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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推了,我自己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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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春哼了一聲,將邀請函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裡。

  隨即他不屑說道:“健合會那幫毒蟲爛仔,他們是開西藥房的,那是走投無路的人才搞的東西

  老子我是天公子,我像是走投無路的嗎?

  淦你釀,以後長長腦子,別踏馬什麼東西都帶過來。”

  “是,我明白了。”

  阿力擦了擦臉上的唾沫星子。

  健合會總部,白毛阿壞坐在辦公室當中,雙腿放在辦公桌上,翹著二郎腿十分愜意。

  他倚靠著老闆椅,這張椅子之前是劉健一直坐著的,阿壞感覺坐在這張椅子上面更有Boss的感覺,就沒有丟掉。

  此時,阿壞桌子上擺放著一套茶具,正在往茶壺裡面新增茶葉。

  這是阿壞最近養成的習慣,在之前以他的性格對茶葉根本沒有感覺,四號仔才是他的最愛。

  不過自從對盛家樂效忠之後,四號仔是不能碰了,就學著盛家樂的樣子喝起了茶葉。

  阿壞擺弄一會,泡了一杯茶,喝了幾口便皺眉放下。

  “不夠勁啊。”

  阿壞搖頭自語。

  隨即他想起來北城憨春,距離他讓辮子哥阿標去送邀請函,也過了些時間,但是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收到憨春的回信。

  “到底搞什麼,阿標辦沒辦好事情?”白毛阿壞嘟囔了一聲,拿起電話,撥通了阿標的號碼。

  嘟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

  “喂,Boss?”

  電話那頭阿標恭敬說道。

  “我讓你把邀請函送給北城憨春,怎麼到現在他都沒有給我回信?你是不是沒有送到?”阿壞質問道。

  “Boss,你交代我的事情我肯定會辦好,當時我去了北城之後,他的手下把我攔住並沒有讓我上去,我就把邀請函交給了他。

  至於為什麼憨春到現在都沒有回信,我也不太清盛。”辮子哥阿標解釋道。

  “淦,那是什麼情況?耽誤老子這麼長時間。”

  阿壞罵了一句。

  “Boss,要我說憨春就是一根筋的人,他一直以來都對咱們健合會看不順眼,估計看見邀請函也不會給您回信的。”

  “瑪德不行,一次不回你就再多去送幾次,直到他回信為止。”

  阿壞脾氣上來,吩咐道。

  “我知道了,Boss。”辮子哥阿標無奈嘆了口氣。

  “那就這樣,現在立即再去送一次。”

  說完,阿壞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出來的忙音,阿標搖了搖頭。

  他收起手機,放下手中正在處理的事情,又弄了張邀請函再次去往北城。

  一連幾天時間,辮子哥阿標每天都會派人去北城送邀請函。

  但是得到的結果依然相同,憨春沒有見他的人,收了邀請函之後也是石沉大海,一次回信都沒有。

  三天之後。

  健合會辦公室中。

  砰。

  白毛阿壞一拳捶在桌子上,吼道:“瑪德搞什麼飛機,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為什麼我還是沒有收到回信?”

  在他身前,辮子哥阿標站的筆直,臉上沒什麼表情。

  聞言淡淡說道:“Boss,我早就跟你說過,憨春那個人腦子一根筋,他認定的事情是不會更改的。

  無論我們送多少次邀請函,估計他都不會回應。”

  “敬酒不吃吃罰酒。”

  阿壞氣得一揮手,直接把辦公桌上的檔案全都掃落在地闆上,

  “去把阿鄭也喊過來。”

  “是,Boss。”

  阿標一點頭,走出辦公室去將光頭阿鄭喊了過來。

  “Boss,什麼事?”光頭哥阿鄭問道。

  “該死的憨春,我給他送了這麼多天的邀請函,卻仍然一次都不回,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裡。”阿壞發洩著情緒。

  “憨春竟然這麼不識抬舉?既然這樣,我們也沒有必要再跟他談什麼了。”

  阿鄭說道。

  聽到這話白毛阿壞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既然給他面子他不接著,那麼他也沒有必要活了。”

  說完,阿壞吩咐道:“你們立即去召集一批小弟,跟我去北城,我要找憨春好好算一算帳。”

  “是,Boss。”

  光頭阿鄭舔了舔嘴唇,隨即和辮子哥阿標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他們迅速召集了一些戰鬥力強的小弟,帶上傢伙,組織了一個車隊。

  由於這一次只是去找北城憨春,因此也並不值得動用盛家樂的精銳殺手,那就有點殺雞動牛刀的意思了,太浪費。

  對付一個憨春而已,阿壞等人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辦公室內,白毛阿壞做了幾個深唿吸,平靜了一下心中湧出的怒火。

  他忽然想起盛家樂的叮囑,走到穿衣鏡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又認真繫上了領帶,這才出了門。

  來到健合會門口,此時這裡已經有一列車隊準備好,打頭的阿壞的那輛灰色蘭博基尼大牛,後面跟著的是商務麵包車,裡面都坐滿了小弟。

  “出發。”

  白毛阿壞一揮手,隨即坐上自己的蘭博基尼大牛,在一陣轟鳴的聲浪當中,一馬當先開了出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著北城而去。

  北城街頭,一輛紅色寶馬緩緩開過來,停在了路邊。

  一名穿著夾克,打扮時尚的年輕人從駕駛位上出來。

  看到這人之後,寫字樓前的車童,立即走上前去笑著說道:“哇,超哥,M6耶,換新車啦?”

  下來的人叫阿超,他是北館阿仁的小弟。

  看車童驚訝,阿超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指著寶馬說道:“漂亮吧?”

  “不錯不錯,超哥最近發財啦?”車童問道。

  “別問那麼多,記得別在車裡面抽菸啊。”

  阿超說著,把鑰匙交給了車童。

  “放心啦,超哥。”

  “還有,如果車刮到了,我把你腳打斷。”阿超說道。

  “知道,不會的。”

  車童無奈回道。

  阿超聽到這話,這才露出滿意笑容,就想要走到寫字樓裡面。

  “超哥等一下。”

  車童忽然拍了拍阿超肩膀,喊道。

  “怎麼了,還有事?”阿超回頭問道。

  “小費啦,小費。”

  車童對阿超伸了伸手。

  車童主動要小費不算貿然,而是行業內約定成俗的規矩,來停車的一般都會給一些小費。

  有錢的多給一些,沒錢的就少給一些,但總歸是有個三瓜兩棗。

  不過阿超卻是哈哈一笑,拍了拍車童伸過來的手,說道:“小你老師啦,快點去停車。”

  說完,徑直走到寫字樓下面,車童之前呆的位置,嘴裡還嘟囔了一句“白爛”

  那邊車童也沒想到阿超竟然這麼摳門,不禁咬了咬牙。

  但他也招惹不起阿超,只好乖乖開著寶馬M6去了地下停車場。

  寫字樓前,車童的位置上有一個簡易的小桌子,阿超走過去往裡面瞅了瞅。

  他在桌面上找到一盒拆封的香菸,便毫不客氣的拿了過來,點上了一支,美滋滋吸了一口。

  這時一陣轟鳴傳來,阿濤扭頭一看,只見街道上飛快開過來了一輛蘭博基尼大牛。

  “靠北,又是哪家富二代?”阿超嘟囔了一句。

  緊接著就看到蘭博基尼停在了寫字樓前,車門開啟,從上面下來兩個身穿筆挺西裝的年輕人。

  其中一人臉色淡然,頭髮梳得整齊,在腦袋後面紮了個辮子,再加上一圈精緻的小鬍子,看起來頗具英倫範。

  而另一人則是頂著一頭白毛,臉上的表情很是癲狂,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阿超不禁多注視著這兩個人。

  辮子哥阿標一邊整了整自己的西裝,一邊瞟了阿超一眼,看到是不認識的無名小卒,便收回目光。

  “就是這裡?”白毛阿壞打量了一番寫字樓,問道。

  “是的Boss,憨春就在樓上。”

  阿標恭敬說道。

  “走吧。”

  白毛阿壞說著,走到阿超身前,從口袋裡面抓出一沓錢來,數出十幾張丟到阿超身上。

  “車顧好,不然把你腿打斷,哈哈哈哈哈。”

  說著,阿壞突然毫無徵兆癲狂大笑起來,而後也不等阿超回話,徑直走進寫字樓裡面。

  辮子哥阿標跟在他後面,兩人一同上了電梯。

  阿超被白毛阿壞這一番舉動給弄得目瞪口呆。

  他哪裡見過這樣的人,走過來就甩下一大堆鈔票,並且還沒有理由的大笑。

  “淦,頭殼壞掉了。”

  阿超看到電梯門關上之後,小聲嘟囔了一聲,隨即連忙把那十幾張鈔票抓到了手中,一張張數起來。

  正好這時候車童也停好了阿超的寶馬M6,正一臉鬱悶的走回來,。

  “剛剛進去那兩個人是什麼來頭?怎麼看起來這麼囂張啊?”

  阿超問道。

  車童聞言,回頭看了一眼監視器,螢幕上顯示著電梯內的畫面,能看到辮子哥阿標和白毛阿壞在裡面。

  “健合會的啦,是最近才興起的社團,聽說他們都是開西藥房的,賺到翻哦,每個人都開牛。”

  車童一臉羨慕的說著。

  “靠,真的假的啊?這麼厲害?”

  阿超嘴角露出笑容,隨即一手抓著香菸,另一隻手則是從鈔票中數出了兩張,遞給車童說道:

  “小費給你,別再說我摳門了,對你夠不夠意思?”

  本以為這趟沒有小費的車童現狀,立即喜笑顔開,忙不疊接過兩張鈔票。

  “多謝超哥。”

  “有就好。”

  超哥滿意說著,同時美滋滋抽了一口煙,順手就把這盒從車童桌子上拿來的香菸揣進口袋。

  他正想要再和車童閒聊一些話。

  這時嘎吱一聲,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街道上開過來好幾輛商務麵包車。

  緊接著車門開啟,從上面湧下來大批身穿西裝的年輕人,為首的個明晃晃的大光頭。

  正是因為汽車效能原因,落後了一些的阿鄭等人。

  他們氣勢洶洶的朝著寫字樓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這麼多人,阿朝心中一顫,就想要離開這裡。

  “別動。”

  光頭阿鄭立即大喝一聲,一步跨過來,揪住了阿朝的衣領。

    阿超也是在道上混的,被人這麼對待立馬就要反抗。

  但緊接著就感覺肚子上一硬,低頭一看,他才發現是一把火器。

  “別亂動,走火打死你,我可不負責。”阿鄭陰惻惻說道。

  “我來拿車的,我來拿車的。”

  阿超頓時就慫了,急忙說道,同時舉起了手中的車鑰匙,示意自己就是個路人。

  光頭阿鄭盯著他看了幾眼,說道:“沒事別站這,快滾。”

  隨即抓著阿超的衣領子,把他推了出去。

  “靠,什麼來頭這麼霸道?不會也是健合會的吧?”

  阿超被甩了個踉蹌差點跌倒,嘟囔道。

  他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夾克,盯著光頭阿鄭等人的背影,心中有些預感,今天北城這裡可能要發生變故。

  想到這些,阿超心中一凜,覺得這種時候還是不摻和這些事情比較好,看熱鬧也得保證自己安全才對。

  阿超趕緊朝著地下車庫跑過去,準備開車熘之大吉。

  他是跑了,但車童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本來在看到這麼多人沖過來的時候,車童想要用手中的對講機報告。

  不過還沒等得他說話,就被一把火器頂住了下巴,所有的話都憋在嘴裡。

  而後在光頭阿鄭的帶領下,一個個小弟快速沖進寫字樓當中,坐著電梯上去。

  叮。

  電梯門緩緩開啟。

  白毛阿壞和辮子哥阿標從裡面走出來。

  他們停在的樓層是憨春的辦公室所在,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憨春的小弟阿力站在辦公室門口。

  見到辮子哥阿標過來,阿力頓時眉頭一皺,說:“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老大不會去見你們Boss的,他不想和健合會有任何瓜葛。”

  “沒關係,既然憨春不想見我們Boss,今天我們Boss親自過來,這次他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

  辮子哥阿標冷冷說道。

  聽到這話,阿力往阿標身後一瞧,打量著白毛阿壞,只覺得這傢伙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阿力看到來的只有兩人,便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你們跟我進來吧。”

  阿力不擔心出什麼問題,辦公室內可是有十多個小弟在,要是辮子哥阿標和白毛阿壞有什麼心思,保準第一時間就能拿下。

  說著,阿力開啟辦公室,帶著兩人進去。

  “Boss,您請進。”

  阿標對阿壞一伸手。

  阿壞昂著頭,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回到自己家中一樣。

  辦公室內面積狹小,兩人跟在阿力身後,視線掃了掃周圍,看到外圍的區域有一些年輕小弟,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看到阿標和阿壞進來,紛紛把視線投注過來,不過有阿力領頭,他們很快就放下心來,繼續喝茶聊天。

  繼續往裡面走,很快就看到了坐在電腦螢幕前的憨春。

  “董事長,健合會的人來了。”阿力對憨春彙報著。

  “靠,怎麼讓他們進來了?”

  憨春視線從螢幕上移開,看了一眼阿標和阿壞,說道:

  “算了,既然來了,有什麼話就趕快講,老子沒有那麼多美國時間陪你們玩。”

  說話的同時,憨春的視線又回到了電腦螢幕上,繼續玩著他的彈球遊戲。

  “憨春大哥。”

  白毛阿壞雙手撐在辦公桌上,靠近憨春,表情誇張說道:“我約了你那麼多次,為什麼都不給我回信啊?”

  憨春沒有第一時間回復阿壞,而是等到這局彈球遊戲失敗之後,才推開鍵盤

  他一邊點上一支香菸,一邊不屑說道:

  “淦,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們是開西藥房的。

  老子天公子,憑什麼要搭理你?還給你回信?你算什麼東西。”

  “天公子啊?”

  白毛阿壞盯著憨春,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靠北,爛仔你笑什麼。”

  憨春覺得莫名其妙,“老子天公子很好笑嗎?”

  他伸出粗大的手指頭,指向白毛阿壞。

  但是下一刻,阿壞就給了辮子哥阿標一個眼神,後者會意,撩開西裝下襬。

  阿標後腰上彆著一把短柄斧,他迅速抽了出來,直接就砍向憨春的手指。

  辦公室內,誰都沒有想到阿壞兩個人就敢動手,包括憨春也是一樣。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斧頭已經落到了憨春手上。

  咚的一聲。

  鋒利的斧刃砍斷憨春手指,深深嵌進實木辦公桌裡。

  “瑪德,敢對老大動手。”

  外面的小弟們見狀,全都炸了毛,拍著桌子怒罵著站了起來。

  只是還沒等他們動手,白毛阿壞豁然轉身,掏出兩把小型火器來,對準動作最快的兩個小弟,扣動扳機。

  砰砰。

  連續兩槍,直接將這兩人打倒。

  阿壞手中的火器很特別,一黑一白,如同黑白雙煞一般。

  而隨著這兩聲槍響,辦公室內瞬間陷入寂靜當中,誰都沒有料到,阿壞竟然會如此果斷,說開槍就開槍。

  看著那兩個小弟捂著傷口,在地闆上痛苦的扭動身軀,所有人都嚥了口唾沫。

  “還有誰想挨槍子?不怕死的就上來。”

  白毛阿壞獰笑著說道,就算面對這麼多人,依然沒有絲毫的畏懼,臉上帶著癲狂的表情。

  “大家一起上,這麼多人弄死他們兩個。”

  這時人群裡一個小弟突然大吼了一聲。

  受到他的煽動,其他人也動了心思,畢竟這裡是憨春的地盤,能出現在這裡的小弟都是憨春的心腹,對憨春的忠誠度還是有的。

  只不過沒等到這些人真的沖上去。

  砰。

  白毛阿壞毫不猶豫再次開槍。

  那個站出來的小弟瞬間倒了下去,這次是心口中槍,倒下之後一動不動,顯然死透了。

  剎那間,其餘小弟打了個哆嗦,全都不敢再動一下。

  隨即辦公室的大門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被踹開,一個大光頭鑽了進來,赫然是阿鄭帶著一眾健合會小弟趕到。

  阿鄭等人都拿著火器,一進來就對準憨春的小弟。

  “都不要動,子彈不長眼,誰動一下就打死誰。”

  光頭阿鄭大聲喊道,黑洞的槍口在眾人臉上不斷來回指著。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有幾個小弟嘟囔著。

  “給老子閉嘴。”

  阿鄭一槍托就砸過去,頓時那兩人老實了。

  “欠弄。”阿鄭啐了口唾沫,而後對手下的小弟們打了個眼色,“把這幫崽子都給我看好。”

  “是。”

  轉瞬之間,辦公室內的局面就被健合會控制住,憨春的這些小弟,全都被火器指著腦袋,蹲在地闆上。

  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別說營救憨春了。

  其中也包括憨春的頭號馬仔阿力,他也蹲在地上,縮著腦袋,沒有比其他人好多少。

  辦公室裡邊。

  辮子哥阿標用了用力,這才把他的短柄斧從辦公桌上拿下來。

  此時辦公桌上除了一道深深的斧痕之外,還有三根粗大的手指,以及一灘鮮血。

  “啊。我的手。”

  直到這時,憨春才後知後覺一般,捂住自己鮮血狂湧的手掌。

  他臉上的表情扭曲著,看起來極為痛苦。

  “痛死我了。”

  憨春聲嘶力竭地吶喊著,一臉的橫肉全都集到了一起,嘴裡的香菸也叼不住了,掉落在地上。

  “淦你釀,你們這幫爛仔,竟敢對我動手。”

  憨春咬牙切齒地說道。

  “哇,憨春大哥你的手都被砍斷了,還這麼囂張?”

  白毛阿壞聞聲回頭,兩把火器對著憨春的腦袋。

  “老子天公子。你以為跟你一樣是爛仔毒蟲?”憨春咬著牙,強撐著說道。

  見狀,白毛阿壞扯了扯嘴角,考慮著是不是直接一槍打死憨春比較好。

  辮子哥阿標在旁邊說道:“Boss,我早就說了,憨春這傢伙一根筋。”

  阿壞擰了擰脖子,“他腦子確實有問題。”

  這時光頭阿鄭走過來,說道:“Boss,現在怎麼辦?”

  白毛阿壞視線落在憨春身上,看著他捂著斷手的痛苦模樣。

  他這次過來,本來是想著直接要了憨春的命,以解他心頭之恨。

  不過現在,他忽然想要再給憨春一個機會。

  於是阿壞便說道:“阿標,把這傢伙帶去天台。”

  “是,Boss。”

  辮子哥阿標也沒問為什麼,被手斧別回腰間,就揪住憨春的衣領,將他從辦公桌後面拽了出來。

  “鬆開你的手,老子自己會走。”憨春一晃肩膀,仍自逞強著。

  但阿標卻根本不跟他多廢話,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憨春的腦袋上。

  嘣的一聲悶響,如同拍在了熟透的西瓜上發出的聲音。

  “淦。你是在打狗嗎?對老子尊重點。”

  憨春怒罵著,但也不敢再磨蹭,乖乖往外面走去。

  “對了,把這傢伙也帶上。”白毛阿壞指了指蹲在地上的阿力,說道。

  “是,Boss。”

  光頭阿鄭走過去,拿著火器指著阿力的腦袋,說:“站起來。”

  “是是是,別開槍別開槍。”

  阿力哆嗦著站了起來,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他完全沒辦法保持冷靜。

  “你們把這些人看好,不要讓他們跑了。”阿壞對小弟吩咐道。

  “是。”

  健合會小弟齊聲答應下來。

  阿壞這才收起了自己那一黑一白兩把火器,別在腰間,而後整了整西裝領帶,走出辦公室。

  一行人挾持著憨春和阿力坐上電梯,一路來到了寫字樓頂樓。

  天台上空空蕩蕩,除了一些雜物之外沒有一個人,正是辦事的好去處。

  “淦,別推了,老子自己會走。”

  通往天台的樓梯中傳出憨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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