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腦洞大開
“爹爹,怎麼樣,主人怎麼說?”
喬逸遠一回到家,喬珍珍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迫切的詢問道。
要知道,這個主人簡直可以說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不僅給了他們食物,金錢,甚至還給了他們地位,卻不要求什麼回報。
“放心吧,主人已經同意幫我們這個忙了,珍珍你也不要再擔心了,好好學你的女紅去吧。過了這段日子,爹爹就給你找整個帝都最優秀的男人。”
喬逸遠摸著自己的鬍子,得意的笑道。
喬珍珍和錢鄭寧一聽到喬逸遠的話,整個心都放下來了,就像是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頭,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爹爹,那這些首飾?”喬珍珍依依不捨的摸著自己頭上的首飾,為難的看著喬逸遠。
這些首飾個個精巧華麗,自己委實不捨得再拿回去給喬思凡那個小賤人。
喬逸遠不屑的看了那些首飾一眼,直接拔下來扔在桌子上:“珍珍,為父現在是沒錢給你買這些首飾。但是,過段日子,主人就會給我們很多錢,到時候你想買什麼,為父就給你買什麼,不必總用著喬思凡這個賤人的東西。”
喬逸遠的話無疑給了喬珍珍很大的信心,連帶著看這些首飾也變得不值錢了起來。隨意的攏了攏,就直接差身邊的丫鬟把首飾拿回喬思凡的房間裡。
自己現在是比不上喬思凡,但是,自己總有一天會比喬思凡來的厲害!
宋柏之回到瑾王府的時候,小檀和採菊已經睡著了。想到過幾天就要迎娶流雲國的云爾莞,而現在自己連喬思凡的訊息都沒有,不由得就有些心煩。
遠在流雲國的喬思凡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想著不知道是誰在想著自己,又繼續給無極熬藥。
無極的記憶還需要許久才能完全恢復,自己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照顧他。
無極仍舊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但偶爾會頭疼,大夫說這一切都是正常的反應。
而宮中的云爾莞一直在想著喬思凡的衛喬營,有些心煩意亂。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二天的請安,便急匆匆的帶著貼身侍女走了過去。
太后沒想到云爾莞會這麼早過來,有些吃驚,但見她如此孝順,便也沒有說什麼。
“爾莞給皇祖母請安。”云爾莞福了個身,行了個完美無瑕的禮數,便直接走到太后的身後,乖巧的給太后捏肩。
“今日怎的來得這麼早?”太后欣慰的抿了一口茶水,微側了側頭笑道。
云爾莞抿唇笑道:“皇祖母說的這是什麼話,爾莞孝敬皇祖母是應該的,早來也在理。”
一席話哄得太后更是笑逐顏開,看著云爾莞的眼神中也帶上了慈愛:“丫頭今天嘴這麼甜,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皇祖母的?”
“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皇祖母。”云爾莞的眼神閃了閃,笑道,“爾莞想問問皇祖母知不知道一個叫做衛喬營的組織?”
云爾莞的話剛說出來,太后的身子就僵了僵,眸子裡快速的閃過一抹複雜,扯了扯嘴角:“爾莞你從哪裡聽來這個組織的?”
太后的變化自然是沒有逃過云爾莞的觀察,云爾莞下意識就覺得太后肯定知道些什麼事情,於是快速道:“爾莞最近總聽到百姓們提起這個組織,心生好奇。”
太后揚了揚手,示意云爾莞不要再繼續說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並不好。揉了揉太陽穴,似是有些睏乏了:“你回去吧,哀家有些累了。”
隨後也不等云爾莞再說些什麼話,就直接讓身邊的嬤嬤把云爾莞給送了出去。
太后的這番作為更讓云爾莞覺得衛喬營不是個什麼簡單的組織,連太后都知道的組織,而且還讓她如此困擾。
“嬤嬤,您跟在皇祖母身邊幾十年,您肯定知道衛喬營是什麼,對不對?能不能麻煩您告訴我衛喬營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皇祖母不肯告訴我呢?”
云爾莞一走出宮殿,就拉著嬤嬤不讓她進去,懇切的看著嬤嬤問道。
嬤嬤有些為難的看著云爾莞,最後在云爾莞真摯的眼神中,還是心軟了:“衛喬營是一個十分強大的組織,在各個國家都有其組織,成員神秘,家主是誰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但是他們都只效忠於家主。
太后娘娘之所以會如此顧忌,其實在多年前的內亂中,太后娘娘曾經得到了衛喬營家主的幫助,並且欠下其一個條件。
其勢力極大,但對天下並沒有想法,但總是太后娘娘心中的一個心病。”
聽了嬤嬤的話,云爾莞吃驚的捏住了手中的帕子,有些不敢相信。根據自己所看喬思凡寫的那封信,喬思凡正是認識衛喬營的人,那自己就更不能放過喬思凡了!
給嬤嬤道謝,云爾莞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自己只能是宋景淵的皇后,並且必須是唯一一個,絕對不能夠接受自己和喬思凡共侍一夫!
“公主,該喝藥了。”宮女小心翼翼的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到云爾莞的面前,云爾莞的眉頭嫌惡的皺了皺,但最後還是拿起來一口喝盡。
“永太醫怎麼說?”接過帕子擦了擦嘴角,云爾莞抬眸問道。
侍女彎腰道:“永太醫稱公主身子較弱,此次流產雖說意外,但對身子傷害極大。下次若是還想要懷孕,許是許是難了。”
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云爾莞整個人就懵了,眯了眯眼睛,直接拿起身邊的碗砸了下去:“給本公主滾!”
另一邊的喬思凡剛剛給無極喝完藥坐在鞦韆上想著事情,再過兩天,云爾莞就要正式出嫁給宋景淵了,那到時候自己要怎麼辦才好呢?
心中如此想著,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去給無極拿琉璃翠的時候,曾經看到過一個小宮女拿著一些補藥到了云爾莞的宮裡。當時急著拿藥並沒有想太多,但現在想想,似乎事情有些不對勁。
自己記得那些藥應該是用來坐月子時吃的,但云爾莞的宮裡只有云爾莞是孕婦,而且現在林林總總算起來,應該也還不滿四個月,又怎麼可能會坐月子。
至於宮女,就更不可能了,宮女在宮內私通是重罪,懷孕到後期顯懷時根本就瞞不過人,更別說到最後生孩子了。
該不會云爾莞她已經沒有孩子了?
喬思凡記得,如果流產的話,也是要坐月子來補充營養,恢復元氣。如果現在說要坐月子的話,也只有這個可能性了。
心裡想到這個猜測,喬思凡只覺得自己的腦洞十分的大。公司完全沒有傳出訊息來,這就證明沒有人去動云爾莞的孩子。
難不成是云爾莞自己打掉的?
但據喬思凡所知,這個孩子是云爾莞和宋景淵的,云爾莞很喜歡宋景淵,否則也不會為了成為宋景淵唯一的皇后,而總是對自己趕盡殺絕。
心裡頭的思緒繞了繞,還是想不清這裡頭的彎彎繞繞,喬思凡垂頭喪氣的看著面前的花兒,慢悠悠的蕩起鞦韆。
皇宮裡頭這幾日很是熱鬧又繁忙,為了準備云爾莞的出嫁,宮裡每個人都盡心盡力的準備著自己的事情,以求在云爾莞出嫁當天不出任何的一點紕漏。
遠在帝都的宋景淵同樣也在忙著娶親,為了迎娶云爾莞,將宋柏之派了過去。
宋柏之雖然對於迎娶這種事情並不熱衷,但一想到可以到流雲國去找喬思凡,還是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主子,那邊派過來的人是瑾王。”流萬機看著正在灰頭土臉熬藥的喬思凡說道。
喬思凡揮著爐火的動作頓了頓,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挺好的。”
不管是誰來,現在都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了。自己早就同宋景淵和離,雖說還有感情,但是對於渣男,她逼迫自己要狠下心來對待這件事情。
“瑾王方面派人寫信告知我,讓我找主子你去見一面。”流萬機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把事情全都告訴喬思凡,畢竟她才是主子,這件事情她有權利知道。
“不見。”喬思凡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雖說在帝都的時候,她和宋柏之關係的確不錯。但在她原諒宋景淵以前,自己並不想要見到和宋景淵有關的人。
流萬機:“他說他要給你分紅。”
“不要。”
流萬機:“他說他要給你地契。”
“不要。”
流萬機:“他說要給你小檀的信。”
“不在哪?”喬思凡咬牙,看著流萬機。
“流雲驛站。”
流雲驛站是流雲國專門用來接待外賓的地方,宋柏之住在那裡也不是不可以,但那裡定是有很多人把守,自己又要花上一番力氣才能進去。
現在的帝都自己可以說是無牽無掛,除了那家客棧,衛喬營,還有的就是小檀和採菊了。
偏偏宋柏之還拿捏住了自己的弱點。
可惡!
當晚喬思凡換上一身黑色錦袍的夜行衣,又精心的檢視了驛站的地圖,最後小心的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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