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事情很順利

3,79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不得不說,王宰相能做到如此高位與他的智商與情商皆高是有很大的關係。

  事情比預想的要順利。

  早朝開得也很順利,雖然,大部分朝臣都在懵圈中。

  不過,能混到京都的官,那都是人精。

  康王正當年,下面的皇子太小。皇位自然落在康王頭上。再說,康王有趙侯爺支援。西北又有兵,雖然遠水救不了近火,不過,京都也沒有火要救啊!

  無非是有些閒話吧了!

  其實,讓他們閉嘴也很簡單的,不過,讓他們閉嘴這樣的小事,顯然,康王爺不肖做。

  康王登基的事很快定了下來,流程放到了年後。

  忙碌了一天的周子簫,晚上來到了幹清宮,與柳雲燦一起用晚膳。

  周子簫給柳雲燦夾了一筷子東坡肉。

  柳雲燦問道:“今日,朝堂上反應如何?”

  周子簫吃著魚片,說道:“比想象中順利。退位詔書已經宣讀,登基的詔書也已經宣讀,就差走個程式了。這得等到過了年,開了春。”

  柳雲燦點點頭:“嗯!不著急。先把要緊的事情先辦了。倭寇進犯溫單的事情解決了嗎?”

  這個是頭等大事,疆土不容有失。

  周子簫喝了一碗菌湯,點點頭:“嗯!派了湯將軍,湯震天出生在南方,習水,他在付澤曾當過五年的水兵,後升為千總,後贏了譚安戰役,升為將軍,他英勇善戰,他去溫單應該是最好的。”

  “嗯!”柳雲燦點點頭,打仗她不懂,但,她聽著周子簫說的,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派有經驗的人去總比沒經驗的好。

  周子簫問道:“坤寧宮已經打掃乾淨了,你要搬到那裡嗎?”

  坤寧宮?

  皇后的宮殿?

  柳雲燦搖搖頭:“我就住長秋殿吧!”

  周子簫想都沒有就應了:“行,就住長秋殿。”

  “今日,太晚了,來不及了,明日,我讓人把你慣用的東西搬過去。你要是缺什麼讓孟公公給您送過去。”

  “孟公公?”

  周子簫解釋道:“哦!小孟子以前也伺候過我的,人還算穩妥。杜容大概要到年後才能到。你先將就著用。”

  柳雲燦點點頭,其實,她用不了那麼多人。這後宮的事啊,她打算給崔嬤嬤管著。重要的事再回稟她。

  周子簫又為柳雲燦夾了一塊子魚片,說道:“你多吃點魚,吃魚孩子聰明。我已經派人去大澤,去把父親與母親還有安安接回來了。”

  “真的!”柳雲燦高興得忘了筷子上夾著的魚片,魚片掉落在桌子上。

  柳雲燦拉住周子簫的胳膊,淚忍不住的流下來,她哽咽著問道:“安安,還有我父親母親都要回來了?”

  她很想安安,想了一路了,夜裡想,白天想。

  如今,聽到安安還有父母要回京都的訊息,她,她太高興了。

  她恨不得此刻就能見到他們。

  “對不起!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周子簫摟住眼淚止不住往下掉的柳雲燦,心裡很愧疚,他沒能很好的保護她們,讓她們兩地相隔。

  柳雲燦淚眼朦朧的抬起頭,安慰周子簫:“這不是你的錯的。”

  周子簫心疼的看著流著眼淚的柳雲燦,輕輕的為她擦拭著眼淚,眼淚卻像泉水一樣,源源不斷的往下落。晶瑩剔透的眼淚不是落在了地上,是落進了周子簫的心裡,密密麻麻的像針刺似的,疼痛著。

  “是我的錯,以後,不會這樣了。不會這樣的了。”周子簫呢喃道。

  屋裡的宮女不敢上前勸,個個眼裡都含著淚。彷彿她們能體會這樣的痛楚。

  柳雲燦在周子簫懷裡小聲哭了許久。

  周子簫柔聲勸道:“好了,好了,她們就快回來了,回來了就不會再離開你的視線了。”

  柳雲燦點點頭,讓宮女打來水,淨了臉。

  周子簫說道:“大澤到京都,路上最少也要二十來天。父親母親與安安到京都,估計都得在元宵節後面了。”

  “嗯!我等得了!你不必擔心。”柳雲燦紅著眼說道。

  “嗯!”周子簫岔開話題,“綠芽不能進宮,你看還要不要再選幾個宮女?”

  是啊!綠芽嫁給了小黑,不能進宮,翠香也要嫁人了,同樣也不能進宮。這只剩下寶珠,綠梅他們了,人手上是不夠。

  柳雲燦打起了精神,想了想說道:“等過兩天吧,事情忙定了,再選,現在先看看。”

  屋裡的宮女們頓時都精神起來。

  皇后要選宮女,這可是個機會。

  周子簫說道:“要是都不合意,就再挑人過來。你別將就著。”

  周子簫這麼一說,屋裡的宮女都緊張起來,她們選不上,被重新分到別處去,那以後的生活可不好過。

  這晚過後,長秋殿的宮女鉚足了勁伺候著柳雲燦。

  ……

  晚上,周子簫與柳雲燦歇在了長秋宮。

  第二日,就有人提出,皇后應該住在坤寧宮。

  禮部侍郎白大人說:“皇帝是幹,皇后是坤,皇后也是天下間之唯一,皇后的寢宮取自道德經中的,坤得一以寧這一句,故名坤寧宮,同理天得一以清,皇帝寢宮名幹清宮。為了大周的安寧,按禮制,皇后應該住在坤寧宮。皇帝您應該住在幹清宮。”

  周子簫翻了白眼,冷淡的說道:“此事不必再議。住哪裡是我們夫妻二人的事。大周的安寧,不是我們住在哪裡就能夠安寧的。大周的安寧,還靠你們這些大臣奉公守法,為大周百姓著想,辦事實才能做到的。你退下吧!”

  “還有什麼要商議的,有則說來,沒則散朝。”

  周子簫冷眼看著堂下烏壓壓的一群大臣吃驚的面孔。

  吃驚有什麼好吃驚的?!

  讓他們住坤寧宮?

  他們住哪都受他們管,他這個皇帝還不如不當了呢?!

  以前,你們怎麼做事,怎麼上奏,先帝怎麼妥協的,他不管,現在,他做皇帝,可不慣著你們。

  雲燦就想住長秋宮,怎麼就不行了?

  雲燦的這點要求都不能做到,他當的是什麼皇帝,傀儡皇帝嗎?!

  他又不是那五歲的六皇子,聽不懂你們說什麼!

  哼!

  堂中的朝臣彼此對視一眼,心中明白,康王可不是四皇子,可沒那麼好煳弄,好拿捏!以後小心著吧!

  “臣有事回稟。”禮部的張大人站了出來。

  “說。”

  張大人說道:“先帝的靈柩以及葬禮安什麼規制?”

  周子簫冷瞥了張大人一眼,冷冷的反問道:“張大人,你在禮部也待了有二十多年了,這事還要問朕嗎?”

  張大人被問得滿臉通紅。他不就是想表現一下嗎?哪想到表現錯地方了!

  周子簫又說道:“西有虎狼盯著,南有倭寇挑戰,國庫如何,王宰相各位大臣也定是清楚。我就不說了。先帝的靈柩與葬禮自然按以往的規制禮制來辦,其他的一切從簡。不得擾民!”

  那就是喪事從簡了。

  大臣明白的低下了頭。

  ……

  大臣們背後如何議論他的,他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不過,他不在意。

  他下的命令,哪裡能讓所有人都滿意。

  只要命令是對的,是有利於大多數人的就行了!

  周子簫正看著奏摺,趙六嬉笑著走了進來,說道:“做事幹淨利索!是你的風格!”

  周子簫示意袁公公給趙六搬了椅子。

  趙六大大方方的坐下去,並翹起了二郎腿。

  周子簫望著那晃動的腿腳,問道:“腿好了?”

  聽說,那天回去後,趙侯爺就關起門來把趙六打了一頓。

  看來,趙侯爺沒有吃飽飯,下手沒有力氣。

  趙六抬起腿,喊道:“好什麼好,還青著呢!一摸疼死我了。哎吆!……”

  “好了,別嚎了!”周子簫瞥了他一眼,笑著說道,“看你嚎得那麼大聲,看來也沒有什麼事。”

  “你,你……”趙六指著周子簫責備道:“你也太狠心了,我這都是為了你呀!負心漢!”

  “我?負心漢?要不要給你個宮殿住?”

  “我去!你想男女通吃!”趙六打趣道。

  周子簫朝趙六扔過去一本奏摺,笑著罵道:“你才男女通吃!嘴乾淨點!”

  趙六趕緊的接住了奏摺,不小心瞄了一眼。

  “這,這才幾天,就有人上奏摺要你納妃子了?”趙六晃動著奏摺驚叫道。

  周子簫冷笑起來:“他們吃飽飯,能有什麼事,滿頭滿腦的就想著這些無聊的事情。我看他們是閒得慌。”

  “你打算怎麼辦?”趙六把奏摺遞給了周子簫。

  周子簫淡淡的說道:“我準備給他們找點事做做,省得他們成天惦記朕的後宮這點事。”

  趙六點點頭,沒有再問。

  “德妃娘娘,你有什麼打算?”趙六問起一件頭疼的事。

  德妃娘娘,周子簫的母妃,被先帝也就是周子簫的弟弟封為貴妃娘娘。

  這件事情如今可是醜聞,京都大街小巷可不少人樂此不疲的偷偷的作笑資談論呢!

  這種倫之事,向來是人們口中的談論的話題。

  想封也能封,封只能封表面,私底下,封是封不了的。

  談到這事,周子簫就冷下了臉。

  誰願意自己的母妃做為別人的談資呢!而且是一件醜事!

  周子簫也是不願意的。

  良久,周子簫淡淡的說道:“我打算就讓母妃在那座宅子裡終老一生!”

  那座宅子?

  城南那座避人耳目的宅子?這兩次進京,藏身的地方?

  宅子自然是不錯的,只是,拿皇宮來說就差多了。

  當然,這不光是宅子的好壞,還有其他的……

  趙六挑了挑眉頭,問道:“南城那個康府?”

  周子簫點點頭。

  “我想著,母妃的吃穿用度都照先帝的妃嬪用度來,唯一的差別就是,不住在這皇宮中罷了。”周子簫繼續說道。

  趙六點點頭,這樣能有效的避免流言,方法似乎不錯。

  周子簫又道:“若是母妃來到這後宮,怕是又要惹起不少事端。”

  趙六點點頭,德妃娘娘可不是個安分的人,她能做到德妃又能被封為貴妃,那可不是一點能耐能做到的。

  趙六擔憂的問道:“只是,安全方面?”

  周子簫自然會考慮到母妃的安全。

  “我會派人去守衛的。”周子簫說道。

  其實,做為先帝的妃嬪,能有幾個人對她不利?況且,他如今是皇帝,也沒有幾個人膽大到要去殺她。再說,他不會讓太多人知道他的母妃在城南的那座院子裡的。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