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人都到宮內來鬧事了
藍若兮轉眸認真的看著穆易的深邃的眸子,深情瀰漫在兩人的眼底。
一眼萬年大抵就是這般!
“只要你好好地,我就算被誤會也沒什麼!穆易,我們剛才不是說好了,祭天大典期間,大局為重。”
說著,藍若兮湊到了穆易的臉頰上吻了一口,然後直接將髮髻上的簪子給扯下來。
及腰的長髮打亂搭在了肩膀上,然後抬起手,將臉頰上胭脂擦拭。
營造出一種很憔悴的模樣……
“兮兒,你這是?”穆易不解的問道,心疼的抬起手。要給藍若兮額間的碎髮整理一下。
“不用!”藍若兮躲開了穆易審過來的手,認真的說著,“只有我憔悴,才能讓某些人罷休!所以……“
穆易那麼聰明的人當然明白了藍若兮的意思,他很是為難的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達成共識時,馬車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隨即就是富貴的叫嚷。
“哎呦喂,各位大人,你們怎麼追到這裡來了?奴才剛才說了,皇上馬上就會御書房的!“
“你給我讓開!死閹人,一直在跟我們兜圈子!“
那人蠻恨不已,聲音也莫名的熟悉。。
“他是盛於洪?”藍若兮立刻想起來這個在前朝一直想把自己廢掉的大臣。
如今已經那麼猖狂了嗎?
“不是!他不是和嫻太貴妃一夥的嗎?我如今和穆辰之間不清不楚的,他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什麼那麼咄咄逼人?“
藍若兮很是不解,透過帷簾看到盛於洪帶著幾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臣為難富貴。
把他推到了地上不說,還對著富貴各種惡言相向。
“瘋了,這群人……”藍若兮憤憤不已,好幾次有衝出去的衝動。
“盛於洪是嫻太貴妃的黨羽不錯,但最近有探子說,他和靈珊公主和赤炎盟國的大師們走得很近!所以才會愈發的針對你吧!”
穆易提到那個大臣也是帶著諸多的不滿,“盛於洪是兩朝元老,朕這邊要是動他,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兮兒,讓你受委屈了!”
穆易說著,便深嘆了一口氣,不可言喻的為難之中,飽含著太多的無奈和委屈。
藍若兮這一刻真的是心疼眼前的男人,催促道:“下車跟他們說清楚吧!”
此時此刻,這是最好的方法……
穆易不捨的看了藍若兮一眼之後,便匆匆的下了馬車,應付這些所謂忠肝義膽的臣子們。
“皇上,兮妃不可再留!”盛於洪當即就衝了穆易的面前大肆的談論著他的後宮。
藍若兮聽聞心底是氣不打一處來,即便是德高望重的老臣,對聖上是這樣的態度。
真的是狂到沒邊了!!
“盛大人,前朝之事您還沒有忙清楚,如今怎麼對朕的後宮之事那麼感興趣!”
穆易冷聲質問道,即便已經將‘我很生氣’這四個字流露在了字裡行間。
但是盛於洪絲毫沒有買帳,繼續振振有詞的說道:“老臣並未是想幹涉皇上後宮之事,而是兮妃和辰王爺私會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皇城!赤炎國君和公主也已經知道,據說他們已經有了埋怨,明天正是盟國加深關係的國宴,要是……”
“朕其實很好奇,盛大人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穆易打斷了盛於洪的侃侃而談。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迸發出了陣陣的寒意,拿出了只屬於君王的威嚴。
而這一刻盛於洪才老老實實的弓著背和穆易稟告情況。
這姿態才像是一個臣子對皇上說話,盛於洪還算是聰明。
“皇上,現在皇城都知道兮妃娘娘和辰王爺之間的事情了,老臣也是聽聞家中夫人調侃,以為只是市井傳言,不料小女去了集市,說是有人親眼看到兮妃去了辰王的府宅裡!”
“盛大人的意思是兮妃私會穆辰,還在集市裡被人發現了!”穆易的言語之中多了幾分不屑。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有深意,“兮妃在朕的身邊兩年有餘,先不說她是否和辰王之間有什麼,就她的性子,也不會隨隨便便的讓人發現的!“
“皇上,老臣不太瞭解兮妃娘娘!”盛於洪開始狡辯開來。
“當初兮妃在御書房和你唇槍舌劍好幾次,盛大人這是忘記了嗎?”
穆易毫不客氣的提到了這一點,絲毫不給盛於洪留任何的面子。
但是盛於洪也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似得,還在和穆易強調道:“老臣斗膽請皇上對兮妃做出裁決,不然真的很難平復後宮的之怨。更不能安撫赤炎國君和公主的心。”
“朕不覺得後宮會有什麼怨恨!”穆易硬核否定,聽得藍入戲莫名的過癮。
“還有你說要安撫赤炎國君和公主!這是從何說起,朕歡迎他們來到瀾夏,朕的後宮之事朕自己處理,為什麼要安撫他們!”
穆易強勢的硬度,盛於洪臉色一沉,即便有種欲言又止的狀態,好像也沒有膽子繼續說下去了。
“還有盛大人,以後在市井聽到的這些謠言,你最好調查清楚才來和朕說!”
穆易有狠狠的撂下了這一句話,“朕親自去辰王府把兮妃接回宮來,就是為了要消除眾人的疑惑,她只是和穆辰說清楚當日在宮中遭受暗算的事情,大大方方的去,大大方方的回來,她何錯只有?”
此言一出,讓藍若兮的心底勐然一怔。
原來穆易已經有了主意了,他從始至終都不想讓自己遭受他人的詬病。
被人在乎,愛護的感覺那麼好!
藍若兮的唇角終於有了一絲絲的笑意,緊緊握住拳頭的小手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只是盛於洪還是不放棄,依舊喋喋不休指出藍若兮各種不守規矩。
“皇上,還請您明鑑!您是明君,得有一個公平的處事方法!無論兮妃是否和辰王之間有什麼,她今日就是擅自離宮!”
“朕是否是明君和這件事一點都沒他有關係,倒是盛大人您字字句句都在針對兮妃,朕在懷疑你的用心!如若有人有任何的不滿,讓他們來找朕理論,不需要你在這裡多言語。“
穆易撂下了這句話之後就給了席城一個眼色,席城帶著幾個侍衛就開始驅趕盛於洪。
“盛大人,時辰不早了,您也該出宮了 !您口口聲聲說兮妃娘娘壞了規矩,可是您剛才擅自闖南宮門,推倒富貴公公,哪一條沒有壞規矩!”
席城也沒好氣的質問盛於洪,他手中的利劍已經出鞘,雖然都有動手的衝動。
“你……”盛於洪氣到直哆嗦,跌跌撞撞和穆易行禮,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藍若兮見盛於洪的背影,心底是莫名的解氣,但是她更想好好地抱一抱穆易。
這個男人給了她十足十的安全感,自己這幾日的胡思亂想全部的都化作了過眼雲煙。
兮心殿外。
穆易將藍若兮送到了門口,不捨的道:“乖乖等朕給你訊息,以後不準再單獨行動了!”
“恩!”藍若兮篤定的點了點頭,在穆易臨走之前,踮起腳尖吻了男人的冰冷的唇。
愛意流淌在他的唇角,唯有這個吻撫平著藍若兮的心底的慌亂。
“朕得走了!明日還有要事!”穆易溫柔的說著,慢慢鬆開了藍若兮的小手。
這一次,藍若兮沒有再挽留,她很清楚穆易今晚上實實在在的包庇了自己。
後續還會有爛攤子要處理呢!
她目送著穆易離開,“娘娘,您可回來了呢!”桃李紅著眼眶從殿內跑了出來。
”娘娘,奴婢還以為你遇到了什麼事情了呢?你回來就好!“
”傻丫頭,我怎麼會遇到什麼事情!倒是三福……“
”娘娘放心,三福已經被送回宮了,放心她只是皮外傷!“
桃李這麼一說,藍若兮鬆口氣,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一時間還無法消化。
“我見到了二寶,但是……”藍若兮每每提到二寶,心底的不安和忐忑還是會湧上來。
“娘娘,奴婢聽三福說了,說是二寶哥他失憶了,還和婉荷在一起,這……”
桃李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但還是安慰道:“娘娘,二寶哥吉人自有天相!你好好吃頓飯,您一定累壞了!“
此時已經是三更,如若不是桃李說要用膳,她都忘記飢餓是什麼感覺了。
“好!”藍若兮應允。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就更沒有辦法應對那麼多的麻煩事。
這一夜,藍若兮渾渾噩噩的睡著了,雖然沒有做噩夢,但是醒來的時候,莫名的疲倦。
“娘娘,您醒了?”桃李輕聲問候著。
“小桃子,你這大早上的怎麼還哭上了?”藍若兮一眼邊看穿了小姑娘受委屈了。
即便之前可能已經擦了眼睛,但眼角的紅印子還在。
“是不是宮中有風言風語?”
藍若兮在事發之後其實已經意料到了,自己要因為這件事承受不少時間的流言蜚語。
只是沒有為身邊的人著想,讓他們跟著自己受委屈。
“沒事的,這些都會過去的!傻丫頭……”
說著,藍若兮輕撫著桃李的眼角,“我們最近都不要出宮,暫時的當幾天鴕鳥!”
“娘娘,奴婢受點委屈真的沒什麼,你的名聲才是最重要的!”
“名聲是很重要,問心無愧更重要!皇上已經知道我當時發生了什麼,穆辰那邊也不會聲張,祭天大典一過,所有的真相都會大白的!”
此時藍若兮相信清者自清,也相信穆易給她一個清白的。
聞言,桃李和宮人們才安心了一些。
兮心殿宮門禁閉,暫時不得任何人探視。
只有德妃託人傳來書信,告知藍若兮宮外的大概情況。
即便只是寥寥數語,一筆帶過,藍若兮的心底才更加的不安。
“越是不要願意說的事情才越是麻煩的!”
“娘娘,您不要擔心!德妃娘娘也說了,說是靈珊公主那邊沒有什麼動靜。”
桃李的勸慰並沒有讓藍若兮放鬆,靈珊越是安靜,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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