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我看不透他

4,80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濠江市區,一棟豪華別墅內。

  崩牙駒整個人坐在沙發上,此刻,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之前,為了對抗盛家樂等人順利拿到賭牌,他不惜和死對頭摩羅炳進行合作,但最後卻是什麼都沒撈到。

  “老大,這次賀先生也太過分,明目張膽的偏向外人。

  一點都不顧及我們。”

  軍師阿廖在一旁憤憤不平說道:

  “要不是他多給了姓楚的五分鐘時間,賭牌就是咱們的了。

  姓楚的他們明顯沒錢了。”

  崩牙駒一搖頭,“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賭牌都已經被他們拿到手了。

  再說了,賀先生的決定,我反對有用嗎?濠江誰敢反駁?

  我不敢,摩羅炳也不敢!

  羅煞更是不敢!”

  以崩牙駒現在的實力,還不敢當著賀新的面反駁他,畢竟在濠江這塊地方,資本的力量同樣可怕。

  賀新能夠成為一代賭城大亨。

  不是輕易能夠被人挑釁的。

  “可我就是不服氣。”阿廖聲音中帶著火氣。

  “不服氣又能怎麼樣?其實真正的原因還不是準備的錢不夠多,要是當時我們有三十六億,賭牌也不可能被盛家樂他們拍下。

  我們能用的錢全用了。

  摩羅炳和羅煞也差不多,這一次是別人技高一籌。

  我們輸的不冤!”

  崩牙駒瞥了阿廖一眼,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有火。

  但他沒處發洩,更不敢去和賀新說什麼不服氣。

  除非他不想再濠江混了。

  崩牙駒可承受不了賀新和何先生的聯手打擊。

  別說是他了,就是摩羅炳也不敢在賀新和何先生面前放肆。

  “瑪德,真是不知道姓楚的短短幾分鐘從哪搞到那麼多錢,他們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嗎!?”

  阿廖錘了大腿一拳,恨聲道。

  崩牙駒嘆了口氣,這次沒能爭奪到賭牌,之後又將回歸原來的老路子,必須和摩羅炳繼續鬥爭。

  只是崩牙駒也不是第一天和摩羅炳有摩擦,他們之間早就是死對頭。

  而長期以來,他都處於下風。

  一想到這裡,崩牙駒就有些頭疼。

  原本在他的計劃中,準備先聯合摩羅炳和羅煞把賭牌弄到手,然後再想辦法吃下更多的份額,以此來壓制摩羅炳。

  當然現在所有計劃都隨著賭牌競拍失敗而沒有了用處。

  不過緊接著,崩牙駒腦海中念頭一閃,想到了有可487能打破現狀的機會。

  盛家樂、蔣天生和雷功三人,固然讓他失去了賭牌,但也為他帶來新的希望。

  “阿廖,你說盛家樂他們得到了賭牌之後會做什麼?”崩牙駒問道。

  “肯定是開賭場嘍,不然費這麼大勁拍下賭牌做什麼?”

  阿廖一頭霧水。

  “對,就是開賭場!”

  崩牙駒忽然一拍大腿,把阿廖嚇了一跳。

  “老大你想說什麼,他們開賭場又怎樣?”

  崩牙駒呵呵一笑,“這裡可是濠江,盛家樂他們的勢力不是在港島就是在彎彎。

  他們要在這裡開賭場,你說,會不會需要本地勢力的合作?”

  “老大你的意思是?”阿廖想到了什麼。

  “他們有合作的需求,咱們就主動提供給他們!”

  崩牙駒認真說道。

  “可是他們剛剛從我們手裡搶走了賭牌,現在我們去找他們合作不太好吧?要是讓摩羅炳得到了訊息,肯定會恥笑我們。”阿廖擔憂道。

  崩牙駒卻不屑說道:“都什麼年代了還講這些?現在看的是利益!

  而且和盛家樂他們合作,不僅能增強我們的實力,必要時還可以向他們要來援助,對付摩羅炳。

  他是嗤笑也好,嘲笑也罷,都隨他去,總有他哭的一天。”

  相比於臉面上的一些小問題,崩牙駒更看重雙方合作能夠帶來的好處。

  對他來說,只要能改變現在的局面,讓他的實力變的更強,主動找盛家樂等人合作完全沒問題。

  崩牙駒一番話說完,阿廖緩緩點頭,若有所思。

  “那我現在就去聯絡盛家樂、蔣天生和雷功?”阿廖問道。

  “不需要這麼著急,蔣天生和雷功先別管,就從盛家樂開始,你去調查一下他和強盛集團的資料。

  能不能一起合作,還要看他盛家樂有沒有這個資格。”

  崩牙駒沉聲說道。

  雖然他迫切需要外援來打破目前和摩羅炳的不對等實力,但也不是什麼臭魚爛蝦都可以的。

  如果調查之後,盛家樂的實力不夠格,那麼崩牙駒會立刻放棄盛家樂,轉而尋找蔣天生或者雷功合作。

  只不過後兩者都是成名已久的老江湖,算是老狐狸,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崩牙駒還不想去找他們,那樣很容易就演變成引狼入室。

  相對來說,新崛起的盛家樂也許對他而言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既有一定的實力,年紀也不大,崩牙駒自認為如果和盛家樂合作,他完全可以佔據主動權。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辦!”

  阿廖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

  “真是好茶,可惜以後很難喝到嘍,人也是老了。

  以後真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雷功放下茶杯,感嘆一聲,他即將準備離開濠江。

  盛家樂坐在他對面,聞言笑了笑,

  “雷先生要是有時間,找我喝茶我隨時歡迎。”

  “找你還是算了吧,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了,這次來濠江這段時間就把我折騰的夠嗆。

  還是等盛先生方便了,歡迎你來彎彎,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我們那裡的風景很美的。”

  雷功面帶微笑說道。

  “好,有時間的話我一定過去拜訪雷先生。”盛家樂隨口說道。

  “哈哈哈,那就這麼說定了,盛先生可不要食言。”

  聽到這話,盛家樂扯了扯嘴角。

  本來他就是隨便客氣客氣,沒想到雷功竟然還當真了。

  當下也只能回道:“好,等濠江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一定抽時間去彎彎一趟。”

  “說起濠江的事情,老頭子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這一走就把攤子都留給了你和蔣天生。”

  現在正是新世界賭場籌備的關鍵階段,既要選擇地址開辦,又要打理各方面的關係,事情多到爆炸。

  雷功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濠江返回彎彎,於情於理確實都不太合適。

  “沒關係,這邊有我和蔣先生足夠了。”盛家樂擺了擺手。

  對於雷功離開,他並沒有多少意見。

  反正還有蔣天生留下來。

  聞言,雷功哈哈一笑,“盛先生果然是爽快人,那好,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雷功起身告辭。

  站在他身後的丁瑤抓著他的手臂,兩人一起離開了盛家樂的總統套房。

  “雷先生,丁小姐,再見。”

  盛家樂將兩人送到酒店外,一直到他們上了車為止。

    畢竟是一起愉快合作的生意夥伴,也值得他如此。

  返回酒店之後,盛家樂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賭場的選址得抓緊時間了,明天和蔣天生碰個頭,問問他的意見。”

  盛家樂一邊品嚐著武夷大紅袍,一邊自語道。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上午七點。

  盛家樂正在房間內享用豐盛的早餐。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

  “進來。”

  託尼走進來說道:“老闆,蔣天生的車子到樓下了,看樣子找您有事。”

  “我知道了。”

  盛家樂點了點頭,隨即擦了擦嘴,結束了早餐。

  很快就有酒店的服務人員走進來,將剩餘的餐點端了出去。

  幾分鐘後,蔣天生帶著陳浩南走了進來。

  “蔣先生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商量新世界賭場的選址問題。”

  盛家樂率先開口說道。

  但蔣天生卻對他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了!盛先生,恐怕選址的事情得你自己拿主意了。”

  一聽他這句話,盛家樂先是一愣,而後反應過來,愕然道:“蔣先生你不會也是來和我辭行的?”

  “盛先生猜得不錯,這裡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我也得回港島處理社團的事情了。

  畢竟我是洪興龍頭大哥,總是不在港島也說不過去。”

  蔣天生哈哈一笑。

  盛家樂無奈的聳了聳肩,“昨天雷功也是這樣,說走就走,現在你也走了,賭場的擔子全落到我頭上了。”

  盛家樂嘆了口氣,他們三人一起出錢拿下的賭牌,結果分配完了股份之後,雷功和蔣天生兩個都當了甩手掌櫃的,只留下他在濠江負責。

  這讓一向習慣手下幹活的盛家樂很不習慣。

  “我們這是對你信任,賭場交給你來負責我們都放心。

  再說了,我們兩個老傢伙的審美也跟不上現在時代,不如全權讓你來算了,盛先生能者多勞嘛!”蔣天生找了個理由說道。

  “算了,反正你都要走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盛家樂倒也沒太過牴觸,他暫時還不準備離開濠江,留下來倒也無所謂。

  況且,說是他全權負責,其實最後還是交給其他手下去辦,他只需要總領大局就可以。

  而且沒有了雷功和蔣天生之後,賭場的一切事情都是他說了算,倒也省心了。

  “那我就在港島等著盛先生的好訊息。”

  蔣天生笑了笑,說完就和陳浩南離開了房間。

  今天他就是來和盛家樂辭行的。

  離開希爾頓酒店之後,陳浩南開著車,帶著蔣天生和一眾洪興小弟直奔濠江碼頭。

  碼頭上已經有一艘小型遊艇等待,相比於來的時候包下的大型豪華遊艇,現在這個無疑遜色了好幾個檔次。

  不過也沒辦法,為了拍下賭牌蔣天生已經把洪興帳面上的所有資金都動用了。

  現在確實撐不起那麼大的排場。

  這條遊艇都是他自掏腰包包下來的。

  雖說沒有來的時候氣派,但也比普通大眾乘坐的遊輪不知道高階多少。

  再怎麼說蔣天生也是洪興的龍頭老大,出門在外代表的是洪興的臉面,總不能去和普通人乘坐一艘船。

  上了船之後,陳浩南倒了兩杯紅酒,走到蔣天生身旁,遞給後者一杯。

  “蔣先生,咱們就這麼離開,盛家樂會不會趁機搞鬼??”

  陳浩南擔憂問道。

  蔣天生接過紅酒,微微一笑說道:“浩南,這就是你的偏見了。

  我知道你和盛先生有些不對付,但是也不能以偏概全,這麼詆譭盛先生。”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沒有人監督,把賭場的事情都交給盛家樂,有些不太好。”

  陳浩南被蔣天生說的有些尷尬。

  “你說的沒錯,所有的事情交給盛家樂一個人確實容易出問題。

  但既然雷公相信他,那我蔣天生又為什麼不相信?

  放心,他不會出問題的。”

  “為什麼?”陳浩南不明白為什麼蔣天生這麼信任盛家樂。

  “呵呵,盛家樂是個聰明人,不會同時得罪我和雷公。

  更何況賭場還沒有正式開始建。

  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們之間沒有必要鬧矛盾。

  我想雷功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會放心返回彎彎。”

  蔣天生隨口說道。

  陳浩南撓了撓頭,“明白了!但我有點看不透盛家樂這個人!”

  “你當然看不透他。”

  蔣天生喝了口紅酒,笑道:“你知道眼神能透露一個人的內心嗎?

  我在盛家樂的眼中,看到的不是對金錢,對地盤的渴望。”

  “那是什麼?”

  “野心,無邊無際的野心。”

  蔣天生說完,一口喝光了酒杯中的紅酒,而後看著蔚藍的天空出神。

  他回想起剛剛從父親蔣震手裡接過洪興龍頭的位子,那時候,他也和現在的盛家樂一樣,眼中帶著無邊無際的野心。

  他曾想過要帶領洪興一步一步做大做強,最終成為港島最大的社團。

  但是現實早就將他的野心消磨殆盡。

  直到遇到盛家樂之後,蔣天生才愕然發覺,原來真的有人能夠創造奇蹟。

  他仔細研究過盛家樂從觀塘碼頭崛起的事蹟,發現了一件事。盛家樂正在以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一點點實現著眼中的野心。

  “野心.”

  陳浩南咀嚼著這兩個字,聯想到第一次見到盛家樂,和現在盛家樂的地位差距,他默默嘆了口氣。

  濠江,賀氏集團。

  賀新正在辦公室內休息。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聲音很急促,看得出來敲門人非常著急。

  “進來。”

  賀新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葡京賭場經理阿高跑了進來。

  “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有什麼事?”

  看到阿高不好看的臉色,賀新不滿說道。

  “賀先生,賭場有人鬧事!”

  一聽這話,賀新一拍桌子,勐地站了起來,“誰敢在我的地盤鬧事!?”

  “是放高利貸的兩夥矮騾子,漢彪和牛必!

  他們說今天見不到您,就在賭場不走了。”

  阿高急忙說道。

  賀新眉頭一皺,冷哼道:“原來是他們,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處理。”

  說完,賀新就帶著阿高下了樓,直奔葡京賭場而去。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