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軍中貪腐

2,19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王嬙將現代的啞鈴畫了出來,遞到劉康的手中。

  王嬙的畫,畫得極好,劉康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劉康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東西,他以前練手臂力量,往往都是拿石頭來練,但因為石頭大小不一,份量相差很大,練的時候,往往做不到得心應手。

  這個東西果然好,可卻是從來沒見過的。

  “這個東西叫什麼?”

  “啞鈴,兩邊是鐵,這些都是要打造出來的,大小不一,重量不等。可根據自己的要求增減重量,實用,不浪費,很管用!”

  劉康一聽就明白了,放下手中的畫,他就一臉好奇地盯著王嬙看,王嬙被他看得臉有些發燙。

  “你,你一直盯著我做甚?”王嬙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她總是能輕易在他的面前敗下陣來。

  “我就是想看看,你這小腦袋瓜裡究竟有多少新奇的東西,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這個東西若是能推廣開來,放到軍中去訓練,確實事半功倍。”

  王嬙撲哧一聲笑道:“這又不是我想出來的,是我師傅想出來的。本來圖已經送到鐵鋪去打了,可惜……一切都晚了,不提也罷。”

  劉康怕觸起王嬙的傷心事,她說不提,也就真的不提了。

  然後叫了修羽,讓他按圖上的樣子儘快先打一個出來,他要看看效果如何,若真的有用,他打算在軍中多備上幾個。

  下午,因為沒什麼事可做,所以王嬙此時坐在躺椅上手上拿著那本從王府帶出來的《山海經》懶洋洋地看著。

  劉康則在一邊看邵管家送來的公文。

  “王爺,你挺清閒啊,再這麼躲下去,長安城裡要鬧翻天了。”一位年紀二十餘歲,一身灰錦色長袍的男子大跨步過來,看得出來一路上過來趕得有些急,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臉上是被夏日太陽曬出的那種紅。

  來人也不管,拿起劉康右手邊的水就灌了下去,這才發覺劉康身邊有一絕美女子,此時正一臉驚奇地盯著他看,還看了看他手中的杯子。

  來人朝劉康看了一眼,而後嘴角便咧開一絲意為深長的笑,還不忘朝王嬙點了點頭。

  王嬙發覺他那笑有點難看,起碼比那天她騎的那匹母馬的笑要難看許多。

  關鍵這男人還朝劉康瞪了一眼,好像在說,你這是有了美女,把我忘了?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劉康頭也沒抬,繼續在一塊布帛上寫字,就是看他的樣子,對於那人喝了他的水有點嫌棄。

  王嬙不認得此人,但從他的說話與行為舉止來看,應該與劉康私交極好,否則就憑劉康那“冷麵王爺”的綽號就足夠讓人退避三舍的了。

  “邵哲!”劉康朝外面大喊。

  “王爺,您找奴才?”邵哲來得極快。

  “把這個杯子扔了,換個新的過來。”劉康指了指他手邊的杯子,看也沒看來人一眼。

  邵哲奇怪地看了眼驚呆了的來人,恭敬地拿起被來人喝過的水杯,嘴角有著一絲藏不住的笑。

  “你,你,你……”來人看著慢慢在退出去的邵哲氣得說不出話來,一屁股坐在屋前的臺階上。

  邵哲笑咪咪道:“蕭侯爺稍候,奴才這就讓人給蕭侯爺換杯茶水來。”

  蕭侯爺?想起來了,是蕭望之的長子蕭伋,蕭望之去世之後,他年初承襲了蕭望之的關內侯爵位。也是太子假冒害得太子妃傷心了好幾年的那個人,王嬙突然就很好奇地朝他多看了幾眼。

  只見此人玉冠束髮,身約八尺有餘,比劉康只矮了幾分,又因長年在軍中,體格強魄,身姿挺拔,膚色不白卻也不黑,長得也是五官立體,額頭上的汗已經被他粗暴地用袖子擦乾了。

  長得確實不錯,與太子二人站在一起,倒也是個俏兒郎,當然比王爺還是要稍遜一些,難怪太子要借他之名。

  “蕭伋,有話快說,沒事就滾!”劉康不滿王嬙這麼盯著他看,他沒我好看,別看了。

  敢情我打擾你們倆了。

  蕭伋氣得轉身就走,想想不對,他來是有正事要說的。

  “韋玄成乾的好事,你不會不知道吧,現在軍中可是鬧翻天了,你再不出面,我可管不了了。”蕭伋一屁股坐在了門檻上,背對著劉康,這是幹什麼時候的事,他怎麼不知道王爺還是個見色忘友的傢伙。

  這是在生他氣了?氣他不管軍中的事,還是在氣他嫌棄他喝了他的水?

  劉康扔了筆,拿起剛剛寫好的布帛,仔細地上上下下吹了個遍,這才來到蕭伋身邊坐下,將手中的布帛遞給蕭伋。

  蕭伋只看了兩眼,驚喜道:“你都安排好了?”

  劉康朝他瞪了眼道:“現在你手上有確鑿的證據嗎?”

  蕭伋兩手一攤:“那倒沒有。”

  “這不就好了,打蛇還得打七寸呢。你只憑猜想,如何能一把將他拉下來,到時再把自己陪進去,得不嘗失!”

  “可明明就是他乾的呀,哦,皇上犒賞大軍,每人賞錢多少錢都是有記錄的,這樣就想欺瞞下來,讓三軍將士寒心啊!還有那些死傷的將士呢?他們怎麼辦,他們的家人可是等著這筆撫卹金過日子呢,難不成就這麼不查了?”

  “查,當然要查!此事不杜絕,還有誰會願意為我大漢出力,何況這筆賞金都是將士們用自己的鮮血換來的!”

  “你就說吧,怎麼查,怎麼做,我聽你的。”

  “我們手頭所掌握的證據,目前只能查到尚書五鹿充宗,若是沒有韋玄成這個丞相的指示,他一個小小的尚書就敢動這筆錢?帳冊呢?可有查實?而且你忘了那首歌謠了?”

  “牢邪石邪,五鹿客邪?何印累累,綬其若邪?呵呵,誰敢忘!帳冊我看過,他們做得天衣無縫。”

  蕭伋有點沮喪,他明知五鹿充宗不可能憑他的能力就敢貪下十幾萬鎰金子,但找不到確鑿的證據,光憑猜想上書皇上罷黜一朝丞相革職查辦根本不可能。這不是心中毫無主意,才想到已經快一個月沒見人影的定陶恭王爺了嗎,哪知人家帶著美人到這裡來度假來了,這叫他能不生氣嗎!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