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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他轉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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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在穎川郡,本想那日離開的 ,卻沒想到在城門口見到你們被衙役帶走,就知道你們出了事,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暗中調查。前段時間你進出金鋪我也知曉,你去驛館我也知曉,只是你們身邊總是圍著人,我近不得身。”

  她總感覺這個劉康這次來好像變了,前幾天見她,要麼不說話,一說話就能將人氣得半死。這才沒幾天,學會說話了,莫不是她那句“王爺,你說那些追殺你的黑衣人,會不會因為你情商不高,說話讓他們不爽,所以才要殺你的呀?”點醒了他?

  王嬙盯著劉康的臉看,轉性了?

  “你這麼盯著我看幹嘛?”劉康不確定地摸了一把臉。

  “我感覺你變了,你以前說話兇巴巴的,現在好像不這樣說話了,以前情商挺低的,現在好像正常一些了。”

  劉康朝她白了一眼,果然,這個女人就不能對她客氣。

  什麼叫他情商低!他只是不喜歡找老婆而已!

  見劉康沒好氣地朝自己冷哼,她反而有種踏實的感覺:“你是否知道了那個驛卒是誰殺的?”

  劉康點頭道:“嗯,已經調查出來了,這件事表面看是那個驛丞為貪圖驛卒家中娘子的美色,殺了他想將那個小娘子搶過來作自己的小妾室。實則與穎川郡的師爺有關,更涉及到我被刺殺有關聯,此中牽連眾多,很有可能與朝中人或是宮中人也有干係。”

  劉康說正事的時候,倒是一本正經的板著臉。

  王嬙暗暗心驚,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複雜的事情,牽扯如此之廣,甚至涉及到了權勢鬥爭。突然想到自己一直沒有找到的那塊作為兇器的石頭,急問道:“致驛卒於死地的兇器,王爺是否已經找到?還有那件血衣?”

  劉康點了點頭,這個女人看來還不算太笨,沒想到她竟然能推斷得出驛卒的真正死因。

  “那塊石頭是在我這裡,而且那件被驛卒撕了一塊佈下來的血衣也在我這裡。當日我見你們在城門口被帶走就回頭去檢視了現場,發現那塊石頭被兇手扔在了柴堆裡,又趁著夜黑去了趟停屍房,檢查了傷口。”

  王嬙暗歎,有輕功就是好啊,郡守衙門,可以來去自如,如果她也有這一身功夫那該多好。也不用誆騙檀兒和雪兒兩個小丫頭了。

  還好那塊染著血跡的兇器石頭被定陶恭王爺先一步拿了,若是不然連著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只怕石頭上的血跡早就被沖刷乾淨了。

  王嬙從袖中取出那塊碎布,遞給劉康道:“王爺,你看。”

  劉康從王嬙手中接過碎布:“沒想到你也不笨啊,雖身陷囹圄,卻能找著機會到停屍房找到這麼多證據,不錯!”

  “那你幹嘛不拿?”

  “我那是怕打草驚蛇,所以雖然也看到了,但沒有拿。沒想到在姑娘手中,以後做事啊,還得多動動腦子,萬一被他們知道了呢?”

  “你!”她就知道,這個男人說話,不超過三句,就讓人有種要揍他的衝動。

  可惜,她打不過他!

  王嬙別過臉去沒理他,枉費她還以為這個男人做正事就會一板一眼的,她收回剛剛心中所想的話。

  “不過呢,看這幾日穎川郡衙門沒什麼動靜,他們應該是不知道死者手中有這塊布,姑娘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王嬙轉身望向窗外,那窗戶是被關著的,透過薄薄的窗紗隱約能看見院子裡大紅的山茶花。王嬙突然就沒有了與他扯大皮的心情,嘆息道:“那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一無所獲。明日……明日我便要嫁給那個郡守了。”

    劉康的心卻突突地一糾,看見她黯淡的眼神,想也沒想立即道:“不,不會,我不會讓你嫁給那個郡守的。”

  王嬙轉過身來望著劉康說道:“王爺,我不相信那個郡守會不清楚我與眾姐妹的身份,更何況我們還把你的玉佩拿出來了,他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劉康冷哼一聲道:“他們的目的從來都是我。”

  王嬙不解,他所指的他們是誰,她們這幾個被選中的女子又會與定陶恭王有什麼牽扯,疑惑地看著他。

  王嬙道:“可當初那個郡守拿到玉佩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劉康道:“郡守只不過是他們用來給他們擋門面的醜陋幌子罷了,穎川郡真正的幕後黑手是那個師爺。”

  “師爺?”王嬙有些困惑不解。

  “你想,在穎川郡的地盤上出件事,上頭的人最先想到的會是誰?老百姓眼中不作為的人會是誰?大家把一切責任最後會歸結到誰的頭上?”

  “是郡守!”王嬙愕然地睜大眼,“這樣一來,無論他們做什麼事情,表面上都有人給他們揹著鍋呢,他們在暗處大膽做就行了。那……那個郡守他知道嗎?”

  劉康搖頭:“當然是不知道的,這個穎川郡守就是個草包,若沒有他的這個師爺,早就被罷官了,所以他才會對自己的這個師爺出的任何主意都言聽事從。”

  原來如此。

  “這麼說的話,那,這所有的事,應該就是這個師爺與他的幕後之人早就謀劃好了的,他們的目的不會就是為了引你上鉤吧!”

  “嗯,不錯。還不算太笨,可以這麼說。”

  “既然如此,那,郡守他為什麼要逼我嫁給他?放我走,甚至在我們拿出你的玉佩之後,順水推舟說你才是殺害驛卒的兇手豈不更能讓他們達成目的?現在這樣不是更麻煩,他們應該知道我們就是要被送進宮的,我想不通他的膽子怎麼可能會這麼大。”

  王嬙突然就想起那幅畫來了,唉,紅顏禍水啊!有時候長得好看也是一種罪過!

  劉康看著王嬙,沒有出聲。

  房間內一時安靜了下來。

  那塊玉佩靜靜地別在劉康的腰帶處,王嬙有種伸手把玉佩拽下來的衝動。

  “對不起,我不該把你的玉佩拿出來的。”深唿吸一口,壓下心裡竄出來搶玉佩的小火苗。

  劉康也注意到了王嬙的眼神,卻搖頭道:“你們拿不拿出來玉佩,與此事無關點關係。還記得客棧裡刺殺我的那些蒙面黑衣人嗎?”

  王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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