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身份暴露
姜超又接著打了姜嚴幾拳,直到看到姜嚴的臉上異常紅腫,這才停下來。
姜嚴不以為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拱了拱手道:“我想進府中去給爹上柱香!”
“進來!”姜超冷哼一聲,眸子斜睨著姜嚴丟下這句話,率先朝著府中走去。
姜嚴步入姜府,一路走到姜氏祠堂。
姜超推開祠堂的門,領著姜嚴走了進去。
姜嚴點燃一炷香,跪在蒲團上,朝著牌位拜了拜,“爹,還望你在泉下有知,不要怪我,我從未後悔那時的決定,若是再來一次,我定然還會那樣做。”
見姜嚴一點兒不見悔改,還對著列位先輩的牌位胡言亂語。
姜超心中氣不過,快步上前抓住姜嚴的衣襟,怒道:“你知道你當初帶走焚心之毒,給姜家帶來多大的影響嗎?你自己走也就罷了,居然把焚心之毒也帶走。”
“這焚心之毒是姜家老祖臨終前煉製的,只是他煉製了一半就過世了,後代一直世代守護著,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夠研製出完整的焚心之毒,能夠用焚心之毒控制百姓替姜家鋪路。”
“如今我們這一支丟了焚心之毒,姜氏一族的眾位長老皆對我們這一支有意見,將原本並不出眾的一支旁系扶持了起來,我們這一支便變得可有可無。”
“這全都是因為你,我們一家才會落到這步田地,你居然還有臉在爹的牌位前說你不後悔,你是想讓爹死不瞑目嗎?”
因為姜嚴,姜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姜超將心中積壓多年的委屈一齊發洩了出來。
姜嚴多年前離開南疆,從未打聽過南疆的訊息,並不知道姜家發生了這麼多變故。
他詫異問道:“族中長老們扶持的是哪一支旁系?”
“姜司明那一支。”
姜司明?
十年前,他們原本是姜氏一族,最為卑賤的存在,沒成想這十年間變化居然會這麼大。
姜氏一族,族中長老們最看不上的就是他們那一支,為何會扶持他們?
“大哥,我記得他們那一支煉蠱和製毒的天分都不高,即便是長老們棄我我們這一支,又為何會挑中他們?”
“哼!”姜超冷哼一聲,鬆開握著姜嚴衣領的手,“你難道忘了他們家有個女兒送給城主府作妾了?”
“妾就是個玩物罷了,即便是在城主府作妾又如何?”
“若是那個妾被扶正了呢?”
“難道?”
“城主府的正房夫人病逝後,城主便將那人給扶正了,長老們見他們那一支漸漸得到城主的青眼,便開始扶持他們那一支。”
“我這次會在南疆待很久,必然會想辦法幫著大哥,將我們這一支再次重新推向輝煌。”
聞言,姜超這才露出笑臉。
他微笑著拍了拍姜嚴的肩膀,道:“十年前我們兄弟兩聯手就無往而不利,這次也定能一雪前恥。”
“嗯!”
姜嚴望著姜超,重重地點了點頭。
突然想起慕胤宸的事,姜嚴開口問道:“大哥可注意,在南疆這幾日可見過長的夏國面孔的一男一女?”
“我昨日去城主府,瞧著柳江月身邊跟著的一男一女似乎就長的和夏國人十分相似。”
難怪他在南疆找了幾日也沒有任何線索,原來他們居然躲進了城主府。
只是可惜帶兩人進城主府的不是姜氏那個賤人的女兒,如若不然,這一次定能一箭雙鵰。
“大哥,我去辦件正事,回來再和你敘舊。”
見姜超點了點頭,姜嚴立即抬步朝外走去。
他直接朝著城主府走去。
姜嚴來到城主府的門口,敲了敲門。
大門開啟,守門的小廝問道:“有什麼事?”
姜嚴拿出皇后給他的令牌,“我是夏國皇后派來的,快讓你們城主來見我。”
小廝聽姜嚴說自己是夏國來的,立馬沉下臉趕人,“我們這裡不歡迎夏國人,快走快走!”
說罷,小廝正打算關上大門,卻被姜嚴從外面一腳踢開,“今日,我必須要見到你們城主!”
姜嚴丟下這句話,便帶著人馬直奔城主的書房。
十年前,他曾經數次進入城主府,所以對城主府的格局還算熟悉,即便是沒人帶路,他也能成功找到城主的書房。
姜嚴剛剛看到書房的門口,就見聞訊而來的城主在門口等著他。
仔仔細細打量了姜嚴一番,詫異問道:“這不是姜家小子嗎?什麼時候成了夏國皇后的人了?”
“這個不需要你管,你只需知道我現在代表的是夏國皇后就是了。”
姜嚴再次拿出那枚玉佩,接著道:“聽說我們夏國的六皇子被你的小女兒柳江月綁回了府,這次我就是來將六皇子帶回的,還望你通融通融。”
南疆城主劉顯寺眉眼一跳,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兒帶了個夏國人回府,姜嚴如何得知。
雖然心中充滿疑惑,劉顯寺還是下意識的反駁了他,“你在本城主面前胡說八道什麼?本城主的府中怎麼會有夏國的六皇子?”
“既然沒有最好,那我就先告辭了,城主若是找到我們六皇子,還望立馬差人告訴我一聲。”
說罷,姜嚴立即轉身離去,嘴角一揚露出邪魅的笑容。
他來城主府點破慕胤宸的身份,並未希望城主會將他交給自己。
南疆人皆恨不得將夏國人啖其肉飲其血,若是城主知道慕胤宸的真實身份,定會除之而後快。
如此,即便城主沒有將慕胤宸交給自己,自己也達到了目的。
姜嚴走後,柳顯寺立即招手叫來小廝,“你快去二小姐的院子將那兩個人帶來。”
“是!”
柳顯寺雖然在姜嚴面前沒有承認,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姜嚴絕不會無的放矢,那兩人是南夏人的機率很大。
冠榮華剛剛替慕胤宸施完針,立即就有幾名小廝推來了冠榮華的房門。
“帶走!”
為首之人一揮手,眾人立馬朝著兩人走來,將兩人押著朝外走去。
冠榮華和慕胤宸兩人對視一眼,皆覺得目前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
如今情況不明,先不說兩人反抗會不會弄巧成拙。
現在慕胤宸正值虛弱之時,僅靠冠榮華一人,兩人也無法從守衛森嚴的城主府逃出去。
小廝們將兩人壓到一個客廳中。
慕胤宸抬起頭,只見廳中正坐著一個滿目威儀的中年男子。
見到男子的瞬間,慕胤宸便猜中了男子的身份,此人定是南疆城主柳顯寺。
柳顯寺仔仔細細打量兩人一番,半晌後才開口問道:“說罷!堂堂六皇子,喬裝打扮潛入南疆到底有何圖謀?”
既然他已經直接點破,慕胤宸也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
他嘴角微揚,神情淡定地看著坐在上首的柳顯寺,道:“本王身中蠱毒,不得已才潛入南疆,並沒有什麼別的用意。”
柳顯寺雙眼一眯,看向身旁站著的小廝,“你速去將大小姐叫來。”
“是!”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小廝就領著一個約雙八年華的女子走了進來。
那名女子,赫然就是兩人在城主府大門口遇到的柳江詩。
“爹!”柳江詩步入廳中,朝著上首坐著的柳顯寺喚了一聲。
“詩兒,你去給那個男子瞧瞧,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身中蠱毒。”
“是!”
說罷,柳江詩立馬抬步朝著慕胤宸走去,將手指附在他的腕脈上查探片刻,接著有瞧了瞧他的眼睛。
這才轉身抬眸看向柳顯寺,“爹,這人中了毒,女兒瞧著此人的脈象,像是南疆丟失多年的焚心之毒。”
“哦?”柳江詩的話讓柳顯寺略感詫異,“瞧著他的樣子已經過了弱冠,若是中了焚心之毒,已經早就死了。”
“女兒也是十分納悶!”
城主摸了摸鬍子,緩緩著道:“既然他身中焚心之毒,想必隨時都會毒發身亡,如此就將他們關在柴房之中,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柳顯寺說罷揮了揮手,立即有小廝們上前押著兩人朝外走去。
兩人都不是會唿喊饒命的性子,沉默不言地認由小廝押著。
南疆和夏國歷來不睦,即便是他們跪地求饒,想來柳顯寺也不會放過他們。
冠榮華和慕胤宸兩人被小廝們關在柴房之中。
小廝們離去後,冠榮華立即調動全身修為,將身上綁著的身子崩斷,接著又將慕胤宸身上的繩子解開。
慕胤宸掃了凌亂的房間一樣,頗為內疚地對著冠榮華說道:“對不起!是我害你受苦了,想必你獨自一人離開城主府並不是難事,你就別管我了。”
冠榮華搖了搖頭,滿不在乎地道:“我曾經答應你會想盡辦法為你解毒,無論發生何事,我必定會傾盡全力做到。”
“我們在城主府多日,但是始終找不到十分高超的解蠱之人,剛剛開著城主府大小姐談論蠱蟲的情形,似乎對蠱蟲十分了解,她會不會是我們要找的高人?”
聽了冠榮華的話,慕胤宸並不覺得高興。
原來,她一直留在他的身邊替他解毒,不過是為了當初的諾言罷了。
慕胤宸瞬間回過神,回想著剛剛在廳中的情景,猶豫著點了點頭,“這還得問過她本人才能確定,若她就是我們要找的高人,那將更加麻煩。”
“也對!她是城主的女兒,想必不會輕易給南夏的人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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