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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妥南
賀天兒這才有了勇氣,說道:“你們好,我叫賀天兒。”
說完,賀天兒就閉上了小嘴,她後面本來還想說一句,“是盛家樂的女朋友。”
但是在欣欣三人審視的目光下,這句話賀天兒沒敢說出來。
“你好,賀小姐,我想知道你和盛家樂是什麼關係?”欣欣問道。
“是啊,盛家樂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說明白了。”
細細粒一叉腰,對盛家樂質問道。
阮梅雖然沒說話,但是視線眼中的疑問可不比欣欣細細粒少多少。
三女此時心中最關心的問題,就是賀天兒與盛家樂的關係。
在此之前,盛家樂沒跟她們打過任何招唿,就這樣突兀的領著賀天兒回來,讓她們有些無法接受。
盛家樂沒有解釋,而是看向了賀天兒,說道:“她們問你,你和我的關係呢,你來說吧。”
“我”
賀天兒張了張嘴。
盛家樂握住她的小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大方說出來。”
賀天兒感受到盛家樂手心的溫度,勇氣得到提升,I咬了咬嘴唇,而後說道:“我是盛家樂的女朋友。”
這話一出口,房間中頓時寂靜下來,落針可聞。
欣欣阮梅細細粒三人的臉色同時僵到了一起。
儘管心中早有猜測,但是真正聽到賀天兒說出來之後,對三女仍然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她們愣在原地,好看的眼眸瞪大。
“我忽然想起公司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欣欣忽然看了一下手錶,跑出了門。
“我還要去跟大傻學帳目。”說著,細細粒跟著出去了。
“老闆,我也還有事。”
阮梅沒找到藉口,隨口說道,也跑了出去。
沒有任何徵兆,莫名其妙盛家樂就帶了一個女朋友回來,讓三人都有些不能接受。
“她們怎麼了?”賀天兒瞪著大眼睛,不解問道。
“不是說了,公司有事。”
盛家樂說道。
其實他明白的很,一直以來他和欣欣三人的關係都很曖昧。
雖然說有了實質性的關係並且也住到一起,但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跟三人明確男女朋友關係。
現在驟然冒出賀天兒這麼一個女朋友來,對於三人來說肯定都是一個打擊,需要時間來緩解。
對此盛家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由他們去了。
賀天兒也沒有多想,反倒是握起小拳頭,錘了錘盛家樂胸口,說:
“你真是個大色狼,在自己家裡面竟然藏著三個大美女,到現在才告訴我。”
賀天兒哼了一聲,不過臉上卻並沒有多少生氣的神情,反而像是打情罵俏。
主要是賀天兒受到賀新的教導,對於盛家樂有別的女人,並沒有什麼牴觸心裡。
畢竟賀新本身就是有兩個老婆,耳濡目染之下,賀天兒就形成了獨特的認知,認為大亨身邊有幾個女人都很正常。
賀天兒覺得,只要最後和盛家樂結婚的是她,就沒有問題。
“是啊,我就是大色狼,你現在是我的小綿羊。”
盛家樂哈哈一笑,說著把賀天兒攔腰抱了起來。
“放開我。”賀天兒被盛家樂抱著,小手不斷錘著盛家樂的後背。
不過以她的力氣,這頂多是給盛家樂撓癢癢,連按摩都算不上。
盛家樂也並沒有把賀天兒怎麼樣,抱起來丟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和她打鬧了一陣子。
兩人便停歇了下來。
“這就是你的家呀,裝修的風格好有趣。”
賀天兒這時才有心思,仔細打量著別墅中的裝潢。
“都是按照我的要求來改的,喜歡嗎?”盛家樂問道。
“喜歡,比我家的那種好看多了。”
賀天兒說著,她是年輕人,相比於賀新的審美,當然更喜歡盛家樂這種來自後世的裝修風格。
“好啊,那我帶你四處看一看。”
盛家樂說著,拉著賀天兒在別墅當中參觀。
下午時候。
盛家樂躺在庭院的躺椅上,正在曬著日光浴。
賀天兒則是在泳池裡玩耍,這裡的泳池面積比彎彎那邊大,賀天兒玩的很開心。
叮叮叮。
盛家樂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看到是霍希賢的號碼。
瞟了一眼泳池那邊,看到賀天兒正遊的盡興,盛家樂便按下了接聽鍵。
“喂,希賢?”
“大忙人,聽說你從彎彎回來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霍希賢的聲音。
時隔好久,再次聽到霍希賢軟糯的聲音,盛家樂覺得很是舒服。
“你的訊息倒是靈通,我上午才回到港島,正曬太陽呢。”
“這麼閒的話,要不要過來找我?”霍希賢說道。
“又是出去逛街看電影?沒什麼意思啊。”
霍希賢哼了一聲,“你覺得沒意思我還不想邀請你呢,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其實是我爸爸找你,他想邀請你來家裡做客。”
“霍先生?好吧,我準備一下就過去。”
“那你早點過來,馬上就到晚飯時間了。”霍希賢叮囑道。
“知道了。”
盛家樂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對賀天兒說道:“天兒,公司那邊有點事情,你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吧?”
“沒事,有生意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賀天兒很懂事的說道。
“那就好,有問題的話隨時聯絡我。”
盛家樂離開庭院,回到臥室換上了一身得體西裝之後,又拿出一盒上等古巴雪茄,當做去見霍景良的見面禮。
畢竟霍景良的身份擺在那裡,又比他年長,總不能空著手過去。
做完這些,盛家樂出了門。
“天虹,去見霍先生。”盛家樂吩咐道。
“是,老闆。”
駱天虹一點頭,發動了車子,載著盛家樂離開淺水灣。
太平山別墅莊園。
這裡是霍景良的居所,在港島也是赫赫有名的莊園。
莊園面積極大,從外面就能看到一大片大理石圍成的院牆,裡面的建築採用了歐洲風格,看起來非常的精美。
別墅主體外牆採用稀少的雪巖構造而成,造型精美的同時還有一絲聖潔的味道。
盛家樂的車暢通無阻,一直開到了別墅門前才停下來。
“老闆,到了。”駱天虹開啟車門說道。
這時別墅前門開啟,霍希賢從裡面走出來,看到盛家樂立即驚喜道:“盛家樂。你來的好快。”
“你都說了讓我快點來,我哪能敢耽誤。”盛家樂微笑說道。
霍希賢身穿一襲褐色長裙,裁剪得體,將她高挑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緻。
不過霍希賢卻沒有給人嫵媚的感覺,而是帶著一股知性美。
“一段時間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盛家樂眼睛一亮,稱贊道。
“瞎說什麼,快進來吧,爸爸在客廳裡。”
霍希賢被盛家樂說的臉蛋一紅,急忙岔開說道。
她一副御姐模樣,但是性格卻和外表截然相反,極為害羞,有種強烈的反差感。
盛家樂哈哈一笑,他就喜歡看到霍希賢這副嬌羞樣子。
兩人一起進了別墅。
盛家樂在客廳當中看到了,坐在那裡喝茶的霍景良,立即走上前說道:
“霍先生,好久不見啊。”
“哈哈哈,聽說你從彎彎回來了,我就讓希賢給你打電話,沒耽誤你的事情吧?”霍景良說道。
“沒有,我最不缺的就是空閒。”
盛家樂說著,把手裡的古巴雪茄放到了茶几上。
“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貴重的禮物,這盒雪茄當做一點心意。”
“咱倆的關係,來就來了還要什麼禮物?”
霍景良搖著頭,收下了這盒雪茄。
雖然嘴上這麼說,霍景良對這份禮物其實還是很高興的。
禮輕情意重,這說明在盛家樂心中,他霍景良很有分量。
“來的正好,廚房新到了一批高檔食材,你有口福了。”霍景良說道。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盛家樂微笑著。
又和霍景良寒暄了一陣後,三人走到餐廳。
沒等幾分鐘,傭人們便端著一個個銀質餐盤,走了進來。
一道道製作精美的食物,擺放在餐桌上。
“盛先生,今天的重頭戲就是它。”
霍景良指著餐桌中央的食物說道:“裡海頂級魚子醬,剛剛空運過來的。”
盛家樂一點頭,其實不用霍景良介紹,他也分辨出了這盤魚子醬的來歷。
魚子醬,幾乎是高階食材的代名詞。
其中又以産自裡海的魚子醬為最佳,數量稀少,價格昂貴,被稱作黑色黃金,一杓價格就有四萬美元。
盛家樂盛了一些魚子醬,放到自己的盤子中。
魚子醬顆粒分明,顆顆飽滿,顔色通透,黑黝黝的看起來極為誘人。
盛家樂放入口中,細細品味一番,說道:“不錯,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味。”
以他的味覺,能給出這個評價已經相當之高。
“哈哈哈,盛先生喜歡,那等下一批到了之後,我差人去給你送過去。”霍景良看起來十分高興。
“好。”
盛家樂沒有推辭,直接答應下來。
飯後。
“希賢最近搞了一個娛樂公司,聽說你的強盛集團旗下也有娛樂公司?”
霍景良問道。
“沒錯,有一個強盛娛樂。”盛家樂說。
“希賢的公司剛剛起步,盛先生,我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多多幫幫她,也好讓她少走一些彎路。”
霍景良看著盛家樂說道
“沒問題,我和希賢是朋友,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霍景良舉起酒杯,“來,乾杯。”
“乾杯。”
盛家樂和霍希賢相視一笑。
港島,灣仔區,樂泰酒吧。
時間還是上午,因此酒吧中人很少,只有吧檯上坐著一個身材高瘦的男人。
山雞靠在吧檯桌面,身前放著好幾個啤酒瓶子,都已經喝空了。
一向樂觀的他,此時一臉愁容,手中握著一瓶威士忌,往杯子中倒滿了一杯,端起來咕嘟咕嘟就喝了下去。
“先生,您再喝就要醉了。”酒保提醒道。
“別管我,我離醉還早著呢。”
山雞不耐煩的說道。
見狀,酒保也就不再自找沒趣。
山雞已經在這裡喝了幾個小時的悶酒,只不過越喝越鬱悶。
這時酒吧門開啟,從外面進來一個長髮到肩的男人,看起來極為瀟灑。
“山雞,你怎麼躲在這裡?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陳浩南說著,走到了山雞身旁,拍了拍後者的肩膀說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跑到這裡來借酒消愁?”
山雞嘆了口氣,說:“浩南,你先坐下來陪我喝兩杯。”
“好。”
陳浩南也沒有多問,他和山雞是多年的兄弟,彼此之間極為信任。
山雞給陳浩南倒了半杯酒,“乾杯。”
兩人碰了碰杯子,而後各自將杯中的酒液喝下。
“現在可以說了吧?”陳浩南問道。
山雞張了張嘴,嘆息一聲:“浩南,我不想留在洪興了。”
“什麼?”
聽到這話,陳浩南頓時一驚。
“山雞你是不是喝多了,咱們十幾歲就加入洪興,跟著B哥混了這麼多年,你現在卻說要退出洪興,有沒有搞錯?”
“浩南,我是認真的。”
山雞正色說道:“我承認,當初在B哥手下做事,是我最快樂的日子。
但是現在B哥都死了很久了。”
“B哥死了,你可以留下來幫我啊。”陳浩南說道。
“幫你當然可以,只是你也要想一下我的感受。”山雞聲音低沉說道:“咱們當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但現在你成了灣仔區的話事人,高高在上。
而我還是依舊是個矮騾子。”
山雞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山雞你不要這麼想,我從來沒有認為當上話事人之後,就有什麼改變,你我之間的兄弟關係永遠都不會變。”
陳浩南急忙說道。
“這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我已經看出來了,蔣先生根本看不上我,繼續留在洪興的話,我沒有什麼出路,永遠也不可能當上話事人。”
山雞說道。
“這”
這話陳浩南不知道該如何說。
蔣天生對於山雞的態度,他也看得出來,確實如山雞所說,只要蔣天生還是洪興的龍頭老大,山雞就很難有出頭之日。
“好吧,你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反駁你,不過離開洪興,你打算去做什麼?”陳浩南問道。
山雞提起了點精神,說道:“我打算去彎彎,我有一個表哥在那邊混的很好,是三聯幫老大雷功的心腹。
我打算去投靠他,在那邊看一看能不能有別的發展。”
“去彎彎?那麼遠的地方,我很擔心你。”陳浩南直接說道。
“放心吧浩南,這麼多年在街頭都混過來了,去彎彎而已,不會有事的。
更何況還有表哥照顧我。”山雞露出笑容。
“也好。”
陳浩然看出了山雞去意已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既然你堅持要去彎彎搏一下前程,那我做兄弟的也不能攔著你。”
陳浩南這話說的真心實意,畢竟山雞繼續在留在洪興的話,也沒有太大的發展。
就算他是灣仔區的話事人,也很難幫到山雞,因此讓他去彎彎闖一闖,說不定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陳浩南問道。
“我已經聯絡好了偷渡船,大概今天半夜的時候就會出發,正好現在和你告個別。”
說著,山雞又給陳浩南倒了杯酒,“來,你我兄弟一場,以後估計很久才會見面,乾杯。”
“乾杯。”
陳浩南也舉起杯子,兩人再次幹了一杯威士忌。
而後陳浩然安慰道:“山雞,這次去彎彎諸事小心,不要太冒險。如果在那邊混不下去了,隨時再回港島。
我們是好兄弟,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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