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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的老子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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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們的鳶兒天生的富貴命,日後就等著飛黃騰達吧!”

  “鳶兒現在在何處?”葉顯文以為是蔣氏將葉飛鳶給藏了起來。

  蔣氏告訴葉顯文:“丞相爺,我送鳶兒去了山上,感覺鳶兒身上好像還有邪氣,就讓她去那裡驅驅邪,讓葉輕魚不能再加害鳶兒了。”

  “葉輕魚、哼!”

  葉顯文拍案而起,就要離開。

  蔣氏看著葉顯文:“丞相爺,您是去幹什麼?”

  “本來有五皇子保護鳶兒,我便不想去警告葉輕魚了,但沒想到葉輕魚和三皇子簡直是欺人太甚,我現在必須去一趟了。”

  蔣氏便也不攔著了,她在葉顯文的身後冷笑連連。

  嘲諷葉輕魚的自不量力。

  “葉輕魚你算什麼東西,你和你母親,這輩子都比不上我和鳶兒,這就是你的低賤命。”

  “夫人。”一個婆子進來了:“夫人,大小姐的丫鬟一個也沒有回來。”

  “小翠兒呢?”

  “沒有,她的老子,和老孃跟著老奴要人,要了一天了,真是要將人煩死,還有別的丫鬟的爹孃也是。”

  蔣氏一揮手,毫不在意的說著:“那就告訴他們,這些丫鬟可能已經在路上死了,然後隨意給點銀子打發了就是了。”

  “這些都是家生子啊。”婆子想著要是普通的丫鬟,死了就死了,家生子還是給一個說法的好,不能讓人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夫人,俗話說得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家生子難道不是奴才了?打發了。”

  蔣氏現在心思全在葉飛鳶的這些事情身上,哪裡顧得上那些不起眼的奴才?

  “是。”婆子再和蔣氏說嘴,免得她被罵一頓就不值當了。

  ……

  三皇子府內。

  此時,被蔣氏說死的葉飛鳶的丫鬟們,現在還在三皇子府求著心兒呢。

  “心兒,我們都知道你上心地最善良的。”

  “你就說說,讓皇子妃將我們留下來唄?”

  “心兒我們以前欺負你,那都是葉飛鳶讓的。”

  這幫丫鬟之所以這樣求著心兒,那是葉輕魚發話了,要是心兒讓她們留下,她們就可以留下。

  所以,一出了屋子,這幫丫鬟就開始圍著心兒轉了。

  “心兒,你現在可真氣派,都是管事的大丫鬟了,穿的也好,這件衣服,我們只在主子們的身上看到過。”

  心兒是很善良,但是對這些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實在是喜歡不起來:“你們要是留下,我看著都鬧心,更別提皇子妃了。”

  “我們已經知道錯了。”

  “知道了也不行!”心兒給他們分析一件事情:“你們想,皇子妃看著你們鬧心,你們以後就算是留下了,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丫鬟們面面相覷,終於是死心了。

  把這些人給打發了,心兒進屋和葉輕魚交差:“皇子妃,奴婢將她們給打發了,親眼看著她們走的。”

  葉輕魚對心兒還算是滿意:“我還以為你要心軟將她們留下呢。”

  “奴婢才不會呢!”心兒笑嘻嘻的看著葉輕魚:“奴婢知道那些人留下看著鬧心,就把他們都給打發了。”

  “好心兒,你現在真是有進步了。”

  葉輕魚想著自己最近一段時間不在,低頭看著手裡面的帳本,把試營業的兩個鋪子好好看看:“還是火鍋店更加掙錢呢。首飾店也不錯,就是規模小一點。

  要是再大一點,再辦理一些VIP顧客,一定更加掙錢。”

  心兒和碧荷聽到葉輕魚的話以後,對視一眼。

  心兒以為碧荷能明白葉輕魚的話, 碧荷以為心兒能明白,結果這兩人上兩眼一抹黑誰也不懂。

  “皇子妃,你又在說什麼?什麼規模?微微屁?都是什麼啊?”

  “呵呵呵!”碧荷都被心兒弄笑了。

  葉輕魚也在笑著給心兒講:“規模大就是大一點的房子,VIP就是經常來的顧客,讓他一下子給好多錢,然後咱們一點一點的扣除,賣給她的都給,比別人便宜點。”

  心兒聽得認真,碧荷原本對生意場上的事情不感興趣。

  可是葉輕魚稀奇古怪的詞非常多,碧荷聽著有意思,所以也跟著聽得認真。

  主僕三人在一起說說笑笑,時間過得非常愜意。

  而這時,黑風出現了,碧荷讓黑風進來,葉輕魚知道每一次黑風主動出現,都是有事情發生,她收起笑容,正了正臉色:“黑風何事?”

  “皇子妃,是丞相府中。”黑風把丞相府中發生的事情告訴葉輕魚。

  葉輕魚想都不用想就明白怎麼一回事了:“是五皇子周玄珏做的,他一手嫁禍真是高明,你說葉飛鳶不在?”

  “是,聽丞相府那邊的弟兄匯報,葉飛鳶今天一早就去一座山上,拜佛敬香了。”

  “拜佛進香?我看她是臨時佛腳!”葉輕魚想著林皇后和周玄珏的為人:“看來葉飛鳶今日不死,日後也逃不了。”

  “皇子妃,需要派人盯著嗎?”

  “不用,葉飛鳶死了活了全是她的命,對了,這件事情告訴三皇子了嗎?”

  “已經有人告訴了。”黑風把要說的事情都說了,便離開了這裡。

  緊接著,前院管事的金管家來了:“皇子妃,三皇子要老奴請您去前院,葉丞相來了,三皇子已經去見了。”

  葉輕魚點頭,伸手放下了手裡的帳本,碧荷和心兒過來扶著葉輕魚從椅子上起來。

  “走,咱們去會會這個興師問罪的葉丞相。”

  一路走得慢慢的,這是故意讓葉顯文等著。

  走得再慢,也會到地方,葉輕魚還是免不了看到現在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葉丞相,本妃的父親,有失遠迎啊!”

  葉輕魚說話從來不用‘本妃’如今用了,一下子和葉顯文的身份就拉開了。

  一個是皇子妃,一個是臣子。

  周玄景喝了一口茶,他今天就是一個旁觀者,讓葉輕魚和葉顯文說話,要是葉輕魚在葉顯文這裡受了委屈,他才會出頭。

  “葉丞……”聲音是心兒的,心兒是條件反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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