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欺人太甚
“我才沒有偷別人東西!你們不要胡說八道。”
上官魚兒嫌棄的看了喬珍珍一眼:“哎~你這人可真是死鴨子嘴硬,人家丫鬟都認出來啦,明明就是你偷來的,你卻還不承認,真是虛偽。”
“我到底偷沒偷首飾,又與你們有何干?你們又算哪根蔥?居然來指責我!”喬珍珍雖然心虛,但仍舊氣憤的不服說道。
“呵,喬珍珍你好大的口氣,當真是給臉不要臉!我們早就看你很不順眼了,平時你囂張跋扈慣了,懶得理你,看來今天我們非得給你點顏色瞧瞧了。”說罷,幾位小姐向前,一把推開前來解圍的喬珍珍的侍女,把喬珍珍圍了起來,對著喬珍珍又抓又扯,喬珍珍猝不及防地就被推搡在地。
被推倒在地的喬珍珍一臉不可置信,她頭髮凌亂,衣衫盡皺,抬眼看著周圍欺負著她的各類王府小姐,彷彿心裡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而之前還在欺負著喬珍珍的王府小姐們,一看到喬珍珍哭了出來,紛紛道:“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弱不禁風的,你剛才生吞般的氣勢哪裡去了?還是又在裝可憐呢,真是沒意思。”
眾人又挖苦了喬珍珍幾句,上官魚兒才帶著眾小姐紛紛散去。
喬珍珍坐在地上放聲嬌哭,嚶嚶啼啼地不成樣子。旁邊喬珍珍的侍女趕忙跑過來,攙扶起喬珍珍,說道:“小姐你快別哭了,我們還是先趕緊回家吧,回去找老爺和夫人想想辦法。”
喬珍珍聽了侍女的話,耳邊回想起了宋柏之剛才說過的話,不由得害怕起來。連忙止住哭聲,在侍女的攙扶下,小聲啜泣地回了喬家。
喬珍珍回到了喬家,聞訊而來的錢鄭寧看到女兒此時的模樣,更是心疼不已。忙上前去拉著喬珍珍的手,心疼的問道:“哎呀,我的好女兒啊,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早上出門不還是好好的,快告訴孃親,到底是誰那麼大膽,竟然敢欺負我的女兒?孃親去找他講道理去!”
喬珍珍得到了母親的關懷,感覺自己的心裡越發的委屈,忙靠在母親的懷裡,喏喏地對著錢鄭寧道出了實情:“我今天前去參加賞花宴,身上佩戴的首飾其實是喬思凡那個女人的,是我偷偷拿來用的,本來我以為不會被別人看出來的,但是沒想到卻在宴會碰到了喬思凡的侍女小檀,我佩戴的這些首飾被她認出來了。
她把我叫出來想要我還回首飾,我覺得很丟臉便抵死不認,把她推下了湖裡,沒想到還遇到了聞聲趕來的宋柏之,宋柏之將小檀救起後,小檀便對宋柏之說出了我偷拿喬思凡首飾的這件事情,宋柏之說不會放過我的,讓我好自為之,嗚嗚~怎麼辦啊孃親,我好害怕,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錢鄭寧心疼女兒,忙安慰著喬珍珍。其實錢鄭寧心裡也是很害怕的,畢竟牽扯進這件事來的還有宋柏之,這不是她一介婦道之人就能解決的事情。
錢鄭寧安慰著在旁邊一直抽噎地喬珍珍道:“這件事我也管不了,興許你爹有辦法,我們去找你爹想辦法解決。”
“嗯,好。”喬珍珍止住了抽噎,揉著哭紅的眼睛跟隨著錢鄭寧去了書房找喬逸遠。
書房裡,喬逸遠聽了錢鄭寧的敘述,立刻責罵道:“唉~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嘛,不要去招惹宋柏之,我們喬家惹到宋柏之的事情還算少嗎?這下麻煩大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老爺,你可不能看著我們的寶貝女兒受欺負呀,我們就這一個女兒,可得好好地替她討回公道呀。”錢鄭寧朝著喬逸遠訴苦道。
“爹,您難道就看著女兒惹上麻煩不管嗎?您一定要救救女兒呀,女兒保證下次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喬珍珍委屈道。
喬逸遠看著站在一旁眼睛紅腫著的女兒,心裡也是萬分心疼和難過。只好無奈道:“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情的確是珍珍犯錯在先,按理應該先去宋柏之府賠禮道歉,夫人吶,你就陪著珍珍先去宋柏之府賠個不是吧,我覺得宋柏之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再特意追究珍珍的。”
錢鄭寧聽了這話,也只好道:“目前也只能這麼做了,珍珍隨我一起去宋柏之府賠禮道歉吧。”
喬珍珍應下了,第二日,便跟隨著錢鄭寧一起來到了宋柏之府的府邸門口。
宋柏之府的看門下人看到前來拜訪的錢鄭寧和喬珍珍,聽了她們的來意後,當即便告知母女二人:
“宋柏之吩咐過,除了喬家的喬思凡小姐外,其他的一干閒雜人等都一律不會見面的,所以二位還是請回吧。”
錢鄭寧和喬珍珍一聽此話便急了,忙道:
“哎哎,這位小哥,麻煩您通融通融,我們找王爺是真的有急事,麻煩您去通報一聲,我們的事情解決了,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看門的僕從聽了錢鄭寧的話後,面無表情地道:“是宋柏之明確吩咐過我們的,我們只聽從宋柏之的命令,所以您二位是不可能見到宋柏之的,還是趕緊從哪裡來就回那裡去吧。”
錢鄭寧和喬珍珍母女二人還從未受到這樣的對待,沒想到她們這麼不著宋柏之府的人待見。於是,錢鄭寧和喬珍珍趕忙上前糾纏著看門的僕從,勢必要讓他一定去通報一聲宋柏之。就在此時,宋柏之府的大門忽然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一位素面白淨,面貌清秀的丫鬟,此人正是採菊。
採菊開啟王府大門,就看到了錢鄭寧和喬珍珍糾纏著宋柏之府的看門僕從,心裡大約猜到了她們母女二人為何事而來,心裡不禁感到一陣厭煩。
採菊出聲呵斥道:“什麼人膽敢在宋柏之府門口大聲喧譁!”
錢鄭寧和喬珍珍聽到了聲音,紛紛回頭看著採菊。聽她說出此話的語氣,母女二人心裡感到非常的氣憤,於是,錢鄭寧出口譏諷道:“呵,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採菊呀,怎麼,你這是自打和小檀住進了宋柏之府,便不拿正眼瞧我們了?”
採菊聽到錢鄭寧滿含嘲諷的話語,強忍心中怒火,呵道:“請你們離開,宋柏之吩咐過,閒雜人等不得在王府門口逗留!”
錢鄭寧一聽採菊語氣,立刻怒火中燒,上前一把抓住採菊的手臂,氣憤地大叫道:
“哈!你這個死丫頭,區區一個賤婢,你以為進了宋柏之府的大門,就不認得我們喬家啦?我告訴你,別跟我撐什麼能耐,你最好識相點的去通報宋柏之我們來拜見他,否則我照樣會讓你們的日子不好過。”
採菊雙手手臂都被錢鄭寧掐著,疼痛不已。喬珍珍看這狀況,也趕忙向前和母親拉扯著採菊,並作勢要扇採菊巴掌。先前一直在被糾纏著的宋柏之府的看門僕從,一看到這種情況不對,立刻上前幫忙勸架道:
“煩請兩位有事好好說話,不要動手。”
採菊好不容易在僕從的幫助下,掙脫了錢鄭寧和喬珍珍的毒手,揉著自己疼痛的手臂,急忙小跑進了王府大門。錢鄭寧和喬珍珍看到後,立馬也緊跟著採菊,想進宋柏之府的大門,但是卻在即將進到大門口前,被眼疾手快的看門僕從攔住了這母女二人。
母女二人正要再找這僕從的麻煩時,卻只聽到一聲大喊:“侍衛大哥快閃開!”
伴隨著這聲大喊,只見採菊端著一盆冷水將其迎面潑灑到了錢鄭寧和喬珍珍母女二人身上。而侍衛聽到採菊的聲音後,立即迅速一閃身轉到一旁,沒有被殃及。
錢鄭寧和喬珍珍被兜頭潑灑了一盆冷水,全身上下都被淋溼澆透了。
“啊!”喬珍珍瞬間尖聲大叫道。
錢鄭寧臉色鐵青,目光怨毒的對著採菊叫罵道:
“好你個賤婢!你最好永遠別踏出著宋柏之府,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錢鄭寧說罷,便和同樣被潑灑了冷水,全身都溼透了的哭哭啼啼的喬珍珍互相攙扶著上了回喬家的馬車。喬家車伕不敢怠慢,等夫人和小姐入了轎子後,便急忙驅趕著馬車朝著喬家的方向賓士而去。
錢鄭寧和喬珍珍母女二人回到了喬家府上,急忙回到房內去換了新的乾淨衣裳,然後又前去了書房找到了喬逸遠,把剛才在宋柏之府府邸大門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喬逸遠。
喬逸遠聽後,面色陰沉,立即拍案破口大罵道:“放肆!我們喬家雖然比不上王公貴族,但是又豈能讓這群賤命的奴才騎到頭上來?他們簡直欺人太甚!”
錢鄭寧深感委屈,苦不堪言道:“老爺,那我們可怎麼辦啊,宋柏之根本不領情,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喬逸遠緊皺眉頭,略一思忖,過了一會兒才道:“這個我自有辦法,不用你們操心了,你們母女二人受苦了,就在家好好歇息吧,我還有事出門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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