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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先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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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蓉客公主送藥。

  葉飛鳶就兄弟昂法子讓周玄珏和葉輕魚見面。

  葉飛鳶擔心海蓉客公主會再搶走周玄珏注意力,於是她越過中間的男子,看著海蓉客公主:“公主將藥給我吧,我和五皇子親自給輕魚妹妹,豈不是比你送去更好嗎?”

  “本王和你一起去給葉輕魚送藥也好。”

  周玄珏這是答應了葉飛鳶了。

  三人馬上走到了皓陽帝跟前,都不在說話了:“父皇。”

  周玄珏這才抬頭看了一聲父皇,現在這人的臉,已經因為腿上的疼痛疼的慘白了,還有一點細汗,但是皓陽帝依舊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周玄珏。

  “讓朕看看你的腿。”

  說罷,皓陽帝看了一眼總領太監,太監上前來,從周玄珏的腳踝這裡,慢慢的將他的褲腿捲上去,給皓陽帝看。

  此時在最邊上和周玄景單獨在一起,身邊沒有旁人的葉輕魚也看了過來,想要看看周玄珏跪了一夜到底是真是假。

  周玄珏心下佩服自己的母后,晚上的時候他可是說了:“要不然就等到父皇來了以後再跪著吧。”

  林皇后沒讓:“不可以。”

  “母后這裡這是石板地,兒臣要是跪一晚上,這雙腿肯定會痛苦不堪的。”

  “皇兒母后不是不心疼你,而是以防你父皇明日的檢查。”

  於是在林皇后的監督下,周玄珏便真的跪了一晚上,沒想到父皇還真的檢查了,若是自己沒有聽母后的話,現在定是會讓父皇發現自己騙了他。

  那後果簡直是不敢想象了!

  周玄珏看先林皇后,林皇后暗自一笑,她與皓陽帝夫妻多年,雖然沒有交心,可是摸準了皓陽帝的性格,就知道他會這樣做。

  等到褲腿被掀開以後,看到的是紅腫發黑的一對膝蓋,葉輕魚和周玄景悄悄地說:“還真是跪了一夜啊?”

  “這事,就算周玄珏想要偷懶,林皇后都不會讓的,因為她知道父皇的疑心重,況且現在父皇最不相信的人就是周玄珏的了,林皇后就料定父皇一定會檢查。”

  周玄景一邊說著, 一邊給葉輕魚擦擦額頭:“誰讓你磕的這麼狠的?唉……”

  他嘆息,有點怪罪,還有點心疼。

  葉輕魚也不是故意這樣的,說起來她也是委屈:“我磕的時候沒想到會這麼狠,結果還出血了,這隻能說我太細皮嫩肉了唄!”

  碧荷拿了藥來:“皇子妃,奴婢找到了您用的藥,讓奴婢幫您擦上吧?”

  “交給本王來。”周玄景將東西拿過來,開始給葉輕魚上藥。

  檢查完周玄珏確實沒有騙自己的皓陽帝,現在想起來周玄景和葉輕魚兩人。

  總領太監看到皓陽帝正在來回看,就知道是在找周玄珏和葉輕魚兩人:“聖上,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在那邊呢。”

  順著總領太監指的地方看去,就看到周玄景正在給葉輕魚上藥呢。

  葉輕魚在周玄景的身前蹲著,也不知道葉輕魚和周玄景說了什麼,周玄景淡淡一笑。

  周玄景的眉目有點像先皇后,皓陽帝腦海中一下子浮現了一個畫面,這是以前的事情了。

  當時皓陽帝是被一個打碎的花瓶給割傷了手,先皇后也是如同周玄景一般的溫柔一笑,給自己的手上藥。

  旁人看到周玄景和葉輕魚這樣和諧的畫面,心中各有各的想法。

  周玄景抬眼的時候,看到皓陽帝正在看著自己和葉輕魚:“輕魚快站起來,父皇那邊去。”

  葉輕魚回頭見皓陽帝往這邊看,她立馬站起來,碧荷扶著她,小鐘子推著周玄景,葉輕魚到了皓陽帝的身邊,林皇后是第一個關懷輕魚的人。

  “你的傷本宮一定給你用最好的藥,保證不留下疤痕。”

  “三皇子妃?”

  “兒媳在。”

  被皓陽帝點名的葉輕魚趕緊應聲。

  “你今日受傷了,便回去養傷,今日在祭天台為上天誦經,你便不用參與。”

  皓陽帝雖然這樣說,但葉輕魚不敢馬上就答應,周玄景倒是不忌諱:“父皇,兒臣也想和皇子妃一同回去,兒臣從昨日起就身子不太爽,還有五皇弟,兒臣想要幫著照看。”

  “嗯,你也回去吧,還有五皇子。”

  “謝父皇、謝三皇兄。”

  宮人要把周玄珏從海蓉客公主和葉飛鳶的手裡接過去,周玄珏微微轉身,在皓陽帝看不到的地方,周玄珏瞧周玄景的眼神非常陰暗。

  周玄景一笑,看似和善,其實是挑釁。

  氣的周玄珏握緊了拳頭,能發作。

  就在周玄景、葉輕魚、周玄珏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有宮人大聲傳報:“國師大人到……”

  聞言,葉輕魚的面色鉅變,葉輕魚看到國師主要是心虛,突然,葉輕魚心頭一緊,她不禁的猜想,是不是國師大人故意的?

  昨天晚上沒有說,便在今天當著眾人的拆穿自己不是原主葉輕魚,而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靈魂,這便是異類了!

  “微臣見過聖上,皇后娘娘。”

  皓陽帝沒想到才一個時辰國師大人就來了:“國師休息好了?一會兒誦經你也不用非要過來。”

  “微臣還是來的好,聖上帶領眾人誦經,微臣祈福,事半功倍。”

  “好!”皓陽帝對國師很是滿意。

  國師在這裡一分一秒,對於葉輕魚來說都是度日如年:“玄景。”

  葉輕魚靠在周玄景的耳邊:“我有點頭暈了,咱們回去吧?”

  “好。”

  周玄景心疼的摸摸葉輕魚的臉,摸到了一片微涼,看葉輕魚的眼睛一直警惕的看著國師,周玄景一下子就明白了。

  葉輕魚現在害怕。

  葉飛鳶的眼睛一直在看著葉輕魚,葉輕魚也是大意,把自己一切的表情變化都暴露出來,絲毫都沒注意葉飛鳶看著她呢。

  看看葉輕魚,看看國師,自從國師來了,葉輕魚就一直表現出來害怕。

  葉輕魚害怕國師幹什麼?

  葉飛鳶一時間沒有想明白,忽然她恍然大悟了,才想起來異類不就是葉輕魚嗎?

  “我想到了!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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