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好陰險的手段

2,26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肯定是王爺讓康公公定了這麼好的地方的,我就說嘛,康公公這次怎麼這麼厲害,連這麼好的地方都能定到,原來還是咱們王爺心裡有某人的原因啊。”芷藍說完,還用肩膀慫了慫王嬙。

  “你就知道打趣我!”王嬙臉色微紅,想起劉康,現在的他遠在千里之外,卻隱隱有些擔心。

  “姐姐,你看!”綠香像變戲法似地從身後拿出兩盞河燈,做工極為精緻,是兩朵盛開的蓮花,蓮花中蕊放著兩截蠟燭。

  王嬙眼睛一亮,忙接過,能轉動,蓮花的花瓣上畫著幾幅畫,三輛馬車,幾匹馬一路前行。一位絕美女子坐在馬車前方,手撫琵琶,其餘人如痴如醉地陶醉在女子絕美的琵琶聲中,原來是將他們進京時的情形畫在了上面。

  “怎麼樣姐姐,河燈與走馬燈結合在了一起,王爺心可真細,畫得多好!”

  “你是說這河燈是王爺做的?上面的畫也是他畫的?”王嬙真捨不得將如此精緻,傾注了他心血的河燈拿去放了。

  “當然了,只有王爺才有這樣的本事。姐姐可喜歡?”

  王嬙全身心都在這兩盞河燈上了,“喜歡”二字已遠遠不能表達她此時的心情。

  “這兩盞燈姐姐到時可要自己親自去放。”綠香把火摺子遞到王嬙手中。

  離放河燈的時間還早,三個姑娘開開心心地一起喝酒吃肉。

  “姐姐,一會兒我們下樓去,蕭大人紮了六蟒河燈,你到時把這兩盞燈放在六蟒河燈的邊上,就像守護著王爺一樣,今年的上元節肯定是最熱鬧的一次了。”

  王嬙的雙眼就沒有離開過這兩盞燈,放燈祈福,有如此精緻的兩盞燈,她還擔心什麼。

  “今天人很多的,我們三個人可千萬不能走散了。”芷藍去年出來過一次,有經驗多了。

  難道會比五一、國慶這些時候,各大景點的人還多嗎?王嬙低頭擺弄著手中的燈,那才叫人多啊,人從眾,不看風景看人頭。

  華燈漸漸初上,各家各店均把五彩的燈點亮。上元節的長安極為熱鬧,各種雜耍的,噴火的或是小猴子翻跟頭的,或是鸚鵡學舌的,商家們都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藝來吸引客人,錢流水一樣的花出去,帳流水一下的進來,商家們個個喜上眉梢。

  三人攜手朝長安河走去,忽然,人群湧動,王嬙等三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人群擠開了。

  王嬙眼睜睜地看著她們三人被衝散,芷藍和綠香二人在她面前不見了蹤跡。

  這裡她不熟啊,還是高估了自己在現代人群中辨識方向的能力了,現代走散了,一個電話就聯絡上了,可在這裡,她只有前後左右轉圈尋找她們的份。

  正在她著急尋人的時候,突然不知從哪裡竄出來兩個漢子,一前一後擋住了王嬙的去路。

  這裡是條甬道,街上大部分的人都去長安河了。這個地方放在以前不算偏僻,可這個時候前後左右都沒了人。

  “你們幹什麼?”王嬙大驚,她這張臉蛋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會招惹事端了,明年出來再不能把自己打扮成這樣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盯上自己的,她與芷藍等人被衝散是不是他們做的。

  “姑娘別怕,我們也就是想請姑娘喝喝茶。”前面一個男人魔爪伸了過來,後面那人向前一撲,想來個前後夾擊。

  王嬙靈巧的身子,在將河燈往腰間一插的同時,一個側身蹲下就躲了過去。

  什麼請喝茶,他們的手上分明拿著明晃晃的匕首。

  “喲,還挺會躲,身子很靈巧嘛。”二人對視一眼,又向王嬙撲了過來,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姑娘也就身體靈活點,要說有什麼功夫,卻是半點也沒的。

  王嬙一把將身邊的原來摞在一起的十幾個籮筐推倒,暫時擋住了兩人的去路,然後拔腿就跑。

  論跑步,她這段時間練得可就多了,沒有人教自己武藝,但像這種簡單的強身健體的體育活動,她可是一天沒落下過,跑贏他們,她還是有信心的。

  然後,王嬙卻想錯了,那兩人速度極快,原來他們會輕功 ,雙腳飛起,輕輕一點,飛簷走壁,一會兒的功夫就又截了王嬙的去路。

  普通的地痞流氓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輕功,看著他們二人,再看看他們手中的匕首,王嬙的心不禁咯噔了一下。

  會是誰派來的,石顯,還是清河王?

  清河王前幾天才剛剛回封地,又是被太后和太子二人打了一頓後遣送回去的,這個時候應該懂得收斂,且還在養傷中,不可能派人出來。

  石顯嗎?在入京城的一路上,他們就被不斷被黑衣人追殺跟蹤,清河郡一戰,她還以為那個暗影組織的人全都死了。現在看來,這個組織幕後的真正主謀並沒有在那場戰役中死去。

  再結合上次劉康與她說的,這些人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石顯派來的了。

  王嬙隨手從地上撿起幾顆石子,嗖嗖嗖,一連幾顆從手中迅速發出,但他們身手極為矯健,巧妙躲過,連發十餘顆,也就只有兩三顆打到了他們。而且由於力道的原因,這幾顆石子打在他們的身上,就像撓癢癢似的。

  石顯要對付劉康,可劉康目前人不在京城,他便對他身邊的人下手,平都,還有自己,哼,好陰險的手段。

  王嬙想起在清河郡的時候,他們發現朝門軍裡也有石顯的人。那此次劉康所帶的大軍中,是否已經混入了他的人呢?

  這個人養著一支私兵,將自己的勢力滲透到每一個角落,像這樣的大軍中,他不可能沒有自己的黨羽。

  這樣想著,王嬙的後背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這是條死衚衕,王嬙退無可退,且一手還拿著兩盞劉康做的河燈,心裡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二人淫笑著一步步朝王嬙逼近,手中的刀明晃晃地泛起森冷的白光。

  “不如先享用了,然後再殺了她!”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道。

  那人輕哼一聲道:“老子也這樣想的,長得這麼俊的妞,我還是頭一回見,怎麼能白白就這麼做了鬼。”

  二人一拍即合,確定這個時候絕沒有可能有人來救她,佔了她的身子,再殺了她,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其中一人不由分說就來拉王嬙的胳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