麼樣,還好嗎?”喬思凡心疼的看著浩關臉上的傷痕。
她一進來,看到的就是血肉模煳,還被捆綁在十字架上的浩關。
同時,她也很明白,如果沒有浩關,那麼血肉模煳被綁在這裡的,就是她。
浩關努力的抬起頭來,想要看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是我啊,喬思凡。”喬思凡的眼眶已經變成暗紅色,儘管語氣是溫柔的。
她的眼神以及她自己都是都似乎帶著殺氣,好像只要如果這時云爾莞和雲無痕出現,立馬就會將她凌遲。
劉浩關知道來人後也不再執著於抬頭。
“主子,你來了。”劉浩關虛弱的說了一句,但是下一秒,劉浩關卻勐然抬頭。
急切地對喬思凡說,“主子,您快離開這裡,這太危險了。
喬思凡收斂了自己滿身的殺氣,恢復原來的樣子,“要走一起走,我既然進來了,那就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儘管她的語氣輕鬆隨意,但劉浩關知道一定沒有這麼簡單。
“主子,你知道的,雲無痕和云爾莞之所以沒有直接殺了我,原因就是想要等你自投羅網。”劉浩關一直強撐著,為了喬思凡,他果然是可以豁出自己的性命,不顧一切。
喬思凡沒有說話,只是掏出腰間的短匕,小心翼翼地將束縛住劉浩關的繩子一點一點的割斷。
這期間,劉浩關還在不斷的阻攔。
“主子,您別管我了,您快點離開這個裡,您能來見我最後一面我已經很高興了!”
喬思凡生硬的看了劉浩關一眼,“再繼續胡說八道我就把獄卒引來,大不了,我和你一起死。”
劉浩關愣住了,他不在言語,這時的他,做為一個男人,堂堂七尺男兒,這是竟然有些哽咽。
“主子……您,其實必要的。”
劉浩關說完這句話後,因為身上的束縛都消失了,而他整個人也提不起什麼力氣了,故而一下子,人就往地上栽了下去。
喬思凡迅速拿出之前準備好的藥給劉浩關吃下去。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