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還在氣頭上
該死的禮節!
古代人真他媽麻煩!
雖然在心底抱怨了一陣,但藍若兮還是敷敷衍衍的行了個禮,嘟著嘴,極其不願的說了聲,“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孫二寶也緊跟著行禮。
沒辦法,這是在古代,若是不向狗皇帝行禮的話,他們兩人指不定又因為什麼罪被判入獄呢!
看著藍若兮這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穆易就知道這小女人還在生自己的氣呢!
他微微低頭,勾起了一抹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笑,眼中劃過一抹狡黠,頓時起了逗逗藍若兮的心思。
“宮中嬤嬤是這麼教你行禮的?”男人聲音帶著一絲威嚴。
藍若兮詫異抬眸,正好撞入了男人一雙泛著冷意的眸子裡。
這男人怎麼這麼陰陽怪氣的!
明明是他的錯,現在又挑著自己的刺?真是可笑至極!
火紅的霞光映在男人的俊臉上,看起來簡直美若天神,可藍若兮此刻正在氣頭上,根本就不想看狗皇帝!
她垂著眸子不為所動,就算不看狗皇帝那雙眼睛,他也知道狗皇帝此刻正盯著自己。
他媽渾身不自在。
身旁的二寶悄無聲息的扯了扯藍若兮的胳膊,壓低嗓音說著,“姑奶奶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啊!這可是古代,皇帝代表著最高權利,你現在把狗皇帝攔在路上幹嘛!”
可她還是不想低頭。
於是便不情不願的行了個規規矩矩的禮,隨後藍若兮強忍著心中的憤怒,面上帶著假笑,“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了。”穆易故意板著一張臉,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隨朕去御書房。”穆易說這話時依舊板著臉,語氣裡沒有一絲曖昧氣息。
御書房?
大白天的去御書房要幹嘛!
藍若兮好看的柳眉皺了起來,看著穆易的眼神多了幾分鄙夷。
狗皇帝私底下這麼隨便嗎?
隨隨便便就能喊個嬪妃隨自己去御書房幹那啥?
“怎麼?不肯去?”穆易見藍若兮還呆愣在原地,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不知何時走上前,修長的手指挑起了女人嬌俏的下巴。
藍若兮被迫與狗皇帝對視著,笑的比哭還難看,半晌,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是。”
去就去,看她怎麼整他!
藍若兮眼裡閃過一抹狡黠,隨後便乖乖跟著穆易到了御書房。
席城十分體貼的為他們倆關上門,即使門被關上了,可御書房裡依舊明亮。
藍若兮隨意的站在狗皇帝身後,聽著狗皇帝的差遣。
見藍若兮如同木頭一樣杵在那裡,穆易挑了挑眉,聲音故意冷冰冰的說道,“愣著幹嘛?替朕更衣。”
藍若兮;“……”
他媽大白天的更什麼衣!
雖然心底不服氣,但藍若兮還是咬著後槽牙替狗男人更起了衣。
她一件一件脫著狗皇帝身上的衣服。
心裡直罵娘。
一個男人,夏天還穿這麼多?不顯悶得慌嗎!
藍若兮掃了一眼狗皇帝,發現狗皇帝的壓根沒有注意後面。
她眼裡劃過一絲狡黠,忽然從手裡小荷包裡拿出在太醫院借的銀針,纖細的手指握住銀針,想著扎哪裡比較好。
嘿嘿,讓你把我當丫鬟使喚。
藍若兮的餘光忽然掃過了肉比較敦實的屁股。
就這裡吧!
然而見藍若兮一直沒動靜,穆易不動聲色的用餘光瞥了一眼藍若兮,看見藍若兮手上的銀針,頓時明白了一切。
就在銀針快要落到身上時,穆易迅速轉身,隨後從身後抱住了藍若兮,修長的大手勐然握住了藍若兮拿著針的手腕。
動作一氣呵成。
“怎麼,想謀殺朕?”男人挑著眉,尾音上揚。
完蛋了!
因為兩人離得極近,男人口中噴灑出來的熱氣落在藍若兮耳根上,耳朵迅速紅了起來。
她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啊!
只覺得耳朵癢癢的,藍若兮想掙開,奈何狗皇帝力氣太大,壓根掙不開。
好想哭!
藍若兮硬生生的擠出一抹微笑,語氣討好,“怎麼可能謀殺皇上呢?嬪妾只是覺得皇上這幾日太辛苦了,而嬪妾恰好會些針法,想提皇上緩解緩解疲勞。”
“哦,這樣啊。”狗皇帝裝模作樣點了點頭。
信了嗎!狗皇帝這麼好煳弄?
就在藍若兮在心裡暗暗竊喜的時候,狗皇帝又丟擲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為什麼放鬆需要扎屁股?”
我他媽!
藍若兮噎了噎口水,只要她怎麼回答?
“這……”藍若兮一雙眼珠子轉的極快,大腦裡飛快搜尋著答案。
為什麼為什麼啊!
然而,剛吐出一口字,一個黑影直接壓了下來,隨即藍若兮只覺得唇上一軟。
我……
卡機了!
什麼情況!
藍若兮腦海裡只剩下這麼三排字。
男人的舌頭靈活探入女人的嘴裡,牽動著女人的舌頭,相互纏繞,藍若兮沒接過吻,一直都處於被動狀態。
待穆易的嘴離開後,藍若兮勐然大口喘氣!
“唿……唿。”
不行了,太費體力了。
“還生氣嗎?”穆易眼裡滿是情慾的望著藍若兮,忽然腰上的大手一緊,藍若兮被迫離狗皇帝更近了一步,她呆呆的搖了搖頭。
她現在腦子還有些發懵。
待緩和了一些後,雖然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但至少還是能開口了,“嬪妾想知道設計鼠疫和殺墨綠茶的人到底是誰。”
聞言,穆易眉頭緊皺。
早知道小女人這麼有職業操守,當初就不讓她接手這件案子了。
“你要相信朕。”他不想讓藍若兮捲入這場紛爭中。
看著穆易堅定的眼神,藍若兮點了點頭。
自那天后,兩人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可沒過幾天,宮外忽然傳來藍若兮外婆病危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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