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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山匪送吃的去!
“綠香你說,我是去做義工,當志願者的,別人都可以去,王爺他憑什麼說我不可以?”
“姐姐,那王爺他說什麼了嗎?”
“他能說什麼,他說我們是要進宮的,就算不是家人子了,可也是宮女,怕把疫情帶進宮,他擔不起這個責任!”
“王爺他說的對啊,他沒說錯啊,我覺得姐姐應該聽王爺的。”
“你……算了,不和你說了。”
有了那些有利的措施,疫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得到控制。
這十多天以來,每日新增的病患在不斷減少,而且主要還是在那些密切接觸者之中發現的。最後沒幾年,徹底沒有了新增的病例。
而那些被區分成輕、中、重和危重的病人也每天都有人康復。
得了細心照顧康復的病人又主動報名做了志願者,如此形勢就越來越好。
而那邊被困於山中的匪患也有不少人染了病的,每天都有人在死去。又加上食物不足,沒有好的郎中,也沒藥材,情況越來越嚴重,整個千餘人的山匪隊伍的意志力在不斷地消亡。
更要命的事,那些無孔不入從出口處飄來的煮熟了的肉味香氣,已經讓那些意志薄弱的人喪失理智了。甚至有人還出現了幻覺,打架互毆之事經常發生,制止了這邊,那邊又打起來了。
也有幾個人趁著夜黑偷偷熘出去,一開始的時候,看得嚴,熘出去的人都做了刀下鬼。可再大的壓勢也經不住肚子沒東西填,後來出逃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就管不過來了。在這種情況下,沒幾天,果然有百十人逃了出來。
當然了,那些死士除外,他們被餵了毒藥,也不可能來降。
面對越來越難熬的形勢,大當家的陳六子也束手無策,焦頭爛額,如今連他的口糧也快見底了。
“大當家的,要我說,我們就衝出去,管他奶奶的,殺出一條血路來!把那些吃的,全都搶過來!”二老當的不服氣,憑什麼這麼香的肉他們只有聞的份,三當家的出去採買後就再沒回來。照外面的形勢,不用傳訊息就知道三當家的只怕早已凶多吉少了。
“他孃的,你說得倒是容易,他們就等著我們這麼不管不顧地衝出去呢,去送死嗎?”陳六子一把將面前的茶碗掃在了地上。
“不衝出去在這裡也是等死,還是餓死的!孬慫!還不如殺出去拼一拼!”二當家的不甘示弱,到這個地步了,肚皮上的油早沒了,還怕他個鳥!
陳六子衝過來,舉起拳頭朝二當家的揮過去,臨到他眼前又憤憤地收了回來,下面一幫弟兄看著呢。
“來,朝這裡打,使勁打,打不死我,我就帶著人衝出去!”二當家狠狠地拍了幾巴掌自己的右臉。
陳六子氣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個什麼少主公到了這個地步,問他什麼,他都不回答,只搖頭。奶奶的,主公派了個什麼閹貨過來,還裝模作樣的粘了幾根假鬍鬚,看著就讓人惡習,我呸!
二當家的知道大當家沒了主意,他來到外面,看著餓得東倒西歪的弟兄們喊道:“有誰願意跟著老子殺出去的!”
那些人面面相覷,沒多少人站出來,因為他們得到訊息,那百十號逃出去的人,不僅逃出去了,還吃了頓飽的。
願意參軍的,送到了附近的各軍中,不願意參軍的,給了些錢讓他們也各自回家了。如此的誘惑在那,清河郡原來的那些由百姓入寇的,已經暗中在計劃著今夜逃出去。
大小兩位當家的自然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心思,可如今連自己也顧不上了,單靠那些餵了毒的死士也管不住那麼多人,現在全憑一口氣憋著呢。
二當家的也沒指望另外那些人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著自己拼命,都怪那個少主公,說什麼清河郡百姓加進來的,三年內不要給他們喂毒,要不然他們招不到多少人,也沒法給他們打掩護。
三年之後,隊伍寵大了,也要偷偷的分批喂下毒,如今好了,埋下這麼大一個隱患。
他把那些死士聚集在一起,自己站在高臺上看著已經餓得快脫了形的弟兄們說道:“若肯跟著我殺出去的,你們中誰餵了毒的,老子作主給你們全都一次性解了。以後就像他們一樣,不用擔心每個月因為不按期完成任務毒發身亡了。”
那些個死士早就對憑什麼不給他們喂毒而恨得牙癢癢了。
總要一死,在二當家的鼓動下,餘下的近兩百號人全部願意拼了命衝出去。
陳六子一看這個陣杖,知道就算阻止也無用,索性提了他的刀走在了前面。
孬慫!呵,他又不是小娘們!
那個少主公到這個時候了,仍沒露面,他也沒吃的了,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主公讓他們養這個少主公在這山窩裡,純粹就是浪費他們的糧食。
陳六子提著刀,轉頭狠狠地剮了一眼身後那雙緊閉的門,朝地上用力啐了一口吐沫。然後帶著那些死士朝留給他們的唯一出口而去。
餘下的人盯著他們的背影,有種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壯舉之感,但更多的人卻在搖頭嘆息。
陳六子等人是叫囂著朝劉康他們守著的出口走去的,肚中無貨,總要給自己壯壯膽的。
劉康計算過了,山裡的那些人估計也就這一兩的功夫了,肚子裡沒食物填進去,單憑人的意志力,扛不了多久。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守在洞口,就等著他們出來呢。
“王爺,果如您所料,山匪頭子帶著他那幫人出來了。就是屬下瞧著不過兩百來號人,不是號稱有千餘人嗎?就算已經逃出來的那百來的號人,人數上他也對不上啊。”謝翰飛發覺裡面有了動靜之後,就登到高處望了望。
劉康提起手中的刀登高了幾步,放眼望去,確實人不多,不過稍稍一想,他就明白了。
修羽和小伍等人也圍了過來。
劉康從高臺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等收拾了這些人,咱們把鍋抬進去,給他們送吃的去。”
“啊……”
“啊什麼啊,走!”劉康在小伍的腦袋上敲了一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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