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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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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榮華對寒小妹說道:“這顆夜明珠你好好保管著,它會與你共存亡,帶給你一生好運。”

  寒小妹聽後,臉上露出鄭重的神色,點頭應道:“好,華姐姐我會好好儲存,不讓任何人碰,更不會告訴任何人。”

  冠榮華伸手摸著她的發頂笑道:“好,那我們現在開始吃飯吧,我肚子餓了。”

  寒小妹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肚子也早就餓了,不過好奇怪,自從我拿著這顆夜明珠,我感覺好像肚子又不餓了。”

  一席話,說的眾人又笑了,各自落座,開始吃飯。

  冠榮華本來打算只是象徵性的吃幾口便好了,一波一波的鬧騰之後,雖然她一再挫敗寒公子的小心思,將鴻門宴不動聲色的變成她掌握主動權的回擊宴。

  但發生的那些事,卻讓她很是倒胃口,孩子生日宴,搞得那麼複雜,實在是太勞神勞心。

  但那些飯菜實在是太好吃了,就連酒都非常好喝,便沒忍住,撐了肚皮熘圓。

  吃的高興,她也就忘記先前的壞心情,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酒至半酣,她冠榮華忽然後知後覺的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會不會飯菜和酒中新增了什麼特別的東西,能讓人吃的欲罷不能,但她卻沒有嚐出來。

  想到這裡,冠榮華不顧形象的打著飽嗝,笑著問道:“寒公子,你這廚藝可真好,即便是在皇城,我都沒有吃到過這麼好的飯菜,比聚賢樓的菜絕對好了不止百倍千倍。你一定是拜過高師學徒,否則不會有這等廚藝,若是去皇宮,也不必御廚差。”

  她扭頭望向慕胤宸,說道:“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慕胤宸知道她說這番話一定有用意,便點頭附和道:“華兒說的都有道理。”

  “沒你這麼敷衍的。”冠榮華白了他一眼,哼道。

  慕胤宸夾了一口糖醋鯉魚,又抿了一口酒,笑道:“我怎麼是敷衍了?單說這糖醋鯉魚在皇城便是無人能及的,還有這梅子酒,不但保持了梅子的風味,還具備上等美酒的品性,著實佳釀。”

  寒公子被兩人一通誇,很是不好意思的笑道:“過獎了,不過是家常便飯而已。”

  “寒公子太謙虛了。”冠榮華豎起大拇指讚道:“絕技深藏不漏。”

  “可不是麼,今兒這頓真是吃的盡興。”慕胤宸介面附和。

  “千金難買喜歡,以後想吃我做的菜,隨時來。”寒公子開心的舉起酒杯笑道:“來,咱們再幹杯,酒逢知己千杯少。”

  冠榮華和慕胤宸都舉起酒杯,三人又是一飲而盡。

  而飯桌上此時就剩下他們三個人。

  寒小妹早已經吃飽了,覺得無聊,便自己回屋去玩了。

  雪兒則在旁侍候著,熱菜,端菜,倒酒什麼的。

  酒下肚,冠榮華便感覺往腦門子上衝,頭昏昏沉沉的,她意識到不好,自己這是要醉了,便擺手說道:“不喝了,也吃飽了,我們改回了。”

  說著,她站起身來,對寒公子拱手說道:“多謝盛情款待,我們回去了。”

  慕胤宸亦是跟著起身,跟著拱手道謝。

  寒公子也忙起身,極力的挽留道:“剛吃完飯,不如到東廂房喝茶亦或者休息會吧,我看兩位都喝得有點多。”

  冠榮華感覺頭暈的很,以至於眼前的東西開始變得模煳有重影,一個站立不穩,她下意識的伸手抓住慕胤宸的胳膊,笑道:“不礙事,我喝多了,胤宸可以背我回去,橫豎離得不遠,不過我現在還沒醉,還能走。”

  說著,她拉著慕胤宸的胳膊踉蹌的向門外走去。

  慕胤宸也走路有些東張西歪,兩人就這樣相互扶持著,一起來到院裡。

  寒公子跟在後面吩咐道:“雪兒,快把冠神醫扶到東廂房歇會,這樣他們沒法回去。”

  雪兒答應一聲,扶著冠榮華,笑道:“冠神醫,我們去東廂房坐坐,醒醒酒再回去。”

  寒公子亦是在旁勸道:“先去歇歇,我出去僱輛馬車,親自送你們回去。”

  冠榮華此時已經有些醉的頭腦不清醒了,含煳的答應一聲,便由雪兒扶持著連同慕胤宸一起來到東廂房。

  看到臥榻,冠榮華竟然顧不得許多,一頭栽過去,睡著了。

  慕胤宸也緊跟著躺上去,晃了幾下冠榮華,竟然自己也睡著了。

  雪兒見狀退出東廂房,將門閉上,快步進了上房。

  寒公子正坐在太師椅上,一臉的黑沉,他並沒有去僱馬車。

  雪兒上前,輕聲問道:“按原計劃行事嗎?”

  “原計劃個屁,你還有臉提原計劃?從你一進門,送衣服起,就被人家不落痕跡的回擊的體無完膚,還有臉提原計劃。誰讓你給他們下藥了?他們早有防備你看不出嗎?”寒公子氣的想拍桌子,但手要落下的那一刻,又改變了主意,拍到自己臉上了,只是沒有用力而已。

  他咬牙切齒的恨道:“你跟蹤他們買衣服的時候就被發現了,他們還會將計就計,玩了一出送衣服,相互職責的鬧劇,就是做給我們看,給我們添堵的。這也就罷了,他們還留了殺手鐧,最後在酒桌上給小妹送出大禮,就算我們有心超越,你一個丫鬟有這能力嗎?這就是在打我們的臉,赤果果的挑釁,讓我們知道什麼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說著,寒公子忍不住氣的直喘粗氣,見他少有的動怒,雪兒一句話也不敢說,垂手站立在旁邊,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因用力骨節泛白。

  其實,她也意識到了今兒鴻門宴失敗,可沒想到情況會這麼糟,被寒公子一分析,她才不得已認清一個事實,那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既然他們已經懷疑我們,早有準備,那我們就該什麼也不做,讓他們以為是自己多心才好。你倒好,自己送上證據,又給他們下藥了。冠神醫是白叫的?菜中酒裡我新增了東西,讓他們吃的欲罷不能,可那不是毒藥,他們發現不了的。你,氣死我了,早知道你這麼蠢,我就不該讓你來做丫鬟,不用說別人,你怕是連小妹也瞞不住。”寒潭越說越氣,忽然站起身來,恨不得要衝過去打雪兒的樣子。

  雪兒就那麼低著頭站著,做錯事,她認罰,但是羞辱她,卻不認得,她忽然抬頭,反口問道:“我怎麼就連小妹騙不住?先前不是騙過她嗎?”

  “可如今她已經熟悉你了,你再換身份,能瞞過她?還很有理的樣子,你說,今兒這事怎麼收場吧?!”寒公子雙眸噴火的望著她,壓低聲音怒聲喝問。

  雪兒再次低頭,以她的法子,讓那倆醉鬼醒來後,再把他們送走。

  但她明白,寒公子對冠榮華有非分之心,他還想討好她,日後好來往,那麼就必須做的滴水不漏,讓她毫無察覺,這就有些難了,畢竟冠榮華是神醫,自己中毒豈能不知?

  因此她不敢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她打定主意,日後關於寒公子跟冠榮華的事,在寒家小院內,她不摻和,只做該做的事。但離開寒家小院,她想怎樣,便怎樣。

  沒錯,雪兒就是暖玉,而寒公子就是寒潭。

  兩人本來是想聯手唱一出好戲,藉著寒小妹請冠榮華和慕胤宸慶生,順便打打他們的氣焰,讓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親戚,先於他們送出相同的禮物,讓他們難堪。而後,寒潭再做好人,誰料,事與願違,完全超出他的掌控,後面只有被牽著鼻子走的份了。

  事先寒潭準備好的年畫木雕娃娃沒有送出,而寒小妹卻提出要跟著冠榮華學醫,他怎麼可能答應呢?寒小妹懂醫,豈不是等於他自行暴露身份?日後行事,還能滿的過她嗎?他自然是巴不得寒小妹是個傻子,只要能把冠榮華吸引過來就行。

  寒潭沒想到事情還沒結束,冠榮華留有後手,在他們猝不及防下,給寒小妹送出大禮,他這才徹底認輸了,並決定此次鴻門宴,不再按原計劃,對冠榮華和慕胤宸下手。

  誰料,暖玉卻依然給他們下毒了。

  寒潭真想把這個豬隊友給扔進熱油鍋裡炸了。

  就今天這情況,按原計劃,雪兒假裝被慕胤宸酒後亂性給那什麼,誰信?

  就算他不追究,只當沒發生,可這意圖豈不是很明顯?純屬不打自招。

  “你是不是看上那太子爺了,想將來當皇后?”寒潭捋了一遍今天生日宴上所有的事情,抑制不住憤怒的低聲吼問。

  雪兒反而變得比較冷靜了,她淡聲回道:“我稀罕那些個嗎?就算想,只要幫助姑奶奶完成大業,一樣可以的,何必去指望那個根本與我們不是一路人的仇人?”

  這話,聽著像解釋,其實確實大有深意,在嘲笑和寒潭不切實際的幻想。

  寒潭又豈能聽不出來,他冷冷一笑:“就算為了姑奶奶的大業,現在自我暴露,就是自我毀滅。這寒家小院我們費了多大心思,才有了這麼名正言順的身份,若是暴露了,再想在這郾城落腳不被懷疑,可就難了。失去身份依託,我們又如何完成父神及姑奶奶交給的那些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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