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做個雜役
完完全全見不到阮卿塵人,更別說去勾引他了,這下可怎麼好?
近幾日可真是把他搞的茶不思飯不想的,就連人也是瘦了好幾圈,有無心幹著手裡的粗活。一股哪兒的想著怎麼才能見到阮卿塵。
見著小鈴鐺又問。“小鈴鐺,你可知大人是不是在忙些什麼事啊?”
小鈴鐺是個心思單純的他問什麼自然答什麼,“我不知道啊,這是老爺這上面的事,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沒事兒呢,我這裡啊,剛好得了幾個好看的首飾想叫你過來看看。”她反而一笑。
“不了,我正打算去掃地呢,謝謝哈。”
既然要走,她趕緊上去拉住。“別啊,好東西我不能一個人單想著,要不是上次你的緣故,我還出不去呢,這些首飾也不會輪到我手上,掃地的事情呢,就先放在一旁,我們看了再去掃好不好?”
小鈴鐺似是動了心,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掃地的事情等一會兒再說唄。
於是跟著茯苓進了屋子,茯苓把門關上,掏出懷裡的步子來展開,裡面金燦燦的首飾差點亮瞎小鈴鐺的眼睛,他什麼時候看過這樣好看值錢的首飾?
她心裡高興又焦急,可以說是又驚又喜,不知道原來茯苓這麼有本事,既然能有這麼多好看的首飾。
“茯苓姐,你哪裡來的這麼好多好看的首飾啊!”
“這是我死去的娘給的陪嫁,這可算是我的全身家當,小鈴鐺,你要是喜歡什麼就拿一點吧,我就覺得這個就很適合你呀。”
說著拿出一個類似於小蝴蝶的東西戴在她頭上。
小鈴鐺趕緊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搖頭滿臉拒絕者。“那可不行,這是你的嫁妝給了我算是怎麼回事?”
“你放心,我已經想好了。我現在妹子就在這裡度過了,不嫁人了,自己多好呀,有你在還有大家一起陪著我。”
小鈴鐺聽著到底還是想要他首飾的,但她知道,天上沒有掉下來的陷餅,拿人手短替人消災。
“茯苓姐,你說吧,我說的這個東西我要替你做什麼?”
她會心一笑。“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問一下,最近大人的上朝時間是不是有所改動?”
小鈴鐺:“最近老爺起的確實很早,有時候他都是自己動手,我們都見不著人。”
這下就對了,怪不得總是看不見人。原來是阮卿塵在躲著她,故意起早去宮裡,要不然就是拖著時間很晚才回到家裡。
於是她又開始等,就不信兩人同在一個屋簷下,還見不著他。
果真,幾日後阮卿塵讓人找了自己來,她放下手上的東西欣喜若狂,面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趕緊跟了人去,阮卿塵跟往日一樣,坐在榻上看書。
等人來了他才開口,“最近在府裡乾的可好?”
茯苓在底下聲音十分細小。“承蒙老爺不棄之恩,在這裡乾的很好。”
“那就好,你一個女孩子家,皮膚白嫩不適合在這裡幹這些粗活。”
頭頂上傳來一陣穩重的嗓音,茯苓還以為自己需要機會,心裡忍不住喜了一會。
“老爺,多謝老爺為我著想,我日後……”
話還沒說完,上頭又傳起一陣話語。
“這裡的銀子夠你活下半輩子了,你拿了就出去找個人嫁了。”
說著,阮卿塵從旁邊掏出一沉甸甸的銀袋子。
原來是這個意思。竟然想要趕她走?才來這裡多久還沒得上手呢,怎麼可能會放棄呢?
這個決定也是,阮卿塵再三思索了好幾日得出來的最終結果。
他已是半隻腳踏入棺材的人,可不想再耽誤這麼青春妙齡的小姑娘,更何況他也沒有那種心思了。
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女兒差不多大小的姑娘,心裡還是有些心疼的。並不是人人都能像阮琳琅一樣生活在這麼好的家庭裡。所以他是打算給她一些銀子出去嫁人。
茯苓眉頭輕蹙,心裡不甘心的很,眼裡泛起一絲漣漪,雙唇抿成一條直線,吸了吸鼻子。
“老爺,我知道你是個好人,能給我銀子出去嫁人,可你不知道的是以我這樣的身份出去嫁人肯定會被人欺負,我之前是在青樓裡賣藝不賣身女人。”
她又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凡是去過青樓裡的男人都認識我,會有哪家人敢娶我?就算娶了我家裡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去,那些男人們一定會上門騷擾的。”
看著底下梨花帶雨的女子,他不是沒有心動,他無奈在心裡嘆了口氣。實在不知道怎樣處理她。
也不忍心將人放出去受罪,著實是是一個難題,他最近是有意躲著她,確實有點成效,可總不能一輩子都躲著吧。,
“我出去肯定又是回到青樓做賣藝人,您也是知道的,像青樓那樣的地方怎麼能被不被客人摟摟抱抱?”
顫抖的嗓音傳到他耳朵裡,心裡泛起一絲苦楚。
“那你究竟是想做何?”
“我不為什麼,只想一輩子陪在老爺身邊伺候老爺,不管何時何地,只要呆在你身邊就夠了。”她趕緊擦了把淚水。
“我人入中年,怕是活不了多久,可是我死了你怎麼辦?”
誰知,她竟然毫不猶豫的說,“我也願意跟隨!”
“胡鬧!”阮卿塵低聲斥責。“你一個小姑娘,你在家裡做什麼不好,非要在府裡做個雜役。”
“那我也不想出去,被人……”她頓了頓,哽咽著。
阮卿塵又是嘆了口氣,“你先在琳琅的院子裡呆一段時間。”
於是,他讓人喚來阮琳琅。
指著下面的人吩咐道:“這人就先發配你院子裡幹活,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別讓他出來走動。”
他相信以阮琳琅這樣的性格,一定能治得住茯苓,更何況兩人的年紀相仿,應該更玩的在一塊。
只希望不給他生出什麼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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