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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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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榮華朝著放在書案上的兩幅草藥走去,將那兩幅草藥調整一番,然後將兩幅草藥交給柳江詩,“麻煩柳姑娘先將這兩幅藥分別用三碗水熬成一碗水。”

  “好!”

  說罷,柳江詩立即轉身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見房門開啟,姜氏以及就抬步迎了上去。

  她激動著握著柳江詩的手,問道:“詩兒,如何了?”

  柳江詩輕輕拍了拍姜氏的手,安慰道:“目前還在試藥,孃親放心,女兒瞧著這位冠姑娘的醫術不淺,應當不在陸長老的醫術之下,她定能救了弟弟。”

  雖然她不懂醫理,但是她從冠榮華身上的那份自信和謹慎,能夠看出來她是很有把握替柳天落解毒的。

  瞧著姜氏的下眼瞼黑青一片,擺明是昨晚沒有休息留下的印記,柳江詩勸道:“娘先回去吧!冠姑娘吩咐我去熬藥,我先去了。”

  “嗯!”姜氏點了點頭,帶著丫鬟婆子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昨晚她得知柳天落中毒之後,擔心得一夜沒睡,聽了柳江詩的話,心中微微放心一些。

  心中鬆懈微微一些之後,睏意瞬時席捲而來。

  她確實該休息一下了,否則等落兒解毒醒來後,便輪到她倒下了。

  “孃親,我送你回院子?”柳江詩扶著姜氏的手,朝著姜氏的院子走去。

  姜氏立即揮了揮手,“不必了,你昨晚也沒休息,你將藥交給丫鬟去熬,你趁著這個空檔去休息會兒。”

  “娘不要擔心我,我年紀小,熬得住。”

  兩人說著說著,來到走到一個分叉路口。

  “娘,真的不要我送你回去?”柳江詩再次問道。

  “放心!”姜氏指了指身後跟著的丫鬟婆子,接著說道:“有這麼多人在呢,再說這是在府裡,能出什麼事?”

  柳江詩轉過身,掃了一眼身後的丫鬟婆子,叮囑道:“你們照顧好夫人。”

  丫鬟婆子齊齊稱是。

  “那女兒就去熬藥了,孃親有什麼事兒,記得讓下人來叫我。”柳江詩再三叮囑道。

  “好!”

  見姜氏點了點頭,柳江詩這才轉過身,朝著廚房走去。

  見柳江詩的身影在眼前消失,姜氏這才帶著丫鬟們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跟在姜氏身後站在最後一位丫鬟,悄悄地離開隊伍,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邊的柳江詩正在忙著熬藥,另一邊的慕胤宸兩人也沒有閒著。

  慕胤宸看著柳江詩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回頭看了眼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柳天落擔憂著道:“想必下毒之人得知他並沒有死的訊息,定然還會伺機下手,我們必須得想法子制止。”

  聞言,冠榮華擰著眉,仔細思考了一會兒。

  “我有辦法!”半晌後,冠榮華擰著的眉舒展開。

  說著,冠榮華走到香爐前,將裡面點著的香料全都倒了出來,接著從隨身攜帶的包中拿出一包藥粉,將藥粉全部都在了香爐之內,將香爐再次點燃起來。

  南疆的人,有一部分人天生就對毒藥有抗體,對柳四下毒,似乎是很愚蠢的辦法。

  可冠榮華從來就不是愚蠢之人,慕胤宸疑惑問道:“你這是想要下毒?”

  “不!”冠榮華從揹包裡拿出一顆藥丸,將藥丸遞給慕胤宸,“吃下去!”

  “那是什麼?”慕胤宸伸手接過冠榮華遞過來的藥丸,不疑有他,立即放在口中吞了下去。

  冠榮華將香爐蓋上,說道:“這不是毒藥,而是由一種能夠導致人產生幻覺的野生菌煉製而成,南疆本身就沒有菌類,再加上菌類算不上毒藥,所以想著那這些菌粉試試。”

  冠榮華轉眸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柳天落,接著道:“在他沒有醒過來前,我們也不可能隨時隨地看著他,總有防不勝防的時候,有一些防備總是好的。”

  “如果暗一暗二跟著來就好了,我們也能夠輕鬆很多,我們進南疆時,你們和虎叔正在跟姜嚴的人打得不分上下,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

  “不用擔心,他們跟在我身邊多年,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像那日那般生死攸關的事兒,他們會想法子辦法脫身的。”

  ……

  被慕胤宸提及的暗一暗二,此時正在徐州城。

  話說暗一暗二當日見到姜嚴獨自返回,便已經猜到慕胤宸兩人已經擺脫姜嚴進入南疆。

  見到姜嚴的一瞬間,暗一暗二互相看了一眼,兩人心中都清楚,若是等姜嚴過來,他們便必死無疑了。

  這般想著,暗一用腳將地上的一顆石子朝躺在不遠處的地上還昏迷著的虎叔踢去。

  “誰偷襲我?”虎叔身上一疼,立馬醒了過來。

  “快來幫我們,姜嚴朝這兒來了!”

  虎叔朝出聲的暗一望去,腦中這才想起剛才的事兒。

  原本自己和姜嚴打得難分上下,想不到他會突然給自己下迷藥,自己一時不慎這才中了招。

  虎叔回過頭,正見到姜嚴快速朝著自己的方向快速跑來,雙眸微微眯了一眯。

  雖然自己並不認識他,但是從他出招的狠辣很夠看得出,此人並非良善之輩。

  此人的修為和他不相上下,既如此,他便沒有必要再和他繼續鬥下去。

  他家中還有妻兒在等著他,身上還有大仇未報,實在不適合和他繼續再糾纏下去。

  這般想著,虎叔快速朝著暗一暗二奔去,拿起獵刀朝用力朝刺客揮去。

  “走!”

  三人齊齊抽身,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散去。

  此時,姜嚴已經來到近前,見刺客們想要追上去,立即抬手阻止,“不用追了,不過是些小魚小蝦,不值得費心去追。”

  暗一三人見沒人來追他們,便和虎叔告辭,“多謝!要不是有你,我們殿下這一次恐怕無法順利進入南疆了。”

  “不必言謝,冠姑娘治好了我的腿疾,若不是為了報答她的這份恩情,今日我也不會出手。”

  暗一朝姜嚴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過頭道:“你回去後,最好帶著妻兒搬家,萬一他們找上門來,恐怕會連累你家中的妻兒。”

  暗一在昨晚夜裡,去過虎叔的家,自然知道他家中有哪些人。

  “我回去就會帶著妻兒離開此處。”

  暗一拱拱手,再次鄭重說道:“多謝你幫了我們。”

  “不必如此,我本身就打算帶著妻兒北上,並不全部是因為你們。”

  說罷,虎叔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暗一和暗二則朝著徐州走去。

  到了今日,他們兩人回到徐州已有將近半個月。

  兩人回到徐州,立即派人前去南疆打探慕胤宸的訊息。

  只是,整個南疆被毒蟲蛇蟻包圍,他們派去的人連南疆都進不去。

  這半個月來,他們一點兒慕胤宸的訊息都打探不到。

  這一日,有士兵來向葉陌塵報告,幕府門前站了一名穿著南疆服裝的人的事兒,正巧暗一暗二聽到了,主動攬下這門差事。

  暗一暗二互相看了一眼,立馬三步並作兩步快速朝著幕府走去。

  “我不是來惹事的,我只是來替我們城主請陸長老,前去南疆解毒的。”

  “哼!你們南疆到處都是毒物,你們想害死陸長老不成?更何況陸長老如今正在給徐州的百姓治療疫病,根本抽不出時間去南疆。”

  “把他給我抓起來!”

  “是!”

  兩人還未到幕府門口,就聽到士兵們和南疆人說的話,兩人加快腳步。

  這名南疆人叫柳四,正是柳顯寺派來徐州請陸長老的那個人。

  他們走近時,士兵們正好要押著那名柳四離去,暗一立即抬手製止,“慢著,我問他幾句話!”

  “是!”

  “若是見不到陸長老,你們休想從我的嘴裡問出什麼。”從南疆到徐州,原本要兩三日的時間,讓他一路上馬不停蹄,花了一日一夜的時間就到了徐州。

  姜氏曾經從馬蹄下救了他的母親,這次能夠得到來徐州找陸長老的任務,也算是報了她當年的那份恩情了。

  暗一打量了這名柳四一眼,說道:“我帶你去見陸長老,但是你要將你全部知道的事兒全部告訴我。”

  “好!”

  “將他放了!”

  “是!”

  暗一暗二率先朝著幕府走去,柳四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步跟了上去。

  此時,陸長老正在藥房給感染疫病的病人們配藥,待今日配完今日這些藥,他們便可以啟程回藥王谷了,隔離區感染瘟疫的病人已經恢復了大半,還在隔離區的病人如今只剩下一小部分了。

  陸長老配完最後一副藥,正準備朝外走去,就見暗一暗二領著一名柳四走了進來。

  暗一指著站在藥房門口的陸長老,對柳四說道:“這位就是你要找的陸長老。”

  那名柳四仔仔細細打量了陸長老一眼,見此人長相和城主給他看的畫像上所差無幾,當即抬步走了上去,“陸長老,你可要救救我家夫人啊!”

  “你家夫人是誰,我又不認識,為何要救她?”

  “我家夫人正是南疆城城主夫人。”

  聽了柳四的話陸長老臉色更沉。“我是不會救她的。”

  雖然自己是藥王谷的長老,應當去救她,但是每每他想起姜氏會在那個女人的眼皮底下卑微著討生活,他就十分生氣。

  若不是當年,他因大姜氏十多歲的原因,害怕姜氏受人非議,假裝醉心於研究醫理,對姜氏的明示暗示置之不理,姜氏也不會賭氣離開自己。

  等到姜氏離開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離不開姜氏,待他追去南疆時,她早已經進了城主府,並且懷上了身孕,他也只能悄悄離開。

  陸長老的話,讓這名柳四感到很奇怪,疑惑著問道:“為何?陸長老幾年前曾經救過我家夫人,現在為何又不肯了?”

  聞言,陸長老激動著握著柳四的肩膀,“你說的夫人是姜氏?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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