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段時間楚墨寒一定很不好受。

  蘇婉地手環住楚墨寒的腰。

  小腦袋埋在他胸口處，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婉兒。”楚墨寒又輕聲喚了她一聲。

  蘇婉輕輕的應了一聲；“我在！”

  “我……我不是在做夢？”

  蘇婉從他懷中抬起小腦袋，笑著道；“這不是夢，你可以掐下你自己。”

  楚墨寒真的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感覺到真真實實的疼痛，楚墨寒才相信這不是夢。

  楚墨寒將蘇婉抱得更緊了。

  蘇婉被他抱的有些喘不上氣來。

  “你抱的太緊了，我有些喘不上氣來了。”

  楚墨寒雙臂鬆開了一些。

  他害怕，自己鬆開她，她會消失不見。

  一旁的怨虹，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拿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

  他心中知道，面前的人不是白鳳，而是蘇婉，可是，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怨虹心底有些醋意。

  怨虹輕咳一聲。

  蘇婉這才意識到，這裡還有人。

  蘇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輕輕推了推楚墨寒的胸膛，示意他這裡還有別人。

  楚墨寒自然也聽到了那聲輕咳聲，知道這裡還有別人，他卻一點要鬆開蘇婉的意思也沒有。

  楚墨寒目光瞟了眼，坐在不遠處，手拿白玉酒杯，一聲紅衣的男子。

  蘇婉見楚墨寒沒有鬆開她的意思，臉更紅了。

  “這……這裡還有別人。”蘇婉有些害羞道。

  楚墨寒的目光落在蘇婉，白皙泛著紅的臉頰上。

  “我們回家。”

  當蘇婉聽到家這個字，心底一暖。

  她點了點頭；“走吧！”

  就在兩人的身影快要消失前，蘇婉看向一直灌酒的怨虹，她衝怨虹淡淡一笑道；“這個空間已經由我控制，我可以自由進入，你也可以自由出入，只要我還活著，你不需要怨虹也可以，去往現世。”

  怨虹一愣，話音落下的同時，蘇婉和楚墨寒的身影完全消失。

  她剛才話中的意思是，自己可以立刻這裡？

  當蘇婉緩緩睜開眼，看到的是，瘦了一圈，眼底有著明顯青紫，胡茬都冒出來的楚墨寒。

  蘇婉伸手，摸了摸楚墨寒下巴冒出來的胡茬；“有胡茬的你真醜。”

  楚墨寒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蘇婉睜開眼，跟他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他有胡茬真醜。

  楚墨寒也不甘示弱道；“你現在的樣子也非常的醜。”

  蘇婉想，自己現在的樣子，的確應該不會好看到哪裡。

  蘇婉看到站在楚墨寒身旁的無憂，心想，應該是無憂教楚墨寒，怎麼進入那個空間的。

  蘇婉向無憂道了聲謝；“謝謝你。”

  “我什麼也沒做。”

  看著無憂，蘇婉想起怨虹告訴她的，無憂和楚子陌之間的故事，想起，無憂為什麼沒有靈魂。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無憂眸光微閃，眼底的情緒有些複雜。

  片刻後，無憂淡淡開口；“既然你已經醒了，我也該離開了。”

  蘇婉並沒有阻止，只道；“有朝一日，你跟她還會再見到面的。”

  無憂身子一僵。

  他和她還能再見？

  無憂看著蘇婉；“真的嗎？我們還能再見？”

  蘇婉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相信，南宮髯和楚子陌一定還會再見面的。

  無憂神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去北方大陸。”

  這已經不是無憂第一次，讓她去北方大陸了。

  蘇婉問道；“哪裡有什麼？”

  無憂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北方大陸有夜狼族要守護的東西。”

  夜狼族？那塊玉牌便是夜狼族的東西。

  難怪讓自己帶著明月閣閣主去。

  當蘇婉回過神來時，無憂已經離開房間，蘇婉只看到，消失在門口的月白色僧袍。

  楚墨寒看著蘇婉，他知道蘇婉和無憂之間有著什麼，他並沒有問兩人之間是什麼關係。

  蘇婉看著楚墨寒眼底的青紫，問道；“你多久沒睡覺了。”

  楚墨寒只定定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看出楚墨寒現在如此憔悴的樣子，蘇婉心中猜測，他該不會，從那日她墜崖，都沒有睡過？

  蘇婉板著臉，冷冷地吐出三個字；“你真醜。”

  楚墨寒知道，蘇婉是嫌他，此刻憔悴的模樣醜。

  楚墨寒嘴角勾了勾，學著小孩的語氣；“我要婉兒你哄我睡覺。”

  蘇婉瞪大雙眸，看著楚墨寒。

  冷冷道；“我早就知道你是裝傻。”

  楚墨寒身體一僵，眼神閃爍看著蘇婉；“我沒有裝傻，我……”

  “你沒有裝傻，你本來就不傻，你是不是想這麼說？”蘇婉一雙清亮地眸子看著楚墨寒。

  楚墨寒被蘇婉看的心裡發虛。

  楚墨寒心想，蘇婉一定是炸他的，只要他死不承認，她反正也拿他沒辦法。

  楚墨寒點著頭；“我本來就不傻，是他們說我傻。”

  蘇婉見楚墨寒一副死不承認的模樣，微微蹙眉。

  蘇婉將頭轉向一邊，沒有說話。

  楚墨寒見蘇婉不理自己，心底有些慌了。

  “婉兒，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楚墨寒的語氣，明顯夾雜著委屈。

  蘇婉後腦杓對著他，不冷不熱吐出兩個字；“沒有！”

  她現在的樣子，沒生氣才怪。

  楚墨寒早就想好，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蘇婉，他並不是傻子，而是裝傻，楚墨寒覺得，若是現在不說，蘇婉一定會討厭他的，他可不想讓蘇婉討厭。

  “婉兒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蘇婉知道，楚墨寒這是承認了，他在裝傻。

  蘇婉並沒有轉頭，還是後腦杓對著他，語氣有些漫不經心；“我跟你同床共枕，自然比那些外人要了解你，一開始也只是直覺，我發現白澤身上的味道跟你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於是我便開始觀察，每次我遇到危險，白澤便會出現，而你……便會消失。”

  這像極了蘇婉平時看的那些，超級英雄的電影。

  “一開始我以為這只是巧合，直到……”蘇婉磚回頭，看著楚墨寒腰間的香囊。

  楚墨寒一下子便明白了。

  “這個香囊是你給我做的，香囊內是不是放了特殊的香料？”

  蘇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