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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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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官這話,不等許願回應,官兵們紛紛響應:“大人說的是,我們還是快撤吧,再不撤來不及了。”

  守城官很是為難的望向許願說道:“許大人,我們守城官兵的責任是守好郾城,若是有人趁虛而入,那豈不是郾城失守,這罪責誰也承擔不起啊。您看,我們現在……”

  聽他這麼說,許願很是生氣,卻也無可奈何,他知道他說的也是有道理的,收成官兵幾乎盡數都來搜救冠榮華,若是有人趁機攻城,頃刻間便會失守了。

  “好吧,你帶著他們回去吧,我繼續留在這裡繼續尋找。”許願滿臉不悅的一揮手,冷聲回道。

  守城官隨即一臉討好的說道:“多謝許大人體諒,下官便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你放心,我會向朝廷匯報此事,請求支援搜救。”

  許願卻擺手說道:“不必上奏朝廷,那樣事情鬧得太大了。此事大人就不必管了,只守好郾城便是。”

  說完,他不再搭理守城官。

  守城官也不願意再多待,隨即拉著隊伍往回頭。

  許願見沈月站著不動,便上前輕聲勸道:“沈姑娘,你也出去等著吧,咱們三個一起出來,不能都出事,你到郾城等我們的訊息,若是再過三五天我和姑娘中還沒有任何一個人回去,怕是我們凶多吉少了,你就回皇城,再想辦法。”

  沈月一聽這話,就急了,忙說道:“不,我不回去,我要和你一起尋找榮華,找不到她,我不會安心的,回去等著更焦心。”

  許願輕嘆一聲,聲音堅決的說道:“我們三個人,必須確保一個人是安全,否則我們都折在這裡,那豈不是更沒救了,聽話,你趕緊跟著他們回去,等不到我們再想辦法。不要推辭了,否則他們走遠了,你跟不上。”

  說完,他還伸手推了她一把,催促道:“快跟上,他們會保護好你的。”

  沈月沒有拒絕的餘地,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

  她不回去,就無法找到更有力的救兵來,只能含淚點頭說道:“許願,榮華就拜託你了,但你自己也要小心,一定帶著榮華平安歸來。”

  許願點點頭,朝她揮揮手,說道:“我明白,快走吧。”

  沈月轉身去追趕守城官兵,許願則在後面揚聲喊道:“守城大人,沈小姐就交給你了,保證她安全走出去。”

  守城官聽到,爽快回應道:“放心吧,許大人,沈小姐我們會安全帶出去的。”

  許願見沈月跟守城官兵匯合,便放心了,轉身繼續去尋找冠榮華。

  蛇王依然在前面張著大口吐著蛇信子,他小心的移動,儘量不去驚動他。

  許願雖然很幸運,沒有被蛇王攻擊,但他卻在毒瘴森林的蛇王國裡迷路了,轉來轉去,最終都會回到蛇王的面前。

  一次,他不信邪。

  兩次三次……

  許願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被設障了。

  他明白自己再這麼走下去,不但不能找到冠榮華,也走不到腹地去,必須想個辦法。

  那就是制定一個座標方位,朝著往前走,決不能再繼續這麼轉圈圈,浪費時間不說,還耽誤找冠榮華及養魂芝。

  他站在蛇王面前,推斷它身後的方向就是毒瘴森林的腹地,朝著那個位置繼續走下去,絕對是沒錯的。

  於是,他認準蛇王身側的太陽,跟隨它一起往西走。

  別說,經過幾天之後,他還真是走到了毒瘴深林腹地的邊緣,樹木漸漸地稀少,各種蛇也難得看見一條,越往前走,越開闊。

  許願完全走出森林的那一刻,欣喜若狂。

  他雖然沒有找到冠榮華,但他確信,憑著冠神醫的本事,現在一定安全在毒瘴森林腹地的山澗中尋找養魂芝了。

  只要他到達山澗中,就能找到冠神醫。

  只是,許願怎麼也沒有想到,忽然出現在他面前一個大難題。

  那就是山澗在離地十幾米的陡峭懸崖下面,他站在站在懸崖邊上,卻不知道怎麼下去。

  許願看著懸崖,恨不得像鳥兒一樣長出翅膀飛下去。

  可他只是人,沒有翅膀,他沿著懸崖往下前走,想尋找可以下去的地方,但是花費了兩天時間,他也沒有找到能下到山澗去的路。

  許願急的在懸崖上連連跳腳,而冠榮華卻在懸崖下,用手做腳,艱難的在山澗中尋找養魂芝,她的手磨破了,膝蓋也磨破了,可養魂芝卻連毛都沒有看到。

  冠榮華甚至懷疑,山澗中是否有紫色的靈芝這種東西。

  她知道靈芝都是長在枯木上的,山澗中的枯木到處都是,上面長滿了各種小蘑菇,卻單單沒有紫色的靈芝樣的養魂芝。

  一個在山澗中,一個在懸崖上面,隔得並不遠,卻並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冠榮華甚至沒有發現山澗四壁是陡峭的懸崖,她在山澗的最中心位置,放眼望去,只是看到層巒疊嶂的山峰,沒有看到上下的落差。

  兩人在毒瘴森林裡,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艱難的度過了一天又一天。

  他們的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焦灼。

  而等在郾城的沈月更是焦灼。

  她開始幾天還懷著美好的希望,渴望著冠榮華和許願兩個很快就能滿載而歸。

  可是三天過去了,沒有他們的任何訊息。

  她開始著急了,又去守城官那裡請求派兵第二次尋找。

  誰料守城官卻病了,起不了床。

  沈月為了救冠榮華,不得已擅闖到守城官的病榻前,她以為他是裝病,看到守城官臉色蠟黃的躺在床上,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便知道不是裝的,是真的病了。

  “對不起守城官大人,冠神醫是準太子妃,將來的皇后啊,您不能不坐視不管,必須馬上再派出第二撥人馬,進入毒瘴森林搜救。若是冠神醫有什麼閃失,你一家老小的腦袋也別想要了。”為了冠榮華,沈月也只得豁出去了,對著病榻上的守城官進行威脅,逼他出兵。

  守城官臉上露出惶恐的表情,連連搖頭:“沈小姐,不是下官不派兵,而是無兵可派啊。上次進入毒瘴森林的官兵,無一例外跟我一樣臥床不起。毒瘴森林是被上天詛咒的惡魔之地,我們人類決不能擅闖,否則會遭到報應的。沈小姐,若是再派兵進去,怕是郾城也就不復存在了。還請沈小姐另想辦法吧,下官作為郾城父母官,不得不保護這方子民啊。”

  守城官雖然看起來病的很厲害,但是頭腦清晰,這番話,說的很費勁,卻不無道理。

  沈月也不忍心再逼他,關於進入毒瘴森林士兵都生病的訊息,她一直只當成是守城官故意放出的煙霧彈,就是為了防止再次被請求出兵。

  今兒她親眼見到守城官的情況,這才明白一切都是真的,他們是真的病了,也難怪她能這麼容易的闖入到守城官的病榻前,院中的侍衛根本沒幾個,還是老弱病殘。

  這種情況,沈月還能說什麼呢?

  她只能黯然離開,回到客棧,卻無意中發現了藺虎手下的人。

  待她想要前去仔細辨認的時候,那人卻已經熘走了。

  廉虎的人怎麼會在這裡?

  沈月自言自語的回到客棧裡,越想越不覺得不對勁。

  廉虎是太后的人,廉虎的人出現證明太后又在想插手這邊的事情了。

  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廉虎的人,難道他們想阻止他們尋找到養魂芝?

  這些問題在沈月的腦中揮之不去,她一晚也沒敢睡覺,而是在被子裡造了個人形,自己則躺在床底下,以為被刺客偷襲。

  但是一夜平安無事,第二天醒來,她不由得慶幸,有種躲過一劫的感覺。

  同時,她也感覺到這邊事情的嚴峻性,冠榮華和許願依然沒有訊息,藺虎又來了,單靠她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應付不了他們。

  為了保障冠榮華的安全,她只能捎信去皇城,給太子的貼心侍衛暗一,求他想辦法。

  於是,她再次找到守城官,向他尋了個可靠的人,快馬加鞭到皇城去報信。

  而沈月則繼續在郾城等訊息。

  再說冠榮華,她為了攀上一個小陡坡去檢視有沒有養魂芝,手腳被荊棘都扎的鮮血淋淋。開始她還用創傷藥止血,可血止住了,但很快又被紮上了,其他的乾脆不用創傷藥,就這麼任憑荊棘石頭的扎劃,有種自殘式的拼命往前爬,橫豎就這一條命,大不了不要了。

  雙腿不管她用什麼法子,都不能改善綿軟的症狀。

  除了不能直立行走,她感覺不出任何的不妥,摸著也不像失去知覺似的沒有任何感覺,揉捏都會疼,但就是無力,這種症狀,她從來沒有碰到過,即便是在古籍中也沒有看到過,根本無從下手醫治,讓她恨不得想把雙腿砍斷。

  終於爬上小土坡,卻讓冠榮華大為失望。

  小土坡上什麼都沒有,只有幾根開著黑色花朵的蘭花。

  在這個奇怪的地方,見到什麼奇怪的物種都不能讓她感到奇怪了。

  黑色花朵的蘭花,因而沒能引起她的好奇。

  冠榮華失望的將蘭花扒出來,扔下土坡,同時懊惱的捶打著自己的腿。

  若是能站起來,這麼不足人高的小土坡,她還用爬上來才能看到上面有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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