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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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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二的話,讓冠榮華和慕胤宸二人心中皆是一驚。

  沉思了一瞬,慕胤宸立即翻身下馬,將牽到冠榮華面前,“過來!”

  “我自己騎馬就好!”冠榮華本能地拒絕著。

  和慕胤宸共乘一騎,她曾經在南疆經歷過。

  那種心跳加速面紅耳赤的感覺覺得很不好,她不想再經歷一次,更何況京城中還有不少認識她的人,屆時難免會被人說三道四。

  冠榮華手上更加用力想要騎上馬背,突然傷口處傳來撕裂一般的痛疼。

  “啊——”

  她一時忍不住叫出了聲。

  見狀,慕胤宸劍眉微皺,立即抬步朝冠榮華走去,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身上有傷就別勉強。”

  慕胤宸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冠榮華心臟處頓時如小鹿亂撞,忍不住將面埋在慕胤宸的懷中,不想讓人看到她這副面紅耳赤的樣子。

  冠榮華的臉緊緊挨著慕胤宸的胸膛,能夠聞到慕胤宸身上似有似無的龍涎香的味道。

  慕胤宸活了二十餘載,還是第一次這樣抱著一個女子。

  他被懷中動來動去的女子,引起一陣陣顫慄。

  “別動!”男子低沉的聲音染上了幾分情慾。

  若是她再動下去,他不能保證自己一直能保持著謙謙君子的姿態。

  此刻,他真的很想一親芳澤。

  可他的很清楚,他不能這樣做。

  最終他只能將那股衝動,用力壓下去。

  “上去!”

  慕胤宸將放在馬匹旁邊,扶著她翻身上馬。

  有慕胤宸的幫助,冠榮華輕而易舉坐在了馬背上。

  慕胤宸坐在冠榮華的身後,一夾馬肚絕塵而去。

  柳江詩等人則跟著他們身後。

  看到兩人的反應,柳江詩暗暗發笑。

  雖然慕胤宸和冠榮華兩人都很聰明,沒想到兩人情商都那麼低。

  兩人已經發到這個地步了,都還沒有明白自己的心意。

  ……

  京城皇宮。

  秦靜苑正端坐在上首,太子則坐在她下首的椅子上。

  蒼梧半跪在地,將事情稟報了一遍。

  秦靜苑端起身旁桌子上的茶杯,啜了一口,說道:“既然已經讓姜嚴將那枚毒藥服下,慕胤宸死不死便不再重要。”

  只要姜嚴死了,慕胤宸便失去了她的把柄。

  “下去吧!”秦靜苑揮了揮手。

  “是!”

  待蒼梧退出大殿後,太子轉眸看向上首的秦靜苑,“母后,確定他沒有別的證據嗎?”

  “放心!若是慕胤宸追究,我們只管將刺殺他的事,全部推給姜嚴即可,反正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那兒子便放心了。”

  秦靜苑突然想到前段時間和蒼從徐州回來的宋貞顏,開口問道:“自從宋貞顏服下情蠱後,可還乖覺?”

  提起宋貞顏,太子看向秦靜苑的目光不覺柔和了幾分,“現在的宋貞顏心裡眼裡只有兒子一個人,以兒子的話唯命是從。”

  聞言,秦靜苑的面上也添了幾絲笑意,“你兩的大婚在即,你們婚禮要用的東西,母后已經讓人開始著手準備,你若是有什麼其他要求只管說出來。”

  她費盡心思,為了戎狄籌謀了這個夏國太子之位,原已經有些對不起他了,只要他提出的要求不過分,她都會儘可能的滿足他。

  “兒子沒有什麼要求,母后自會給兒子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

  此時,慕胤宸等人剛剛從南門踏入京城。

  看到穿著奇裝異服的柳江詩,百姓們正想和身旁的人議論,看到美人在懷的慕胤宸也在其中,立馬打消了那份心思。

  慕胤宸的煞神之名,在京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們不過是沒有靠山的平民老百姓,哪裡敢觸他的眉頭?

  等等——

  慕胤宸美人在懷?

  百姓們揉了揉眼,再去看去,依然有個美人在慕胤宸的懷中。

  這下百姓們頓時炸鍋了。

  “你看到了嗎?六皇子殿下懷裡抱著個美人?”

  “你也看到了?我還以為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

  “六皇子殿下不是不近女色嗎?看來等太子殿下大婚之後,六皇子殿下也要大婚了。”

  “誰家的姑娘這麼不怕死,居然敢和六皇子殿下親近?”

  “我瞧著那位姑娘,有些像是和鎮國公府脫離關係的那個女子。”

  “沒錯就是她,她指揮人將一箱一箱的東西往外搬時,我正好也在現場。”

  人群中,一道滿懷嫉妒的目光狠狠地朝冠榮華射去,彷彿要把冠榮華給碎屍萬段。

  那人正是和敬親王世子定親的冠榮月。

  自打冠榮華將葉氏的嫁妝搬出冠府之後,冠府的便日入不敷出。

  鎮國公夫人府的日子不好過,老夫人和父親皆埋怨她的母親,只說是母親的所做作為讓冠榮華寒了心,這才不顧一切要和鎮國公府脫離關係。

  京城中人人皆知道鎮國公府的狀況,她還未過門,敬親王妃已經對她的意見越來越大。

  這一切,全都是拜冠榮華所賜。

  冠榮華沒有回京之前,她是鎮國公府的天之嬌女,是京中有名的才女。

  自打冠榮華回京之後,一切就開始變了。

  她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冠榮華染上瘟疫,就那樣將命留在徐州。

  傳來慕胤宸和冠榮華從徐州消失的訊息,她還高興了好一陣子。

  她前段日子發現冠榮華奶孃張氏的住處,讓母親以鎮國公的名義,去將冠榮華從鎮國公府抬走的那些財物,全部拿回來。

  細細想來,她似乎就是今日去索要財務的,也不知道她現在成功了沒有。

  不行——

  她得去瞧瞧,趁著冠榮華還沒回去,讓母親儘快將那些財物抬走,否則等到冠榮華回去,定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這般想著,冠榮月立即轉身,朝著冠榮華的宅子快速走去。

  圍觀的百姓數不勝數,雖然冠榮月看見了她,但是冠榮華並沒有看見冠榮月。

  此時,她不知道鎮國公夫人柳氏,已經對她母親的嫁妝再次打起了主意。

  冠榮月還未進入宅院,便聽到從院子裡傳來的爭執聲。

  “我們小姐已經和鎮國公夫人脫離關係,鎮國公夫人還找上門來做什麼?”

  鎮國公夫人一雙眸子冷冷地掃過張氏和崔蝶一眼,這才說道:“聽說冠榮華在徐州已經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她定然是死了,她既然死了,她的東西自然就是我這個母親的了。”

  “誰說我們小姐死了,我們小姐是帶著六皇子殿下去南疆解毒了。”崔蝶立即反駁道。

  鎮國公府的人雖說是小姐的親人,聽說小姐消失了,非但一點兒也不擔心,還立馬帶著人上門來搶小姐的財物。

  虎毒尚且不食子,這鎮國府的人居然連畜生都不如。

  生氣的不光是崔蝶,張氏聽了柳氏的話,亦是滿腔怒火無處發洩。

  當年,鎮國公夫人當個外室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連她家小姐的財物也要奪走。

  這真是白白披著一張人皮。

  張氏抬起顫抖的手,指著鎮國公夫人夫人怒道:“今日有我和崔蝶在,你休想拿走小姐的一釐一毫。”

  “母親,你和他們費什麼話,你帶那麼多人來,難道連一老一少都對付不了嗎?”

  正在這時,冠榮月踏入院中。

  這兒不過是一戶普通的民宅,長時間居住在鎮國公府的冠榮月,一踏入院子,便滿臉的嫌棄。

  她想不明白,冠榮華為何會捨棄高床軟枕的鎮國公夫人府,反而要帶著丫鬟來住這十分簡陋的民宅。

  若不是為了冠榮華的那些東西,她一步也不想踏入這裡。

  冠榮月抽出帕子捂住口鼻,抬步走向鎮國公夫人,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母親,冠榮華回京了,你速度快些。”

  “什麼?”鎮國公夫人皺了皺眉。

  若是等冠榮華回來,他便再也沒有機會拿到那些財物了。

  想到冠榮華的不管不顧,心中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轉念又想到府中躺在病榻上的老夫人,立馬又鼓起了勇氣。

  直到前段時間老夫人病重,太醫讓他給老夫人準備上百年的人參養著。

  她這才發現,偌大的鎮國公夫人府,就連用來買一根上百年人參的銀子都拿不出來了。

  聽問冠榮月直到張氏的下落,她也不想厚著臉皮來搶奪冠榮華的財物。

  可是,老夫人重病在床,鎮國公一直埋怨她,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

  只能按照冠榮月的話,趁著冠榮華不在京城,將那些冠榮華帶走的財物搶回去。

  冠榮華從鎮國公府將葉氏的嫁妝搬走,已經過了官府。

  她這時將那些財物搶回,屆時只要死不承認,即便是冠榮華回來也不能將自己怎麼樣。

  她總不能提刀將自己一刀殺了吧?

  突然聽到冠榮華回京的訊息,鎮國公夫人心中有些焦急。

  “給我衝進去搶!”

  鎮國公夫人的話音剛落,鎮國公夫人帶來的小廝立即往裡衝。

  雖然他們也不願意跟著來搶冠榮華的財物,但是鎮國公府已經被冠榮華搬空,已經連續三個月沒有發放月銀了。

  他們家中也有老小,也需要生活。

  雖然他們很想離開鎮國公府,但是他們的賣身契被鎮國公夫人捏在手裡,他們即便是逃走,又能逃到哪兒去?

  他們是聽從鎮國公夫人的命令列事,即便是最後敗露了,別人指責的只會是鎮國公府的主人,不會是他們這些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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