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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入皇宮【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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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大臣道;“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宮中,來人,將這名來歷不明的男子拿下。”

  夜幽景冷冷地看著那幾名大臣,根本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出現,除了中秋夜宴的人,無論是宮中的宮人,還是侍衛,他們此刻都很清楚,宮中發生了什麼事。

  早就逃的逃,散的散了。

  那名大臣半天都沒看到,任何人出現,心中開始慌了。

  看著那名大臣,臉上慌亂的表情,夜幽景似乎很是高興的樣子。

  他對那名大臣道;“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那名大臣啞然。

  夜幽景又冷冷地看向嶽晨。

  看到夜幽景冰冷的目光,嶽晨打了個哆嗦。

  他看向那幾名大臣。

  罵道;“你們這幾個蠢貨,難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將這個大逆不道,膽敢造反之人拿下。”

  那幾名大臣,看著歇斯底里的嶽晨,沒有一個聽他的。

  他們不瞎,當他們看到,與先帝有六七分長相的夜幽景時,便大概猜到了,此時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嶽晨跟南嶽太后,他們身邊一個隨從都沒有。

  太后和皇上,明知道此刻發生了什麼事,竟然不跟他們這些臣子說,只想著自己逃跑。

  這幾名大臣,心中一寒。

  “君權天授!皇上是天下之主,豈是爾等山野草民便可取而代之?你說你是嶽凡太子,除了一張與先帝有幾分相似的臉,又能拿出什麼證據證明?”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南嶽皇后,她見那些大臣,站在原地,沒有一個動的,便感不妙。

  夜幽景冷冷地掃了眼南嶽太后。

  他似失去了耐心一樣,從劍鞘中抽出劍。

  劍尖閃著寒光,直指南嶽太后的喉嚨處。

  在場的眾人,都嚇傻了。

  南嶽太后更是瞪大雙眼,身軀僵硬,眼睛直直地看著,閃著寒光的劍尖。

  劍尖離南嶽太后的喉嚨,也就有一公分的距離。

  南嶽太后嚇得冷汗直冒,大氣都不敢喘。

  夜幽景淡漠地掃了眼,那幾名大臣,和臉色鐵青的嶽晨;“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嶽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死死地盯著夜幽景,那目光簡直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嶽晨很清楚,大勢已去。

  夜幽景收了劍,南嶽太后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

  此時,夜幽景掏出一枚訊號彈。

  那枚訊號彈,在天空之中炸開,很快便消失在夜空中。

  沒過多久,一名身穿銀色鎧甲的男子,走了過來。

  “殿下,皇宮四門已控制住,禁衛軍與御林軍抵抗者皆殺無赦!”

  當那幾名大臣,看到那名身穿銀色鎧甲,男子的樣貌後,神色皆是一變。

  南嶽皇宮從未有過的凝重。

  往日來往的宮人也不見了蹤影,處處皆是巡邏的黑羽衛,嶽晨的那些妃嬪悉數被斬殺,凡有違抗者,悉數死在刀下。

  那些大臣及其家眷都被圈禁起來,夜幽景沒有給他們任何求情示好的機會,至於嶽晨和南嶽太后,已經被他關起來了,至於如何處置這對母子,夜幽景心中早已有了盤算。

  夜幽景站在金鑾殿上,這座龍椅,像是闊別了多年的老友,他坐在上面,望著朝野,眸中卻是說不出的孤寂。

  十多年前,他狼狽地從這裡逃離,帶著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一路乞討一路躲藏,遠離了這片是非之地,在北楚那個地方,更是孤助無援。

  當年他不過十歲,一個從未受過苦的皇子,帶著鮮血淋漓的仇恨,支撐著他走下去,有無數次,他真的就想像母后一樣永久地沉睡過去。

  可是他不能,母后的死,換來了他的生,那麼多條人命,只為了守住東宮最後的希望。

  夜幽景知道,這條路,他非走不可。

  而今,他重新站在了這裡,眼看著天雍宮門為他而開,眼看著楚煜淪為階下囚,眼看著當年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此刻都身首異處。

  這南嶽,最終還是回到了他手中。

  天快矇矇亮時,小院花廳中,蘇碗和楚墨寒等人坐在花廳內。

  秦如蘭手中好像握著一個護身符,她將那個護身符,握得很緊,護身符都被她握的有些皺巴巴的了。

  蘇碗安慰道;“秦姑娘,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秦如蘭抬眸看向蘇碗,勉強擠出一抹淺淺地笑容;“謝謝夜王妃。”

  說完,秦如蘭又垂下了頭,看著手中被她,握的有些皺皺巴巴的護身符。

  蘇碗看向,雙眸緊閉,正在唸經的無憂。

  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對於無憂而言,別說這南嶽國皇帝是誰,就是北楚皇帝是誰,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楚墨寒則一副很是悠閒的模樣,喝著茶。

  蘇碗望向門外,再過半個時辰,天便會完全亮了。

  此時,蘇碗看到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坐在花廳中的眾人,都看到有人走了進來。

  進來的是身披銀色鎧甲的南陽將軍。

  見他進來,秦如蘭急切地問道;“南陽將軍,情況如何?”

  南陽將軍道;“太后跟皇上,已經被殿下關入天牢中了。”

  聞言花廳內的眾人,都鬆了口氣。

  南陽將軍繼續道;“殿下讓我接幾位進宮。”

  皇宮的訊息如紮上了翅膀一樣,很快便傳遍了整個悅城。

  對於百姓誰坐皇位,百姓們不在乎,他們只在乎上位者是否是愛民如子的明君。

  一輛看上去非常普通的馬車,緩緩朝皇宮的方向行駛。

  蘇碗等人坐在馬車內。

  蘇碗嘆了口氣。

  “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嘆氣了,自從坐上馬車,你不知道嘆了多少口氣了。”

  坐在蘇碗身旁的楚墨寒開口道。

  無憂微抬了下眼皮,看了眼楚墨寒,繼續閉上眼睛冥想了。

  蘇碗側目看向楚墨寒道;“秦姑娘她為何不跟我們一起,去皇宮呢。”

  楚墨寒知道,蘇碗的老毛病又犯了。

  什麼老毛病,自然是給人牽紅線的老毛病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也許秦姑娘,並不想看到夜幽景。”

  蘇碗看著楚墨寒,一副再看什麼罕見動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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