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鼎爺相求
嘟嘟嘟。
“喂,韋先生?”鼎爺略帶詫異的聲音傳出。
韋家誠吸了口氣,沉聲說道:“是我。”
“呵呵,有些日子沒聯絡了,怎麼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又是打高爾夫?”
鼎爺笑道,他和韋家誠認識很多年了,私底下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經常一起打球喝茶。
不然的話,韋家誠也不會出了事連老婆都瞞著,卻給鼎爺打電話。
“跟打球沒關係。”
韋家誠直接說道:“我兒子被人綁架了。”
電話那邊鼎爺愣住了,沉默了足足十秒鐘,才說道:“這個笑話可不好笑,港島還有人敢綁架你的兒子?”
“我沒開玩笑,這是真的,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兒子上班的路上被一夥劫匪綁架。”
韋家誠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那個自稱大賊頭的劫匪要價十八個億,才肯放了我兒子。”
聽到這番話,鼎爺心中一沉,怒氣逐漸湧了上來。
他作為皇家警察的警務處長,又和韋家誠是多年好友,如今後者的兒子被綁架了,還是在港島,在他管理的地方,這讓鼎爺十分惱火。
“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報警沒有?要不要我立即派人去你那裡?”鼎爺問道。
“派人就不用了,劫匪說如果報警,就會撕票,為了我兒子的安全著想,我不打算讓警方參與進來。”
韋家誠回道。
雖說兒子被綁了他很憤怒,但是當務之急是交了贖金,救回韋澤鋸,其他的事情,韋家誠都可以放到一邊。
反正他又不是交不起贖金,等到韋澤鋸安全回來,到時候再讓警方去抓捕劫匪就好了。
“我打電話給你,只是想多一個保險,我擔心把贖金給了劫匪之後,他們不會信守諾言。
所以我想知道,除了呼叫警方力量之外,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救出我兒子。”
韋家誠問道。
“不動用警方,還要救出你兒子?難度不小啊。”
鼎爺沉吟說道。
“我也知道這件事情棘手,要是簡單的話我也不會找你了。”韋家誠語氣無奈。
“錢的事情都好說,只要能救出我兒子,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這不是錢的問題,現在連什麼人綁走了你兒子都不知道,如果不能讓警方出手,很難處理,光是找到劫匪是什麼人都很難。”鼎爺解釋道。
這件事情在客觀上確實難辦,畢竟這年頭攝像頭非常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而且就算拍到了劫匪,以這時候的清晰度,也是馬賽克畫質,只能勉強辨認個性格出來,具體長相就沒辦法了。
這種條件下,想要在偌大的港島中找出劫匪,無異於大海撈針。
“你再好好想想,我就不信港島這麼大,還能拿那一夥劫匪沒有辦法不成?”
韋家誠問道。
“我想想啊.”
鼎爺搜刮了一下記憶,隨即一個名字在他腦海中浮現。
“我想到了一個人,或許能夠解決你現在的難題。”鼎爺說道。
“誰?”
韋家誠急忙問道。
“盛家樂,他是我的侄子,也是強盛集團董事長,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吧,這小子最近風頭正勁。”
鼎爺沉聲說道。
“盛家樂?”
韋家誠琢磨了一下這兩個字,而後想起來了,“我聽說過他,之前還在霍景良的介紹下,和他一起吃了頓滿漢全席。
不過沒想到,他竟然是你的侄子。
盛家樂真能找出劫匪?”
韋家誠語氣有些懷疑,畢竟他瞭解到的盛家樂,更多的是在商業方面,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年紀輕輕就帶著強盛集團崛起,足以證明能力。
“我知道他做生意的能力很強,但是尋找劫匪,解決人質,這好像和商人不沾邊吧?”
鼎爺呵呵一笑,說道:“這就是你片面了,你可不要小看了盛家樂,這小子會的東西多著呢,手底下養著一幫狠人,在灰道上吃的很開。
排出警方之後,港島中最有希望救出你兒子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
聽到鼎爺對盛家樂這麼高的評價,韋家誠吃了一驚。
他了解鼎爺,知道後者不是信口開河的人,對於一個晚輩這麼評價更是非常少見。
“盛家樂真有你說的這麼厲害?”
“那當然,他可是我侄子。”鼎爺自信說道。
“好吧,反正也沒有別的選擇,我就相信你一次。”
韋家誠想了想,說道。
“盛家樂不會讓你失望的,一會我就跟他說一聲,讓他給你回個電話。”鼎爺說道。
“希望如此。”
韋家誠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港島皇家警察,警務處處長辦公室當中。
鼎爺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無奈搖了搖頭。
“到底是哪裡過來的一夥劫匪,膽子竟然這麼大,連韋先生的兒子都敢綁。”
鼎爺琢磨了一下,覺得這夥劫匪應該不是港島本地人。
本地人都清楚韋家誠的身份地位,一般沒人會冒著極高的風險招惹,畢竟一旦暴露身份,馬上就得跑路,並且後半輩子也不能再踏上港島半步。
這樣的話代價可就太大了。
“難道是內地流竄過來的?”
鼎爺心中想道。
“算了,先給盛家樂打個電話再說。”
鼎爺拿起電話,撥通了盛家樂的號碼。
嘟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
“鼎爺?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事找我?”盛家樂笑著問道。
“還真讓你說對了,這次找你確實有事情拜託你。”
鼎爺沉聲說道。
“有什麼事情鼎爺儘管說,我一定盡全力去做。”
盛家樂鄭重說道,他對鼎爺十分尊重,後者也幫了他不少忙。
“韋家誠你認識吧?”
“認識,港島首富嘛,誰不認識,之前霍先生還帶我和他一起吃過飯。”盛家樂說道。
“剛才韋家誠給我打電話,說他的兒子韋澤鋸在上班途中,被一夥劫匪綁走了。
他擔心劫匪撕票,不敢通知警方,就私下裡找到我,問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救出他兒子。”
鼎爺把事情和盛家樂說了一通。
聞言,盛家樂吃了一驚,“什麼人膽子這麼大,連韋先生的兒子都敢綁架?”
“我也不知道,現在韋家誠那邊十分焦急,我就跟他推薦了你。
不知道你有沒有把握找到劫匪,救出韋澤鋸?”
鼎爺問道。
“把握.”
盛家樂有些猶豫,他也清楚這年頭攝像頭很少,想要找到劫匪難度非常大。
因此糾結著該不該接下這件事,畢竟一旦應承下來,要是最後什麼都沒做到,不光自己丟臉,也讓鼎爺臉上無光。
這還是韋澤鋸平安贖回來的情況,要是被撕票了,那責任就更大了。
就在盛家樂想著要不要趟這趟渾水的時候,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了系統淡淡提示音。
“系統釋出機遇任務:幫助韋家誠救出兒子韋澤鉅。
任務完成獲得獎勵:韋家誠的好感,鼎爺的看重。”
咦,竟然觸發了任務?
盛家樂心中一喜,看了看獎勵。
雖說沒有打臉餘順天的任務獎勵豐厚,但也不可忽視,畢竟無論是鼎爺,還是韋家誠,都是港島頂級大佬,得到他們的看重與好感,對盛家樂日後的發展很重要,有時候友誼就這麼來的。
想到這裡,盛家樂急忙改口說道:“把握還是有的,既然鼎爺都親自給我打電話了,於情於理我都要幫這個忙。”
盛家樂說的正義凜然。
“光天化日之下敢綁架韋先生的公子,我不能坐視不管!”
鼎爺呵呵一笑,“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果然沒看錯你。”
“放心吧鼎爺,我一定把韋先生的公子救出來,那些傢伙想搞亂港島的秩序可沒那麼容易。”盛家樂說道。
鼎爺聽到這話顯得很高興,他畢竟是警務處處長,港島有劫匪存在,他臉上也無光。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一會把韋家誠的電話發給你,你給他打個電話,詳細聊一聊。”
“好的。”
鼎爺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給盛家樂發了條簡訊過去。
與此同時,強盛娛樂城頂層,盛家樂辦公室。
盛家樂看著螢幕上提示的新簡訊,點開檢視。
簡訊內容很簡單,只有韋家誠三個字,以及一串電話號碼。
盛家樂倚靠著老闆椅,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電話號碼,陷入思索當中。
他對於韋家誠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天的半島酒店當中,他只記得韋家誠氣質很好,是個慈眉善目的小老頭,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多瞭解。
“對了,還有一點,韋先生很有錢。”
盛家樂笑了笑,幾乎所有人提起韋家誠,第一印象都是有錢。
盛家樂思索了一番,考慮著該怎麼找到那夥劫匪。
雖說他答應鼎爺的時候說得輕鬆,但是現在其實還沒有頭緒。
“算了,反正都答應下來了,先給韋先生回個電話再說。”
盛家樂不想讓韋家誠等的太久,決定先打個電話過去,也好安慰一下後者焦躁的情緒。
再怎麼說也是兒子被綁架了。
盛家樂撥通了韋家誠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聽,顯示出那邊人的焦急心情。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出韋家誠的聲音。
盛家樂定了定神,說道:“韋先生,是我,盛家樂。”
“盛家樂?鼎爺讓你給我打電話的?”
“是的,鼎爺已經把事情經過告訴我了,對於貴公子被綁架一事,我很抱歉。”盛家樂說道。
“這些話就不用說了,你就說有沒有把握找到劫匪,救出我兒子?”
韋家誠直接問道。
“老實說,我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畢竟現在我連劫匪的任何資訊都沒有掌握。
我能保證的,只是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尋找和解決貴公子。”
盛家樂實話實說道。
他也不想把話說的太滿,那樣萬一最終失敗了,丟人就丟大發了。
聽到這話,韋家誠沉吟了片刻,說道:“好,那就盡你最大的努力去做。
不過要記得一件事,不要聲張,萬一被劫匪得知了,我擔心會對我兒子不利。”
韋家誠雖然不太相信盛家樂的能力,但除此之外,他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不然的話,就只能指望著劫匪信守承諾。
只是都已經墮落到做劫匪了,指望他們講道德,守信用,顯然不太現實。
“好的韋先生,我知道了。”
盛家樂說完,又問道:“貴公子被綁架時,有沒有人看到?”
這一點很關鍵,有沒有目擊證人,對於尋找劫匪完全是兩個難度。
“有,當時司機也在車上,後來劫匪讓他回來報信。”
韋家誠說道。
“好!”
盛家樂總算聽到一個好訊息,笑著說道:“韋先生,你讓司機立刻來強盛娛樂城找我,我要當面詢問一些細節。”
“好,我這就讓他過去。”
韋家誠對於盛家樂的要求十分配合。
“那我就先掛了,等有了訊息之後我再給你打電話。”
盛家樂言語中顯得十分客氣。
韋家誠是港島首富,是和霍景良同一地位的大佬,絕對的上流人士,因此盛家樂對其很是尊重。
結束通話電話,盛家樂視線看向窗外,眉頭緊皺。
如今目擊證人已經有了,他只需要耐心等待一會,就能得到第一手資料。
只不過需要擔心的是,萬一司機被嚇傻了,說不出有用的資訊怎麼辦。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盛家樂說道。
駱天虹推開門走進來,身後帶著一個陌生男人,“老闆,人到了。”
“我知道了,天虹你先下去吧。”
盛家樂視線落在司機身上,打量了一番。
對他指了指沙發,說道:“先坐下,咱們慢慢聊。”
“謝謝盛先生。”司機恭敬說道。
盛家樂笑了笑,問道:“當時劫匪綁架韋澤鋸的時候,你也在車上?”
“是的,是我開的車。”
“把當時的情況跟我詳細描述一下。”盛家樂說道。
司機點了點頭,一五一十說起來。
“當時我按照以往的路線,途徑一條偏僻的小路,這時候後面跟過來兩輛汽車,我以為他們要超車,就讓了路,哪想到他們趁機將我開的車逼停。
然後就有一大群帶著頭套的人從車上下來,手裡還拿著火器。
他們先是砸玻璃恐嚇讓公子下去,不過玻璃是防彈的,沒有什麼效果。
劫匪發現這點之後,又拿了一捆炸藥過來,威脅不開門就引爆炸藥炸死我們。
這時候公子被嚇到了,讓我開啟車門下去,然後我們就被劫匪抓住了。”
聽完這番描述,盛家樂腦海中出現了對應的場景。
他搜尋了一番記憶,在腦海中找到了和這件綁架案非常類似的事情。
“難道是他.”
盛家樂心中猜測著。
“欣欣,你去把託尼叫過來。”
盛家樂吩咐道。
“好的老闆均。”
欣欣答應下來,走出辦公室。
幾分鐘後,就帶著託尼再次返回。
“老闆,您找我?”
盛家樂點了點頭,將韋家誠兒子被綁架的事情大緻介紹了一番,而後說道:
“託尼,你去調查一下是誰綁了韋澤鋸。
主要特徵是內地人,團伙作案,持有大量火器,還有雷管炸藥。”
“我知道了老闆。”
託尼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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