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和老狐狸過幾招
藍若兮撂下的這句話,就像是扔進汽油裡的炸彈,瞬間把嫻太貴妃點燃。
如若不是嫻太貴妃有宮鬥經驗,這個時候估計已經和藍若兮撕開了,
她那張絕美的臉頰上緊緊的繃著情緒,在激烈的情緒碰撞之下,擠出了一絲絲詭異的笑。
冷聲道:“兮妃呀!本宮其實有些話,務必得和你說清楚,相信你也會很感興趣的!”
藍若兮似笑非笑,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只是漫不經心的低頭端起剛送上來的碧螺春。
饒有興致的品了品,完全沒有搭理嫻太貴妃,趕不走她,那就只能用沉默來回應她。
至於嫻太貴妃想要對自己說什麼,藍若兮一概不想聽。
反正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絕對不是的好話。
而嫻太貴妃似乎猜到了藍若兮有這個反應,臉頰上閃過了一絲陰毒。
但是沒有再開口,而是直接讓青禾把一個荷包拿了出來,放在了藍若兮面前的紅木雕花桌子上。
起初藍若兮根本沒有在意,以為這是嫻太貴妃又在搞什麼鬼。
可是餘光一瞥,忽然看到了那個荷包正是宋依依送給二寶的。
他一直隨身攜帶在腰間,平日裡還總是和藍若兮顯擺,說自己穿越之後不再是單身狗了。
有個白富美一直在惦記自己!!!
如今二寶生死未卜,他的隨身荷包卻在嫻太貴妃手裡?
她的心咯噔一下,走進了矛盾的深淵裡,
她可以慶幸二寶是活著的,不然身上的荷包不可能被發現。
但是現在二寶可能在嫻太貴妃的手裡,這事情就複雜的多。
嫻太貴妃怎麼可能放棄威脅自己的好機會?
想到這裡,藍若兮並有任何的慌亂感,在她的認知裡,只要人活著,一切都還有機會。
那還在那個嬌俏的臉蛋上染上了一層隱隱的怒意。
捲翹的睫毛下,水漾的美眸黯淡了下去。
言語之中更加的涼薄,質問到:“嫻太貴妃,你這是何意?”
“想直接告訴我二寶在你的手裡。讓我幫你做點什麼,才能放人!”
“呵呵!兮妃你真的是說笑了!”嫻太貴妃皮笑肉不笑,撩撥著耳邊的碎髮,淡淡道:“兮妃,你覺得本宮會那麼明目張膽的威脅你?本宮可不願淌回水!”
“那你想怎麼樣?大晚上不回家吃飯,來我這裡看笑話了?”
藍若兮再一次把天聊死了,絲毫不給嫻太貴妃留任何的顏面。
嫻太貴妃這一次憤憤的拍打著桌面,她在後宮鬥了幾十年,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什麼樣的手段沒有玩過。
但唯獨沒有見過藍若兮這樣的,不僅僅是心直口快了,而是每一句話都踩在對方的雷點上。
巴不得對方先自亂陣腳,然後再出來收拾殘局!
要不是嫻太貴妃有定力,這個時候就不是拍桌子那麼簡單了,而是掀桌子揍人。
藍若兮難得見嫻太貴妃有那麼失態的時候,於是便澆油添火的說道:“太貴妃娘娘,二寶的生死未卜,你要是知道一點,大可以和我說清楚,我保證會對你賠禮道歉,但是你要只是想來威脅,那對不起……請出門右轉,立刻我這裡。”
“然後你馬上告訴皇上,對嗎?”嫻太貴妃挑了挑精緻的眉頭,饒有深意的說著。
藍若兮也不甘示弱的回應::“是的,我不僅會告訴皇上,還得讓皇上去找辰王,畢竟母子連心,母親做出來的事情,做兒子的怎麼不知道!”
“你……”嫻太貴妃又被藍若兮的話堵得無言以對,那張絕美的臉頰上漲的通紅。
在宮中幾十年了,嫻太貴妃失態的次數完全可以用個位數來數。
但是有大半都是被藍若兮氣到的,她抬起了鮮紅的指甲,咬緊牙關迸出了幾個字。
“這事和本宮無關,是本宮的宮人在出宮的時候撿到二寶的荷包的!”
“這皇城腳下還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嗎?”藍若兮陰陽怪調的說著,不忘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嫻太貴妃。
眼神之中帶著莫名鄙夷和譏誚,似乎在懷疑嫻太貴妃是怎麼能成為上一屆的宮鬥冠軍的。
“確實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兮妃,你對皇上說……本宮也是這樣的解釋!”
嫻太貴妃的騷操作其實在這裡,她一口咬定就是撿到的,即便是皇上來問,她只要不鬆口,就算是黃上來也問不出什麼,到時候要是言辭激烈,皇上還得頂著縱容妃子欺負太妃的罪名。
薑還是老的辣!!
而且在二寶的問題上,藍若兮終歸還是放緩了語氣。
“嫻太貴妃。你撿荷包的宮人在什麼時辰,什麼地方撿的荷包,是否還記得了!”
“哎!這個本宮還真的沒有細問!”嫻太貴妃似乎感覺到自己搬回了一局,唇角的笑意多了幾分肆意。
“那就麻煩嫻太貴妃問一問,或者我幫你問一問!”藍若兮故作試探的語氣說著。
而不出她所料,嫻太貴妃一副驕縱語氣道;“本宮的宮人勞煩兮妃娘娘去盤問,那真的是太勞煩你!本宮可以幫你問……”
嫻太貴妃的話還沒有說完,青禾嬤嬤就像是搭腔似得,補充道:“娘娘,您真的是貴人事忙!那個小宮女昨天就出宮回老家省親了,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
“哦,瞧瞧本宮煳塗的!那個小宮女昨晚上剛出宮了!真實不巧呀,兮妃,你可能得多等幾天了!”
一唱一和的青禾嬤嬤還帶著幾分壞笑看著藍若兮,故作擔心的說道:“聽說那小宮女的老家距離城挺遠的,要是在路上遇到了什麼山賊劫匪的,兮妃娘娘可就是乾著急了!”
“你是不是想要告訴本宮,死人是不會說話的!”藍若兮一語就把青禾嬤嬤想要說的話解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水漾的眸子裡微眯,在青禾嬤嬤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冰涼,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
“嬤嬤,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是不是也不能在這裡擾本宮的清淨了!”
這一說,嚇得清和嬤嬤臉色大變,她眼巴巴的看著嫻太貴妃,先讓自己的主子為她說句話,給她解解氣,安安心。
可是嫻太貴妃對藍若兮多多少少的也有顧忌,沒有多言語,只是旁敲側擊的告知藍若兮。
“這宮女是本宮帶出來的,有什麼話,自然也是本宮來問比較合適,不是嗎?”
藍若兮是聽出了嫻太貴妃的言外之意,原來那隻老狐狸,不明著為威脅自己 ,而是暗地裡威脅。
薑還是老的辣!
但是藍若兮還是沒有亂了陣腳,,而是非常認真的問答道:“嫻太貴妃是想把這件事鬧大嗎?”
“鬧大?這事情鬧得還不夠大嗎?都讓兮妃你那麼傷心,皇上那麼重視了!現在本宮找到了線索,也一定會和皇上說清楚,有什麼線索,一定及時通知兮妃!”
說罷,嫻太貴妃便把放在自己面前已經涼透的茶水推翻在側,茶水順著檯面慢慢的流了下來。
“哎呦,本宮還真的是不小心!”嫻太貴妃這惺惺作態的樣子,為得就是點燃藍若兮。
“這茶水是您給本宮斟滿的,理應說本宮應該喝一口,但是呢……今天和你見面氛圍不對,這上好的茶水本宮都不想喝了,估計回宮之後,也不想幫你問詢那個宮女,本宮乏了,青禾,扶本宮回去歇息吧!”
嫻太貴妃的這番話話,讓偏殿的空氣都凝固在了一起。
這番騷操作,並沒有讓藍若兮措手不及,反倒讓她憋出了一個大招。
新帳舊帳在今天徹底算清楚,可能也是個契機。
“娘娘,請留步!”藍若兮打斷了她的步伐,語氣裡還帶著幾分的客氣。
嫻太貴妃傲慢的把頭轉了過來,上下打量著藍若兮,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問道:“兮妃這是想通了?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和本宮說這件事了嗎?”
“不好意思,還這沒有!”藍若兮此言一出,無非是讓嫻太貴妃的火氣再上升一個高度。
她那雙眸子裡滿是狠戾,紅唇微啟,想說什麼,卻用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就藍若兮猜測,如若不是在古代,嫻太貴妃此時此刻一定會說出幾句優美的中國話。
她勾了勾唇,輕笑道:“我想讓娘娘留下來,是請您見個人!等您見到她之後,興許什麼搜都想通了!”
“本宮乏了!”嫻太貴妃冷笑了一聲,給藍若兮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之後便拂袖而去。
三福此時已經氣喘吁吁的從後門熘了進來,小聲的在藍若兮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藍若兮勾了勾唇,便故意放聲說道:“不知道嫻太貴妃可認識商賈之家宋家的婢女素晴姑娘?”
聽聞藍若兮如此一說,嫻太貴妃忽然怔在了原地,她雖然沒有轉過身來。
但是藍若兮卻能想象的到她的表情……
“哎,娘娘,你那酒樓裡不僅客觀多,流言蜚語也多呀!辰王的風流韻事,我經常聽得到!”
“夠了!”嫻太貴妃打斷了藍若兮的話,“本宮的家事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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